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令人胆寒的气魄

“末将在！”典韦声如洪钟，上前一步，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尊煞神。那两把重达八十斤的镔铁双戟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去，把兵工厂那帮铁匠给我叫起来。告诉他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把仓库里贴着红色骷髅头标签的木桶，全给我搬到南门城墙上去。另外，把那一批‘特制投石车’也推出来。”苏羽淡淡地吩咐道，仿佛只是在安排明天的早膳。

“诺！”典韦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走，大踏步的沉重脚步声震得大厅的地板都在发颤。

荀彧看着典韦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苏羽，眉头紧锁：“子翼，你所说的‘黑火药’和‘猛火油’，究竟是何方神物？那吕布乃是当世虓虎，手下并州狼骑更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你切不可儿戏啊！”

“文若，你见过打雷吗？”苏羽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荀彧一愣：“自然见过，天公震怒，雷霆万钧。”

“那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凡人如何将天雷握在手中。”苏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将睡袍脱下，旁边一直默默等候的蔡文姬立刻上前，将一件玄黑色的软甲替他穿上，又系上了那件暗红色的披风。

蔡文姬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触碰到苏羽的肩膀，微微有些发颤。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自然知道外面此刻是何等危局。吕布之名，夜止小儿啼哭。那是杀丁原、诛董卓，虎牢关前独战关张赵（注：此处按演义或传说设定）的天下第一猛将。

“先生……”蔡文姬低声唤了一句，美眸中水波流转，满是担忧。

苏羽回过头，看着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怕我守不住这鄄城，让那吕布把你抢去当压寨夫人？”

蔡文姬脸颊一红，却倔强地咬了咬下唇：“昭姬不怕死。若城破，昭姬愿与先生同死，绝不苟活受辱。”

“瞎说什么死不死的。我苏羽的命，阎王爷都不敢收，何况他一个三姓家奴。”苏羽大笑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文若，走吧，随我上城楼，看戏去！”

荀彧看着苏羽那狂妄至极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诡异安定感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城中兵力悬殊，除了相信这个屡创奇迹的年轻军师，他别无他法。

“但愿天佑我主，天佑兖州……”荀彧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跟了上去。

……

夜风越来越急，带着浓重的肃杀之气。

鄄城以西三十里，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上万铁骑奔腾而过的动静。黑夜中，火把连绵成一条巨大的火龙，蜿蜒前行，仿佛要将这暗夜撕裂。

大军正中央，一员大将跨骑在一匹神骏异常、通体赤红如火的巨马之上。

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中握着一把丈二长的方天画戟，戟刃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正是天下无双的飞将，吕布，吕奉先！

他的眼神傲慢且冰冷，犹如巡视领地的绝世猛兽。

“温侯，前方再有不到两个时辰，便是鄄城了。”一匹黑马靠了过来，马上坐着一个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刻骨的仇恨与算计。正是此次背叛曹操的始作俑者——陈宫，陈公台。

吕布冷哼了一声，声如闷雷：“公台，你说这鄄城是曹阿瞒的最后据点，只要拿下此城，整个兖州便是我吕布的囊中之物了？”

“正是。”陈宫抚须冷笑，“曹操残暴不仁，屠戮徐州百姓，天人共戮！张邈太守与我早有除暴安良之志。如今曹操大军深陷徐州，兖州内部空虚至极。那留守的荀彧不过一介书生，能成什么气候？”

“哈哈哈哈！”吕布仰天大笑，狂傲之气冲云霄，“曹阿瞒那阉宦之后，也配占据这大好河山？今夜，某家便用这方天画戟，踏平鄄城！生擒了那曹氏家眷，看他曹操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温侯不可轻敌。”陈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据细作回报，城中除了荀彧，还有一个叫苏羽苏子翼的人。此人来历神秘，半年前突然出现在曹营，被曹操拜为首席军师，甚至连荀彧、郭嘉等人都对他极为推崇。听闻曹操能在徐州连战连捷，多半是此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苏羽？没听过。”吕布不屑地撇了撇嘴，“是能挡我一戟，还是能挡我十合？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公台，你未免太高看这些酸儒了。”

陈宫还想再劝，但看到吕布那不可一世的神情，只能将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吕布的性格，刚愎自用，骄傲到了骨子里。不过，陈宫心里也算过一笔账，鄄城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多杂牌军，而他们这次可是带来了三万并州狼骑和两万精锐步卒。

五万打一万，还是野战精锐打城防老弱，优势在我，飞龙骑脸，怎么输？

“传令下去！大军全速前进！拂晓之前，我要在鄄城的太守府里吃早膳！”吕布一扬方天画戟，赤兔马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嘶鸣，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猛地加速冲向前方。

“杀！！！”

五万大军齐声怒吼，杀声震天，滚滚洪流直逼鄄城。

……

寅时三刻，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鄄城南门。

城墙上火把寥寥无几，看起来仿佛守军已经放弃了抵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苏羽坐在城楼最高处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慢条斯理地品着。在他脚边，趴着一个用粗糙青铜管拼凑而成的巨大喇叭。

