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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埃贝莉尔的父母


第二天清晨,龙京国际机场的专机坪笼罩在一层薄雾中。阳光还没有完全穿透云层,只在东边的天际线上抹了一层淡淡的金。

一架银白色的湾流喷气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舷梯已经放下,引擎在低温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花阴站在舷梯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白布蒙眼,白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很小的黑色背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那颗荆棘种子。他没有带武器——不是不需要,是不想带。他是去请罪的,不是去打仗的。

秦武阳从黑色的公务车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清道夫。

两人中间押着一个人——双手被灵能锁链铐在身后,脚上戴着限制灵力的镣铐,穿着一件灰色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几道未消退的伤疤。

卢卡斯。

花阴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磁场感知将他的轮廓、呼吸、心跳一一呈现在意识中。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握拳,只是动了一下。

五年前,卢卡斯用毒荆咒言诅咒了埃贝莉尔,让她在生命力的流逝中慢慢死去。那道风刃,是花阴亲手释放的,但种下诅咒的人,是卢卡斯。

花阴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失控,会想杀了他。但他没有。他的心跳没有加速,他的呼吸没有变化,他的手指只是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他已经过了愤怒的阶段。

秦武阳走到花阴面前,看着他的脸。“白蝶,带上他。白熊国要交代,这就是交代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但够他们先收下了。”

花阴没有说话,转过身,走上舷梯。两个清道夫押着卢卡斯跟在他后面,卢卡斯的镣铐在舷梯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白熊国会怎么处置他,他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花阴——那个被他害死了战友、自己却活下来的人。花阴没有杀他,甚至没有看他。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莫斯科,伏努科沃国际机场。专机坪被清空了,没有其他飞机起降,只有白熊国的军车和武装士兵。

从舷梯口到候机楼,每隔十几米就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军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步枪上的刺刀泛着冷光。

没有红地毯,没有鲜花,没有乐队,只有沉默的、冰冷的、带着敌意的目光。

花阴走出舱门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风已经带着刀子般的寒意。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外套,他的白发被风吹起来,白布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走下舷梯,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前方站着一排人。最前面是两男一女。中间的女人五十多岁,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面容憔悴,眼眶发红。

她的嘴唇在发抖,双手攥着衣角。那是埃贝莉尔的母亲。

左边是她的丈夫,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拳头握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上前掐死花阴。

右边是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剃着板寸,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胸口别着一枚白熊国的勋章。

他的五官和埃贝莉尔有几分相似——碧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是她的哥哥,伊万·卡莉薇。

他们的身后是白熊国觉醒者协会的官员,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

花阴走下最后一级舷梯,停下来。他的白布下,“目光”扫过那三个人的脸——母亲的眼泪,父亲的愤怒,哥哥的仇恨。

他的心跳还是那么慢,那么稳。不是不痛,是不会痛了。他的痛觉神经,五年前就烧坏了。

“埃贝莉尔的父亲,维克多·卡莉薇。”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上前一步,挡在花阴面前。“你就是白蝶?”

花阴微微低下头。“是。”

维克多的拳头抬了起来,攥得咯咯作响。他的妻子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没有打下去,不是不想,是不能。打死了他,谁来交代?妻子的眼泪没有停过,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阴。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伊万走上前来,站在花阴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他低头看着花阴蒙着白布的眼睛,声音很冷。“我妹妹,是你杀的?”

花阴没有躲避。“是。”

“怎么杀的?”

“风刃。误伤。”

伊万的手指攥成了拳头。“误伤?你说误伤就误伤?”

花阴没有辩解。任何辩解在死亡面前都是苍白的,他不需要辩解,他只需要陈述。

两个清道夫押着卢卡斯走下舷梯。囚服,镣铐,凌乱的头发。卢卡斯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又低下了头。不是愧疚,是不敢看。

花阴转过身,从清道夫手中接过灵能锁链的钥匙,走到维克多面前,把钥匙递过去。“卢卡斯·加西亚·伯纳德,美鹰国S级觉醒者。毒荆咒言的施咒者,埃贝莉尔死亡的源头。”他顿了顿,“我把他跟自己带来了。交给你们处置。”

维克多看着那把钥匙,没有接。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仇恨,悲伤,愤怒,还有一丝不知道该投向谁的迷茫。

他恨花阴,自己的女儿因他而死。但花阴把真凶带来了,带到他面前。他不是在推卸责任,他是在承担另一种责任。

伊万一把夺过钥匙,走到卢卡斯面前,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看着那双无神的、躲避的眼睛,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卢卡斯的嘴唇在抖。“我……”

伊万一拳砸在他脸上。血从卢卡斯的嘴角溢出来,他没有叫。伊万又一拳。三拳。四拳。没有人拦他。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父亲别过了脸。

花阴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看着这一切,白布下的眼睛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风的方向。

许久之后,维克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白蝶,你跟我来。”

他转过身,朝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花阴跟在他身后。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落在他的白发上。他没有拂去。

伊万押着卢卡斯上了另一辆车,母亲被工作人员搀扶着,跟在后面。车队缓缓驶出机场,朝莫斯科市区驶去。

窗外的风景从郊野变成城市,从城市变成那些古老的建筑和白桦林。花阴靠着车窗,白布下的眼睛闭着。他在想,见到埃贝莉尔的墓时,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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