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折磨人

到了浴室后，就成了苏晚晚帮白戎北洗澡了。

“戎北，我帮你洗澡吧，之前你天天照顾我，今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

白戎北拉着苏晚晚的手，在她耳边厮磨，“不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不想要你的回报。”

苏晚晚伸手去解白戎北衬衫的扣子，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浴室的门框上。

“我自己来。”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抬起来想挡，被苏晚晚一巴掌拍开了。

“你自己来什么自己来。”苏晚晚仰着头瞪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三颗扣子，衬衫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的旧伤疤。

她的手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疤的边缘，疤痕组织比旁边的皮肤颜色浅一些，摸上去微微凸起，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

“你这几天在医院肯定也没好好擦洗，身上都有味儿了。”

白戎北被她堵在门框上，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站在那儿任她摆布。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暴露了他的紧张。

衬衫被褪下来，搭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苏晚晚又去解他的皮带扣。

白戎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晚晚，这个我自己来。”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浴室里水汽氤氲，昏黄的灯光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眼睛里的血丝还没完全消退，下巴上的胡茬又冒出来了，青青的一片。

她心里忽然又酸又软，这个人在隔离点守了她好几天，给她擦身、喂药、端水，什么都干了，现在轮到她照顾他，他反倒不好意思了。

“白戎北。”她叫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在医院给我擦了六天的身子，从头擦到脚，连脚趾缝都没放过。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来？现在轮到我给你洗，你就扭扭捏捏的。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戎北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吧，依你。”

苏晚晚得逞了，嘴角翘起来。

她把他的裤子和鞋袜都脱了，让他赤着身子坐进那个大木盆里。木盆不大，他坐进去刚好挤满，长腿蜷着，膝盖露出水面。

水温刚好，热乎乎的，他靠坐在盆沿上，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拿过毛巾，蘸了热水，拧得半干，先给他擦脸。

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轻轻地，擦过眉毛，擦过眼睛，擦过鼻梁，擦过脸颊，最后在下巴那儿停住。

他的胡茬扎手，她用毛巾敷了敷，胡茬软了些，她又继续往下，擦脖子，擦耳朵后面。他的耳朵烫得吓人，连耳垂都是红的。

“你耳朵怎么这么烫？”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白戎北闭着眼，没回答，只是喉结又滚了一下。

苏晚晚忍着笑，让他往前倾，给他擦后背。

他的后背很宽，肌肉结实，但肩胛骨比从前凸出了些，脊梁骨的轮廓更分明了，这几天他确实瘦了不少。

她用毛巾从肩膀擦到腰际，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他后腰上有两道旧伤疤，她在那两道疤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尖轻轻摸了摸，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擦完了后背，她又让他转过来，擦胸膛，擦手臂，擦腰腹。

他腹肌的轮廓还是有的，但比之前薄了一层，肋骨隐隐约约能看清几根。

她蹲在盆边，用毛巾蘸着热水，一寸一寸地擦，像是在描一幅她早就烂熟于心的地图。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腹部，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她太熟了，那种暗沉沉的、烧着火的光。

“看什么？”她问，脸有点热。

白戎北没说话，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苏晚晚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盆沿上，脸离他的脸只差几寸。

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白戎北！你干嘛？我衣服都湿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洇开的那片水渍，衬衫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白戎北没松手，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摸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像是在撞一面鼓。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闷又烫的气息：“晚晚，你说你是帮我洗澡，还是折磨我？”

苏晚晚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攥着的那只手，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越来越快。

她再看他，他的眼睛里全是火，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喉结上下滚动，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一下就懂了。

她这几天病着，他忍着，照顾她守着她，什么都不说。

今天她好了，反过来给他洗澡，挨得这么近，一寸一寸地摸过去，他忍了又忍，早就忍到极限了。

只是觉得她还病着，不该提，就一直咬着牙没吭声。

直到这会儿她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他实在撑不住了，才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她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发烫，但嘴角翘起来了，眼睛亮亮的，里头有一丝坏。她没把手抽回来，反而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掌下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笑。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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