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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咸阳遇赵正 天宗破阵惊


夜幕降临,篝火旁。

叶安看着眼前这个正毫无形象地啃着烤兔子的老头,实在很难把他和白天那个仙风道骨的高人联系起来。

“亏我刚才还把你当神仙膜拜,搞了半天是个老吃货!”叶安忍不住吐槽。

老道士也不恼,伸出满是油污的大手在叶安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你小子是吃铁长大的?身板这么硬,把老道的手都震疼了。”

陈渔乖巧地坐在一旁添柴火,眼神里带着几分自责,白天那一战她只能逃跑,这种无力感让她很是沮丧。

可修行这事儿急不来,一品境界那道坎卡住了无数人。

“就是吃这玩意儿长大的,您要是爱吃就多吃点!”

叶安递过去一只刚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这乱世之中,也就这野味最不缺。

“你小子,嘴里没句实话!”老道士接过兔子就啃,吃得满嘴流油。

因为遭遇截杀耽搁了行程,今晚只能露宿荒野。

“老家伙,下午那玩意儿到底是啥?我怎么打都打不着,还感觉特危险。”叶安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虽然系统提示他拾取了“一大团逸散的气运”,但他还是云里雾里。

“那是气运之剑,也就是传说中的斩运术。”老道士抹了抹嘴,解释道,“这玩意儿无形无质,只要施术者的气运不散,它就不会消失,你不懂气运法门,自然打不到它。”

老道士虽然没通报姓名,叶安问了几次他也装聋作哑,只说什么相逢即是有缘,叶安只能一口一个“老家伙”地叫着。

“气运还能当武器?被砍中了会咋样?”叶安追问。

“就是搬运自身或宗门的气运化为攻击手段。一旦被砍中,你的气运就会被削减。就像今天这柄剑,浩大磅礴,明显是凝聚了百年宗门的气运,真要砍实了,你这辈子喝凉水都得塞牙缝,倒霉到死为止。”

老道士的话听得叶安头皮发麻,这手段太阴损了。

“我看你小子自身气运浑厚得吓人,简直能跟百年大派相提并论。只要能学会气运凝形之法,以后谁也别想斩你的气运金龙。”

老道士双目神光暴涨,一指点在叶安眉心。

一点金光没入脑海,叶安只觉得轰的一声,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边汪洋,惊涛骇浪扑面而来。

等他回过神来,老道士早已不知所踪。

陈渔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是被点了穴。

叶安脑海中凭空多出了一篇晦涩深奥的《凝神聚气法》。

“卧槽,这画风不对啊,真成修仙世界了?元神传功都整出来了?”

叶安越发觉得这个世界的水深不可测,表面是江湖厮杀,背地里指不定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他解开陈渔的穴道,仰望漫天星辰,那种不真实感愈发强烈。

“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赶路!”

叶安将受惊的陈渔揽入怀中,轻声安抚。

刚才老道士传功时控制了叶安,陈渔护夫心切,掏出匕首就要拼命,结果被老道士随手一点就定住了。

“叶安,这世上真有神仙吗?”陈渔缩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发颤。

“应该是有的吧。”叶安回答得很坚定。

“那个老道士是吗?”

“他?他还差点意思。”叶安摇摇头,“他顶多算是个知道得比较多的强人,离我心里的仙还差得远。”

陈渔不再说话,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着,叶安怀里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

叶安拍着她的背哄睡,自己则盘膝而坐,心神沉入识海。

那篇《凝神聚气法》开始运转。

入门极快,叶安感觉到体内散乱的气运开始听从指挥。

加上他攒了一堆没用的技能点,直接梭哈,硬生生把这门功法从“初窥门径”点到了“登峰造极”。

刹那间,叶安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锋芒毕露、飘飘欲仙的气质瞬间收敛,变得普普通通,扔人堆里都找不着。

头顶那道冲天的气运光柱迅速坍缩,化作一尊古朴厚重的四足双耳鼎,稳稳地悬浮在他头顶三寸处,随后缓缓融入体内。

气运化鼎,镇压己身!