城墙下方，典韦赤裸着上身，虬结的肌肉上涂抹着不知名的黑色油脂，正指挥着几百名心腹士兵，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个画着红色骷髅头的木桶摆放在城墙的垛口处。每一个木桶上，都连接着一根长长的、浸泡过火硝的引线。

除了这些木桶，城墙后方还架设了二十台奇形怪状的投石车。与传统投石车不同，这些投石车的抛射臂更长，配重箱更大，且抛射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个密封的黑色陶罐。

荀彧站在苏羽身旁，看着城外那黑压压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火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子翼……来了。吕布的主力，起码有五万人。”荀彧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涩。

“五万？比我想象的少了一点，看来张邈那老东西还是留了一手，没把全部家底掏出来。”苏羽放下茶碗，站起身，走到女墙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外的旷野。

“轰隆隆——”

马蹄声终于在距离城墙一箭之地停了下来。

吕布的五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汪洋，将鄄城南门堵得水泄不通。军阵之中，煞气冲天，战马的响鼻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火光照耀下，吕布单骑出阵，赤兔马慢悠悠地走到阵前。他抬起头，看着城楼上那稀疏的火把和寥寥无几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讽。

“城上的人听着！某乃九原吕奉先！曹操残暴，屠戮无辜，今我奉天讨伐！尔等若识时务，立刻大开城门，出城投降！某家可保尔等不死！若敢负隅顽抗，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吕布的声音混合着浑厚的内气，在夜空中炸响，震得城墙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地往下掉。不少新招募的守城士兵被这吼声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好可怕的内气……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武力吗？”苏羽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穿越到这个带点玄幻色彩的三国世界大半年，还是第一次直面传说中的吕布。

“子翼，现在该如何？是否要弓箭手放箭？”荀彧焦急地问道。

“放箭？那多没意思。隔着这么远，普通弓箭连吕布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苏羽摆了摆手，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巨大的青铜喇叭，深吸了一口气。

“咳咳，喂喂，试音，试音。”

一个被青铜喇叭放大后，显得极其怪异且洪亮的声音，突然在鄄城上空响起，不仅盖过了吕布的回音，甚至传遍了整个吕布军阵。

吕布一愣，眉头皱起，看向城墙上方那个手持奇怪金属物体的白衣青年。

陈宫也策马上前，眯起眼睛：“温侯，此人衣着怪异，怕是曹营新晋的那个军师，苏羽。”

“管他什么苏羽苏狗，装神弄鬼！”吕布冷哼。

就在这时，喇叭里传出了苏羽带着几分慵懒和极致嘲讽的声音。

“城下的那个骑着红马、插着野鸡毛的家伙，就是吕布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吕布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野鸡毛？他引以为傲的紫金冠上的雉尾，居然被叫成野鸡毛？！

还没等吕布发作，喇叭里的声音继续传来，而且语速极快，阴阳怪气拉满。

“哎呀呀，久仰大名啊。听说你认爹的本事天下无双？当年在并州，认丁原当干爹，结果为了匹马就把干爹砍了。后来到了洛阳，又认董卓当干爹，结果为了个女人，又把干爹给捅了。怎么着？今天跑到我兖州来，是又想认曹公当干爹了吗？”

“可惜啊，曹公虽然好为人父，但他嫌你命硬克父，不敢收你这个‘三姓家奴’啊！我看你不如在城下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苏爷爷，我倒是可以考虑赏你几口西瓜吃吃，如何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城墙上的荀彧傻了，典韦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连手中的双戟都差点掉在地上。

城下的陈宫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三……三姓家奴？！”

这句话，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吕布的肺管子上，还是穿着带刺的铁鞋狠狠碾压的那种。

“吼——！！！”

一声犹如太古凶兽般的怒吼从吕布喉咙里爆发出来。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红色罡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身下的赤兔马更是被主人的怒火感染，发出狂暴的嘶鸣。

“匹夫！竖子！安敢欺我！！！”

吕布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跳。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拿他背叛丁原和董卓的事情说事，尤其是那个“三姓家奴”的称呼，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温侯冷静！这是激将法！切莫中计！”陈宫大惊失色，连忙大喊。

但此时的吕布已经被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在第一天下第一武将的字典里，没有理智，只有碾碎一切的暴力！

“全军听令！给我攻城！攻破鄄城，我要活剥了那个白衣小儿的皮！！！”

吕布狂吼一声，一马当先，挥舞着方天画戟，如同一道红色的流星，直扑鄄城城门。

身后，三万并州狼骑和两万步卒在主将的怒火驱动下，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推着攻城锤、扛着云梯，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锋。

“轰隆隆——”

大地再次震颤，五万人的冲锋，卷起漫天尘土，仿佛要将这座小小的鄄城彻底吞噬。

城墙上，看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新兵们吓得脸色惨白，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荀彧更是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着城下距离越来越近的敌军。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子翼！他们进入射程了！”荀彧大喊。

