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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天降肉包子炸弹,弟弟们的护姐豪礼与高空暖心检查


“轰——!”

宛平特区那两扇重达万斤的纯黑钢门向两侧滑开时,地面堆积的冰雪被震起细碎的冰晶。四台覆着厚重钢板的战车碾过冻土,橡胶轮胎在雪地上压出深刻的纹路,引擎的低吼像是某种巨兽压抑的喉音。

城墙下方。

方才被秦墨一箭射碎头盔红缨、栽进雪堆的陈统领,正被亲兵从积雪里拖拽起来。金属碎片在他横肉遍布的脸上划开数道口子,渗出的血珠在寒风中迅速冷凝。他仅剩的那只独眼瞳孔紧缩,死死盯住那四台通体漆黑、连窗口都覆着格栅的钢铁怪物。

“结阵!盾墙——!”陈统领抹了把脸,掌心沾满混着冰碴的血,嘶吼声破了音,“只有四辆车!给老子耗死它们!长矛顶住!”

五百名大魏溃兵虽惊惶,却到底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亡命徒。前排重甲兵将生铁塔盾狠狠砸进冻土,盾缘没入半尺;后排长矛手从盾隙中探出精钢矛尖,密密麻麻的寒光在风雪中连成一片阴森的荆棘丛。所有视线都锁死在地面那四台咆哮的战车上。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天。

***

城墙最高处的露天观景台。

狂风卷着暴雪扑向平台边缘,却在距离苏婉三步之遥处陡然消散——两台大功率红外线取暖器辐射出的热浪将风雪蒸成氤氲的白雾,在她周身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苏婉一身黑色战术服,裁剪极贴合身形,外罩那件如火般夺目的红狐大氅。她站在高台边缘,再往前半步便是百丈虚空。身侧,一个直径逾十丈的巨大球体正在狂风中剧烈鼓荡,特制尼龙面料被拉扯出令人心悸的波纹。

大魏疆域内第一艘热气球——“宛平一号”。

藤编吊篮内,秦风赤裸着上半身,只套了件敞开的防风马甲。古铜色肌理上覆着一层晶亮的汗,随着他拧动黄铜阀门的动作,背脊肌肉绷出悍利的线条。头顶喷火器每一次吞吐,幽蓝色焰柱便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

“热空气充填度百分之八十七。”秦云站在他身侧,手里精密风速仪的指针在表盘上颤动。他今日穿着严整的黑色高领制服,领口扣至喉结下方,衬得那张脸苍白如冬月寒霜。收起仪器时,他的目光掠过平台边缘那抹红影。

那双漆黑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细细地皲裂开来。

“垂直风切变超标。”秦云的声音混在机械轰鸣中,依然冷硬得没有起伏,“她站的位置,气流涡旋会形成抽吸。”

他单手撑住藤篮边缘跃下,落地时军靴踏碎一片薄冰,径直走到苏婉面前。手中那卷黑色重型尼龙安全绑带末端,精钢挂钩在昏沉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秦云?”苏婉被喷火器的震响扰得耳膜发闷,抬眸时眼睫沾着几点未化的雪粒。

“高空紊流区存在负压风险。根据《高危目标空中转运守则》第七章第三条,必须进行双点战术锁定。”

这番说辞严谨得无可指摘。在这战云压城的时刻,在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近卫军与参谋官的注视下,秦云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某种过于规范的肃穆——单膝触地,跪在了苏婉面前。

他那双常年与精密器械为伴、指尖温度偏低的手,握住了她战术腰带的金属搭扣。

“咔。”

锁齿咬合的声音清脆短促。

但秦云没有起身。他的视线顺着她腰际流畅的弧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被战术裤包裹的腿部线条上。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丈量,一寸寸侵占。

“腰部固定完成。需要进行腿部防坠落辅助固定。”

他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却莫名拖出一段黏稠的尾音。黑色绑带被他缓慢地拉起,绕过她大腿根部。在这个过程中,他冰凉的手背无可避免地擦过她腿内侧——战术服面料极薄,那层阻隔近乎于无。

