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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军中无虚言


士兵们听着顺耳,嚼着喷香,心里自然熨帖——毕竟这些战利品若交上去,功劳全归统帅和诸将;而林天偏不走这条老路,宁可散作烟火气,落进每个兵卒碗里。这一招,看似随意,实则悄然拴住了人心,也拉近了袍泽与主帅的距离。士卒们嘴上不说,脚下却更愿往前冲。

“眼下军心如沸,国师,是否再遣斥候,追查残部踪迹?”李信越众而出,抱拳请命。

到底是年轻气盛的将军,仗刚打完就按捺不住,想抢下一场头功。这一回,全靠蒙恬一锤定音,他李信连影子都没沾上战场,所谓“接应”,远不如王翦老将军来得实在——人家可是瞅准时机,率部直插敌后,硬生生把围剿变成了铁桶阵。

林天扫了李信一眼,心知他肚里那团火苗烧得正旺,自己却早盘算好了一步棋:先压一压这股莽劲儿。

他忽然朗声一笑:“李信将军,莫急!本座给你一件要事,务必办妥!”

话音未落,李信已热血上涌,单膝轰然跪地,右拳重重砸在左胸:“国师放心!末将愿立军令状!”

林天额角微抽——这小子,真恨不得拿刀劈开山门抢功啊?!

心头忽地一软,倒觉自己这盘算有些刻薄了。毕竟人家是真想搏命建功,不是装腔作势。

轻咳两声,他稳住神色:“好!李信听令——带足人手,绕我城垣,挖一道深壕!要宽得下四驾马车并驰,深得过五条汉子叠站!再于四座城门之外,各搭一座浮桥。”

“啊?!”

李信愣在当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挖坑?!

一股憋闷直冲喉头,可军令状刚落笔,他咬着牙还想争一争:“国师,若修护城河,此地无水可引啊!”

林天嘴角微扬,目光如钉:“少废话,照挖!你既立了状,就别讨价还价。再说——谁说我要修护城河?我要的是油坑!把这几日宰杀牛羊淌出的脂膏,全熬成滚油,趁热灌进你挖的深沟里!待夜风一吹,冻成黑亮硬壳——再于城楼四角,备齐火箭,引弦待发!”

李信彻底哑了火,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吐出半个字。他出身将门,自小听父辈讲战例,哪会不懂这“油堑火障”的狠辣用意?可让他提锹挥镐……他宁愿去撕敌将甲胄!

王翦见状,缓步上前,老将风范尽显:“国师,此事交予老朽吧。”

林天摆手止住,目光如刃,直刺李信:“军中无虚言!李信,挖坑、灌油、备箭、架桥——三日内完工!违令者,军棍伺候!若成,记斩敌千级之功;若再有怨气,拖出去当众杖责!”

李信脊背一凛,不敢再迟疑,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林天肯把军功明码标价,哪怕是个愣头青,也听得懂这分量。

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辕门,王翦摇头笑道:“李家出了头猛虎,就是性子太烈,像块没淬火的生铁。”

蒙恬笑着打趣:“老将军当年跟李信较劲,不也是脾气撞脾气?呵呵,二位就别互相揭短啦!”

王翦顿时不依,一把拽住蒙恬衣袖,非要他当着林天面掰扯清楚。

蒙恬一脸无奈,林天却只含笑不语,转身踱出营帐。

这些将军平日里,吵归吵,闹归闹,拌嘴如家常便饭,好歹都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血性汉子。幸好自己镇得住,也容得下。

再往外走,满营将士见了他,个个挺胸收腹,腰杆绷得比弓弦还直:

“国师!!”

林天耳朵不聋,心里却笑:这声吼,喊得比战鼓还响!

他当然明白——胜仗才是军功的根,军功才是升迁的梯,而梯子能不能搭稳,全看统帅手里那杆旗,歪不歪,稳不稳。

自己能领着他们打赢硬仗,他们自然就心服口服、打心底里敬重。

真正的名将,从来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跟对了主帅,踩着一场场胜仗的阶梯,才被天下人记住名字。

败军之将再有韬略,也难敌胜者威名。毕竟历史向来只记赢家,不录输家。

就像张良若没投奔刘邦,不过是个在博浪沙刺秦失手、流落江湖的韩国旧贵族罢了。

可如今,林天分明感到,自己正一寸寸撬动这盘棋局。

既然已窥见天机,逆天而行,又有何不可?!

林天踱步来到一顶紧挨中军大帐的营帐前。这帐篷独占一块空地,四周清净,而他自己的营帐,就在斜后方不远。

这是离舞的帐子。军中携女眷同行,早惹来不少非议。几位将军嘴上不说,底下却有人暗地嘀咕。

可第一战打完,那些闲言碎语,全被刀锋与血火烧得干干净净。

林天刚在帐外站定,帘子便倏地掀开——离舞探出身来,眉间微蹙:“公子有事?”

林天望着她,嘴角一扬:“你成日缩在帐里,只敢趁清晨入我帐中铺床、备热水,生怕别人嚼舌根?你倒是用心良苦……可流言如风,我又岂会在意?”

话音未落,他抬手掀帘,径直迈了进去。

“公子,且慢!”离舞脸色骤变,慌忙追出,一把拦在帐口,声音发紧:“请……容我稍作收拾。”

林天已踏进帐内,一眼便瞧见她榻上摊着的被褥——蒙恬分发的那床,边角撕裂了一道口子,而离舞正一针一线细细缝补。他笑着拨开她,朗声道:“不就是补个破洞?你还想趁夜悄悄送回我帐中?真当我眼瞎耳聋不成?——是你太傻,还是我太迟钝?”

离舞这才垂眸退开,静立一旁,唇线抿得极细,再不开口。

林天环顾帐内,陈设齐整,被褥洁净,连帐角都压得一丝不苟,像是蒙恬特意安排的。他顺势坐上榻沿,指尖抚过那几道细密匀称的针脚,心头忽地一热。

抬眼见离舞侧身而立,耳根泛红,目光固执地偏开,他忍不住笑出声:“你还会绣活?手真巧。”

“紫女姑娘教的。”她轻声答。

林天点头——倒也是。紫女那人,似乎样样拿得出手。他起身欲走,环视一圈,见她这里井井有条,无需添置,也无须多问。

临出门时,他却顿住脚步,回头望向离舞:“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躲着。我都不怕人说,谁敢乱讲,我便剜了他的舌头。还有一句——被褥缝好了就送过来,顺道从我帐里取些太后赏的宫中点心。”

“是,公子。”

林天一转身,心里却悄悄叹气:这丫头,真是惜字如金,连搭句话都像挤牙膏。

他前脚刚迈出去,离舞便从枕下取出玉笛,轻轻系在腰间,快步追出,默然缀在他身后。

林天唇角微扬,也不回头,只管向前走去,登上城墙,开始巡视。

“国师来了!”

“国师!”

“见过国师!”

几个刚换岗的守城士卒正围着篝火闲聊,见林天现身,立马挺直腰杆,还扯着嗓子招呼远处三三两两扎堆吹牛的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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