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伤她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亦玉,那个声称是东方渊未过门的妻子,似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一般,她的号令一下,那身边的几个女子立刻面露凶相,将手中鞭子,狠狠的抽向了遥烟絮的身上,遥烟絮死死的抱着自己,任那鞭子抽在她的身上,每到一处的地方,都会留一条血痕。
“啊!”一声声的惨叫却让亦玉听着极为的畅快,倒索性大笑起来,欣赏着遥烟絮这般落魄的模样,一抬手,那几个抽打着遥烟絮的女子负手退离了遥烟絮的身边,亦玉走近,单手挑起了她下巴,浅笑着看着,紧接着狠狠的一巴掌便甩在了遥烟絮的脸颊之上,女子的恨往往来得比男人更为强烈,渐渐的那道手印浮起了一片的红肿,遥烟絮咬着牙抚过自己的脸颊。
“倒是苦了东方渊要娶你这样的一个女子!”遥烟絮中硬的说道,强忍着身后的疼痛,话音刚落一盆加了盐的水直直的泼在了遥烟絮的身上,“啊!”凄凉的叫声,夹杂着嘴角溢出的血丝,倒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贱人!给本宫主继续打!”亦玉狠声说道,得到允许那几个女子又拿着鞭子丝毫不留情的往遥烟絮的身上抽去,夹杂着新的伤口,满身的腥红带着丝丝还在流淌着的鲜血,只怕是将她放在市井中,也不会有人认出这曾是天朝男子所梦寐以求的遥烟絮,遥烟絮不敢去碰自己身上任何一处。
仙居阁后院里面,百花正艳,倒也是先帝为博凤凌轩的兴这才栽种了这么多的花,东方渊倒是饶有兴致的在这后院里面闲来采来几朵花,准备讨遥烟絮开心,将花藏于身后,脚步轻盈的走向了遥烟絮的房间,今日倒也出奇了,这个房间竟然没有人把守着,东方渊大胆的推开了门,轻声唤道:“丫头!丫头!”
嘴边还藏着笑容,探着身子朝着里面寻去,未听到声音便以为遥烟絮还在歇息,朝着里屋走去,床塌之上平整似乎无人动过,有种不安在他的心头开始蔓延,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花,快步走出了门,在这房间外面开始寻了起来,找了一圈终是不见人影,这才去到了老福的房间,大力的踹开了门。
吓得那还在用膳的老福慌忙的跪在了地上:“啊!”一声惊叫,却被那如青葱般的玉指卡住的咽喉,“啊……英……”
“遥烟絮呢!”东方渊一脸的妩媚模样,却带上了阴狠的目光,手中的力道不断的加深,老福被掐的早已说不出话来了,不断的去拉扯那只手,东方渊这才松了松手中的力道。
“她在房间里面!”老福快口说道。
“她不在房间里面!说!她在哪里!”
“英雄饶命!姑娘她真的在房间里面!小的拿命来保证!”老福趁着东方渊松手之际,赶忙跪在了地上,对着东方渊用力的磕上了几个响头,这地上一抹艳丽的腥红,不难看出老福是真的怕了。
一转眼间,东方渊便已经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面,老福磕了许久不见声响,这才抬起了头来,见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松了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晚膳都不敢再用,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遥烟絮的房间,果真如东方渊所言的那样,她不见了。
老福心中一慌,想也没想,赶紧冲向了铭王府,这住在仙居阁的这位姑娘,他老福心里自知是位贵主,担待不得,如今出了事,寻不着人了,若是再不往上报着,只怕是连他这个老命都不保。
老福坐上了马车,这满街的叫卖声终没有他心中的那份焦急来得重,马车飞一般的驾去了铭王府,不出片刻那马车便已经在铭王府门口停了下来,老福迅速下了马车,铭王府守卫森严,仅凭他一个仙居阁的管家又如何能够进去。
“小兄弟,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说老福求见王爷!”老福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对着那守门的侍卫说道,只见那侍卫一脸鄙夷目光投放在了老福的身上:“就你这穷酸样,还想要见我家王爷!滚滚滚!”就这样老福还未见到凤凌轩便已经被赶出门外,无奈之下,老福学起了守株待兔,守在铭王府门口,等待着凤凌轩。
夜色早已昏暗下来,夹杂着几颗星光,一轮镰刀似的月散发着淡淡的光,照射在了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遥烟絮身上,一身的腥红,狼狈不堪的模样,似是一个疯妇一般,但唯她的眸色是清醒的,受刑之时她心中念的是凤凌轩,她希望来救她的人是凤凌轩,若是那样的话,兴许些许足矣了。
后山阴风四起,一抹红色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般的不可靠近,八个白衣公子屈膝跪地,垂首不敢看向那抹红色身影,只见那红色身影回过了身来,一脸的厉色,让人由人泛起阵阵阴寒,只见东方渊薄唇轻启,怒斥道:“她已经来了,为何不直接禀告给本座!”
