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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这有个不好好作诗的,有没有人管


厅内众人看到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过来,便开始向三人行礼。

众人先向钱同契躬身长揖,行礼拜见。

“学生拜见老父母(县尊大人)!”

钱同契朝众人微笑点头,算是回礼。

众人又转向王教谕,再次躬身长揖:“拜见老师(教谕)!”

王教谕也朝众人笑笑。

厅内众人尚未起身,便顺势转向张元吉。

“拜见张老先生!”

张元吉见众人要向他行大礼,立马侧身让过,摆手笑回:

“老夫一闲散朽人,当不起‘先生’二字,诸君快请坐。”

虽然张元吉请众人入座了,但场内的众人看到钱同契,王教谕和张元吉还没坐下,哪敢入座。

钱同契对身旁的王教谕笑着说了一句。

“张老大人致仕归乡,仍不忘提携后进,实是我县文教之福啊。”

王教谕笑着点点头。

张元吉听见了,连忙笑着说道:

“钱大人此言,令老夫汗颜。老夫不过是一介归田朽木,岂敢贪天之功?若我县文教有兴,全赖老父母牧民有方,化雨春风。老夫这点芹意,不过是附于骥尾,聊表对桑梓之心罢了。”

钱同契一听到“化雨春风”,又想到了陆斗那句“化雨频沾荣草木,春风久驻胜神仙”。

他看了陆斗一眼。

就见那个大胖小子,朝他灿然一笑。

钱同契不由开始羡慕起陆伯言来。

居然生养出了这么个好儿子。

钱同契只是快速看了陆斗一眼,便向张元吉笑着说道:

“张老大人过谦了。教化之功,上承朝廷德政,下赖士子向学。你我不过各尽其分,为皇上、为地方尽一份心力罢了。”

张元吉连称“正是”,同时极为自然的侧身,向正中最尊的主位伸出手,恳切道:“老父母此言,真是堂皇正大。快请上坐,今日雅集,还需您来定场主事。”

钱同契摆手推辞:“哎,此乃贵府雅集,老大人是主人,本官岂可僭越?”

张元吉笑得越发热情。

“老父母乃一县之主,教化之本。今日满堂学子,皆是您的门生。您不上坐,他们岂敢安坐?”

钱同契笑回:

“老大人此言差矣。若在公堂,本官自当为主。可今日是在贵府雅集,论的是私谊与文章。老大人您是国家旧臣,德劭年高,又是此间主人。若让本官坐了主位,岂不成了因公废私、以官压主?”

钱同契说着,抓住张元吉手臂,请向主位。

“老大人快请上坐吧,咱们坐下,学子们才好落座。”

张元吉见状,也不再推辞,笑着说道:

“老父母既如此说,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暂居此位,权当为诸位才俊执壶侍宴了。”

张元吉坐到主位之后,请钱同契坐在了主位旁左侧的尊位,又请王教谕坐到主位旁的右侧次席。

等到三人坐定,张承矩才引着下方的众人到各自位置落座。

厅内的座位摆放呈“扇形”。

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坐“扇柄”位。

陆斗的座位被安置在厅堂正中的“扇骨”位,独占一排。

其他七个本次县试考生的座位则在第二排,扇形排列,面向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呈“众星拱月”之势。

张承矩,杨淞和另两个张元吉亲族的子孙,坐在主位右手下首位置。

陆伯言的座位则在主位左侧,王教谕的下首位置。

陆斗在自己位置的坐凳上坐下。

他的面前摆了一张矮案。

陆斗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座位。

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坐在官帽椅上,椅旁都配了一张高及人腰的木方几。

他爹坐在方凳上,面前也给设了一个矮案。

其余人都是像他一样,坐着坐墩。

不过其他人没他和他爹这种待遇,都是两人或者三人,共用一个长案。

陆斗知道大夏朝有严格的等级制度。

无论是宴饮,还是集会,都有明确的礼制。

像官帽椅,高几这种,如果是在家里用,那就是家具。

但如果在正式场合,就是“礼器”。

像“椅”和“几”,在正式场合中,只有主人,尊长和官员才能使用。

等到众人坐定,张家的仆人便开始从主位开始,送上茶水,点水和水果。

茶用青瓷盏。

点心则用一个剔红漆的捧盒盛装,里正整齐码放着杏脯,桃穰等精致蜜饯。

水果是六枚金橘,是装在一张甜白釉高足盘里。

陆斗左右环顾,又向后看了看,就见只有张元吉,钱同契,王教谕和他爹,独享点心和水果。

其他共用长案的,点心和水果什么的,还得和其他人共享。

陆斗又看了他爹一眼,就见他爹盯着点心和水果,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陆斗看了一眼盘中的金橘。

