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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斩运剑现老道出手


说来也怪,每次跟陆地神仙拼完命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总是她。

“醒了?来,喝药。”

陈渔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叶安却莫名有种大郎喝药的既视感,缩了缩脖子:“你该不会趁机毒死我吧?”

陈渔动作一顿,随即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你猜?”

接下来的日子,叶安便在轩辕家安心养伤。

徐丰年来过几次,除了开启嘲讽模式就是蹭吃蹭喝,最近据说去了龙虎山搞事情。

轩辕敬城伤得比叶安重,不过也已清醒。

轩辕家虽然死了个老祖,却活下来一位真正的儒圣。

一尊活着的儒圣,分量远超之前的轩辕大磐,轩辕家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因祸得福,声势更隆。

在北凉的暗中支持下,轩辕家与徐丰年达成多项合作,地位愈发稳固。

乔峰探望几次后便告辞离去,他被救下的那个小姑娘缠得头大如斗,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继续游历江湖。

这天夜里,叶安躺在床上,开始清点这次玩命的战利品。

系统提示音如天籁般响起:

【叮!捕获逸散浩然正气团,是否吸收?】

【叮!捕获儒道才气,恭喜宿主儒道境界晋升:大学士。】

【叮!捕获拳法真意、掌法真意,领悟大幅加深。】

【叮!习得武学《气势化形》。】

【叮!习得武学《降龙十八掌》(融合),当前境界:炉火纯青。】

【叮!获得女性贴身肚兜一件!】

【叮!习得特殊功法《房中双修术》!】

【叮!习得特殊技艺《绳艺大法》!】

【叮!习得秘技《毒龙钻》!】

叶安嘴角疯狂抽搐,这一连串的奖励里似乎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除了那个不知名肚兜,其他的确实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学!全都给我学!”

叶安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技多不压身,好东西当然要先揣兜里。

至于那些特殊技能……咳咳,以后找机会跟陈渔切磋一下学术。

随着一阵暖流涌遍全身,各种感悟涌上心头。

【叮!肚兜具现完成。】

叶安手里突然多了一块丝滑的布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被人推开。

陈渔和轩辕青峰联袂而来,正好看见叶安手里抓着那件粉色肚兜,一脸呆滞。

空气瞬间凝固。

轩辕青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猴屁股,指着叶安,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渔则是似笑非笑,眼神玩味:“哟,叶公子真是好雅兴,这款式看起来颇为新颖啊。”

叶安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说这是我路上捡的,你们信吗?”叶安试图挣扎。

陈渔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轩辕青峰终于找回了声音,咬牙切齿:“那请问叶公子,是在哪捡的?”

叶安把心一横,随手将肚兜扔在桌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就那天杀轩辕大磐的时候,发现他怀里鼓鼓囊囊的,顺手掏出来的。”

轩辕青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更是涨红。

叶安虽然行事乖张,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偷女人衣物的变态,这肚兜……确实是她的。

该死的轩辕大磐!那个老变态竟然私藏自家孙女的贴身衣物!

虽然羞愤欲死,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叶安(的鬼话),毕竟比起叶安是个变态,老祖宗是个老变态似乎更合逻辑。

趁两人不注意,轩辕青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肚兜收回袖中。

叶安和陈渔极有默契地假装瞎了。

“轩辕姑娘此来,有何贵干?”叶安赶紧转移话题。

轩辕青峰轻咳一声,强装镇定:“我父亲想见你。”

“行,我也正想见见那位儒圣。”叶安点头应下。

现在他虽然名为养伤,实则是被软禁,毕竟杀了人家老祖和二叔,轩辕家那些老顽固对他可是恨之入骨。

若非忌惮徐丰年的兵马和他深不可测的实力,早就动手了。

“我会尽快安排。”轩辕青峰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尴尬之地。

陈渔看着她的背影,刚想调侃两句,却被叶安一把拉住手腕,直接拽到了怀里。

“你想干嘛?”陈渔惊呼。

“刚学了几门新‘武功’,找你切磋切磋。”叶安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虽然白日宣淫不太好,但反正院外除了死士也没人敢靠近。

一番云雨过后,日上三竿。

陈渔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瘫软在榻上。

叶安却是神清气爽,搬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浑身暖洋洋的。

他在思考接下来的路。

是回上阴学宫继续混日子,还是去大秦凑凑热闹?