从此以后,他的气运不再外泄,连老天爷都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百里之外,老道士掐指一算,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有点意思,这小子悟性简直妖孽。”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叶安睁开眼,发现陈渔还在装睡,坏笑着在她某处丰满上掐了一把。

陈渔装不下去了,红着脸跳起来跑开了。

没过多久,她就提着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回来了,满载而归。

“嚯!手艺不错啊!”叶安赞叹道。

“那是!”陈渔骄傲地挺了挺原本就傲人的胸脯,那曲线看得叶安鼻血差点喷出来。

最近火气实在太旺了。

陈渔见他那副色眯眯的样,立马怂了,赶紧跑去处理猎物。

这一路上都是她在负责伙食,虽然拿剑的手拿菜刀有点违和,但她似乎乐在其中,那种反差萌让叶安很是受用。

越过北凉边界,便是大秦的土地。

此时的大秦,朝堂之上还是吕不韦只手遮天,嬴政虽然亲政但大权旁落。

即便如此,大秦的治安也比离炀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进入秦境后,叶安和陈渔再也没遇到过什么劫道的,连个小毛贼都没见着。

只不过,两人面临着一个极其尴尬的现实问题——没钱了。

离炀的银票在秦国地方上根本花不出去,只有咸阳的大票号才认。

堂堂大天象境的高手,竟然因为没钱住店而不得不露宿荒野,陈渔没少拿这事儿嘲笑叶安。

对此,叶安的反击就是在晚上让她累得第二天起不来床。

多亏了这几日的“勤学苦练”,再加上气运鼎镇压己身,叶安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大天象境,连个雷都没打。

陈渔也借着《通玄房中术》的玄妙,终于跨过门槛,踏入了一品金刚境。

最终,两人风尘仆仆地抵达了咸阳。

这座天下第一雄城繁华得让人咋舌,作为吕不韦的大本营,这里的商业气息浓郁到了极点。

两人摸遍全身凑了点铜板,找了家生意火爆的路边小酒馆坐下。

“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叶安看着高耸的城墙,发自肺腑地感叹。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几天没钱的日子简直是种折磨。

“你看这些南来北往的客商,猜猜有多少是六国的探子?”叶安抿了一口浑浊苦涩的秦酒,笑着问陈渔。

陈渔嫌弃地看着碗里的劣酒,皱眉道:“应该不少吧。”

叶安扫视了一圈周围喧闹的人群,摇了摇头:“不,你猜错了,这里面真正的细作很少。”

陈渔有些不服气:“论武功我拍马也赶不上你,但论这些弯弯绕绕的文韬武略,你未必比我强。”

“哦?怎么说?”叶安看着突然较真起来的陈渔,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个身穿粗布麻衣的汉子,嘴里虽唾沫横飞地吹着牛皮,眼珠子却贼溜溜地乱转。

除了留意同桌酒客的反应,这货那一对招子,哪怕一秒钟都没离开过街面上巡逻的披甲士兵。

这种鬼鬼祟祟的家伙,百分之百是敌国安插进来的眼线。

你再把视线挪到那边,瞧那个一身行脚商打扮的男人,表面看着像是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品酒。

可你仔细瞅瞅他的耳根子,那一颤一颤的频率,明显是在时刻收听周围的风吹草动。

陈渔脸上挂着几分小得意,似乎对自己的观察力颇为自信。

这种类似的破绽满大街都是,只要你肯沉下心来细细琢磨,谁都逃不过本姑娘的法眼。

叶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乱了陈渔的秀发。

随即他又竖起大拇指,比划了一个“高明”的手势,算是给了她极大的肯定。

陈渔笑得更欢了,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毕竟能有机会在这位面前显摆才学,属实难得。

就在这时,叶安抬手指向窗边的一个角落,轻声问道:

你倒是说说看,那边那一桌又是个什么路数?

陈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原本轻松的俏脸瞬间严肃了几分。

只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群人,个个锦衣华服,看着像是哪家出来踏青游玩的富贵公子哥。

唯独正中央慢条斯理端着酒杯的那位爷,身边围着的一圈人虽然也在假装喝酒,可身体姿态全是防御架势。

这群人隐隐约约都以那个喝酒的男子为尊,眼神更是跟雷达似的,时刻扫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按理说,像这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绝不该屈尊降贵出现在这种路边的小酒馆里。

更要命的是,被护在中间的那位男子,哪怕只是静静坐着,身上那股气吞万里的帝王气象也根本遮掩不住。

这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就算他刻意想藏拙都藏不了,或者说,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藏。

此人身份绝对通了天,必是手握大权的顶级高层!

