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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陆斗,云鸣书院听说过吗?


陆斗笑着回了张承矩一句。

“小弟浅见,蒿苦难食,浮萍无根,都与宴乐不合。朱子解为香草,取‘共享馨香’之意,似乎更贴切些。”

张少爷听了陆斗的回答,眼中露出赞赏:“解得透彻。不瞒陆师弟,爷爷阅卷后,也独将此句提出与我们探讨。今日听师弟之言,颇有共鸣。”

陆斗笑笑,不作回答。

总不能把当着张承矩这个孙子的面,把自己跟张元吉相提并论吧?

虽然张承矩表面很客气,说是什么讨教,但实际上却是在考较他的学问。

对方用《鹿鸣》一篇内容作为考较,也是应和了今天宴会的名字“鹿鸣”。

科举之宴很多,都取名为“鹿鸣”。

是取自《诗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之意。比喻主人家礼贤下士,宾客才学出众,如鹿鸣相召,共成雅集。

不过“鹿鸣宴”一般都是为新科举人举办的官方宴会,县试官方一般不会举行“鹿鸣宴”。

但致仕的工部郎中私下宴请,设一“鹿鸣雅宴”,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雅集重在“雅字”,一般都会吟吟诗,作作对什么的。

张承矩又问了陆斗三个问题,陆斗耐心地一一解答。

张承矩听得连连点头,好像茅塞顿开一样,向陆斗拱手致谢。

“陆师弟果然大才!为兄受教了!”

陆斗也连忙拱手回礼。

“张师兄过奖了,愧不敢当!”

张承矩打开马车的窗帘,向外看了一眼,见已到了县城,便笑着对陆斗和陆伯言说了句:

“车上颠簸,不宜久谈,陆先生与陆师弟稍歇,就快到了。”

陆伯言微笑点头。

陆斗虽然脸上带笑,却不禁腹诽。

“知道‘不宜久谈’,还拉着我问东问西这么久……”

不过想到张元吉不仅派马车过去接他们,还让他的亲孙子陪同管家一道来接,还是让陆斗有些惊讶的。

张元吉虽然已经致仕,但好歹也是做过五品官的人。

让管家来接他这个不过才考过县试的案首,已经显得足够礼遇。

没想到连亲孙子都派过来了。

陆斗还真是有点儿受宠若惊。

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这张元吉是不是不怀好意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张承矩对他这个八岁案首好奇,所以才跟着管家一起过来。

很快,车夫便了勒停了马匹。

“孙少爷,两位贵客,我们到了。”周管家恭敬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

张承矩率先下了马车,还掀起车帘,请陆伯言和陆斗下车。

陆伯言一见张承矩给他们掀车帘,连忙说了一句“”

“怎敢劳张公子掀车帘?”

张承矩笑回:

“既是贵客,自然要以礼相待。”

陆伯言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张元吉的亲孙子给他掀车帘,也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敢这么想想了。

下了马车,陆伯言连忙向张承矩拱手道谢。

“多谢张少爷。”

“先生叫我承矩即可。”

陆斗下了马车,也向张承矩拱手道谢过后,看向了张元吉的宅子。

张元吉的宅子大门口有两个石狮子守门,大门两边有一副楹联。

上写:

格物致知师鲁班妙手

经世济用守大禹遗风

张承矩侧身相请。

陆斗跟着陆伯言,一起随着张承矩从大开的侧门中,进入了张府。

一进张府大门,陆斗就看到第一进院落中,立着一面青砖影壁,上面刻着岁寒三友的纹样。

壁前空地扫得光洁,停着一乘青幔小轿。从影壁两侧的游廊向里望去,只见竹影森森,庭院深深,更里面的情形便瞧不见了,只闻到一股沉静的檀香气,从里头幽幽地透出来。

陆斗本来还以为他和他爹,会被直接引到举办雅集的宴会厅,没想到张承矩领着他们绕过影壁,沿着游廊,穿过两道月亮门,引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宽敞轩朗的厅堂。

陆斗抬眼便见匾上写着“绿猗轩”三字,想着这应该是张府的花厅了。

花厅是主人读书、会友的清雅之地,所以不会像正厅那样威仪。

张承矩侧身指向厅中座位。

“陆先生,陆师弟,你们在这里稍坐。”

陆伯言忙笑着点头。

“张少……承矩,你去忙。”

张承矩向两人笑着一拱手,便转身离开。

陆斗目光在花厅内转了一圈,就见花厅东边设着茶席,西边摆了书案,墙上悬着山水,案头还有未收起的古琴。

陆伯言也在左看右看,感叹出声:

“张家真是气派啊!”