听说秦王政已经掌权,扫六合的战争机器即将启动,那是属于男人的浪漫。

至于上阴学宫,如今天象境巅峰的他,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入大天象,回不回倒也无所谓了。

最近这江湖,可是热闹得紧。

北凉世子带老剑神重出江湖,王明寅和北莽刀客接连暴毙,龙虎山祖师祠堂被砸,轩辕家出了儒圣……

一件件大事接踵而至,仿佛在预示着老一辈的凋零和新一代的崛起。

当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那位横空出世的神秘“剑公子”。

传闻青州芦苇荡杀人的是他,龙虎山搞事的是他,大雪坪杀轩辕大磐的还是他。

白衣胜雪,古剑随身,红颜相伴。

这形象简直满足了江湖人对大侠的所有幻想。

虽然没有实锤,但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除此之外,李淳罡一声“剑来”,万剑朝宗,宣示着老剑神的王者归来。

还有那个单挑十八座山寨的魁梧汉子,据说也是杀轩辕大磐的凶手之一。

离阳皇室对此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似乎在观望,又似乎在忌惮。

反倒是龙虎山最近动作频频,暗流涌动,似乎在集结力量准备围杀那位“剑公子”。

陈渔一边剥着葡萄,一边将这些江湖传闻娓娓道来。

叶安听得津津有味,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全然没把龙虎山的威胁放在心上。

相比之下,陈渔眼中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毕竟龙虎山那场精心策划的围猎,想要全身而退哪有那么容易。

当晚夜色深沉,轩辕敬城便登门造访了。

他并非独自前来,而是坐在轮椅上,由他的发妻赤练霞一路推着,这位在雪中江湖声名狼藉、受尽白眼的女子,此刻面容冷淡。

不过在叶安眼里,这两口子之间的恩怨情仇是他们的私事,外人没资格也没必要去嚼舌根。

轩辕敬城此行的意图开门见山,那双饱经沧桑的眼里满是恳切,一心想让叶安收下轩辕青峰做徒弟。

虽说偌大的轩辕家族养着两位精通武道的客卿,但在轩辕敬城看来,那两块料想做自家闺女的师父,火候还差得远。

而他自己走的是儒圣的路子,读书他在行,练武教不来,思来想去,唯有叶安最合适。

所以他不仅是来拜访,更是来托孤的。

可惜叶安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理由很实在:没那个闲工夫,更不懂怎么带徒弟,光是一个半桶水的陈渔就已经让他一个头两个大,再来个大小姐,那日子真没法过了。

轩辕敬城似乎早就料到会吃闭门羹,立刻抛出筹码,言辞恳切地承诺:只要叶安肯收徒,轩辕全族愿为他挡下龙虎山的怒火。

叶安听罢只是轻蔑一笑,摆了摆手表示大可不必,龙虎山那帮牛鼻子若敢来找茬,管杀不管埋,来一个宰一个,来一双凑一对。

见对方心意已决,轩辕敬城只能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重,随后黯然离去。

次日清晨,朝露未晞。

轩辕青峰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老虎,气冲冲地撞开了叶安小院的大门。

这位大小姐自小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头,那股子骄纵的脾气还正如日中天。

可当她踏进院子,迎接她的只有满院的寂静和冰冷的石桌。

人去楼空,叶安早已带着陈渔溜之大吉。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张纸条,也没带走一片云彩。

轩辕青峰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起初那股因为被拒收徒而产生的愤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

她心里酸涩得厉害,不收徒也就罢了,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路,简直是混蛋、人渣、王八蛋!

骂着骂着,她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脸颊倏地飞起两团红晕,随后慌慌张张地逃离了这个伤心地。

轩辕家族的局势正在回暖,对于叶安的不告而别,家族高层保持了默契的沉默,毕竟谁都知道这尊大佛留不住。

但为了维护家族的脸面,轩辕家还是装模作样地发了一张“江湖通缉令”,对外宣称三当家是死于“剑公子”之手,以此表明立场。

这告示一贴,江湖上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笃定:最近江湖上的血雨腥风绝对和这个“剑公子”脱不了干系。

好事者甚至给剑公子起了个响亮的新绰号——瘟神!

