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七六 斤斤计较非我愿 珍宝之气藏苦心

莺莺燕燕跟随赤凰也不是一天两天，可即便如此，赤凰却从来没有和她们说过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而她们就算心中有疑惑也不敢多问。

此时听对方这么一说，二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们两个对珍宝之气知道多少？”赤凰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问道。

“嗯…”莺莺捏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这才继续开口，“如果我记得没错，大人所说的珍宝之气应该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珠光宝气中的宝气吧？”

赤凰点头。

见状，莺莺也有了底气，放心大胆解释起来：“这珍宝之气又称灵宝之气，据书中记载，凡珠玉，古镜子疑惑金银财宝，只要久蕴天地精华，便会透出异色光芒，如碧光、紫光、绛气…”

“此种特征大多需要秘术辨识才能发现，只有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引发天象才会让肉眼可见！”

“就比如那炎凉镜，此物虽然被人刻意掩藏了本来光芒，又受到极北之地苦寒气息压制，却能无光而自明，倒映过去未来…燕燕，你干什么？”

莺莺正在托着掌心解释，却见燕燕忽然凑到近前，牵着她的手掌上下抓挠。

“莺莺，你手上也没有字啊…老实交代，你将纸条藏在了哪里？”燕燕一脸好奇。

“哪里来的什么纸条。”莺莺一阵无语，“这些都是天工录上曾经写过的，你这家伙是忘了不成？”

“呵呵…”赤凰却是冷笑，“忘了？分明就是有人在偷懒！”

“大人冤枉啊，燕燕从来没有偷懒…”虽然燕燕在努力辩解，但她那种缩头缩脑的样子已经是不打自招。

好在赤凰现在无心纠结这点：“世俗之中的宝物，就算再珍贵也不过是身外浮云，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就算拥有再多又能如何？”

“所以我想要的并非金银财宝，而是提炼其中的珍宝之气…”

“这还不是一样…”燕燕小声嘀咕道，却被莺莺狠狠瞪了回去。

“大人可是有什么苦衷？”莺莺可不似燕燕那般单纯，已然从对方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什么。

“没错，我之所以要收集珍宝之气，是想借助此处激活龙宫。”不知不觉间，赤凰语气忽然柔和了下来，已经不再用老娘自居。

“激活…龙宫？”莺莺不解，“可是大人…据我所知，此处没有什么能比琳琅集市还要珍贵。容我冒昧一句，您浪费珍宝之气在所谓的龙宫上面，岂不是在暴殄天物？”

“当然！如果只是龙宫，并不值得我浪费这么多心思，我看重的其实是它里面的规则之力。”

“规则之力？”莺莺更是不解，“可是…这琳琅集市当中不是也有规则之力吗？莺莺愚钝，还是不能理解。”

“嗯…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但是简单来说，就好比你们两个都是相同面孔，性格却是大不相同。”赤凰淡淡道，“这龙宫本身是一件空间法宝，其中规则之力十分特殊，甚至不受琳琅集市限制，可以…”

说到此处，赤凰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深呼吸了数次才恢复如常：“可以无视任何规则聚集三魂七魄！”

“聚集三魂七魄…大人可是要救什么人？”听到此处，就算燕燕再迟钝也明白过来。

“正是。”赤凰点头，目光无比坚定，“我不惜一切代价收集珍宝之气，正是为了复活我的妹妹—青鸾！”

“青鸾的肉身就在龙宫之中，只要我激活了龙宫，便能以她的肉身为引，将三魂七魄聚集，起死还生！”

“可是大人…”燕燕挠了挠头又要开口，却被莺莺扯了扯衣角。

“莺莺放心，我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燕燕是耿直了些，却也不傻，眼下误会解除，她的心中满是惭愧，又岂能再次冲撞对方？

“我只是觉得以大人的本事，沟通地府应该不算难题。大人为何不直接去地府，找那六殿殿主直接要人？”

听燕燕这么一说，莺莺也有同种疑惑。

“因为…因为…”赤凰表情尴尬，“青鸾不想让我救她，我若是真这么做了，担心之后会被她怪罪…”

看对方那扭扭捏捏的样子，莺莺燕燕不由得暗道，别看赤凰平时威风八面，却好像对这个青鸾十分畏惧。

“不过此法若是可行，就算被青鸾怪罪我也认了。可惜青鸾之前中了迷魂花毒，就算从地府强行带回魂魄，状态也是不稳，迟早还会烟消云散…”赤凰表情苦涩。

“而我，只想让她完完整整、安然无恙地回来，再也不忍她受到魂飞魄散之苦！”

得知了来龙去脉，莺莺燕燕也被触动不小，没想到赤凰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背后居然有此种隐瞒。

“扑通！”燕燕忽然跪倒在地，“大人，是燕燕无理取闹，居然误会了您，还请大人责罚！”

“起来吧…老娘可没那么小心眼，会和你这种小辈一般计较。”道出积攒了多年的心事，赤凰顿觉胸口一股浊气散去，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所以大人，您现在还差多少珍宝之气才能激活龙宫？”莺莺忽然问道。

“不清楚。”说到此处，赤凰不由得一阵气恼，“正常来说，这龙宫早就该被珍宝之气激活，但我每次灌入珍宝之气以后，总是感觉还差上一点，而就是这最后一点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补足！”

“啊？”莺莺燕燕闻言一脸凝重，“大人不必伤心，我相信青鸾大人吉人天相，一定会早日和您团聚！”

“你们两个用不着来安慰老娘，反正这件事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老娘早就看开了。”赤凰却是摆了摆手，“所以…还是想想眼前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吧。”

“明白。”莺莺闻言急忙递出粗布袋子，却被赤凰按住拳头。

“不行，这鸾楼已经被人盯上，还是先回琳琅集市更妥当一些！”赤凰指了指门口，那里还有刚刚留下的痕迹，“这几日你们收拾一下东西，等我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再行离去也是不迟！”

“遵命！”

莺莺燕燕闻言立刻告辞离去…

“咦？我明白了！”燕燕忽然一拍巴掌。

“明白怎么了？”莺莺一惊。

“我明白这里为什么不像苍嶙城一样叫作凤亭，而叫鸾楼了！原来是因为青鸾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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