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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剑公子携美灭赵府


湖面上,徐渭熊独自一人划着小船。

距离叶安出发去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一直没个信儿,搞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是在担心徐丰年,还是在担心那个姓叶的。

书也看不进去,只能跑来湖上吹冷风。

突然,一声嘹亮的鹰啼划破长空。

一只游隼在空中盘旋几圈,似乎认出了主人。

徐渭熊心中一喜,吹了声口哨,游隼乖巧地落在她手臂上。

解下纸条一看,她那常年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北凉拂水房的传信,徐丰年没事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但奇怪的是,徐渭熊发现自己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似乎……比起弟弟,她现在更想知道叶安的消息。

不知不觉间,那个男人的位置,好像已经爬到徐丰年头上了?

徐渭熊摇摇头,把自己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

作为北凉培养的死士,感情这东西太奢侈,只能烂在肚子里。

……

北莽,皇宫深处。

那位执掌天下的女帝慕容氏正闭目养神,神色威严。

“陛下,蛛网急报。”

一名黑衣探子像鬼影子一样浮现,跪地呈上情报。

“讲。”

慕容氏眼皮都没抬,声音听不出悲喜。

“据传,刚刚登上武评榜的那个北莽刀客……在离炀境内被人杀了。”

慕容氏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凤眸中寒光乍现,整个御书房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谁干的?”

她的心在滴血。

那是她的亲弟弟啊!

为了避嫌一直躲在幕后做个隐形人,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露脸,结果刚出门就被人宰了?

敢杀北莽女帝的弟弟,不管是神是鬼,都得付出代价!

“据说也是个刚上榜的新人,代号‘剑公子’,并没有参与具体排名。”

“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慕容氏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杀意,“若能招揽便罢,若不能……格杀勿论!绝不留后患!”

“遵旨!”

黑衣人领命消失。

御书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位女帝眼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

此时的叶安,正带着美女悠哉游哉地往上阴学宫赶。

两人同骑着小红这匹神驹,速度快得飞起,却又平稳异常。

这一路上朝夕相处,两人的关系那是突飞猛进。

毕竟日久生情嘛,不管是哪个方面的“日”久,道理都是相通的。

叶安虽然自诩正人君子,但面对陈渔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整天在眼前晃悠,是个男人都得迷糊。

陈渔倒也看得开,甚至有点逆来顺受的意思。

反正自己就是个身不由己的棋子,跟谁不是跟?

好在叶安这人还算不错,比那个整天算计天下的师傅黄三甲强多了。

与此同时,离炀江湖又炸锅了。

这次武评榜本来就够水的,结果刚上榜的北莽刀客转头就被杀了,杀人的还是个没排名的“剑公子”。

这让大家伙儿觉得这届武评榜简直就是个笑话,公信力直接跌停板。

更劲爆的是,胭脂榜也不太平。

排名第二的陈渔突然人间蒸发了,据说是跟那个“剑公子”私奔了!

这消息一出,离炀皇室气得跳脚。

虽然没明说,但这陈渔可是皇室内定的女人,现在跟人跑了,这绿帽子戴得有点冤。

再加上另一位花魁李白狮在聚会上嘴快证实了这事儿,江湖上的八卦之火那是越烧越旺。

还有个重磅消息,是关于上阴学宫的。

据说那帮书呆子搞出了个什么“儒道”,还划分了九个境界。

从童生到圣人,什么才气如丝、如缸、如日。

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京城有个大学士转修儒道后,一天之内连升七级,张嘴就能喷死一个二品小宗师。

这都快赶上神话故事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都是叶安和陈渔在一座小县城的客栈里听来的。

此时两人正坐在“晨风楼”靠窗的小角落里,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听着大堂里那帮江湖豪客吹牛皮。

“公子,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

陈渔跟叶安混熟了,身上那股子端着的仙气儿也就散了,变得活泼了不少。

这才是真实的她。

那个端庄高雅的大家闺秀,不过是黄三甲为了把她培养成王后而套上的一层枷锁。

现在枷锁碎了,小女孩的天性自然就释放出来了。

“红有个屁用,麻烦倒是惹了一堆。”

叶安无奈地耸耸肩,“还好他们不知道我真名,以后你也别叫公子了,听着别扭,直接叫名字。”

“遵命!叶安大人!”