陆斗来到窗前,见厅外有一个小池塘,里面一池绿水,也不见鱼。

庭院中梅花谢尽,杏树却是结满了胭脂色的花苞,算是为这略显萧索的庭院注入了一丝春意。

仆役送来了茶水,点心。

陆伯言喝了一口茶水,看样子十分陶醉。

陆斗也喝了一口,发现跟他前世喝的顶尖好茶,还是差距挺大的。

当然,比他们家的茶沫子要好喝太多了。

陆斗吃了一块“云片糕”,见他爹看着他吃咽了咽口水,也给了他爹一块。

陆伯言接过之后,见门口仆役没往这边看,连忙放进嘴里开始咀嚼。

陆斗看着他爹跟做贼似的,没忍住笑了笑。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怪他爹。

毕竟可能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大人物的家里。

陆伯言吃完云片糕,喝了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夸这云片糕有多美味,就听到了门外脚步声响起。

“老爷。”门外仆役的声音响起。

陆伯言一听,手忙脚乱地将茶杯放下。

陆斗听到“老爷”这个称呼,就知道是张元吉来了。

不过他非但没有感觉到高兴,反而越来越觉得不安。

张元吉派马车,让孙子跟着管家一起去接他们。

把他们接过来后,还郑重其事地领到了花厅。

这已经算是超常的礼遇了。

没想到张元吉居然还“降阶来见”。

对他们不可谓不重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头发灰白,穿着深青色绸缎直裰,看上去上了年纪,但精神气色都很好的老头儿,带着一个仆人走了进来。

陆伯言见张元吉进来,连忙拱手,深揖一礼。

“张老爷。”

陆斗跟着行了一礼。

张元吉笑着走过来,朝陆伯言略一拱手。

“陆先生,老夫也有礼了。”

陆伯言满脸惶恐,又是还了张元吉一礼。

“张老爷真是折煞小人了!”

张元吉笑了笑,看了陆伯言和陆斗一眼,伸手向旁边椅子相请。

“陆先生,还有陆小案首,请坐吧。”

张元吉说完,自己先坐到了花厅主位。

陆伯言挨着椅子坐下,只敢坐小半边屁股。

陆斗对于张元吉却没有多少紧张,畏惧,不过为了尊重,也只坐了半边屁股。

张元吉望着一脸恭敬的陆伯言,笑着开口:

“府上一切可好?”

陆伯言忙笑回:

“家里都好。”

张元吉点点头,看了陆斗一眼,又对陆伯言说道:

“令郎县试文章,沉稳通透,足见家学教养有方。”

陆伯言忙起身拱手回:

“不敢当张老爷此番夸奖。

全是托了老父母和各位考官的洪福,抬举小儿,也是县学的先生们教导有方。

再就是……许是祖宗积德,运气撞上了。”

张元吉笑了笑。

“陆先生未免也太过自谦。”

对陆伯言说完,张元吉看向了陆斗,含笑称呼:“这位便是咱们的八岁小案首是吧?”

陆斗忙站起,拱手回话。

“正是小子。”

张元吉望着陆斗,出声赞扬:

“你县试所作的文章,老夫看了。四书破题如刀,律赋气象已显,经论和诗贴诗更是才气四溢。”

“老大人过誉,学生愧不敢当。此番侥幸,全赖考官笔下留情,与平日师长训导之功。”

张元吉见陆斗才得案首,并不心浮气躁,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说道:

“今日请二位前来,别无他事,一是相识,二是老夫宅中略有藏书,咱们的小案首若有所需,可随时来寻。稍后便是一场小集,还有几位同道与年轻俊彦,正好一起见见。”

陆伯言和陆斗连忙躬身应是。

“两位稍坐,等下会有仆人引二位到花厅。”张元吉说完,便带着仆人离开。

陆斗听完都愣了一下。

花厅赴宴?

这不是花厅吗?

陆伯言恭送张元吉离开后,才轻舒了一口气。

陆伯言很是兴奋。

“没想到张老爷会亲自来见我们!”

陆斗心中却很是忧虑。

“就怕没什么好事啊!”

