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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姐姐的送行酒,点燃七头护家狼的怒火与碾压


宛平特区外,宽阔的护城河早已被凛冬的极寒冻成一整面幽蓝色的镜。

“咔嚓——咔嚓——”

五百名大魏正规军的生铁战靴踏上去,厚重的冰层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哀鸣,裂纹如蛛网般在靴底绽放,又迅速被后来的脚步碾碎。

漫天的狂风卷着暴雪,像无数把无形的锉刀刮过他们甲胄上干涸发黑的血痂,却磨不灭这群亡命之徒眼中那团混浊的、贪婪的绿火。

陈统领骑在喷着白雾的高头大马上,独眼死死盯着前方风雪深处。

那里蛰伏着一座庞然之物。

宛县的城墙。

没有青砖,没有垛口。那是一整面由最高标号混凝土浇筑、外层覆着哑光黑色合金装甲的绝壁。高十丈,平滑如刃,在铅灰色天穹下折射出冷硬的、属于机械时代的寒光——一种摒弃了一切装饰与妥协的、纯粹的防御意志。

“这……就是宛平特区?”

陈统领身边的副将们仰着头,喉结滚动,握矛的手心渗出冷汗,迅速在金属杆上凝成薄冰。他们征战半生,从未见过这样的城防——它不像工事,更像一道判决。

“慌个屁!”陈统领朝地上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冰面上立刻晕开一小片污渍,“墙再高,里头也是群拨算盘的商贾!李县令不是说了?这地方连个正经守将都没有,全听一个女人的!女人懂什么打仗?老子五百重甲冲过去,吓得她……”

话没说完,他一脚将瘫软的李县令从马背上踹落雪中,随即气沉丹田,对着那座沉默的黑色城楼暴吼:

“里头的缩头乌龟听好了!老子是大魏北线讨击军统领陈霸!识相的就打开城门,把粮食、金银,还有那个管事的女人,收拾干净给老子送出来!伺候得爷高兴了,赏你们全尸!敢说半个不字——”

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

“城破之日,男的全宰了,女的充营,让兄弟们好好松快松快!”

肮脏的声浪混在风雪里,撞上钢铁城墙,显得滑稽又无力。五百兵痞跟着哄笑,用长矛敲击盾牌,“砰砰”的闷响像原始部落的战鼓。

城墙之内,一片死寂。

没有钟鸣,没有骚动。那种静,仿佛在看一群已踏进捕兽夹的猎物。

“轰——隆隆——”

低沉的、源自地底般的轰鸣骤然从墙体内部传来。

紧接着,在五百双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城墙最高处那座全封闭的玻璃观景台,如同精密的机械花苞,向两侧缓缓绽开,露出一个露天高台。

风雪立刻倒灌。

但在寒风触及高台边缘的前一瞬,秦风和秦云——那对气质迥异的双胞胎——已将两台伞状金属仪器推到两侧。仪器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顶端亮起刺目的红光。

那是远红外取暖器。

两团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热浪屏障瞬间撑开,将肆虐的风雪与严寒霸道地隔绝在外。屏障之内,温暖如春。

而屏障中央,站着一个人。

苏婉。

她今日未穿那身利落的黑色战术服,而是在外面裹了一件长及脚踝的极品红狐大氅。毛色浓烈如鲜血,在身后灰暗天穹与漆黑钢铁的映衬下,灼目得近乎残忍。长发被一支金簪松挽,几缕发丝挣脱束缚,在热浪中微微飘拂。

那张脸,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被精心供养出来的、居高临下的慵懒。仿佛城下不是五百敌军,而是误入庭院的一窝蝼蚁。

她身后,七道铁塔般的黑影一字排开。

纯黑的合金战甲包裹着紧绷的躯体,犹如七尊从地狱熔炉中锻造出的修罗。他们沉默伫立,周身散发的无形煞气,让取暖器周围的光线都产生了细微的折射与扭曲。

苏婉垂眸,目光轻轻扫过城下,像拂去袖上尘埃。

她从大氅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身旁的秦安立刻递上一个透明保温壶,壶身映出内部殷红流转的液体——温好的西域葡萄酿。

“倒酒。”她声音娇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猛端着紫檀托盘上前,上面整齐摆着七个白瓷海碗。碗壁极薄,透着光。

苏婉微微倾壶。滚烫的酒液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注入碗中,激荡起圈圈涟漪。醇厚的甜香混着热气蒸腾而起,在这冰与铁的战场上,氤氲出一片不合时宜的暖色。

“要出门办事了,”她指尖搭上第一个碗沿,“这送行酒,我给你们满上。”

话音落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已越过秦烈和秦猛,率先来到她面前。

是秦墨。

这位宛平特区实质上的执笔人,今日虽内衬合金战甲,外头仍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过滤成一片理性的平静。

“风大。”秦墨开口,嗓音低沉温和,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苏婉刚要将碗递出,他却未接。

在六道瞬间变得尖锐的注视下,在城下敌军仍在鼓噪的背景音中,秦墨缓缓伸出双手——那双刚刚调试过复合弓、摘下手套后已被室外寒气浸得骨节微白的手。

他的目标不是碗。

他的手径直覆上了苏婉正捏着碗壁的双手手背。

冰与暖的触碰。

秦墨的手指像冷玉,带着室外凛冬的余韵,严丝合缝地贴上苏婉被红外线烘得温软的手背皮肤。温差带来清晰的战栗。

苏婉呼吸一滞。

她能感觉到,秦墨覆在她手背上的拇指指腹,正借着“稳住酒碗”的名义,缓慢而用力地碾过她敏感的指关节。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又克制在不会真正弄疼她的边界。