极寒与体温的对比尖锐得刺人。

苏婉呼吸一滞,军靴内的足趾倏然蜷紧。她本能地向后退,膝盖后弯却被秦云另一只手掌稳稳抵住,力道不重,却彻底截断了所有退路。

“别动。”秦云仰起脸,苍白的面容上没有表情,唯有那双幽暗的眸子深处燃着某种近乎暴烈的专注,“绑带偏移一毫米,在强风中都可能造成软组织挫伤。”

他的手指在尼龙带边缘细致地调整,每一次拨弄,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陷进饱满的肌理曲线。那是一种借由冰冷器械完成的、最隐秘的界限试探。苏婉眼尾漫开一层薄红,在周遭士兵们目不斜视的警戒姿态中,她被这阴郁的掌控者以最正当的名义,侵入了绝对私域。

就在这时,吊篮上方传来响动。

“秦云,你磨蹭什么?底下那群杂碎还等着吃爷爷送的大礼!”

秦风探出大半个身子,汗湿的胸膛在寒风中蒸腾出白气。他伸出那只粗糙滚烫的手,一把攥住了苏婉垂在身侧的右手腕。

“上来!第一道点火指令,得由你来下!”

根本不容拒绝。巨大的牵引力带着苏婉向前一步,手腕被强行按在藤篮边缘那枚被火焰烘烤得烫手的黄铜主阀门上。滚烫的金属、剧烈的高频震动——那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机械心脏在搏动。

震颤顺着她手臂窜上肩胛,激得她脊椎一阵酥麻。

更要命的是秦风的体温。他狂躁的荷尔蒙混杂着汗液的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火网罩下来。他将她的手死死压在阀门上,粗粝的胸膛因探身的动作几乎贴上她的脸颊——只差毫厘,滚烫的肌肤就要触到那冰凉的红狐毛领。

“感觉到了吗?”秦风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她因震颤而微启的唇瓣,“这阀门里的压力……快憋炸了。就像我现在——”

他喉结滚动,将后半句咽回去,只从齿缝里挤出滚烫的气音:“用力按下去。等你按下这道火……今晚,我也要让你在我这儿,体会这种快要失控的震感。”

下方是秦云冰冷缜密的绑带束缚,上方是秦风滚烫粗暴的力量压制。在这决定战局走向的城墙之巅,在这万众瞩目的几秒钟内,苏婉被这对冰火双生的掌控者用最极端的方式,拉扯进一个令人神经颤栗的漩涡。

“……放肆。”

苏婉咬住下唇内侧软肉,借那点锐痛拽回一丝清明。被握住的手指猛然发力——

“轰——!!!”

水桶粗的幽蓝色火柱冲天而起。

热浪轰然膨胀,巨大球体瞬间鼓满。固定缆绳被绷得笔直,与钢制滑轮摩擦出尖锐的嘶鸣。

“切断主缆!升空!”秦云终于松手,起身时动作利落如刀,斩断缆绳的瞬间纵身跃回吊篮。

“哈!睁大眼睛看好了——看爷爷怎么给这群饿鬼送终!”

秦风狂笑,赤裸胸膛在火光映照下泛出暴戾的铜红色。“宛平一号”热气球挣脱束缚,在风雪中冉冉攀升,如同一轮从末世阴云中挣出的畸态太阳,迅速升至平阳县上空数百丈高处。

***

高空之上,紊流撕扯着吊篮。

但篮内因喷火器持续供能而温暖如春。秦云站在藤篮边缘,将那架沉重的黄铜双筒望远镜架在眼前。镜头没有对准下方蚁群般的军阵,而是死死锁定了城墙平台上那抹披着红狐氅衣的纤影。

从这个极端俯视的角度——

苏婉正微微仰首望向天空。风雪掠过她的脸颊,几缕黑发黏在唇角。那两片柔嫩的唇因方才的撩拨而泛着湿润的绯色,在苍茫雪景中,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痕血珠。

“她仰头的姿态,”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刮过金属,“很美。”

“像在等谁吻她么?”秦风不知何时贴到他身后,滚烫的胸膛抵着秦云的后脊,顺手抢过半边目镜,“啧……你看她那嘴唇。秦云,刚才系绑带的时候,你没少‘测量’吧?”

