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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芦苇荡生死局


这片芦苇长得极好,密密麻麻连成一大片,风一吹跟绿色的海浪似的。

本来这里是百姓砍柴造纸的好地方,根本没这么多芦苇。

可自从靖安王妃裴南苇看上了这儿的景色,老百姓就再也不敢来了。

好在这位裴王妃心地善良,每年都会自掏腰包补贴附近的村民。

再加上她经常来,城里的文人墨客为了拍马屁,还给这儿起了不少雅致的名字。

连那个“天波开镜”的牌坊,都是书法大家亲笔题写的。

一来二去,这地方倒成了富贵人家游玩撒钱的景点。

从宽阔的官道拐进一条小路,眼前就是那片茂密得藏得住千军万马的芦苇荡。

徐丰年没躲在车厢里当缩头乌龟,而是骑着马,跟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并肩而行。

这老道正是听潮亭的守阁人之一,魏叔阳。

“魏爷爷,桃木剑都摆弄好了?这玩意儿够不够劲啊?”徐丰年一脸严肃地问。

“世子放心,三十六柄桃木剑,剑阵已经布下了。”

魏叔阳摸着胡子,笑得高深莫测。

徐丰年点点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禄球儿那死胖子来信说,王明阳的弟弟也到了。”

听到这话,魏叔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神情瞬间凝重。

“这……老道就不敢乱说了。”

“只知道那人武功深不可测,连续两次登上武评,霸占天下第十一的高手宝座整整二十年。”

“外行听着觉得第十一挺好笑,可老道我是真笑不出来。”

徐丰年喃喃自语:“现在明面上有个第十一,还有四具符将红甲。”

“赵衡那个老狐狸肯定还有后手,绝对不止这点阵仗。”

他转头对魏叔阳低声吩咐:“让宁峨眉带着凤字营快马加鞭赶上来,告诉他们,准备拼命了。”

魏叔阳不敢怠慢,立刻调转马头去传令。

这芦苇荡,今天注定是要血流成河了。

徐丰年骨子里有股狠劲,哪怕今天是阎王爷拦路,他也得崩掉对方两颗大门牙。

一行人缓缓行进,到了芦苇荡入口。

预想中的伏击并没有立刻发生。

只有那位胭脂榜第五的靖安王妃,孤零零地站在路中间,似乎是在专程等他。

徐丰年眉头一皱,随即就明白了赵衡的毒计。

这是送借口来了。

只要徐丰年今天死在这儿,明天就会背上私通王妃的罪名,被靖安王“捉奸在床”并当场格杀。

这脏水泼得,洗都洗不掉。

不过,赵衡你就这么自信能吃定我?

这是阳谋,明知道是坑也得往里跳,徐丰年索性策马迎了上去。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南苇,手按在刀柄上,也不下马,就这么冷冷地盯着她。

这位王妃确实美,比襄樊那个李双甲还要高出一个段位。

虽然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李白狮,但徐丰年敢打赌,是个男人都会选裴南苇。

毕竟那种久居高位的贵气,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你不跑?”

徐丰年懒得跟她打哑谜,直接开门见山。

裴南苇望着远处的芦苇,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普天之下,我能跑到哪去?”

“跑两步总比等死强吧。”徐丰年讥讽道。

裴南苇淡淡一笑:“靖安王让我交给你一封信,放心,没毒,我看过了。”

徐丰年抽出长刀,伸了过去。

王妃也不恼他的无礼,顺从地把信放在了刀身上。

徐丰年挑开信封扫了一眼,冷笑道:“靖安王叔这是铁了心要送我上黄泉路啊。”

“世子好算计,临死还要拉上我这个弱女子垫背。”裴南苇反唇相讥。

徐丰年不置可否。

他也没想到赵衡这么心狠手辣,为了给自己找个杀人的理由,连亲老婆都舍得往火坑里推。

“王妃放心,本世子死之前肯定拉着你。”

“到了阴曹地府,我正好教教你这张小嘴怎么吹箫,赵珣那个废物想做不敢做的事,本世子替他做了。”

