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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是。”

片刻后,一队宫中太监鱼贯而入,为首那人躬身行礼:“参见扶摇子道长。”

扶摇子心头打鼓。

不至于啊……本道这点名气,怎的连宫里都传到了?莫非真是道法通天,感动上苍?

“咋了?”他故作镇定。

太监连忙赔笑:“奴婢奉旨,特来呈送《推背图》拓本一份。”

“我草!”

扶摇子腾地站起,双目放光——道门至宝!传说中可窥天机、定命数的《推背图》!

“当真?!”

“千真万确,圣上亲口交代,不得有误。”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急声道:“还不快去!备香案,恭迎《推背图》入三清观!速速!”

那一瞬的眼神,像是枯木逢春,寒夜见星,足见此物在道门中的分量。

太监们寒暄几句,拱手退下。

扶摇子负手立于观前石阶,仰望苍穹,神情淡泊,语气悠远:“老夫多年未履京华,没想到仍有如此牵挂……惭愧,惭愧。”

清风道长站在一旁,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师祖,您说……有没有可能,人家根本不是冲您来的?”

“砰!”

扶摇子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胡说八道!”

他瞪眼怒喝:“若非为老夫,还能为何人?”

旋即目光一沉,盯着清风,冷声问:“你说,你资历不浅,为何至今不得掌教之位?”

清风摇头:“弟子不知。”

“因为你不会做人!”扶摇子冷笑。

清风:“……”

没过多久,道童又飞奔而来。

我草?又来?

说实话,此刻扶摇子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三次四次……老道我真有这么大排面?

“这次又怎么了?”他声音都虚了几分。

道童满脸堆笑:“是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珠宝珍玩,还有数卷孤本道书!”

“我��!”

扶摇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先是道录司,说是内阁授意;

再是太监,说是天子钦命;

如今连东宫都出动了?

天爷啊!道门何时风光至此?!

他还未缓过神,又一名道童连滚带爬冲上来,大喊:“师祖师祖!出事了!”

“何事?”

扶摇子心头警铃大作。

反常即妖,必有蹊跷!

道童上气不接下气:“山下……山下忽然涌上来好几百香客!密密麻麻,全都往咱们紫云观来!”

扶摇子:“……”

谁把咱们道观推上风口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清风,语气干涩:“贫道可以发誓,此事与我无关……”

“你是不是……抱上哪位大人物的大腿了?”

清风:“……”

实话讲,师祖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说话还是这么没遮没拦。

清风尴尬一笑:“要说真有……那就是苏尘苏公子了。”

“哪个今天要来看病的苏尘?嘶——”

扶摇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什么来头?!

竟能搅动朝野,引得各方势力接连上门?

表面是送礼,实则是施压啊!

好处给得越多,担子就越重——治不好病,怕是要被扒层皮。

他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一句:“罢了,准备接人。”

清风忙应:“诶!好!”

又低声提醒:“师祖,您可得好好治啊……咱们道观能太平活到现在,全靠人家罩着。”

扶摇子怒目圆睁,冷声呵斥:“你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老道我偏不治!我就让他死在这儿!”

清风道长默然无语,只轻轻摇头。

他也明白,自家师祖这脾气向来古怪得紧。

八成是见苏尘名声太盛,压了自己风头,心里不爽罢了……哎,都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出风头、好面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我……我去接苏公子吧。”

撂下这句话,清风道长拱手一礼,转身便走。

紫云山脚。

苏尘披着朱厚照亲赐的墨绿披风,静静立于山门前。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往那一站,便是满山春色都失了颜色。

香客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搭话。

四周暗处,早有内厂番子混入人群,眼神锐利,扫视八方。

而他身旁,却是阵容惊人——文徵明、魏红樱、李梦阳、谢丕,还有大明朝最“不务正业”的太子朱厚照。

青蔓轻扶着他臂弯,动作温柔。

谢丕则频频偷瞄朱厚照,眼神闪烁。

自从上元夜后,他从父亲口中得知,那个整天吊儿郎当、嬉笑无状的少年,竟是当今皇储。

可直到今日,才真正与他面对面。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位传闻中荒唐暴戾的太子,在苏尘面前,竟温顺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羊。

递水、搀扶、低声问暖,事无巨细,全都亲力亲为。

“尘弟,咱们上山吧。”

“嗯。”

苏尘点头,朱厚照立刻凑上前,寸步不离地陪在身侧。

半山腰口渴了,立马递上水壶;石阶湿滑,伸手就扶。

谢丕看得眼皮直跳,心道:若非确知身份,谁能信这是那位“祸乱京师”的太子?

