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剑仙齐聚雪月城
别说是船只,就是一片树叶落下去都会瞬间化为飞灰,除了那座叶安特意留出的通道大桥,其余地方全是死地。
就连铁器扔进去,都会被瞬间搅碎。
这条神奇而恐怖的长河,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名声便传遍了整个北离江湖。
越来越多的武林高手慕名而来,想要一探究竟。
“你小子虽然给雪月城造了个乌龟壳,但也惹来了不少马蜂窝啊。”司空长风坐在叶安对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调侃。
“这也能算麻烦?”叶安笑了笑,提起茶壶给司空长风倒了一杯热茶。
“你就不怕那些剑痴天天堵着门找你比剑?”司空长风接过茶杯,一脸幸灾乐祸。
“这有何惧?我早已立下规矩,想要挑战我,先渡过那条河再说。”叶安一脸淡定,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
这一招“门槛”设置得极高,光是这第一关,就足以拦下天下九成九的庸手。
所以叶安根本不担心会被人烦死。
“再说了,我也快要走了。”叶安又给司空长风续了一杯。
“你把我当水桶灌呢,一直倒。”司空长风笑骂了一句,随即一愣,“什么时候走?”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吧。”叶安抿了一口茶。
“你这也太快了,屁股还没坐热呢。”司空长风一口将杯中茶水饮尽,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舍。
两人相顾无言,登天阁十五层再次陷入了沉默,唯有袅袅檀香在空气中静静盘旋。
而此时此刻,雪月城外的剑意长河边,来了一个气场强大的身影。
此人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身材伟岸如山,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背负一柄如门板般夸张的巨剑。
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幽暗深邃,透着一股狂野不羁的霸气。
他背后的巨剑更是大有来头,乃是北离名剑谱上排名第五的神兵——破军!
来人正是从天启城星夜兼程赶来的北离五大剑仙之一,怒剑仙颜战天。
“有点意思。”
颜战天站在河边,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剑意,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笑意。
他是个武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颜战天没有任何废话,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直冲剑意长河的中央。
原本平静的河面瞬间感应到了入侵者的气息,顿时翻滚沸腾起来。
一道巨大的水浪冲天而起,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柄透明的擎天巨剑,带着斩断一切的威势,迎着颜战天狠狠劈下。
颜战天也不敢托大,怒吼一声,浑身剑意爆发,手中破军巨剑瞬间出鞘。
一道刚猛霸道的剑气横扫而出,与那透明水剑重重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颜战天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硬生生震回了岸边,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沟。
“好!痛快!”颜战天不怒反笑,眼中的战意反而更加高昂。
他这一生走南闯北,为的就是攀登武道巅峰,这种挑战强者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再来!”
颜战天催动怒气,浑身肌肉隆起,再次挥舞巨剑冲向河面。
还没等他完全踏入河流范围,河水中再次化出数柄透明长剑,如同剑雨般对着他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颜战天手中巨剑狂舞,与那些水剑硬碰硬,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他占据了上风,一剑将面前的水剑击得粉碎。
然而,破碎的水花落入河中,却仿佛是往油锅里倒了一瓢水。
整个剑意长河彻底暴动了,一缕缕剑意牵引着河水,掀起了滔天巨浪,如同千军万马般朝颜战天碾压而来。
颜战天爆喝一声,手中破军高高举起。
“一剑怒斩!”
巨大的剑身配合着他那由无尽怒气催动的霸道剑招,威力倍增。
然而剑意长河仿佛无穷无尽,一道巨浪刚被斩碎,第二道、第三道便接踵而至。
颜战天越打越憋屈,他的剑招向来以力破巧,翻来覆去就那么三板斧。
以前还能仗着境界高欺负人,现在面对这不知疲倦的大河,他手段单一的劣势顿时暴露无遗。
看着眼前那铺天盖地的巨浪,颜战天郁闷得想吐血。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颜战天的怒气值瞬间爆表,在这股极致愤怒的驱使下,他斩出了生平最强的一击。
“怒剑回!”
这一剑挥出,数十道蕴含大河剑意的巨浪被瞬间轰碎,化作漫天水雾洒落。
剑意长河似乎平静了片刻。
颜战天大口喘着粗气,怒气虽然能增强剑意,但这玩意儿也极其耗费心神,此刻他也感觉有些吃不消。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异变突生。
河中心的水流开始疯狂旋转,一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且越来越大,发出的轰鸣声如雷震耳。
紧接着,一道接天连地的水龙卷从漩涡中升腾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呼啸着朝颜战天卷来。
看着这宛如天灾般的景象,颜战天整个人都懵了。
你管这叫河?这分明是吃人的怪物!