徐丰年这话骂得极脏,直接羞辱了整个靖安王府。

旁边的两个婢女和侍卫瞬间炸了毛,一个个拔刀怒视。

有个泼辣的婢女想邀功,指着徐丰年的鼻子大骂。

徐丰年只是笑,眼神玩味地在裴南苇身上打转。

真不愧是排名在李白狮前面的尤物,这股子高冷劲儿,确实诱人。

徐丰年没动,但他身后的扈从可不是吃素的。

吕钱塘狞笑一声,催马冲了出去,手中巨剑当头劈下。

那个不知死活的婢女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人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脸上还挂着震惊的表情,血染红了一地尘土。

这一幕太血腥,剩下的侍卫瞬间被吓傻了,动都不敢动。

吕钱塘杀了人也不停手,借着马势继续冲杀。

舒羞和杨青风也不甘示弱,冲上去一顿砍瓜切菜。

除了裴南苇,剩下的人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个想拔刀的侍卫,直接被吕钱塘连人带剑劈成了两半。

靖安王妃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吐了,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徐丰年收起笑容,不再管这个弃子,目光死死锁定了芦苇荡深处。

从里面走出来的,竟然不是预想中的王明寅,而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扛着根竹竿,女的背着把剑,闭着眼睛,一脸冷漠。

看来赵衡的后手比想象中还要多。

那个扛竹竿的年轻人看都没看徐丰年一眼,笑眯眯地对着马车喊话。

“李老剑神,吴家后辈吴六鼎,今天带着素王剑来了,只求一战!”

一股无形的气劲爆发开来,裴南苇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徐丰年伸手去扶,却被她一把甩开。

他也懒得计较,转头对魏叔阳大喊:“你们跟这只矛隼进芦苇荡,拖住那些符将红甲!”

一只矛隼冲天而起,魏叔阳点点头,带着人冲进了芦苇丛。

徐丰年拉着裴南苇往后退,马车里的李老剑神借了一把剑,凌空飞出,直奔吴六鼎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哟,挺热闹啊!”

众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只见叶安带着陈渔,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从芦苇荡里走了出来。

叶安两手空空,一副贵公子的打扮,潇洒得很。

身后的陈渔一身白衣,背着古剑和包裹,虽然遮得严实,但那婀娜的身段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徐丰年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漂亮了,比身边的裴南苇还要美,关键是这打扮,居然像个侍女?

这是哪个混蛋在暴殄天物?

定睛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叶安这个抢走南宫的混蛋。

徐丰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救这家伙一命,毕竟是南宫的人。

转念一想,要是这货死在这儿,那给弟弟徐龙象找媳妇的任务不就有着落了吗?

叶安的出现,直接把现场肃杀的气氛给冲淡了。

吴六鼎和翠花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没想到这个变数会出现在这儿。

叶安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笑嘻嘻地跟吴六鼎打招呼:“这位剑冠,好久不见啊!”

徐丰年脸色大变。

要是叶安是赵衡请来的帮手,那他今天真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随时准备突围。

“好久不见,叶少侠。”

吴六鼎还没说话,一直闭着眼的翠花却睁开了眼,盯着叶安。

叶安摆摆手:“你们继续打,我就是路过看戏的。”

这话一出,吴六鼎和徐丰年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嘛,这位剑冠,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为什么把我的行踪卖给那个人?”

叶安话锋一转,笑意里藏着刀子。

吴六鼎顿时紧张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确实是他把叶安的消息透给黄龙士的,不然武评上也不会突然冒出叶安的名字。

“看把你吓的,这次就算了,毕竟我也捞到了不少好处。”

“但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揭过去了。”

叶安看着吴六鼎那副怂样,也没再深究。

韭菜嘛,吓唬吓唬就行了,还没长熟呢,现在割了不划算。

这时,李淳罡接过青鸟扔来的长剑,扭头冲叶安笑道:“小子,艳福不浅啊。”

叶安耸耸肩:“李老剑神,等打完这一架,还得请您指点指点。”

“哈哈哈!好说好说!”

李淳罡大笑一声,踏空而去,直扑吴六鼎。

“你为什么不出手?”

