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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镇守城池、护住粮道


他当即传令,召集诸将。

得知瓦剌小王子亲率三万铁骑奔袭而来,他毫不犹豫点起五万精锐骑兵。

大同府常备守军八万,他不敢倾巢而出,须留两万镇守城池、护住粮道。

这一战,他看得比命还重。

朝廷把脸面都押在他肩上,他若栽了,丢的不只是官帽,更是整个北疆的脊梁!

他亲自披甲跨马,率五万铁骑浩荡出城,旌旗猎猎,蹄声如雷,在大同城外摆开决战阵势!

……

京师。

内阁值房。

兵部尚书杨一清匆匆叩开三位阁老的门。

屋内气氛凝滞如铅。

大同陈招云已挥师出塞——此战若溃,伤的不只是大明颜面,他们四人举荐失当,轻则革职,重则问罪。若换作旁人,早点头应了苏尘之议:出了岔子,自有别人顶缸。

可这四位,骨头里都刻着“忠”字,宁可担风险,也不愿北疆出半点闪失,这才咬牙力挺陈招云。

刘健声音低沉却笃定:“杨大人不必悬心。哨报写得清楚,瓦剌只带了三万精锐。”

“陈总兵带去五万骁骑,又装备新式燧发枪,无论兵力、火力、地利,都稳占上风。”

“就算一时失利,鞑子也休想全身而退——且宽心等着便是。”

杨一清应了一声,眉头却越锁越紧:“可我心里,总像揣了只扑腾的雀儿,静不下来。”

“苏尘那几句话……未必全是空谈。”

谢迁神色也沉了下来。自苏尘入仕以来,所献之策、所断之事,尚无一桩落空。

此前他本就属意宣府总兵代掌兵权,如今因他们几人一力坚持,硬是改了圣意。但这并不意味着苏尘错了——谢迁清楚苏尘的分量:他虽未踏足九边,却对各镇总兵脾性、战法、短长了如指掌。他执意推宣府总兵,必有深意。

换作旁人开口,谢迁只当耳旁风;可这话出自苏尘之口,他不能不惊。

三日后,北疆急报如箭穿云,直射京师。

夏五月,天光澄澈,微风拂面。

清晨,杨一清照例赴兵部当值,刚捧起茶盏啜了一口,正低头翻看一份塘报。

忽听门外脚步凌乱,由远及近。

武主事攥着刚到的塘报冲进值庐,额上汗珠滚落,脸色灰白如纸:“大人!杨大人!大事不好!”

杨一清一怔,指尖停在茶沿,抬眼淡问:“何事慌成这样?”

武主事抹了一把冷汗,声音发颤:“大同……陈总兵……被围死了!”

“噗——!”

一口热茶尽数喷在案上。

杨一清僵坐片刻,才猛地起身,厉声喝问:“你说什么?谁围了他?在哪围的?”

武主事喉结滚动,声音嘶哑:“五万大军,距大同府五十里,被瓦剌小王子三万铁骑死死咬住!”

“陈总兵轻敌冒进,中了诱敌之计——初战确已击退敌军,他见敌势溃散,当即下令全军追击。”

“待发觉山谷两侧伏兵尽出,已陷绝地!五万将士硬着头皮死战,当场折损一万有余……”

“如今残部龟缩谷底,鞑子铁骑环伺四周,若再无援兵,这支兵马,怕是要彻底埋进黄沙里了!”

杨一清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双目赤红,暴吼如雷:“陈招云是猪油蒙了心?!”

“在北疆熬了十几年,连这点诈败的伎俩都识不破?!”

“他不如一头撞死在城墙上!”

“老夫拿身家性命荐他,他就这么回报我的?!”

“混账东西!”

骂声未落,他猛然收声——怒火再盛,也浇不灭眼前这盘死局。

最怕的事,终究来了。

这是大明开国以来头一回主动出境迎敌,天下百姓的眼睛,全盯着北疆呢。

结果竟落得如此狼狈收场,消息一旦传开,大明朝野怕是要炸开锅了!

而他杨一清与整个内阁,势必要因用人失察、荐人不当,被狠狠问责。

杨一清脑中猛地闪过苏尘那张平静的脸——霎时间,脸颊滚烫,羞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苏尘果然没说错:书生统兵,寸功未立!

彻头彻尾的庸才!

杨一清猛然甩袖,厉声对外喝道:“走!立刻去内阁,快!”

“遵命!”

他带着兵部两位侍郎,步履如风,直奔内阁而去。

内阁值房里。

三位阁老刚上值不久。年岁大了,清晨总有些昏沉。

此刻他们还没缓过神,正围坐炉边,慢悠悠地沏茶、啜饮,满室氤氲着温润茶香。

忽听门外杨一清嘶声高喊:“阁老!阁老啊——!”