水龙卷瞬息而至,颜战天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一怒拔剑!一剑斩之!怒剑回!”
他一口气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全使了出来,三剑合一,拼死一搏。
然而那水龙卷中蕴含的滔天剑意实在太过恐怖,瞬间便化解了他的攻势,化作无数透明利剑将他包围。
颜战天此时已是强弩之末,面对这无穷无尽的攻击,只能狼狈招架。
最终,这位不可一世的怒剑仙不得不选择战略性撤退,灰头土脸地逃离了河边。
随着他的离去,漫天水剑和那恐怖的水龙卷瞬间崩散,重新化作河水落回河中,一切归于平静。
颜战天站在岸边,看着那恢复如初的河面,心中满是挫败感。
自己堂堂五大剑仙之一,竟然连条河都打不过,这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这老哥也是个倔脾气,干脆就在河边搭了个茅草屋住了下来,每天雷打不动地对着大河发起挑战。
虽然他的实力在不断提升,但这剑意长河也邪门得很,竟然也在跟着变强。
原来叶安这大河剑意包容万象,能吸收每一个挑战者的剑意为己用,怒剑仙这完全是在给人家当免费的陪练。
对于怒剑仙在河边安家落户这事儿,叶安压根没心思管,因为他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每天清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不是练功太累,而是因为李寒衣那个女人。
每天一大早,李寒衣就会抱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出现在登天阁十五层,美其名曰帮他提升品味。
于是乎,堂堂绝世高手叶安,就沦为了李寒衣专属的试衣人偶。
一会儿换这套,李寒衣皱眉摇头;一会儿换那套,李寒衣还是摇头。
叶安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布,配合着这位大小姐进行这场没有硝烟的换装大作战。
关键他还不敢有半点怨言,一旦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李寒衣那张俏脸立马就会结冰。
到时候别说吃饭了,就连零花钱都会被无情扣光。
毕竟叶安这个穷光蛋现在可是全靠李寒衣这个富婆包养。
好在李寒衣也会时不时换上几套女装,试图跟叶安搭配成情侣装。
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美人,叶安也只能安慰自己,这好歹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眼福了。
怒剑仙颜战天败给了一条河。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引爆了整个北离江湖。
有人质疑是假的,毕竟那是代表着重剑巅峰的怒剑仙,怎么可能输给死物。
也有人说是真的,言之凿凿地描述了那天的惊天大战。
更有当时在场的目击者跳出来现身说法,证实了传闻非虚。
不管信不信,剑意长河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甚至隐隐有盖过雪月城本身的趋势。
无数剑客像朝圣一样涌向雪月城。
如今剑意长河两岸早已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盘膝打坐感悟剑意的江湖客。
偶尔有人觉得自己行了,跑去挑战大河,结果连河边都摸不到就被剑气震得吐血倒飞。
哪怕是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顶多是把剑扔进河里听个响,然后灰溜溜地走人。
直到这一天,终于来了一个狠角色。
剑意长河再次暴动,水龙卷冲天而起,漫天水剑蓄势待发。
一位白衣中年儒生站在河边,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景象,仅仅是微微一笑。
他腰间的铁剑瞬间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闲云。”
一股辉煌浩大、中正平和的金色剑意瞬间爆发,与那狂暴的大河剑意分庭抗礼。
整个天空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金光璀璨,一半青芒涌动。
剑意长河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这次凝聚出的水龙卷足有数十米宽,声势比颜战天那次还要浩大数倍。
“牛马。”
儒生口中轻吐两字,手中铁剑轻描淡写地一挥,整个人竟稳稳地踏在了波涛汹涌的河面之上。
金色剑意再次暴涨,硬生生顶住了大河的压迫。
水龙卷化作一柄通天巨剑,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当头刺来。
儒生神色不变,手中铁剑平平刺出,动作简单得就像是孩童练剑。
然而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浩然正气。
金蓝两色光芒在河中心轰然炸裂,激起的水雾遮蔽了天空。
待到光芒散去,剑意长河重新恢复了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而那位中年儒生,早已毫发无损地渡过了长河,身影渐渐消失在对岸。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凭实力硬生生踩着河水走过去的人。