言下之意很直白:这位爷走到哪,哪就要倒大霉。

偏偏这位“瘟神”专挑大势力下手,搞得各大门派人心惶惶。

一时间,不少宗门连夜发布公告,委婉地表示“自家庙小容不下大佛”,不欢迎剑公子以此做客,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而此时的风暴中心,叶安和陈渔正策马扬鞭,朝着边境线悠哉前行。

“听说了吗?江湖上给你起新名字了。”陈渔窝在叶安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驾!听说了,瘟神是吧?”叶安甩了一记马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觉得挺好,总比那什么娘娘腔的‘剑公子’强,谁全家才贱呢。”

“公子这脸皮,怕是城墙拐弯都比不上,这都能当夸奖听。”陈渔忍不住调侃。

叶安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陈渔那挺翘的圆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昨晚的家法还是轻了,今晚得给你加加餐!”

陈渔惊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昨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叶安那牲口般的体质简直是个无底洞。

不过回味起昨夜的滋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红唇,虽然累得骨头散架,但那种直冲云霄的快感确实销魂,而且体内修为竟也有了松动,距离一品金刚境只差临门一脚。

叶安瞥见她那副食髓知味的媚态,没好气地又是一巴掌。

“小骚蹄子,大白天的又发浪!”

陈渔俏脸一黑,娇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这个粗人。

他们此行的终点是大秦疆域,按叶安的说法,那地方遍地是宝。

离炀江湖动荡不安,底层百姓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到处是占山为王的草寇。

相比之下,北凉境内因为有徐晓这尊杀神镇着,再加上遍地披甲悍卒,老百姓的日子反倒安稳不少。

叶安打算带着陈渔借道北凉入秦,顺便去老枪的坟头敬杯酒。

当然,去见见南宫也是必须要办的正事。

行至清凉山地界,两人被守军拦下盘查了好一阵,直到叶安亮出徐丰年给的腰牌,这才一路绿灯。

如今北凉王徐晓入京未归,世子徐丰年游历江湖不知所踪,整个王府全靠毒士李义山在后面运筹帷幄。

非常时期,盘查得严些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在王府对面的龙门客栈刚落脚,南宫便一袭白衣飘然而至。

见到叶安,她开口便是那标志性的调侃。

“哟,我媳妇带着他的小媳妇来探亲了,我是不是该包个大红包啊?”

叶安嘴角疯狂抽搐,还没来得及反驳,陈渔倒是乖巧,抢先福了一礼,“见过姐姐!”

“姐姐?这称呼可不敢当!”南宫笑得意味深长,“叶安是我媳妇,你是叶安媳妇,咱俩这辈分可别论乱了,不一样的!”

她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雌雄莫辨的妖孽感,看得陈渔都有些发愣。

难怪南宫能霸榜胭脂榜首,单论容貌陈渔自认不输,但在气质这一块,南宫那股子洒脱劲儿,连叶安都得甘拜下风。

好在两女见面并未出现什么修罗场。

南宫心胸豁达,脑回路异于常人;陈渔则把自己定位得很准,哪怕身为胭脂榜榜眼,也始终以剑侍自居,相处起来倒也和谐。

临别之际,三人去老枪坟前洒了酒。

南宫要走,叶安想把春雷刀还给她,她却摆手拒绝,叶安索性解下她的发带贴身收好,顺手将一根发簪插在了她的发间。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南宫没有多言,只是背对着叶安挥了挥手,约定下次重逢便随他浪迹天涯。

最近的大秦边境热闹非凡。

墨家机关、阴阳诡术、纵横捭阖、儒家经义、道家无为,诸子百家都在这片土地上异常活跃。

究其根源,是大秦这台战争机器正在预热,准备对六国动手了。

秦国之所以被称为“大秦”,纯粹是因为拳头够硬,仅凭一国之力就能震慑北离、离炀两大王朝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其余六国之所以苟延残喘至今,也是因为各大王朝都不想直接硬刚秦国的兵锋,这才留着这六个倒霉蛋当战争缓冲区。