陈渔迅速给出了自己最新的判断。

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声音刚落,靠窗那桌的几名护卫瞬间脸色剧变,手都按在了腰间。

数道凌厉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刺向了陈渔这边。

很明显,这帮人全是听力惊人的顶尖高手,听风辨位不过是基本功。

此时陈渔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笠,面庞被轻纱遮得严严实实,身形也完全笼罩在宽大的披风之下。

这种藏头露尾的神秘打扮,反而让那桌原本就紧绷的三名护卫更加如临大敌。

毕竟在叶安和陈渔这身行头看来,怎么瞧都透着一股“我不想让人认出来”的可疑味道。

这种敏感时刻出现在这种地方,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那位为首的贵公子却神色淡然地站了起来,径直朝着叶安这桌走了过来。

他这一动,周围几桌原本装作路人的护卫瞬间弹射而起,将他死死护在核心。

这一幕直接把陈渔看傻了眼,刚才还在高谈阔论吹牛皮的酒客,怎么瞬间就变成了训练有素的死士?

就连之前被她信誓旦旦鉴定为“敌国细作”的那家伙,此刻竟然也一脸肃杀地挡在了贵公子身前。

这家不起眼的小酒铺统共也就巴掌大,前后纵深不过十步。

从贵公子起身的地方到叶安两人的小桌前,同样也是短短十步之遥。

可就在这眨眼之间,这狭窄的十步距离已经被全副武装的高手塞得满满当当。

那位贵公子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转瞬间,那些杀气腾腾的护卫又恢复了之前的市井模样,继续吆五喝六地拼起了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二位朋友,听口音不像是咱们本地人吧?

贵公子毫不见外地直接走到叶安桌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随行的三名心腹里,只有一人跟着落座,其余两人则像两尊门神一样,面无表情地伫立在贵公子两侧。

刚踏入秦国的地界不久。

叶安淡淡地回了一句,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还没完全坐实。

不知道二位对我这秦国的风土人情,观感如何啊?

贵公子端起酒杯,看似随意地继续试探。

相当不赖,比那死气沉沉的离炀强出太多了。

叶安也没藏着掖着,直接点明了自己是从离炀那边过来的。

哦?原来二位是打离炀王朝远道而来的稀客,在下赵正,幸会。

赵正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对着叶安和陈渔微微拱了拱手。

听到这个名字,叶安彻底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当即也拱手回了一礼。

赵公子身为千金之躯,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在这种苍蝇馆子里喝酒?

叶安不动声色地抛出了问题。

平日里巡街游行实在太累,路过这儿闻着酒香,便进来歇歇脚。

赵正给出的这个理由简直烂大街,听着就很扯淡,但叶安却装作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毕竟眼前这位爷现在还没完全掌权,游街示众刷存在感确实是他的日常工作,时间一大把。

既然如此,祝二位在咸阳玩得尽兴。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小厮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凑到赵正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正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起身对着叶安二人拱手告辞,带着那帮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转眼间,原本喧闹的小酒铺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叶安和陈渔大眼瞪小眼。

陈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有点懵圈,感觉刚才经历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叶安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刚才你看走眼了吧,那帮人根本不是什么细作,全是那位的贴身死士。

他们东张西望不是在刺探情报,而是在排查周围有没有刺客。

至于为什么都在扯着嗓子大声喧哗,你难道没觉得那种嘈杂声假得很刻意吗?

陈渔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明白了叶安话里的含义。

这帮人把整个酒铺都给包圆了,就是在假扮成普通酒客的样子。

既然是市井酒徒,哪有喝酒不划拳嚷嚷的?所以他们必须得卖力演戏。

可这戏究竟是演给谁看的呢?

陈渔那双美目在店内迅速扫了一圈,立刻发现那个缩在柜台后面的店小二眼神躲闪,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

行了,咱们也该撤了。

叶安拉起陈渔就往外走,随便找了家看起来顺眼的客栈,打算先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

毕竟他们这趟来咸阳,主要任务就是来提款的。

按照叶安原本的计划,既然来都来了这大秦的地界,必须得去领略一下这边风姿绰约的美人,再顺道会一会那传说中的诸子百家。

而这诸子百家里的头一站,叶安早就在小本本上圈定了目标——天宗!

大秦这边的江湖规矩挺有意思,诸子百家向来不惧怕任何形式的挑战。

只要你是走正规程序递帖子来的,那就是为了学术交流,会被奉为座上宾。

这仿佛是各大门派之间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不管你是什么出身,只要按规矩递了拜帖,咱们就得好酒好菜招待着。

为了入乡随俗,叶安特意花银子找人给道家天宗送去了一份措辞得体的拜帖。

每天想去天宗攀交情的人如过江之鲫,但天宗毕竟是道家清静修行的圣地,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进的。

