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严加训练
收编了百万青州军,兖州的实力瞬间膨胀。苏羽顺理成章地将老弱妇孺编入屯田体系,将三十万青壮去芜存菁,精选出十万强壮之士,交由夏侯惇、曹仁等人严加训练。
地盘有了,兵有了,粮也快有了。曹操的雄心彻底被点燃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新的问题:人才不够用了。地盘一扩大,政务繁多,光靠曹氏那几个大老粗将领根本不行,而苏羽又是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
于是,在苏羽的怂恿(逼迫)下,曹操发布了历史上著名的《求贤令》——唯才是举。
不管你出身高低,不管你是不是世家大族,只要你有真本事,曹操这全都重用。此令一出,天下震动。
短短几个月内,颍川一带的名士纷纷来投。
第一位到来的,便是“王佐之才”荀彧,荀文若。
荀彧来到兖州的第一天,曹操极为重视,亲自出城迎接,拉着荀彧的手促膝长谈。谈完中原大势,曹操忍不住向荀彧炫耀起了自己的“宝贝疙瘩”苏羽。
“文若啊,你可知我这一路走来,转危为安,收青州军,推屯田法,皆出自一人之手?”曹操得意地说道,“此人智谋,吾以为不在古之张良、陈平之下!”
荀彧一听,眼中闪过异彩:“天下竟有如此大才?不知是哪位世家名门的公子?彧必定要去登门拜访!”
曹操脸色古怪地干咳了两声:“咳咳,世家倒不是什么世家……这会儿他应该在城外的河边。文若随我来便是。”
一炷香后。
荀彧整理了一番自己一丝不苟的月白色长袍,端着世家子弟完美的仪态,跟着曹操来到了城外的小河边。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只见河边摆着一张华丽的躺椅,上面铺着冰丝软塌。苏羽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宽大短衫(为了凉快),光着脚丫子,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竹竿吊杆,正在钓鱼。
旁边,两个容貌姣好的丫鬟正在给他剥荔枝(斥巨资从南方买来的),典韦像座铁塔一样在一旁给他扇风。而那位名动天下的大才女蔡文姬,居然坐在一块石头上,怀里抱着个小木盘,正在帮苏羽……切烤肉?!
“卧槽!咬钩了咬钩了!典韦,快快快,把网抄过来!这绝对是条大草鱼!今晚红烧!”苏羽猛地跳起来,兴奋地大叫。
荀彧看呆了。
他那受过严格儒家正统教育的三观,在这一瞬间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这光天化日之下,衣冠不整,大呼小叫,甚至让当世才女做妾室之活!这就是曹操口中比肩张良的国士?!
“主公,这位……便是苏先生?”荀彧不可置信地指着苏羽,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曹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子翼他……生性豁达,不拘小节。文若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苏羽似乎注意到了这边,把鱼竿塞给典韦,随意地擦了擦手,趿拉着木屐就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荀彧,看着对方那标准的帅哥脸和一丝不苟的穿着,咧嘴一笑。
“哟,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位就是颍川荀文若了吧?”苏羽主动伸出手。
荀彧出于礼节,拱手作了一揖:“在下荀彧,字文若。见过苏先生。只是先生此等做派,是否有些……有违圣贤之道?”
苏羽翻了个白眼,把手收回来:“圣贤之道能当饭吃吗?文若兄,你要是来帮主公干活的,我一百个欢迎。你要是来给我上政治课的,门在那边,不送。”
“你!”荀彧何时被人如此顶撞过,一时语塞。
曹操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子翼,文若乃是大族之后,不懂你的随意。文若,子翼行事虽然跳脱,但每有奇策。以后你们一文一武……咳咳,一政一谋,定能助我成就大业!”
苏羽突然笑了起来,上前一把揽住荀彧的肩膀,也不顾荀彧本能的抗拒,神秘地说:
“文若啊,你来得太好了。从明天起,兖州的政务、钱粮、人事调动,就全权交给你了。你就是主公的大管家!”