外头传得凶神恶煞,什么欺男霸女、纵马伤人,可眼前这一幕……分明是兄友弟恭,体贴入微,比亲兄弟还亲。

他忍不住摇头:这俩人,到底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弟弟?

山路崎岖,一行人足足走了一刻钟,才终于登顶。

清风道长早已候在山门之外,含笑迎上:“苏公子,您来了?”

苏尘抱拳回礼:“劳烦道长远迎,有礼了。”

清风一笑:“客气什么,您能来已是荣幸,怎的还带了这许多厚礼?”

苏尘一愣,左右环顾。

谢丕微笑,朱厚照也笑。

两人心里都在嘀咕:莫非是自己送的那份被看到了?

苏尘轻笑一声:“无妨,一点心意。”

清风抬手引路:“快请进。”

“好。”

他前头带路,穿过前院。香火缭绕,信徒如织;进了二进院落,人声渐稀;待至第三重庭院,已近乎幽静无人,连道童都寥寥无几。

老槐树下,一块青石之上,立着一道身影。

白发拂肩,道袍猎猎,背对众人仰望苍穹,恍若谪仙临世。

苏尘拱手,躬身行礼:“晚辈苏尘,拜见扶摇子道长。”

那人淡淡开口,不曾回头:“求医?”

“正是,恳请前辈援手。”

“不治。”

“……”

全场骤寂。

谁都没想到,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

朱厚照当场炸毛:“老东西!你耍我们?”

扶摇子语气平静:“字面意思,听不懂?”

苏尘无奈地看向清风道长。

清风满脸尴尬——你收礼时怎么不见推辞?现在倒摆起谱来了?

“师祖,别闹了。”他急忙劝道。

扶摇子依旧负手望天,忽而开口:“何为道?”

苏尘摇头:“不知。”

扶摇子冷笑:“无缘。”

苏尘抬眸,反问:“那你可知何为道?”

老头微微一顿,随即轻笑:“道在心中,不可言说。”

苏尘笑了:“那我刚才,答得不对吗?”

扶摇子——哑然。

四下众人皆是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人家“不知道”是哲学层面的“不知”,你却当成无知小儿搪塞?

老道身形微僵,仍不回头,没人看见他脸上那一丝窘迫。

片刻后,他干咳一声:“轮到你问了。”

啥?

朱厚照一脸懵地看着苏尘。

这老道士是不是脑子有病?

神神叨叨的,说的全是哪跟哪啊?

苏尘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问扶摇子:“你面前站着两个人,一边捧着道家真经。一个只说真话,一个专讲假话——你只能问一句话,怎么判断真经在谁手里?”

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敢情是小老弟给老头设套,俩人暗地里较上劲了。

好戏开场了。

要说动脑子,小老弟还从来没输过谁。

“有意思。”扶摇子轻笑一声,眸光微闪。

四周众人瞬间陷入深思。

一个个眉头拧成疙瘩,抓耳挠腮,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起初扶扬子还稳如泰山,慢悠悠捻着胡须,可没过多久,脸色就开始发紧。

他猛地转身盯住苏尘,脱口而出:“你这题根本无解!”

这时候大伙才真正看清这老头的模样。

百岁高龄,竟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活像个吃了仙丹的老顽童。

他在老槐树下来回踱步,转了七八圈,最后又折返回来,一把抓住苏尘:“你说!到底该怎么问?”

苏尘嘴角一勾,不吭声。

“你耍我?根本没答案!”

苏尘摇头:“有,不然我问个屁。”

“那你说啊!”

苏尘依旧笑而不语。

扶摇子急得直跳脚,像被蚂蚁爬了裤裆,终于咬牙低喝:“进来!”

“哦。”苏尘从从容容跟着他跨进门内,门“咔哒”一声合上。

扶摇子立马凑上前,压低声音:“悄悄告诉贫道答案,我立刻给你治病!”

苏尘淡淡回一句:“不干。”

他已经摸清这老头脾气了。

以智制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扶摇子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抓心挠肝地难受。

熬了半天,终于妥协:“坐下吧,老夫先瞧瞧你的病。”

“嗯……肺痨。”他三指一搭脉,秒出诊断,“绝症,死定了。”

苏尘挑眉:“那你不是救过?”

“当然救过。”扶摇子昂头,“普天之下,唯我一人能治。”

“你们道家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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