如今叶安距离秦国边境仅剩两百公里。

这些年北凉军也没少跟秦锐士干架,表面上看是五五开,但明眼人都清楚,那是秦国不敢孤军深入,毕竟背后还蹲着一直想捡漏的北莽。

一旦秦军战线拉太长,很容易被包饺子,要是北离再横插一脚,那就是三面受敌的死局。

如今秦国磨刀霍霍向六国,自然不希望后院起火,所以近期和北凉、北莽倒是难得的相安无事。

只要身份清白,通关文牒没问题,边境线上还是允许自由通行的。

“咱们去大秦图什么?听说那边快打仗了,兵荒马乱的。”陈渔对叶安的路线规划表示不解。

“你不懂,正因为要打仗了,遍地是机会,咱们才要去。”

叶安笑得高深莫测,其实他心里美着呢,大老婆小老婆见面没打起来,这让他心情大好。

就是不知道将来李寒衣见了南宫,会不会火星撞地球。

毕竟那位雪月剑仙是个暴脾气,儒剑仙说得没错,小仙女发起火来可是要拔剑砍人的。

到时候一个耍刀的,一个玩剑的,刀光剑影满天飞,光是想想叶安就觉得后背发凉。

正当他脑补得入神时,一股凛冽的杀气伴随着一把巨型大刀横扫而来。

叶安反应极快,一把揽住陈渔的细腰,瞬间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大刀贴着马鞍削过,那匹可怜的马瞬间毙命。

叶安落地站稳,抬眼望去,五个黑衣蒙面人如同幽灵般缓缓浮现。

他眉头微皱,这帮人来者不善,明显是冲着自己脑袋来的。

“一会儿你自己找地儿躲好,这几个点子扎手。”

能将气息隐匿到近身才被发现,这五人的修为绝对都在天象境,而且是精通暗杀的高手。

“剑公子当面?”领头的黑衣人开了口,口音生硬,一听就是北莽那边的蛮子。

“大白天的蒙个脸,没脸见人啊?”叶安暗自戒备,全身肌肉紧绷。

“奉女帝之命,在此恭候,诚邀剑公子加入我北莽,共谋大业!”来人倒也干脆,直接亮底牌。

“这可不成,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得庙堂的规矩,不去!”叶安拒绝得干脆利落。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话音未落,五名黑衣人瞬间暴起发难。

自从叶安踏入北凉,北莽的谍报网就已经盯上了他,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回北莽皇宫。

女帝行事果决,直接派出了代号为木、土、岩、景、山的五位天象境死士,指令很简单:能招安就带回来,不能就地格杀,绝不留患!

这五人是北莽皇室秘密培养的底牌,精通合击战阵,就连“军神”拓跋菩萨都对这五人的联手颇为忌惮。

五人同时催动内力,刹那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天空中乌云压顶,青烟袅袅升起,眨眼间便是雷声滚滚,宛如末日。

叶安不敢托大,随手一挥,一股柔劲将陈渔送出数十米开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崩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迎上了正面的三人。

起手便是阎魔掌,阴寒之气逼人,但在双掌交接的瞬间,暗藏的降龙十八掌真力喷涌而出。

吼!

真气化作一条条金龙,瞬间在这个狭小的区域内肆虐。

陈渔见状,立刻明白自己留在这儿只能是累赘,这帮死士可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转身便向远处狂奔。

代号“景”的黑衣人本想去抓陈渔,却被叶安一记降龙掌力强行卷入战圈,只能无奈回防。

叶安的掌力雄浑得不像话,真元与肉身巨力叠加,每一掌拍出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非得三四人联手才能勉强扛住。

此时四名黑衣人围着叶安疯狂缠斗,每个人都觉得压力山大,几招对拼下来,双臂震得发麻肿胀,虎口崩裂。

但这几人就像是没有痛觉的机器,招招搏命,完全是以伤换伤的自杀式打法。

叶安眉头紧锁,这帮死士果然难缠,简直就是狗皮膏药。

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暂时压制住,叶安还得提防那个一直没出手的第五人。

那个家伙站在原地没动,肯定在憋什么大招!

就在叶安一掌将黑衣人“木”轰飞的瞬间,土、岩、景三人如同鬼魅般同时攻向他的眉心、心脏和丹田。

匕首未至,森寒的杀意已刺得皮肤生疼。

“天地失色!”