过了一会儿,张承矩再次过来,引领着他们来到了比刚才那个绿绮轩,宽大了不少的厅堂。

这个花厅不仅大,布置得也更为雅致,在主位前不远设有暖炉。

花厅内还充塞着幽甜香味,陆斗品了品,觉得应该是沉香,但是品质一般。

花厅内,已经到了十人。

十人中有七个是本次县试排名前十的考生。

第二名崔元翰,第三名张式,第五名的冯照庭,第十名的梁丛都在。

还有三个青年,不知道什么来历,但看对方穿着,应该也是读书人。

陆斗跟着陆伯言一走进,花厅内的众人就一起向他们望了过来。

“哟,咱们的案首到了。”张式望着陆斗,揶揄出声。

冯照庭望着陆斗轻笑一声。

“陆斗,你也太不敬重张老大人了吧?张老大人请贴上都说申时设宴,你怎么姗姗来迟呢?”

陆斗都懒得搭理张式和冯照庭。

陆伯言生怕别人真误会他们迟到,不敬重张元吉,刚想解释,没想到张承矩先开口了。

张承矩笑着向冯照庭说道:

“陆先生和陆师弟并没有来迟,是我先接引他们到小厅内坐了一下。”

一听张承矩说,先把陆斗和陆伯言单独引到了小厅,张式,崔元翰,冯照庭还有其他考生,以及另外两个青年,看着陆斗眼神中都有些羡慕,嫉妒。

因为他们一来就被请到这里,可没有被单独引到小厅的待遇。

原本正在和冯照庭等人说话的头戴儒巾,身穿玉色道袍的青年,笑着朝陆斗和陆伯言这边走了过来。

身穿道袍的青年走过来,看了陆斗一眼,然后笑问了张承矩一句:

“矩弟,这位便是咱们本次县试的八岁案首是吧?”

张承矩笑着点头。

“是的,表哥。”

张承矩笑着为陆斗和陆伯言介绍。

“陆先生,陆师弟,这位是我表哥杨淞。”

陆伯言含笑向杨淞拱了拱手。

陆斗同样向杨淞行了一礼,笑着称呼了一声“杨师兄”。

杨淞向两人分别回礼。

这时,张式,崔元翰,梁丛等人也走了过来。

梁丛先过来拜见陆伯言,然后和陆斗互相见礼。

其他人纷纷先向陆伯言行礼,然后再和陆斗见礼。

陆斗和众人见礼完,这才知道另两个没见过的,也是张元吉的亲族子弟。

众人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冯绍庭看着杨淞,笑着对陆斗说了句:

“陆斗,这位杨兄当年县试也是案首,且府试时也高居第二,被云鸣书院在发布长案当天,就邀请进云鸣书院读书。”

冯照庭见自己说完“云鸣书院”,陆斗没什么反应,笑得更开心了。

“陆斗,你不会连云鸣书院都知道吧?”

“云鸣书院可是咱们省鼎鼎有名,由几位老大人联合创办,讲师除了致仕的大人就是省内名儒。”

“云鸣书院内高才如云,且很多都是官员子弟。”

介绍完了云鸣书院,冯照庭呵呵一笑。

“陆斗,你可要多努力啊,要是府试再名列前茅,说不定也会被云鸣书院看中。”

冯照庭对陆斗说完,转头又看向杨淞客气地笑问:

“杨兄听说你去云鸣书院,书院许诺你一切费用全免,并且还资助你考中秀才是吧?”

杨淞笑着点点头,谦虚了一句。

“不过是书院的先生抬爱罢了。”

虽然杨淞嘴上谦虚,但众人都能看出来,杨淞还是有些得意的。

其他本次县试考生,还有另外两个青年望着杨淞都满脸艳羡。

陆斗嘴角轻动,没有说话。

陆伯言挠挠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梁丛看着冯照庭,脸带轻笑。

心里想着,要是让冯照庭,杨淞,还在场众人知道,云鸣书院不仅开出一切费全免,资助陆斗到考中进士,另外还有三大书院,抢着要把陆斗收入院中时,他们的脸色不知道要多“精彩”。

冯照庭说完,看到陆斗神色如常,不禁奇怪。

忽然有说笑声传来。

“钱大人,那首‘公庭自有无私镜,胸次常悬不夜天’的七律诗一出,咱们县内百姓,可是人人称颂你这个‘钱青天’啊!”

陆斗转头看向正厅的屏风后,就见张元吉和穿着常服的钱同契一起走出。

两人身后跟着王教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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