一直沉默的陈渔突然开口问道。

“没必要,吴六鼎就是为了引开李淳罡,他俩又不会真的拼命。”

“我要是插手,不管帮哪边,都会让人神经过敏。”

叶安随口解释了一句。

陈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眸光闪动。

官道上,李淳罡和吴六鼎已经打成了一团。

现在的李淳罡境界跌得厉害,吴六鼎也没完全成长起来,两人算是半斤八两。

叶安心里暗自比较着。

离炀江湖明面上的高手确实不如北离多,但暗地里的老怪物可不少。

王仙芝、张扶摇、年轻宦官、高树露,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天人境。

以后还有邓太阿、曹长卿这些人也会踏入那个境界。

反观北离,除了莫衣是确定的天人境,其他人大多卡在门槛上。

不过北离的潜力更大,那一堆剑仙刀客个个都是妖孽,未来可期。

吴六鼎被叶安敲打了一番后,知耻而后勇,素王剑早已出鞘,跟李淳罡打得难解难分。

剑气纵横,泥土飞溅,官道上被犁出了几十道深深的沟壑。

“怎么样?”叶安问看得入神的陈渔。

“剑冠不愧是剑冠,剑神虽老,依然是剑神。”

陈渔已经戴上了面纱,声音清冷。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容貌会惹麻烦,所以主动遮掩起来。

“也就那样吧。”叶安撇撇嘴。

陈渔愣了一下,这种级别的大战在叶安嘴里居然只是“也就那样”?

“他俩都没动真格的,在我看来就是菜鸡互啄。”

叶安的话让陈渔想起了那天那一掌。

那种恐怖的力量至今让她心有余悸,肋骨虽然接上了,但还在隐隐作痛。

也许,跟着这个男人,真的能摆脱当棋子的命运?

“你知道除了是黄三甲的徒弟,我还有别的身份吗?”陈渔突然问道。

“说来听听。”叶安看着远处的战场,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是离炀皇宫点名要的人,元本溪你知道吗?”

陈渔语气很轻,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哦,敢来抢人我就敢杀,你不会以为我怕那个什么皇室吧?”

叶安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

陈渔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轻声应了一个“嗯”。

叶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吧小渔儿,安心当我的剑侍。”

“只要我不死,谁也动不了你。”

“当然,你也别想跑,没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

这霸道的宣言反而让陈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那个叫青鸟的丫鬟突然开口了。

“如果宁峨眉败了,奴婢想求一件兵器。”

“什么兵器?”徐丰年好奇地问。

“刹那枪。”

徐丰年愣住了:“我又不是枪仙王绣,哪有这玩意儿?”

“它一直藏在车轴里。”青鸟低着头说道。

徐丰年眼神复杂:“说实话,你跟王绣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但他杀了我娘。”青鸟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

徐丰年沉默了一会儿:“宁峨眉败了就败了,我不信那个天下第十一杀得完一百轻骑。”

“等他力竭了你再出手。”

说完,他还担心地看了青鸟一眼。

他是真舍不得让这丫头去拼命。

徐丰年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在旁边看戏的叶安,立刻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叶兄,咱俩好歹也是熟人,搭把手呗?”

“不帮。”叶安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就说要什么条件吧。”徐丰年也是个老油条了,直接谈价钱。

叶安笑了,手指一点青鸟:“我要她,你舍得?”

徐丰年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本来就是不想让青鸟涉险才来求援的,结果这家伙直接釜底抽薪。

“怎么,舍不得?”叶安调侃道。

“废话!”徐丰年翻了个大白眼。

叶安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就在这时,一道灰影突然从地下窜出,一拳轰向徐丰年。

是五行符将红甲中的土甲!

徐丰年额头上的大黄庭印记骤然亮起,手中绣冬刀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

一剑仙人跪!

那土甲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砸回了地底。

芦苇荡深处的赵楷看着这一幕,也是暗暗心惊。

他身边站着最后一具金甲,也是最强的一具,本来打算亲自出手的。

但看到叶安在那儿杵着,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家伙是个巨大的变数,赵楷不敢赌。

土甲偷袭失败,很快又从徐丰年脚边破土而出。

徐丰年挥刀横扫,火星四溅。

一气上黄庭!

他双手握刀,不退反进,对着土甲就是一顿狂砍。

杀鲸剑意融入刀法之中,刚猛无匹。

“刺鲸!”

绣冬刀狠狠刺在土甲胸口,推着这个庞然大物滑行了数丈远。

紧接着,徐丰年又拔出一柄古朴短刀,施展出《叠雷》剑式。

六声炸雷般的爆响在土甲腰间炸开。

随后又是赵玉台的一招“覆甲”。

一共十六刀,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陈渔看得目不转睛,没想到这个草包世子居然藏着这么一手精妙的功夫。

只可惜,花哨有余,杀伤力不足。

那土甲也就是踉跄了几下,根本没受重伤。

就在土甲要反击的时候,一杆猩红的长枪破空而来。

“砰!”

