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危机
赢是赢了，但麻烦也来了。
擂台比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消息传回来了。
老头派出去的探子，连夜跑回山里，脸色惨白。
“掌门！不好了！”
老头正在草棚里喝茶，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碗扔了。
“怎么了？”
探子喘着粗气。
“青云宗咽不下这口气！联合了烈火门和另外三个小宗门，准备围剿咱们！”
老头的脸一下子白了。
“围剿？多少人？”
探子说：“至少两百人！还有三个金丹期的高手！”
老头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慕晨从外面走进来。
“听见了？”
老头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办？”
慕晨说：“打不过就躲。”
老头说：“躲哪儿？”
慕晨说：“山里。先避避风头。”
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云落从门口走进来。
她站在慕晨面前，看着他。
“不能躲。”
慕晨看着她。
云落说：“躲了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以后谁还看得起逍遥宗？”
慕晨说：“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云落说：“都重要。”
两人对视着。
谁也不让谁。
三秒后，慕晨说：“那你说怎么办？”
云落说：“打。”
慕晨说：“打不过。”
云落说：“没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
慕晨没说话。
老头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你们别吵了！先想办法！”
周文从后面走上来，推了推眼镜。
“我算过了。他们从青云宗出发，到这里需要三天。咱们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老头说：“三天？三天能准备什么？”
周文说：“能准备很多。”
他看向慕晨。
“关键是，咱们得有能打的人。”
慕晨没说话。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
“主人，我有一套剑法，专门对付群攻。”
所有人都看向她。
剑灵说：“练好了，能以一敌十。”
老头眼睛亮了。
“真的？”
剑灵说：“废话。我活了多少年了。”
她看着慕晨。
“主人，学不学？”
慕晨说：“学。”
剑灵笑了。
“好。那就开始。”
从那天起，慕晨没日没夜地练剑。
剑灵教他的那套剑法，叫“破军”。
剑灵说，这剑法是上古时期一个将军创的。那将军带兵打仗，经常被围攻，就创了这套专门对付群攻的剑法。
“破军有三十六式，每一式都能同时攻击多个敌人。”剑灵说，“练到最高境界，一剑挥出，可杀百人。”
老头在旁边听着，眼睛都直了。
“一剑杀百人？”
剑灵说：“嗯。不过那得练到极致。主人现在，能杀十个就不错了。”
慕晨没说话。
他站在空地上，按照剑灵教的，一招一式地练着。
第一式，横扫千军。
第二式，八方风雨。
第三式，四面楚歌。
每一式，都是大范围的攻击。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地上的荒草被剑气削得七零八落。
老头在旁边看着，越看越心惊。
“这剑法，太强了。”
周文也来看，看得眼镜都快掉了。
“这要是练成了，别说两百人，五百人也不怕。”
云落也来了。
她站在远处，看着慕晨练剑。
看着那一剑一剑，看得眼睛发直。
那剑法，太快，太狠，太霸道。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剑法。
练了三天三夜。
慕晨几乎没有休息。
白天练，晚上也练。困了就靠在石头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练。
老头劝他休息，他不听。
剑灵也劝他，他也不听。
小铃铛想来玩，被老头拦住了。
“大哥哥在练功，别打扰他。”
小铃铛蹲在远处，看着慕晨。
“大哥哥好辛苦。”
她抱着小黑狗，眼睛有点红。
第三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慕晨突然停下来。
他站在空地上，一动不动。
老头走过去。
“怎么了？”
慕晨没说话。
他闭着眼睛。
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感觉，很熟悉。
和之前突破筑基的时候一样。
他睁开眼睛。
“要突破了。”
老头愣住了。
“什么？”
话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慕晨体内涌出来。
轰——
周围的空气都在震动。
一道金色的光，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老头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瞪大眼睛，看着慕晨。
“这——这是——金丹？”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笑眯眯的。
“主人厉害吧。”
老头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
“这才多久？他从筑基到金丹，才多久？”
剑灵说：“不到两个月。”
老头说：“不到两个月？不到两个月就金丹了？”
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当年用了三十年！三十年！”
剑灵说：“所以主人是天才，你不是。”
老头噎住了。
他看看剑灵，又看看慕晨。
慕晨身上的金光慢慢淡去。
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比以前更亮了。
他抬起手，一团金色的光在掌心凝聚。
那是金丹期才有的真元。
他把那团光收起来。
看着老头。
“现在能打了吗？”
老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打！太能打了！”
他冲上去，想抱慕晨。
慕晨躲开了。
老头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他不生气，爬起来，继续笑。
“走走走，回去吃饭！今天加餐！”
云落站在远处，看着这边。
她看着慕晨，看着那道金色的光。眼神复杂得厉害。
有惊讶，有羡慕，有佩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小铃铛跑过来，拉着她的袖子。
“云落姐姐，大哥哥好厉害！”
云落说：“嗯。”
小铃铛说：“你怎么不高兴？”
云落说：“没有。”
小铃铛眨眨眼。
“骗人。你脸上写着不高兴。”
云落没说话。
她看着慕晨。
那个少年，正和老头说着什么。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但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金丹期。
她才筑基后期。
一年了，还是筑基后期。
而他，不到两个月，就已经金丹了。
她低下头。
小铃铛拉着她的手。
“云落姐姐，你是不是也想变厉害？”
云落说：“嗯。”
小铃铛说：“那你可以让大哥哥教你呀！”
云落说：“他忙。”
小铃铛说：“他不忙的时候，你去找他。”
云落没说话。
她抬起头，又看了慕晨一眼。
慕晨正好朝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
云落的脸，突然红了一下。
她转身就走。
走得很快。
小铃铛在后面喊。
“云落姐姐！你去哪儿？”
云落没回头。
她走进废墟里，消失了。
慕晨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
剑灵飘出来。
“主人，她又跑了。”
慕晨说：“嗯。”
剑灵说：“你怎么不追？”
慕晨说：“追什么？”
剑灵说：“追她呀。”
慕晨说：“不追。”
剑灵叹了口气。
“主人，你这样真的会孤独终老的。”
慕晨没说话。
他看着那片废墟。
夕阳照在上面，一片金色。
风吹过来，吹动那些荒草。
沙沙的声音。
老头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
“别看了。走，吃饭。”
慕晨跟着他往回走。
走到草棚门口，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
那个方向，是云落消失的方向。
他站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进草棚里。
月光照下来。
废墟很安静。
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
还有风吹过废墟的声音。
一切都很平常。
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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