因为橘子长在长江以南,千里迢迢运输过来,成本极高,还易腐烂,所以十分昂贵。

他家里人活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吃过橘子。

张元吉等仆人上完茶点,福橘,这才端起茶杯,含笑向对钱同契说道:

“老父母政事繁冗,今日拨冗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钱同契连忙举杯。

张元吉又看向王教谕:“王大人督学一方,陶铸英才,辛苦辛苦。”

王教谕也含笑端起茶杯。

张元吉举着茶杯,又向陆伯言的方向敬了敬。

陆伯言连忙端起茶杯。

张元吉最后看向陆斗和其他人。

“今日小聚,一是难得请到老父母与王大人,老夫倍感荣幸;二是本届县试英才辈出,尤以陆小友为翘楚,老夫见才心喜,特邀来一见。今日既非公廨,亦非学堂,你我便脱略形迹,以文会友,咱们以茶代酒,共饮一杯。”

陆斗跟着众人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张元吉也没有喝,等到钱同契先饮一口之后,张元吉,王教谕这才把茶水送到嘴边。

陆斗这才和其他人一起,喝了一口茶水。

张元吉放下茶杯,含笑看向陆斗,崔元翰,张式等县试考生,还有张承矩,杨淞和另两个孙辈,笑着说道:

“今日诸君皆青年才俊,雅集不可无诗。老夫便以此园中‘石、泉、竹’三物为意,请各位赋诗一首,五七言皆可,咱们一炷香为限,诸君若有所得,随时吟来即可。”

陆斗的矮案,崔元翰,张式等县试考生和张承矩,杨淞和张家两个亲族子弟的长案前,已经提前放置好水盂、笔山,烟墨,毛笔和诗笺。

周管家捧了一个香炉过来,插上一根线香点燃。

陆斗看到崔元翰,张式,冯照庭,梁丛等人已经开始思考。

杨淞甚至已经姿态从容地开始提笔了。

张元吉,钱同契,王教谕目光看向众学子,见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思考或者开始作诗。

在他们看向陆斗,这个他们都认为极具诗才的今科县试案首时,就见这个八岁的今科县试案首,一没有思考,二没有提笔作诗,而是目光紧盯着漆盒中的点心和盘中的福橘。

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见了,都忍不住笑了。

陆伯言也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宝贝儿子。

见他直勾勾地看着点心和橘子,也是没忍住笑。

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果然是个孩子,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了。

一直在观察陆斗的张承矩也忍俊不禁。

张元吉为了给陆斗解馋,轻咳一声,望着钱同契和王教谕说了一句:

“钱大人和王教谕,请用些粗点。”

钱同契和王教谕心领神会,一个吃了一个蜜饯,一个剥了个橘子,吃了一辦。

陆斗看到钱同契和王教谕开吃,这才假装开心地吃起点心来。

张元吉,钱同契,王教谕和张承矩看到陆斗开吃,再次一笑。

陆伯言也望着陆斗,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看到知县大人和王教谕都用过点心和橘子了,这才慢慢从自己的矮案上摸过一个橘子,放到膝盖上,开始剥皮。

陆斗一边吃点心,一边看着他爹。

见他爹吃了一辦橘子,眼神明亮的样子,不禁嘴角轻动,很是开心。

他虽然也想吃张家的点心和橘子,不过也并不是说有多馋。

他表现出被点心和橘子吸引到的样子,也是为了让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赶快下嘴,吃点点心和橘子。

要不然他们不吃,他爹也就只能干看着。

崔元翰,张式,冯照庭,梁丛,杨淞等人,则一门心思地在思索作诗,全都憋着一股劲,要在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面前表现。