话音未落,人已踉跄闯入,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直跳。

刘健惊得一颤:“你……整宿没合眼?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

杨一清喘得胸口起伏,断续道:“陈、陈招云……那个混账……全军溃了!彻底崩了!”

“什么?!”

刘健霍然起身,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幸而李东阳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他臂膀,急道:“阁老当心!”

刘健强按胸口,声音发紧:“快!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

杨一清当即把北疆大同府外的战况,竹筒倒豆子般禀报出来。刘健听完,面皮涨得通红,手指都在抖。

谢迁垂眸不语,眉心深锁。

最糟的局面,终究来了——苏尘早料到了。

他说得一点没错,陈招云根本扛不起将旗。

可当初谁信?谁肯听?

如今内阁失察,兵部失职,全是罪责难逃的首犯!

这可是大明立国以来,第一次主动对外用兵,是弘治朝的脸面,是整个朝廷的威仪——全被陈招云一人砸得粉碎!

这该如何收拾?

若早听苏尘一句劝,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可谁都明白,悔意再深,也挽不回已经崩塌的战局。

“还杵着做什么?进宫!向皇上请罪!”

刘健咬牙低吼。

三位阁老与兵部尚书杨一清,面色灰败,脚步沉重地朝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内。

弘治皇帝尚在安寝。内阁一行刚到,怀恩便迎出来,低声说:“陛下还未起身,请诸位稍候。”

或许是殿外杂沓的脚步与压低的议论惊扰了圣驾。

不多时,内殿传来一声轻唤:“请阁老们在外略等片刻。”

“遵旨。”

四人垂首肃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怀恩转身入内,服侍皇帝盥洗更衣。

片刻后,弘治皇帝缓步而出。

见内阁与兵部尚书齐刷刷立在阶下,他微怔:“怎么都来了?天刚亮,可是有急事?”

刘健率先躬身,深深一揖:“臣……恳请致仕,告老还乡。”

李东阳、谢迁、杨一清随之俯首,动作整齐如一。

弘治皇帝眉头骤然拧紧:“阁老这是何故?出了什么大事?怎还说到致仕?”

刘健喉头滚动,声音涩哑:“臣……愧对天恩,无颜再居庙堂!”

“大同府外……陈招云遭围,一万将士阵亡,余下三万精锐,现被鞑靼小王子死死困在大同府五十里外!”

轰——

皇帝双目圆睁,整个人僵在原地:“你……再说一遍?”

刘健垂首缄默,只听见皇帝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一股寒气自骨缝里渗出来。

“陈招云!”皇帝嗓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该杀!”

“五万雄师,对阵敌军三万,兵力多出一半,竟被打得丢盔弃甲?!”

“他负朕所托!”

“还有你们——”皇帝猛地抬手,指尖直指四人,“当初力保他,说他在北疆磨砺十年,熟谙边务!”

“他便是守足百年,也是个草包!”

“朕信了你们的话,真当他是个栋梁之才!可苏尘当时就反对,你们还记得怎么驳的吗?”

“不是拍胸脯说‘此人必能担此大任’?放屁!”

多年未曾出口的粗言,此刻脱口而出,皇帝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一提到苏尘,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朕该听他的!朕早该听他的!”

悔意如潮,翻涌噬心。若当初信了苏尘,何至于让大明脸面扫地?让天家颜面尽失?!

“眼下如何善后?”

“你们说!”

“别动不动就撂挑子!祸是你们惹下的,不给朕拿出个法子,谁也别想脱身!”

四人屏息垂首,大气不敢出——从没见过陛下如此震怒。

向来宽厚仁和的弘治皇帝,对内阁礼敬,对六部体恤,从未疾言厉色。

可这一仗,是大明扬威四方的第一战,是国运所系、朝纲所倚——竟输得如此不堪!

消息尚未传开,一旦外泄,朝野震动,舆情汹汹,可想而知。

皇帝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怎么?哑巴了?现在怎么办?谁来答?陈招云死了倒干净,可底下还困着三万多大明子弟兵!”

“这个担子,谁扛得起?!”

无人应声。

皇帝冷哼一声,转向怀恩:“速召苏尘来见!”

“遵旨!”

此时,苏尘正与文徵明、谢丕在翰林院修史。

二人每日伏案,补录前朝实录,笔耕不辍;苏尘却是待诏身份,并无硬性差遣。

但他主动加入,甘愿坐在这方静室里。

编史虽枯燥,他却乐在其中——一边梳理典章,一边钩沉旧事,拾起许多湮没于岁月的隐秘掌故。

就在此时,怀恩踏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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