荀彧愣住了:“先生,这些不都是先生在负责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苏羽拍了拍荀彧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看文若骨骼惊奇,绝定是当丞相的料。为了天下苍生,你得多加班啊。年轻人,不要怕吃苦,996是福报懂不懂?”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996”,什么是“福报”,但荀彧本能地感觉到,这小子是在甩锅。
果不其然,自从荀彧来了之后,苏羽连太守府的议事大厅都不去了,天天窝在别院里研究怎么把羊肉串烤得更好吃。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衣衫褴褛、提着个酒葫芦的浪子,醉醺醺地敲开了苏羽别院的大门。
那人靠在门框上,打了个酒嗝,眯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看着正在院子里教蔡文姬打简易台球的苏羽。
“听说,这里管吃管住,还有天下最好的美酒和永远不上朝的特权?”那人摇晃了一下酒葫芦。
苏羽停下手中的球杆,看着眼前这个病恹恹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狂放气息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
“郭嘉,郭奉孝?”
“正是在下。荀文若非要拉我来,说这里有个比我还疯的怪物。”郭嘉嘿嘿一笑。
“哈哈哈!来得好!”苏羽大笑三声,一把拉过郭嘉,“昭姬,去,把上次酿的那坛用蒸馏法提纯的‘烧刀子’拿出来!今天我要跟奉孝不醉不休!”
两个汉末最顶级的智者,一个是看透生死只追求刹那芳华的鬼才,一个是带着现代知识只想躺平的咸鱼,在见面的第一天,就成了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
看着在院子里勾肩搭背、狂饮高歌的苏羽和郭嘉,蔡文姬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天下……怕是要被这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她心中暗想。
日子就这样在苏羽的“躺平”和兖州日渐繁荣中推进。
转眼间,到了公元193年。
曹操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青州兵训练有素,屯田制让仓库里堆满了粮食。曹操本人的威望也达到了一个巅峰。
这一天,曹操心情大好地来到苏羽的别院。
“子翼!好消息!”曹操大笑着走进来,“我已经派人前往泰山郡,迎接我父亲曹嵩一家老小来兖州享福了。算算日子,大概半个月后就能抵达徐州地界!”
原本正在和郭嘉下五子棋的苏羽,听到这话,手中的白子“嗒”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他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不见,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主公,你派谁去接的太公?”苏羽沉声问道。
曹操被苏羽这突然正经的样子弄得有些错愕:“派了应劭啊,怎么了?他办事稳妥,应无大碍。”
苏羽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历史的轨迹还是如同车轮一般滚滚而来。曹操之父曹嵩,就是在途径徐州时,被徐州牧陶谦的部将张闿见财起意给杀了,这才导致了曹操一怒之下兴兵讨伐徐州,甚至犯下了屠城的大错,导致后院空虚,被吕布和陈宫偷家,险些丧命。
“子翼?可是有何不妥?”郭嘉也敛去了醉意,一双慧眼盯着苏羽。他知道,每一次苏羽露出这种表情,必然是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苏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曹操,语气无比严肃:“主公,你糊涂啊!”
“啊?”曹操懵了,“我接我爹来享福,怎么就糊涂了?”
“徐州牧陶谦,是个表面仁义,实则暗藏祸心之人。太公家产万贯,带着百余车金银财宝招摇过市,犹如三岁小儿抱着金砖走在闹市区,岂能不引人垂涎?!”
苏羽目光如炬:“陶谦若是派正规军护送还好,万一他派一些做过黄巾贼、秉性难移的部将去护送……主公,太公必死无疑!”
轰!
曹操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连退两步。他是一个极其孝顺的人,听到父亲有生命危险,方寸大乱。
“这……这如何是好?太公已然在路上了,现在派军去接应,怕是已经来不及了!”曹操急得眼眶充血,“若我父有失,我必屠尽徐州,杀得他鸡犬不留!!”
一股滔天的杀气从曹操身上爆发出来。
“冷静!”苏羽突然大喝一声,犹如当头棒喝,直接镇住了曹操。
“屠城?你是不是疯了?”苏羽毫不留情地骂道,“屠了徐州,你也就是出了一口恶气。但你想过后果吗?天下诸侯会怎么看你?徐州百姓会多恨你?你将来还怎么收揽人心?更可怕的是,徐州一战,若是久攻不下,我们背后的兖州空虚,万一有人偷袭,我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曹操被苏羽骂得冷汗直流,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躁,对着苏羽深深作揖:“子翼,是我冲动了。但事关家父性命,求子翼教我!”
郭嘉在一旁扇着羽扇,眼中也是精光闪烁:“子翼既然能预见到此事,必定早有准备吧?”
苏羽冷笑一声,重新坐了回去:“那当然,你以为我每天在这躺着混吃等死啊?”
他打了个响指:“暗影,出来汇报。”
刷!