此人白衣胜雪,五官清秀俊逸,头戴方巾,腰悬铁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他正是北离五大剑仙中最为神秘莫测的儒剑仙——谢宣。
若要论起这江湖上五大剑仙的座次排位,那书生模样的儒剑仙谢宣,绝对是有资格问鼎榜首的狠角色。
眼前的这一幕,便是对这位读书人深不可测实力的最好注解。
即便强横如怒剑仙,也未能把那滔天的剑意长河完全催发至极致,可谢宣倒好,竟像是闲庭信步般,轻轻松松就跨过了那条让无数高手望而却步的河流。
这么多日子过去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他这一位,这等修为着实让人心里发颤。
谢宣这一现身,自然没能逃过司空长风、李寒衣以及叶安三人的法眼。
倘若把怒剑仙比作是个到处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乱的煞星,那儒剑仙简直就是专门四处救火、平定祸乱的人间判官。
江湖上哪里起了纷争,哪里只要不太平,保准能瞧见这位儒剑仙的身影。
正因如此,怒剑仙那家伙可谓是过街老鼠,走到哪儿都讨人嫌。
对于怒剑仙这种人的到来乃至赖着不走,司空长风和李寒衣那是压根就懒得搭理,权当没看见。
但儒剑仙谢宣就不一样了,那是得正眼相待的朋友。
李寒衣与司空长风两人并肩而来,身形闪动间便到了近前。
至于叶安,纯粹是带着几分好奇,想瞧瞧能这般举重若轻越过剑意长河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强如李寒衣,要想做到这般轻松写意地渡河,怕是也得费上一番手脚。
“哈哈,老朋友,咱们可是有些年头没碰面了!”
司空长风抢先一步跨了出去,爽朗地大笑着,对着儒剑仙拱手抱拳,显然是旧相识。
“确实是许久未见了,我看你这小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了啊!”
谢宣跟司空长风那是半点都不见外,伸手指着司空长风那已经有些发福、快要往横向发展的肚皮,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你这书呆子,嘴巴还是这么毒,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
司空长风也不恼,哈哈一笑,完全没把这点调侃放心上。
“好久不见。”
李寒衣此刻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打扮,一袭白衣胜雪,灰巾遮面,清冷得像块冰。
“哎哟,是你呀!怎么还是这副冷冰冰、一点都不可爱的模样!”
谢宣摇着头,一脸惋惜地说道:“明明是个倾国倾城的大仙女,非得把自己捯饬成个糙老爷们,这毛病以后真得改改,太不像话了,不好,实在不好!”
还没等谢宣这番说教念叨完,空气中猛地响起一声清越的剑鸣,李寒衣手里的剑已经出了鞘半寸,寒光逼人。
谢宣吓得脖子一缩,脚下像抹了油似的连连后退,双手乱摆求饶:“错错错!我这张破嘴没遮没拦的,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铿”的一声,李寒衣手中的铁马冰河重新归鞘,杀气收敛。
司空长风在一旁看得直乐呵,叶安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有趣的读书人。
这时候,怒剑仙颜战天也沉着脸走了过来。
虽说这人平时表现得有点拉胯,但这北离五大剑仙的名头,毕竟不是在大街上捡来的。
倒不是他颜战天本事不行,实在是这圈子里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强得跟怪物似的。
城主府内,茶香袅袅,四人围坐,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你这是在外面流浪够了,还是被人轰得没地儿去,才跑到我这儿来了?”
司空长风端起茶杯,笑着打趣道。
谢宣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就不能是专门来看看咱们雪月城这三位名动天下的美人儿吗?”
话音刚落,李寒衣那双眸子里寒光一闪,吓得谢宣赶紧闭上了嘴,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以此来掩饰尴尬。
“对了,聊了半天,一直没请教这位公子是?”
谢宣赶紧生硬地转移话题,伸手指了指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喝茶的叶安。
“这位是……”
司空长风刚张嘴想介绍。
“我嘛,大概算得上是你口中那个‘凶女人’的自家先生吧。”
叶安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寒衣那张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虽未说话,却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咳咳咳咳!”
谢宣一听这话,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来回在李寒衣和叶安身上扫视。
那模样,活像是一口气没喘匀,被自个儿的口水给呛了个半死。
“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谢宣捶胸顿足,满脸都写着“我不理解”。
这世上见过李寒衣真容的人屈指可数,但凡是有幸见过的,哪个不是魂牵梦绕,印象深刻到了骨子里?