光是山门前那一套护山大阵,什么幻阵、迷踪阵一环套一环,就足够劝退九成九的访客。

只有凭本事闯过这些阵法的人,才有资格踏入天宗的大门喝上一口热茶。

此时的天宗依然奉行着隐世不出的避世原则,对外来者更是严加防范。

叶安站在山门前,看着眼前幻象丛生,竟浮现出了李寒衣和南宫仆射的身影。

他轻轻叹了口气,体内气机猛地一转,气运四方鼎在识海中轰然一震。

一股无形的霸道气息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横扫,那所谓的精妙幻阵就像脆弱的玻璃一样,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眼前那些令人沉沦的虚假幻象,顷刻间烟消云散。

以后得找个机会把她们都接到身边来才行,分开久了,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随着幻阵破碎,深陷幻境无法自拔的陈渔也猛地清醒过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一脸温和的叶安,巨大的恐惧化作了委屈,一把紧紧抱住他,呜呜地哭出了声。

就在幻阵被暴力破解的瞬间,天宗内部负责监控阵法运转的长老师大惊失色。

他猛地睁开双眼,身形如电,火急火燎地朝着天宗大殿狂奔而去。

这可是天大的事,必须立刻向掌门汇报!

要知道这护山大阵布置了几十年,还从来没人能靠着一身蛮力硬生生把它给砸碎的。

在没搞清楚来人的意图之前,必须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全宗上下严阵以待。

此时执掌天宗门户的依然是赤松子,还没经历那场跟人宗惨败的大战,人还活得好好的。

此时的他依旧是一副仙风道骨、向往长生大道的得道高人模样。

听到长老传来的急报,赤松子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能用蛮力强行撕碎阵法的狠人,绝对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尖怪物。

他不敢托大,立刻赶往后山禁地,去请教天宗真正的定海神针——北冥子。

师叔,大事不好,有人已经强行闯过了外围幻阵,这会儿正往迷踪阵里钻呢,估计那迷踪阵也撑不了多久!

赤松子毕恭毕敬地对着面前那位正在打盹的枯瘦老者汇报道。

来的人叫什么名号?

北冥子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漫不经心地瞥了赤松子一眼。

前两天咸阳城里的弟子递上来一张拜帖,说是有人想来咱们天宗拜访切磋,估计就是这位主儿了。

赤松子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家既是递了贴子来拜访的,那就当成贵客好生招待便是,没必要搞得这么草木皆兵。

北冥子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感悟他那虚无缥缈的大道。

可是师叔,这人破阵的方式太粗暴了,完全是靠蛮力硬砸开的啊。

赤松子赶紧补充说明了叶安那骇人的破阵手段。

哦?这就有点意思了,能靠蛮力砸烂我的阵法,这年轻人确实不简单。

北冥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终于来了点兴趣。

我就怕这人来者不善,毕竟这种登门的方式实在太激烈了点。

再加上此人拥有暴力破阵的恐怖实力,咱们天宗的普通弟子和长老恐怕根本拦不住他。

赤松子忧心忡忡,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你啊你,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心思还是太重了。

北冥子轻笑一声,看向赤松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不满。

可能是当了这么多年掌门落下的职业病吧,想事情总忍不住多绕几个弯子,免得出了纰漏。

赤松子有些尴尬地辩解道。

把心放肚子里吧,最近正好晓梦出关了,我让她替我去一趟。

要是连那个丫头都拦不住,老头子我自然会亲自出手的。

北冥子这番话就像定心丸一样,让赤松子松了一大口气。

别看晓梦年纪轻轻,那一身修为在整个天宗绝对能排进前三。

真要动起手来,恐怕连赤松子这个掌门师兄都不是那个妖孽师妹的对手。

晓梦师妹出关了?

赤松子愣了一下,他记得晓梦闭关前发誓要闭关十年,这距离十年期满还差这一大截日子呢。

也就是偶尔出来透透气,体悟一下红尘,不碍事的。

北冥子随口解释了两句,脑袋一点一点的,又开始打起了瞌睡。

最近他在钻研庄子的《逍遥游》,经常会不知不觉陷入庄周梦蝶的玄妙意境,导致看起来像是在睡大觉。

赤松子见状哪敢再打扰,连忙起身,轻手轻脚地朝着晓梦闭关的洞府赶去。

此时的晓梦刚刚走出石门,虽然只是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但因为修炼特殊功法,满头银发如雪,连眉毛都是白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

晓梦师妹,你可算出来了!

隔着老远,赤松子就激动地喊了起来,对于这个惊才绝艳的小师妹,他是真当成心头肉来疼的。

掌门师兄。

晓梦的回应却冷淡得像块冰,这是她天性使然,对谁都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死样子,哪怕是对赤松子和北冥子也不例外。

晓梦师妹,快,跟师兄去一趟太乙宫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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