一道黑色的身影仿佛从树冠中凭空跃下,单膝跪在苏羽面前。这正是苏羽暗中利用前世特种部队训练法,耗费重金打造的一支情报和刺杀精锐部队——“暗影”。
“回先生,半月前,属下已按先生密令,调拨了暗影精锐一百人,由属下亲自带队,乔装成商贩,潜伏在太尉(曹嵩)车队周围。”
“昨日飞鸽传书,徐州牧陶谦果然派了部将张闿率领两百甲士接应太尉。”
“但经属下探查,张闿贼心不死,与手下密谋,准备于阴平县华费一带的寺庙中,趁夜雨之时,杀人越货!”
听到这里,曹操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目眦欲裂:“陶谦老狗!张闿匹夫!!”
苏羽摆了摆手,示意暗影继续说。
“属下已按先生锦囊办事。在张闿动手前一夜,已经买通了张闿军中的内应,在他们的饮水中下了高强度蒙汗药。同时,我们在寺庙后方挖好了地道。”
“只要张闿一动手,我们的一百暗影刺客立刻收网。能杀张闿最好,杀不了,就通过地道,将太尉及家眷全部安全转移!”
暗影汇报完毕,如同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在院墙之外。
安静。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曹操和郭嘉死死地盯着苏羽。如果说以前他们觉得苏羽是个天才,那现在,他们觉得苏羽简直是个未卜先知、算无遗策的神明!半个月前就开始布局?甚至连张闿会在哪里动手,用什么方式动手都算到了?!
“子翼……”曹操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眶湿润,“你……你救了我一命,如今又救了我父一命。此恩此德,我曹孟德粉骨碎身……”
“打住,打住!”苏羽一脸嫌弃地往后躲了躲,“主公,我早说了,别搞这些虚的。我救太公,一是为了尽朋友之谊,二是因为我不想失去兖州这个舒适的养老地。”
苏羽看着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不过,太公虽然安全了,但徐州陶谦纵容部下谋害当朝大员家属,这个罪名,可是坐实了的。”
郭嘉立刻心领神会,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妙啊!子翼!太公未死,但陶谦谋害之罪却是板上钉钉。我们有了光明正大讨伐徐州、或者是敲诈徐州的借口!也就是所谓的大义名分!”
曹操也是聪明绝顶之人,瞬间明白了苏羽的战略意图。
“子翼的意思是,借题发挥?”
苏羽倒了一杯果酒,悠然地喝了一口。
“主公,打仗是为了什么?为了抢地盘,抢人口,抢钱粮。”
“徐州富庶,陶谦这老头子性格又懦弱。太公遇袭的消息一传出,你立刻全军缟素(装装样子),发兵十万,兵逼徐州城下!”
“你放心,我不让你真打,只让你围城。陶谦绝对会被吓破胆。到时候,你不必屠城背负千古骂名。你只需向陶谦提出三个要求:”
“第一,交出张闿九族,斩首示众,平平怒火。”
“第二,徐州割让沛国、彭城两国之地,作为我们的缓冲地带和实际管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苏羽竖起三根手指,露出极其奸商的笑容,“让他赔偿精神损失费、惊吓费、误工费……总计粮草一百万石,战马五千匹,金银百万两!”
“少一个子儿,就直接攻城,大火烧城!”
曹操听得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绝情!太绝情了!子翼,你这一招,简直是把陶谦老儿的骨髓都要榨干啊!不仅不用死战,还能兵不血刃拿下大半个徐州的资源!”
郭嘉在一边也是连连摇头叹息:“我一直以为我是天下最毒的谋士,今天跟子翼一比,我简直是纯洁的白兔啊。这简直是流氓战术中的极品。”
苏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废话。主公,准备点将出征吧。这次去徐州我就不去了,路途遥远,太颠簸。我留在兖州给你看家。”
曹操此刻对苏羽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好!就依子翼所言!我亲自挂帅,留荀彧和子翼镇守大后方!”