又有哪个男人不想把这样的绝色佳人娶回家?当然,像司空长风、百里东君这些同门师兄弟得另算。
只不过有些人懂得克制,把心思藏在肚子里,有些人则是大咧咧地挂在嘴边。
而谢宣,恰恰就是那个藏得最深的情种。
在他谢宣的心里,李寒衣的位置从来都没变过,虽说嘴上总是一口一个“凶女人”叫着,但这恰恰说明了李寒衣在他心中那是独一份的特殊存在。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了便是喜欢了,顺其自然就走到这一步了。”
李寒衣淡淡地开了口。
这话一出,等于是当众承认了叶安刚才那句“先生”的身份。
“哼!凶女人!居然真有人敢要是你!”
谢宣嘴硬地嘲讽了一句,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但紧接着,他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说道:“恭喜了!”
到底还是那个读万卷书的儒剑仙谢宣,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确实非同一般。
“不过,我要向你下战书!我这人平生不爱争勇斗狠,但你今儿个算是把我的斗志给勾起来了!”
谢宣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安,语气坚定。
“这事儿先不急,再等等吧,既然你都到了,估摸着另外那位也快露面了。”
叶安笑着摇了摇头,婉拒了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另外那位?你说的是谁?”
谢宣愣了一下,随即脑瓜子一转,反应了过来。
“噢,我懂了,那行,我就先在你这儿赖几天,等等那位仁兄。”
惦记李寒衣这朵高岭之花的人,可不止他谢宣一个,他算是那种把心思埋地底下的,但明目张胆追求的也不少。
比如那青城山上的道剑仙赵玉真,还有雷门的雷轰。
这两位当年的豪言壮语,那可是传遍了整个江湖。
当然,这事儿主要也是江湖传闻居多,但这俩人的高调劲儿确实是出了名的。
叶安嘴里说的那位,估计就是青城山那位几十年不下山的赵玉真了。
那家伙在山上窝了一辈子,估计这会儿肠子都得悔青了。
“或许来的人,并不是你想的那位。”
叶安一眼就看穿了谢宣心里的算盘,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你这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
谢宣怔住了,满脸疑惑。
“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们这所谓的五大剑仙,就要在这雪月城聚齐了。”
叶安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江湖传言那孤剑仙自从在此守着慕凉城之后,可是半步都没离开过!”
司空长风一脸的不信。
“他一定会来的。”
叶安语气笃定。
“为何?”
李寒衣惜字如金,但眼里的疑惑却是一点都不少。
“若是不到天象境的剑意,自然引不动他,可若是出现了天象境的剑意呢?”
叶安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简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众人目瞪口呆。
谢宣震惊的是,这叶安明明还未入天象,居然就能施展出那般惊世骇俗的剑意。
而其他人惊讶的则是,叶安年纪轻轻,竟然这就准备要踏入那天象境了。
“你要突破剑仙境了?”
李寒衣忍不住问道,语气里透着关切。
“嗯,按你们北离江湖的叫法那是剑仙境,按我们那边的说法,便是天象境!”
叶安笑着回应道。
别人的话他可以装没听见,但自家媳妇的话,那是必须得认真回答的。
“什么时候?”
李寒衣追问道。
武道一途的天象境非比寻常,之前的境界或许还能顺风顺水,但这天象境乃是一道生死门槛。
既然是逆天而行,自然会有劫数降临,最常见的便是那九死一生的雷劫!
三教中人自有教派气运庇佑,破境时往往风平浪静。
儒家入大天象,道家入大指玄,佛门入大金刚,都不会招来什么天劫。
唯独这纯粹的武夫,入了天象境必遭天妒,引来雷劫加身。
这也是为何同样是陆地神仙前的最后一境,武夫的战力往往要压过三教中人一头的原因。
正因如此,李寒衣才会这般担忧。
“放心吧!小场面,影响不大!”
叶安明白她的心思,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虽说我不明白你为何现在才准备入天象,但我总觉得你体内的气息古怪得很!”
谢宣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
“想必这事儿不仅你好奇,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挺感兴趣吧!尤其是你!”
叶安笑着拉起李寒衣的手,轻轻捏了捏。
“方便透露吗?”
谢宣的表情严肃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探究。
“没什么不能说的。”
叶安洒脱一笑。
“就像我一直跟寒衣念叨的那样,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才是重中之重!所以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死磕这件事!
不管是一品之前的上中下三品,还是一品之后的四境!每一个境界,我都要走到极致,走到无路可走!”
叶安这番话,听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基础?这基础还能练出什么花儿来不成?”
谢宣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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