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后悔莫及
听风擅以轻功,他的灵敏度可谓是那八个白衣公子中最好的一个,心念着斯音,将那偷雪莲一事视作了救斯音的命,他相信东方渊定有这个能力能够让斯音生龙活虎,现在重要的是还躺在床上,满身上伤的遥烟絮。
这两年多下来,听风可是将整个铭王府走了个遍,自是知道那雪莲藏在何处,如今那雪莲是圣上赐下来的圣药,当初无人看守的冰窖,只怕现在有重兵把守着,听风小心翼翼的朝着冰窖探去。
此时凤淳院内,灯火通明,屋子里面弥漫着温情,凤凌轩果真听从了遥烟絮的话,回来陪伴遥雪苑,遥雪苑面上满是柔情,侧靠在凤凌轩的怀中,享受着凤凌轩给予她的温柔,嘴边还荡漾着如水般的笑容。
“小苑!今晚本王在你这儿歇下!”凤凌轩对遥雪苑心存愧疚,自知新婚洞房花烛夜,怀中抱着别的女人,回头还用谎言欺骗她,便想着要用今夜来弥补新婚之夜对遥雪苑的歉疚,不由的紧了紧拥着遥雪苑的手。
“啊!”遥雪苑惊的顿时间说不出话来,本就泛白的脸色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显得更加的苍白了,遥雪苑僵硬的回过了头去,牵强起一抹笑容。
“怎么了小苑!”凤凌轩察觉到了遥雪苑的不对劲,慌忙寻问道,顺手掰过了遥雪苑的身子,看着她那苍白无力的模样,心中不禁起了心疼。
“我……我……”遥雪苑的脑海中依旧残存着那夜与凤墨天床塌之间鱼水之欢,留在宫中是必然的,但她害怕自己会如那些已故妃嫔一样的下场,她定是不会就此离开皇宫,既然已是凤墨天的女人,
“可是哪里不适?”凤凌轩紧张的寻问道。
“凌轩哥,如今我身子尚未痊愈,这!”遥雪苑说的甚是尴尬,不过是为了自己已非处子之身一事寻个好些的理由,若是此番被凤凌轩发现,她已经失身于凤墨天,必然连这唯一的宠爱,也会化为灰烬。
“你如今身子尚未痊愈,倒是本王考虑不周了!”凤凌轩低声的说道,话语略有些落寞,却带着心疼,“夜已深,你早些歇着!本王回漓院去!”说完,便将遥雪苑安放在了床塌之上,为她盖好了被褥,便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轻声的为她关上了门。
遥雪苑今夜不想留下来倒也正好合了他的意,索性回了漓院,换上一身便装,趁着夜色从王府后门出去,翻上马匹,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仙居阁,今日虽是听了遥烟絮的话,回了王府陪了遥雪苑,但心却是念在仙居阁里那抹慌乱的眼神中。
与往日不同,今夜凤凌轩将马匹停了下来的时候,发出的动静甚大,却丝毫不见里面的老福前来开门,凤凌轩眉头微皱,却也还是牵过马匹,将马匹安放在了门口,飞身进了这仙居阁,悄然潜入了遥烟絮所住的院子里面。
平时这个时候,遥烟絮房间灯火该是还未熄下,但今日却是黑灯瞎火一般,凤凌轩轻声的推开门去,在黑暗中他凭着感觉找到了床塌,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伸手想要抚去,却不想这一抚竟然是扑了个空,原以为是遥烟絮睡到了里头,这整个人上了床,往里面一靠,竟是空空如也,迅速的下了床,将灯火点亮,往那床上一看,竟然空无一人,面上一沉,朝着老福的房间冲去。
‘碰’的一声,凤凌轩将门给踹了开来,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却也同样不见一人。
“奴才参见主子!”门外一个同样在这仙居阁当值多年的家仆惊恐的对着凤凌轩跪了下来,慌忙的请着安。
“老福呢!”凤凌轩厉声问道。
“福叔去铭王府寻主子你了!”话音刚落,凤凌轩便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能让老福亲自到这铭王府去,必然是为了遥烟絮的事情,骑上马匹,狠抽着马匹,这马如脱缰一般的疯狂的奔跑着,在铭王府的门口停了下来,果真在铭王府门口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左右徘徊的人影。
“老福!她去哪儿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老福的身后传来,身子硬是一惊,僵硬过回身来,一看是自家主子,这才放下心来。
“主子!遥姑娘不见了!”老福老泪横流的跪倒在了凤凌轩的面前,自知这次必然是难逃一死。
“可有人来见过她!”