“彼此。”秦云冷笑一声,移开望远镜时眼神已锋利如淬毒刀刃,落向下方军阵,“先办正事。等这场仗打完,今夜回到内院——”

他顿了顿,字句从齿间碾出:“那个吻,我们各凭本事。”

秦风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咧出个近乎残忍的笑。他转身走向吊篮中央那几座堆成小山的柳条筐。

“底下那群饿鬼不是要粮么?爷爷今天大发慈悲,给他们下一场‘肉包子雨’!”

“哗啦——”

他一脚踹翻某个柳条筐的封盖。

一股霸道到极致的浓香轰然炸开——即便在百丈高空、即便被狂风撕扯,那香气依然顽固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那是精白面粉经高温蒸腾后的麦甜,混合着肥瘦相间的土猪肉被葱油浸透的丰腴脂香,每一丝气味都像钩子,狠狠攥住人类最原始的饥饿本能。

“开底舱!投掷!”

秦云踩下控制踏板。吊篮底部两块活板门向两侧滑开。先是数万张印着黑体字的劝降传单如雪片般倾泻而下,紧接着——秦风将那几个巨大柳条筐连同内容物一并推落!

上千个足有成人拳头大小、表皮泛着莹润光泽的白面肉包子,裹着滚烫的蒸汽,朝着下方军阵坠去。

***

地面上。

陈统领与五百士兵正死死盯着前方四台战车,呼吸窒在胸腔。便在这时,一片巨大的阴影缓缓覆过他们头顶的天空。

“统、统领!天上——!”某个士兵的嘶喊变了调。

所有人猛然抬头。

阴郁天幕下,那个巨大得超出认知的彩色球体正悬浮在苍穹。而球体下方,无数白点正如陨星般朝军阵砸落。

“举盾——!是落石!”陈统领目眦欲裂。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铁盾上接连炸响。某个白色物体砸中一名士兵的精钢头盔——预想中的颅骨碎裂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那物体滚落雪地,烫融了一小片冰雪。

士兵愣住了。

他抽了抽鼻子。一股浓郁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肉香,毫无阻碍地钻进他的鼻腔,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防线。他丢下长矛扑倒在雪地里,双手捧起那个白得晃眼、正渗出金黄色油汁的面团。

“……肉包子!是纯白面的肉包子——!!”

那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哭,不管不顾地将沾着泥雪的包子塞进嘴里。肥美的肉馅混合滚烫的葱油在口腔爆开的瞬间,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眼泪混着鼻涕淌了满脸。

“包子?!是包子?!”

周围的士兵全疯了。他们低头看去——雪地里、盾牌上、甚至同袍的肩甲凹陷处,到处都散落着那些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食物。

与此同时,一张轻飘飘的传单落在陈统领马鞍上。粗黑字体张牙舞爪:“弃械不杀。宛平特区,顿顿见肉。”

“不准捡——!这是毒!是妖法!”陈统领抽刀劈翻那个狂啃包子的士兵,血溅了三尺,“谁再碰一口,老子砍了他脑袋!”

“噗嗤!”

温热的血喷在一个滚落的包子上,洁白的表皮顿时洇开刺目的红。

但这一次,杀戮失去了威慑。旁边一个长矛手死死盯着那个沾血的包子,眼珠爬满血丝。他抬起头,饿得脱相的脸上浮出一种比恶鬼更狰狞的神情。

“打了一辈子仗……连口糠都咽不饱。”长矛手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这包子就算有毒——老子也要当个饱死鬼!”

矛尖陡然调转,狠狠扎进陈统领战马的脖颈!

“马死了能吃肉!统领拦着我们吃包子——”那士兵拔出染血的长矛,嘶声咆哮,“就弄死他!”

“弄死他!抢包子——!!!”

五百人的军阵,在肉香与饥饿的催化下,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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