三天后,曹操亲率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徐州。
随着曹操的离开,原本热闹的兖州治所鄄城,显得有几分空虚冷清。留守的兵力加上原来训练的郡兵,不到三万人。
是夜,月黑风高。
苏羽站在太守府的城楼上,双手背在身后,风吹得他的白衣猎猎作响。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蔡文姬,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披在苏羽的肩上。
“先生,夜深了,风大,小心着凉。”蔡文姬的声音透着关切。在这大半年的相处中,她已经完全折服于这个男人的才华,一颗心早就紧紧系在了他身上。
苏羽拢了拢披风,转身看着蔡文姬,突然笑了一下。
“昭姬啊,准备准备,咱们可能要有客人来了。”
“客人?”蔡文姬有些疑惑。
“是啊,一群不速之客。”苏羽的目光投向黑暗的远方,那里是陈留的方向。
历史的修正是可怕的。虽然苏羽阻止了曹操屠徐州,但他敏锐地感觉到,那只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依然按照某种惯性,吐出了信子。
陈留太守张邈,以及那个被曹操打败后一直怀恨在心的谋士陈宫。
他们,勾结了天下第一猛将——吕布。
准备趁着曹操大军远征徐州,兖州空虚之际,暗中背叛,偷袭兖州!
“飞将吕布……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苏羽喃喃自语,“这天下无双的武力,不知道能不能抗住我现代科技和小人的智慧呢?”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守夜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
“报——!!!”
“禀告州牧大人(荀彧代),禀告军师!西面急报!张邈反叛!引并州牧吕布大军三万,已连下我兖州五座城池!此刻,吕布军正以急行军之势,朝鄄城杀来!!距离不到五十里了!!”
消息一出,城楼上几个留守的官吏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吕布?!那个杀董卓的鬼神吕布?!完了……兖州完了……”
苏羽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拍了拍那个报信士兵的肩膀。
“闭嘴。去通知荀文若,不用慌,按原计划收拢城外百姓入城,紧闭四门。”
苏羽看着无边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疯狂的笑意,那是属于一个将天下视为棋局的棋手的微笑。
“传我将令,今晚谁也不许睡。把我在后院让人搞了大半年才搞出来的那个‘黑火药’和‘猛火油’,全给我搬到城墙上来。”
“今夜,我要请温侯吕布,看一场绚烂的三国版烟火秀!”
夜色如墨,狂风卷裹着鄄城城头的战旗,发出犹如裂帛般的嘶响。
太守府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代为留守处理政务的荀彧,此刻正焦躁地在堂内来回踱步,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都微微有些凌乱。
“报——!吕布大军已攻破范县,守将战死!”
“报——!东阿告急,城内守军不足两千,恐难支一宿!”
“报——!贼军前锋并州狼骑,距鄄城已不足三十里!”
一道道带着血腥味的急报如同催命符一般传来,大厅内的留守文官武将们面如土色,甚至有人牙齿都在打颤。
“文若先生,如何是好啊!主公带走了十万精锐,这鄄城里满打满算只有三千老弱病残和一万新招募的屯田兵,怎么挡得住那人中吕布?!”一名老官吏颤声问道。
荀彧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作为主心骨,他绝不能乱。“传令下去,紧闭四门!将城中所有青壮男子编入守城队伍,搬运滚木礌石!哪怕是死,也要为主公守住这兖州的基业!”
就在这时,一阵悠闲的脚步声和某种奇怪的“咔嚓咔嚓”声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苏羽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手里捧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西瓜,正用勺子挖着吃,汁水糊了半个下巴。典韦像一座铁塔般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两把滴血的战戟。
“吵吵什么呢?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苏羽吐出两颗西瓜籽,打了个哈欠。
荀彧一看苏羽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子翼!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吃瓜?!吕布三万铁骑兵临城下,张邈和陈宫叛变,整个兖州除了鄄城、范县、东阿三城,已经全盘沦陷了!”
“哦,沦陷就沦陷呗,多大点事。”苏羽漫不经心地走到荀彧主位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张邈那老小子早有反骨,陈宫又是个自命清高的酸儒,他们凑一对,我一点都不意外。”
“你……!”荀彧被苏羽的态度噎得不轻,但深知此人鬼点子极多,只能强压怒火,“子翼既如此镇定,莫非已有退敌之策?”
苏羽把吃空的西瓜皮随手一扔,拍了拍手,眼神中收敛了慵懒,露出一抹锐利的寒光。
“文若,打仗这事儿,你一个文人少掺和。你去安抚城中百姓,保证后勤不断就行。至于守城……”苏羽伸了个懒腰,“我来教教吕布这三姓家奴,什么叫现代科技的降维打击。”
“典韦!”
“末将在!”典韦声如洪钟。
(https://www.lewenwx.cc/13/13167/3602936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