“秦墨……”她压低声音,尾音带了细微的颤,试图抽手。

秦墨非但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俯身。

他的鼻梁擦过她火红的狐狸毛领,距离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纤毛因他呼吸而产生的颤动。冷冽的薄荷气息混杂着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将她密密包裹。

然后,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凑近白瓷海碗。

他没有去碰碗沿的另一侧。

镜片后的那双凤眸,锁定苏婉眼尾那一抹因窘迫而浮起的薄红。他微启薄唇,极其精准地、压在了碗沿上——恰恰是苏婉拇指之前轻轻搭着的那一小片区域。

他的上唇边缘,几乎“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拇指指甲。

“咕咚。”

喉结在颈项间清晰地滚动一次,吞咽声在寂静的高台上异常清晰。殷红酒液流入他口中,仿佛啜饮的不是酒,而是某种经由她指尖传递的、更致命的毒。

“酒很好。”秦墨抬起头,唇角残留一滴欲坠未坠的绛红。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用仅容两人听见的气音低语:

“但沾了你指尖温度的这一口,才是琼浆。”

气息拂过她耳畔细微的绒毛。

“现在不是时候……等我回来,”他声音压得更低,像砂纸磨过天鹅绒,“是不是该在书房,换个更私密的方式,单独为我庆功?”

松开手的瞬间,他冰凉的指尖顺着她掌心那道细微的生命线,极轻、极缓地划了一下。

苏婉脚趾在雪地靴内猛然蜷缩,脊椎窜过一阵细密的麻。这种在千军注视下、在生死边缘进行的隐秘侵犯,让她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眼底不受控地漫起一层薄薄水光。

一旁的秦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一步跨前,肩甲粗暴地撞开秦墨尚未来得及完全直起的身形,伸手端起托盘上另一碗酒,仰头,滚烫酒液如岩浆般灌入喉中。

“砰——!”

空碗被他狠狠掼碎在脚下,瓷片炸裂,声响清脆刺耳。

“底下那群杂碎,”秦烈转向城外,脖颈青筋贲张,合金甲胄发出承受巨力的细微呻吟,“也配用那种眼神往这儿看?”

他咧开嘴,笑容里淬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

苏婉深吸一口气,压下被秦墨撩拨起的紊乱心绪。她望向城下那群仍在叫嚣的士兵,绝美的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厌倦。

“酒温好了。”

她清甜的嗓音通过微型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城墙内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膳。

“去把他们带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活着带回来,干活。”

“煤矿和洗煤厂,正缺一批不用付工钱的劳力。”

这句话如火星坠入油池。

城墙上的七人,眼底同时燃起嗜血的亮光。

这不是命令。这是他们耗费心血带回、誓要牢牢看护的“珍宝”,在索要她的祭品。她厌烦了,那些碍眼的东西,便连存在的资格都该被剥夺。

“听见了?”秦烈“锵”一声拔出那柄骇人的重型陌刀,刀锋映着取暖器的红光,流动着血一般的色泽,“谁干得最漂亮,砍得最利落——”

他回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婉侧脸。

“她今晚,会看着。”

争宠的野兽被彻底点燃。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沸腾,杀意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渴望,灼烧着理智。

城下,陈统领被这诡异的气氛激起一股无名火,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慌。

“装神弄鬼的臭娘们!”他挥舞马鞭,指向那一抹刺目的红,“弓箭手!给老子把她射下来!”

几十名弓箭手抢步上前,刚欲张弓——

高台上,秦墨脸上最后那点伪装的温和彻底剥落。

他推了推镜框,从容地从身后取下那把纯黑色复合弓。偏心轮组、光学瞄准镜、碳纤维弓臂——这是跨越时代的杀戮造物。

“对她说那种话。”

秦墨低语,修长的手指搭上一支钛合金穿甲箭。他眯起眼,透过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锁定数百米外马背上那个挥舞手臂的身影。

风速、湿度、重力……数据在他脑中瞬间流淌、结算完毕。

“铮——!”

弓弦爆发出撕裂空气的锐鸣!

无人看清箭矢轨迹。那是一种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动能宣泄。

“噗嗤!”

城下的陈统领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黑色箭矢凄厉地擦过他的头皮,将他头盔顶端那簇象征身份的红缨、连同下方精钢铸造的头盔顶部,一击粉碎!

金属碎片混着溅起的血沫和发茬,狠狠扎进他脸颊皮肉。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掀飞,重重砸进后方积雪中,砸出一个狼狈的人形凹坑。

“聒噪。”

秦墨缓缓放下弓,镜片后的眼眸冷寂如深潭古井。

几乎在同一瞬间。

“轰隆隆隆——!!”

宛平特区那两扇万钧重的纯钢大门,开始向两侧缓缓滑开。

门缝中,先传出的是低沉如怪兽咆哮的引擎轰鸣,以及橡胶轮胎碾压冻土的、令人牙根发酸的摩擦声。

紧接着,四台被厚重钢板全方位包裹、犹如移动钢铁堡垒般的重型战车,排着楔形阵列,从城门深处的阴影里,轰鸣着碾入漫天风雪与刺目天光之中。

车顶,黑洞洞的枪管缓缓抬起,对准了前方那片陷入短暂死寂的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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