然而，苏羽却依然双手撑在城墙上，嘴角挂着那抹冰冷而疯狂的微笑，一动不动。

“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苏羽轻声说道。

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冲在最前面的并州狼骑甚至已经能看清城墙上砖石的纹理，攻城梯已经高高举起，准备搭上城墙。吕布更是单骑冲到了城门前不到二十步的距离，手中的方天画戟凝聚着骇人的红色罡气，准备一击轰碎城门。

“就是现在。”

苏羽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他猛地举起右手，然后重重劈下！

“典韦！点火！！！”

“诺！！！”

早就憋了一肚子劲的典韦怒吼一声，抓起一根火把，直接点燃了城墙垛口上那根粗壮的主引线。

“嗤嗤嗤——”

引线以极快的速度燃烧，火花在夜色中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迅速分叉，向着城墙各处延伸，钻进了那些画着红色骷髅头的木桶之中。

城下的吕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抬起头，看到城墙上并没有射下箭雨，也没有滚木礌石落下，反而闪烁起一阵奇怪的火花。

还有一股刺鼻的，从未闻过的怪异味道（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

“装神弄鬼，给我破！！！”吕布怒喝一声，方天画戟挥出一道长达数丈的半月形红色罡气，狠狠地斩向城门。

就在罡气即将接触城门的那一刹那。

“轰——！！！！！”

天地间，突然失去了一切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要撕裂苍穹的恐怖巨响！

这不是打雷。

这是天崩！

城墙上的几十个黑火药桶，在同一时间被引爆了。

刺眼的火光，在一瞬间将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狂暴的冲击波携带着数以万计的铁钉、碎石，以超过音速的恐怖速度，向着城下呈扇形喷射而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慢放了。

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名并州狼骑，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战马被撕裂，重甲在火药的动能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断肢、残臂、混合着内脏的血雨，在火光中冲天而起！

“轰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巨大的蘑菇云在鄄城南门外升腾而起，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吕布，首当其冲！

哪怕他是天下第一武将，哪怕他拥有护体罡气，在面对这跨越了上千年历史长河、经过苏羽提纯改进的现代黑火药爆炸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妖术？！”

爆炸的瞬间，吕布本能地将所有的罡气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犹如实质的红色光罩。同时，赤兔马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惨烈嘶鸣，强行扭转庞大的身躯向后退去。

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撞击在吕布的罡气罩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无数铁钉和破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虽然大部分被罡气挡住，但依然有几枚漏网之鱼，划破了吕布引以为傲的连环铠，在他的脸上和手臂上留下了血痕。

“砰！”

吕布连人带马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几丈外的地面上，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他身后的大军，则迎来了真正的地狱。

黑火药的威力，在冷兵器时代是降维打击，但更恐怖的是它带来的心理震撼。

未经训练的战马在爆炸声和火光中彻底失控，惊恐地嘶鸣着，将背上的骑兵甩飞，然后疯狂地向后方踩踏。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变成了自相残杀的修罗场。

“天罚！这是天罚！”

“曹军有雷神相助！跑啊！！！”

凄厉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求救声混成一片。士兵们丢盔卸甲，捂着流血的耳朵，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后方的陈宫被这一幕彻底震慑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片被火光和浓烟笼罩的修罗场，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那是……雷法？苏羽……他到底是人是鬼？！”陈宫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城墙上，荀彧也吓傻了。他死死抓着女墙，双腿发软，看着城下那炼狱般的场景，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苏羽，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和恐惧。

“子……子翼……这便是你说的……雷？”

“基操，勿六。”苏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走到城墙边缘，看着下方在烟尘中挣扎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爆炸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苏羽举起右手，向后方挥了挥。

“投石车部队，换‘猛火油’！目标，敌军密集处，三轮齐射！放！！！”

“诺！！！”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台经过改装的重型投石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嗡——”

二十个巨大的黑色陶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了城下混乱不堪的吕布军阵。

“砰！砰！砰！”

陶罐落地即碎，里面装满的并非石头，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液体（经过苏羽粗炼的石油，混合了动物油脂和白磷）。

黑色的液体迅速在地面蔓延，溅射在士兵的铠甲上、战马的皮毛上。

“这是什么东西？好臭！”

“黏糊糊的，洗不掉！”

惊魂未定的吕布军士兵还没弄明白这黑色液体是什么，城墙上，苏羽已经再次下令。

“弓箭手，火箭掩护！点火！”

数百支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如同流星雨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

当第一支火箭接触到地面上那滩黑色液体的瞬间。

“轰！”

火，瞬间燃起！

并且，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这种苏羽特制的“猛火油”，不仅极易燃烧，而且附着性极强，水浇不灭！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撕裂了夜空。凡是身上沾染了猛火油的士兵，瞬间变成了剧烈燃烧的火人。他们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那火焰却像附骨之疽，越烧越旺，甚至连地上的泥土都在燃烧！

火势迅速蔓延，将整个南门外的战场变成了一片火海。战马在火海中狂奔，将火焰带到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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