那枪势大力沉,直接把土甲挑飞到了半空。

紧接着枪影如雨,在土甲身上扎出无数个窟窿。

最后重重一劈,把那具坚硬的铠甲硬生生砸进了泥土里。

陈渔惊呆了,那个穿着绣鞋的柔弱丫鬟,居然使得一手如此霸道的枪法。

“看见了吧,跟你比怎么样?”叶安适时地补了一刀。

陈渔沉默良久:“除了琴棋书画和长相,我不如她。”

叶安笑了,这姑娘还挺实诚,顺便还不忘夸自己长得好看。

此时,吴六鼎见红甲失利,也萌生了退意。

能在李淳罡手下撑过百招,够他吹一辈子了。

但李淳罡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袖子里青气缠绕,显然是要放大招了。

“有点意思,看在你能接我百招的份上,让你开开眼。”

“免得以后被邓太阿的桃花枝抽得找不着北。”

这时候,王明寅也急了。

他看到红甲被毁,李淳罡又要腾出手来,决定孤注一掷。

他硬抗了宁峨眉一刀,拼着受伤也要杀了徐丰年。

李淳罡身形一转,不管吴六鼎了,手中剑气化作一条百丈青蛇,呼啸而出。

天地变色,官道上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吴六鼎吓得魂飞魄散,拉着翠花转身就跑。

王明寅也是个狠人,抽出腰间的软剑,硬是斩断了大半条青蛇。

但他身形也晃了晃,露出了破绽。

青鸟抓住机会,发动霸王破甲枪决,七窍流血也要刺出这一枪。

“轰!”

王明寅被这一枪轰退十几步。

但他毕竟是天下第十一,怒吼一声,软剑像箭一样射向徐丰年,自己则是一记贴山靠撞向青鸟。

青鸟连人带枪被撞飞出去,狠狠砸在树干上,生死不知。

王明寅借势前冲,眼看就要杀到徐丰年面前。

李淳罡的第二条青蛇到了。

王明寅双脚踏碎地面,用软剑硬生生扛下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

百丈青蛇炸开,漫天剑气把周围的槐树全部绞碎。

陈渔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顶尖高手的破坏力吗?

她以前被黄三甲洗脑,觉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计谋才是王道。

现在看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计谋有时候真的苍白无力。

此时的王明寅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离徐丰年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再进一步,世子的人头就要落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徐丰年身前。

“砰!”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印在了王明寅的胸口。

这位天下第十一的高手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像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当场毙命。

出手的人正是叶安。

既然答应了徐渭熊要保徐丰年一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时候不出手不行了。

王明寅也好,那个叫呵呵的杀手少女也好,在叶安眼里都是小角色。

真正的大鱼,现在才刚刚露头。

一个戴着斗笠、披着半截披风的刀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中。

他就站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那种诡异的存在感让人毛骨悚然。

李淳罡飞身落回徐丰年身边,看着那个神秘刀客,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徐丰年抱着满身是血的青鸟,双眼通红,声音颤抖地问:“还有救吗?”

“有救,先吃这个,再想办法弄颗龙虎山的金丹就能续命。”

叶安的声音传来,随手抛过来一颗丹药。

如果说徐丰年这人招人烦,那他对死士青鸟的态度,却着实让人恨不起来。

叶安可没打算眼睁睁看着这丫头香消玉殒,虽说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出手,青鸟这命也硬得很,死不了。

但他还是决定捞她一把。

叶安脚下生根纹丝不动,目光却像鹰隼般锁定了五十步开外那个沉默的影子。

那刀客一身行头跟离炀这边的风格格格不入,粗狂的剪裁和磨损的皮质,透着股浓浓的北莽荒原味儿。

李淳罡手里提着剑,老脸紧绷,浑浊的老眼里罕见地透出一股子凝重。

这刀客身上的煞气太重,重到连这位老剑神都觉得脊背发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徐丰年在一旁看得心里直突突,他还从没见李老头对谁这么如临大敌过。

这瞬间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闷不作声的家伙,怕是比之前遇到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恐怖。

哪怕是那个所谓的武评第十王明寅,跟这位比起来,估计都得往后稍稍。

“吾名炎,特来向北凉世子徐丰年讨债,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那刀客终于掀开了眼皮,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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