“有!一个身穿红衣的俊公子!可他也没有见到遥姑娘!”老福如实的回答道。
“是他!你先回去!”老福早已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见凤凌轩肯放过他,连滚带爬的从这地上起来,离开了这铭王府。
“莫不是她回来了!”凤凌轩担忧的说道,想也没想便朝着铭王府里面走了进去,未去漓院未去凤淳院,而是去了冰窖,似是一种直觉一般,冰窖内一种常人无法忍受的严寒,放眼望去,那本该放在冰窖深处的锦盒此时也已经是无影无踪了,心下一紧,转身便冲出了这冰窖,朝着铭王府的后山赶去。
此时皇宫之中,月色弥漫着,高围宫墙困着宫里面一份思念,正阳宫中又有人因夜而不眠,思念飘向了那宫外的仙居阁,他心知今夜遥烟絮定是不会受到凤凌轩的侵扰,这才一日不见她,便已是如隔千世一般,趁着月色,这天朝国的君王竟也换上了一身的黑衣,准备出了皇宫一见心中所念。
这前脚刚准备从窗口离去,后脚御晃便已经慌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主子!”
听到御晃的声音,凤墨天这才回过身来,“请主子降罪!”
“絮儿出何事了?”听闻御晃的话,凤墨天心便被揪起来了一般。
“主子!请恕御晃的罪!”不知何时刃携已经出现在了这个宫中,只见刃携抛去了女子该有的妩媚,如御晃一同严肃的跪在了凤墨天的面前,轻声解释道:“主子让属下将那亦玉宫主引下山,如今亦玉宫主下了山,却伤了遥姑娘!”
“絮儿受伤了!”凤墨天紧张的问道,话语中夹杂着怒火,派御晃前去保护遥烟絮,怕就是个错误。
“有东方渊救治!遥姑娘定是恢复如初!”刃携平淡的说话道。
“是朕的错,怨朕太过心急!这才伤了絮儿!如今絮儿伤势如何?那亦玉呢?”凤墨天自责道。
“遥姑娘有您所赐下的雪莲定是无碍!只是那亦玉宫主只怕是武功全废!东方渊下手不轻!”刃携口上虽为无情,但眸色中却微微透露着欣喜,她看上东方渊有几年,无奈东方渊视他人如空物,尽管她貌美如花,对于东方渊而言却也是空有其表,如今天也在助她,借着主子的手,伤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一个兴许是他心中最爱的女人。
“武功全废!亦玉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竟被废去了武功!”凤墨天不禁惊叹道,可想而知,这遥烟絮于东方渊而言是多么的重要,竟然能让他对亦玉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下此狠手,凤墨天不禁对自己先前对东方渊的看法有所改变。
“请主子饶了御晃,毕竟亦玉宫主的行踪并非常人可以知晓的!况且御晃当时被!”
“刃携!”御晃厉声的说道,倒是阻止了刃携接下来要说的话。
“当时在做甚!”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为了那个女人,你就连命也不要了!主子,当初遥姑娘让御晃去了丞相府给丞相府的大夫人送东西了!这才没能阻止亦玉宫主带走遥姑娘!”刃携怒气冲冲的说道,御晃如今出了错也是情在可原,若是他刻意如此,她定当是没有为他求情的能力的,但这此事也是因她而起。
“罢了!絮儿最担忧的莫过于她的娘亲了!御晃,你替朕去铭王府后山药庐看看!若是东方渊想要什么药材,你只管来御药房取!朕要她活着!”凤墨天倒也非无情之人,便也赦了御晃,刃携迅速的将御晃扶了起来,眼角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容。
“御晃这就去!”说罢,御晃便消失在了这个房间,而刃携也识相的退出了房间,凤墨天换去了身上的这身衣裳,今夜必然是不能去看她了,心中却又担忧的紧,也唯有等待着御晃带来的消息。
凤凌轩匆忙赶上山,却瞧见了药庐之外,七个白衣公子跪了一地,走近一看,竟还有一个面色早已如死灰一般的躺在了地上,心中一紧,干脆破门而入,刚一进门便看到了东方渊一头汗水的全力诊治着遥烟絮,地上的那件雪衣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凤凌轩的心如被刀剐一般的疼。
“絮儿!”凤凌轩紧张的唤道,手中还拾着那件雪衣,俯身到了遥烟絮的身边,只见遥烟絮面无血色,额上尽是虚汗。
“别动她!”东方渊厉声道,将那手中的最后一针扎上了遥烟絮的身,伸手取来听风从铭王府拿来的雪莲,这雪莲本就是凤墨天赐给遥烟絮的,自是可以用拿,雪莲早已被东方渊磨成了汁水,伸手捏住了遥烟絮唇,准备用强的将那汁水灌入到遥烟絮的口中。
“本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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