只有陆斗和陆伯言,一个明吃,一个暗吃,吃得不亦乐乎。

杨淞第一个作完诗。

放下笔后,杨淞没听到有人出声说要吟诗,就知道自己是第一个写完。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陆斗。

本来以为这次的今科县试案首,八岁的小神童,应该正在皱眉苦思,或者提笔试写。

哪想到他视为在场诸生中,实力最与他接近的陆斗,笔没动,诗笺也没拿,也没在那思索,居然在那里吃上了。

看着陆斗坐在那里,吃完点心,喝口茶,还不住地点头,似在对点心给予肯定。

杨淞也忍不住笑了。

杨淞并没有急于吟诵,因为自己已经是童生,如果自己急着跟这些刚考过县试的取中者争竞,倒显得没有气量。

他目光看向崔元翰,张式,冯照庭梁丛和第八名考生赵崇峻。

这次来参加雅集的本次县试考生的试卷,他都看了。

让他看重的,除了陆斗,只有这四人。

其中诗才最好的是陆斗,其次是冯照庭,张式,崔元翰和梁丛。

冯照庭一听到题目,就开始提笔在草稿纸上,快速试写。

他不仅要第一个做完诗,还想着要做到最好。

要让自己的诗赢过陆斗和其他人,要让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对他刮目相看。

写完三句的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第四句。

他一直在低头作答,但耳朵却没闲着。

一直听着厅中的动静。

确认没有人吟诵。

冯照庭将第四句誊抄在诗笺上后,抬头看了一眼前排的陆斗,想着终于赢了陆斗一次了。

之前考县试时,陆斗次次都比他先交卷。

不过当冯照庭看到陆斗在那里吃喝,文房用具连动都没动一下时,气得恨不得冲过去把那八岁小儿的点心盒子,水果盘子全部给撇到地上。

娘的!

真是气死个人!

考较作诗呢不知道吗?

能不能尊重一点别人?

别人都在用心作答,你搁这吃上,喝上了?!

虽然心中愤慨,但冯照庭还是懂得分寸的,他从陆斗身上移开目光,向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举起手。

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都看向冯照庭。

张元吉望着冯照庭笑问:

“可是作完诗了?”

坐在一旁观看众考生做诗的张承矩和杨淞也看向冯照庭。

其他正在埋头作诗的崔元翰,张试,梁丛等学子,听到有人做完诗了,纷纷抬头。

他们原本还以为是杨淞或者陆斗作完诗了,但一抬头才发现是冯照庭。

几人目光看了冯照庭一眼,然后几乎同时看了陆斗一眼。

在看到陆斗在前面专心吃喝,连纸笔都没动时,全都愣了一下。

梁丛看着陆斗哑然失笑。

崔元翰,张式等县试名列前茅的学子,都很生气。

觉得陆斗没有全力以赴地去作诗,是在变相地羞辱他们。

冯照庭站起,躬身拱手,回了张元吉一句。

“学生作了一首七律。”

张元吉笑着点头。

“吟来。”

陆斗停下了吃喝,准备等冯照庭念完诗再继续吃,免得让人见了,觉得他不尊重冯照庭。

冯照庭拿起自己的诗笺,当即吟诵而出。

“嶙峋傲骨立云根,不羡玲珑假山魂。

一点贞心原自守,任他尘世寒与温。”

张承矩提笔记录下了冯照庭的诗。

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听了冯照庭的七律诗,眼神赞许。

陆伯言,杨淞,崔元翰,张式等学子和崔家两个亲族子弟。也纷纷点头。

更有考生赞叹出声。

“好一个‘不羡玲珑假山魂’!”

“此诗有气节!

张元吉评判道:

“此诗托物言志,已得咏物之妙,依我看,可列为上等。”

张元吉说完,看向钱同契和王教谕,笑问:

“钱大人和王教谕觉得如何?”

钱同契含笑点头认可。

“上等。”

王教谕看了冯照庭一眼,也赞同张元吉的评判。

“该为上等。”

冯照庭一见自己的七律被评为上等,心中畅快,神情得意,向张元吉,钱同契和王教谕拱手谢过之后,想看看陆斗的反应。

不过在看到陆斗又吃上之后。

冯照庭的脸立刻就黑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早就骂开了。

“他娘的!这有个不好好作诗的,到底有没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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