叶安低喝一声,黑白二色的领域瞬间张开。

这门功法的缺点就是控制对象的实力越强,定身的时间就越短。

一下要控制四名天象境高手,领域几乎在展开的瞬间就被震碎。

但高手过招,争的就是这一瞬。

叶安借着这一刹那的停滞,闪电般轰出四掌。

但这四人不愧是北莽最精锐的杀人机器,在掌力临身的生死关头,竟然互相借力,硬生生地扭转了身形避开了要害。

就在这时,一直蓄势的黑衣人“山”厉声大喝:“闪开!”

四名同伴瞬间向四周弹射散开。

“阵法:雷霆万钧!”

轰隆!

漫天雷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叶安所在的位置淹没。

无数雷电汇聚成一道粗大的雷柱,对着叶安当头劈下。

叶安在他们撤退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危机,但这雷霆来得太快,根本避无可避。

可惜,这帮人千算万算,算漏了叶安的体质。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避雷针,抗雷属性早就点满了。

雷光散去,叶安毫发无损地站在坑里,甚至还扭了扭脖子。

五名黑衣人见状,面具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随即眼中闪过决绝,再次欺身而上。

对死士来说,任务没有失败,只有死亡。

五人配合默契无间,每当叶安想要重创一人,其余四人的攻击必会同时降临必救之处。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

其实叶安也在拖时间,他在等对方的援军,他不信堂堂北莽女帝要杀他,就派这几个货色。

然而等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叶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多了,人家女帝压根没把他这个武夫太当回事,根本没有后手。

既然如此,那就别玩了。

叶安气机全开,指尖剑气吞吐,大河剑意如同奔腾的黄河之水倾泻而出,瞬间贯穿了黑衣人“土”的胸膛。

滔天的剑意去势不减,咆哮着冲向其余四人。

四人急速后撤,再次施展合击之术,四股内力汇聚一人,硬生生挡住了这浩荡的一剑,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和光同尘!”

叶安身形一阵模糊,再出现时已如瞬移般贴近了对手,起手便是一记亢龙有悔。

他发现自己这就得配这种至刚至阳的掌法。

浑厚的真元加上怪兽般的蛮力,这降龙掌的威力被放大了三倍不止。

这一掌下去,落单的天象境非死即残。

如今“土”已死,合击战阵出现缺口,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叶安施展和光同尘,身法快若闪电,连续四次闪烁,四记重掌精准地印在四人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声接连响起,四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落地时胸膛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叶安没急着走,挨个补了一掌,熟练地收集掉落的属性点。

自从吃了袁庭山那次亏,补刀就成了他的优良习惯。

毕竟是五个天象境的大怪,爆出来的属性点相当可观。

正当他美滋滋地准备去找陈渔时,天空异变突生。

原本散去的乌云再次聚集,翻滚着诡异的血红色雷霆,对着叶安直劈而下。

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涌上心头,直觉告诉他这红雷有古怪,沾之必死。

这次他没敢硬抗,直接施展和光同尘开始跑酷。

每一道雷霆劈下,叶安都像遁入了另一个空间般惊险避过,在雷区中疯狂乱窜,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这血色雷劫足足劈了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地停歇。

叶安环顾四周,除了焦土还是焦土,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这就很灵异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一柄无形的长剑凭空凝聚,对着他的天灵盖当头斩下。

这剑和刚才的红雷一样透着邪门,似乎蕴含着某种规则之力,让人避无可避。

叶安一掌拍出,金龙咆哮着撞向无形之剑,却直接穿了过去,丝毫没有阻挡剑势。

无形剑依旧不急不缓地落下。

叶安再次施展身法闪避,但这剑就像装了GPS定位,死死地咬在他身后,甩不掉,打不散。

“好大的狗胆!竟敢用这种邪术斩人气运!当诛!”

就在叶安准备硬着头皮挨这一剑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一名身穿破旧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凭空出现,那模样飘飘若仙,若是忽略他嘴角的油渍的话。

老道士随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荡漾起一圈无形的波纹,对着那柄无形剑轻轻一点。

波!

如同泡沫破碎,无形长剑瞬间消散于无形。

远在千里之外的龙虎山后山禁地,十二名身穿白衣、头戴高冠、脸覆木质面具的练气士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这帮离炀皇室豢养的走狗,借助龙虎山的气运金莲化为斩运剑,妄图斩断叶安的气运,结果踢到了铁板,遭遇反噬,估计活不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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