“小姐吩咐的,属下不敢不从!”带头的白衣公子倒也是诚实的说道。
“她现在在哪里!”东方渊无奈的说道,若非那宫主之位世袭女子,否则她又岂会如此的嚣张。
“这!”八个白衣公子倒是为难了。
“她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是!”话音刚落,后山便是空无一人了。
灯火四起,亦玉如女王一般高坐在了遥烟絮的面前,俯视着遥烟絮那遍体鳞伤的模样,心中甚是喜悦,一种泄愤般的开心。
“把她弄醒!”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一盆盐水夹杂着冰寒袭上了遥烟絮的身子,“啊!”那盐水渗入了遥烟絮的伤口中,引得她一阵抽搐,想要抱紧自己的身子,却无奈这伤口一碰甚疼。
“取鞭子来!”亦玉脱去了身上的披风,身边的女子双手递上鞭子,那鞭子似是与方才那些女子手中的不同,比他们的更为粗,遥烟絮惊恐的看着那鞭子,却又容不得她再往后退去,亦玉眼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举起手来,亦是准备要抽下这一鞭子。
当那鞭子即将落在她身上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道震得亦玉退后数十里,亦玉恼火的抬眸望去,却瞧见那抹大红色,心中一喜,甚至还忘了自己手中的鞭子,高兴的跑到东方渊的面前,大声的唤道:“渊哥哥!”那亲昵的称呼,让人不敢相信方才那个阴狠对遥烟絮下手的女子是她,那八个白衣公子个个面如土色。
“放手!”东方渊冰冷的说道,遥烟絮一脸欣慰的笑着,至少有人来救她了,至少那一鞭子没有落下来,无力的昏睡了过去,“丫头!丫头!”唤了两声,遥烟絮终不见有任何的反应,东方渊面色阴沉,似有种怒火正隐忍着。
“主子!万万不可!”那为首的白衣公子便是斯音,擅自起了身,想要拉住东方渊,却被那早已提起来的内力给震得直撞墙头。
“没看她被伤成什么样子了吗?伤她的人就该付出代价!”说罢,亦玉手中的鞭子,还未等亦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鞭子一抽,亦玉所带来的人无一活口,亦玉惊恐的看着东方渊,上前一步,带着颤音似是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你伤了她!”话音刚落,一鞭子无情的抽在了亦玉的身上,亦玉的身上一道道伤口似不是鞭子抽出来的模样,倒也这鞭子的功劳,这噬命鞭便是一鞭子下去,定是让人受尽无数道伤口,受尽伤口的折磨而死,到底东方渊还是有所顾忌,没有直接杀了亦玉,而是给了她一鞭子,为遥烟絮报了仇。
放下鞭子,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遥烟絮,将她护在怀中,目光中带着怜惜,心疼的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飞身带她离开了充满血腥味的囚室,七个白衣公子扛上斯音,也随着东方渊一同离开了囚室,独留亦玉一人目光中带着不甘,带着惊恐,夹杂着恨意,却无奈此时她身上的伤口令她此时无法动弹。
后山,一路的血迹在这月光之下显得极为恐怖,东方渊干脆将她带来了铭王府的后山,这里是他的药庐定是当比那仙居阁来得好些,东方渊将她小心的安放在了床塌之上,那被伤的斯音唯有等到遥烟絮安然无恙才有可能求主子降罪。
东方渊从她的脖颈处取出翡翠瓶子,这个瓶子里面装的东西他曾验过,的确是救命的良药,取出一颗放入到遥烟絮的口中,这身上的伤口普通的伤药抹上去,定是会疼上十几日,犹豫了片刻,终还是对着门外等候着的八个白衣公子吩咐道:“听风,去王府将雪莲取来!”
“是!”离去之时听风略有犹豫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斯音。
“本座不会让他死!”话音刚落,听风的眼眸中似有喜色,迅速的离开了药庐,那雪莲现在何处他最清楚不过了,想要取出那雪莲于他而言确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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