陈渔俏皮地眨眨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

“皮痒了是吧?”

叶安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陈渔捂着额头,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娇艳欲滴。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几桌人看在眼里。

美女这种资源,无论在哪里都是稀缺的。

尤其是陈渔这种级别,哪怕只露个侧脸,都能让这帮糙汉子连路都走不动。

如果叶安长得像个如花,那大家还能忍,偏偏这货长得也挺帅,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凭什么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而且这猪看起来也没多壮实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这身腱子肉比那个小白脸强多了。

这货提着一把车轮板斧,“哐当”一声砸在叶安两人的桌子上,震得盘子乱跳。

他脸上横肉乱颤,露出一口黄牙,狞笑着看向叶安: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没看见大爷看上这妞了吗?”

叶安头都没抬,还在那夹菜吃。

反倒是陈渔,美目中闪过一丝煞气。

她也没废话,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轻飘飘地拍出一掌。

那壮汉还以为美女要跟他调情,刚想伸手去摸,脸上还挂着淫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砰!”

那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

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火车撞了,倒飞出去几十米。

半空中鲜血狂喷,像个人体喷泉。

最后“轰隆”一声砸烂了无数桌椅板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看是活不成了。

客栈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跟壮汉一伙的那个中年人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过去探了探鼻息,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死……死了!”

再看角落里那一男一女,居然还在那淡定地吃饭,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这下所有人都清醒了。

能在江湖上混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哪是什么小白脸带美女出游,这分明是过江龙带着母老虎啊!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但这世界上总有不怕死的,或者说仗势欺人惯了的。

这小县城有个土皇帝叫赵紫英,跟龙虎山和离炀皇室都有勾结,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

尤其是他那个儿子赵焕之,那就是个色中饿鬼,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客栈角落里正好有个叫王三的狗腿子,是专门帮赵焕之物色“猎物”的。

这货虽然也被陈渔那一掌吓了一跳,但色胆包天,再加上觉得背后有赵家撑腰,谁敢动他?

他眼珠子一转,趁乱一溜烟跑了出去,显然是去报信了。

掌柜的一看这架势,冷汗都下来了。

他赶紧凑到叶安桌前,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客官,赶紧走吧!那王三是去叫人了!赵家那公子哥是个混世魔王,等他来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叶安放下筷子,皱眉道:“这赵家很厉害?”

“那是本地的土皇帝啊!跟龙虎山都有关系,惹不起的!”

掌柜的一脸焦急,只想赶紧把这两尊大佛送走,免得血溅当场。

叶安叹了口气,也懒得跟这种地头蛇纠缠。

他扔下银子,拉起陈渔,牵着小红马走出了客栈。

陈渔此时已经戴上了斗笠,披上了宽大的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惜,麻烦总是喜欢找上门。

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群人堵在了大街上。

领头的正是刚才那个王三,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站住!光天化日之下杀了人就想跑?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三指着叶安的鼻子,上来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陈渔隔着面纱,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王法?你也配谈王法?”

虽然语气冰冷,但这声音落在王三耳朵里,却像是百灵鸟在唱歌,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陈渔刚一开口,那边穿着青衫、发髻别花、手摇折扇的年轻公子哥眼睛瞬间就亮得像两个灯泡。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路人,大摇大摆地凑了过来。

“哎呀这位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

“虽说咱们不是官府判官,但这世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弄死了我的家奴,跟我回家‘肉偿’这段因果,不过分吧?”

这位青衫公子哥一边说着,一边还极为骚包地摇晃着手里的折扇,自以为风流倜傥。

这货名叫赵焕之,是本地的一霸。

刚才狗腿子王三跑回来报信,把这姑娘夸得那是天上有地下无,顿时勾起了赵焕之肚子里的邪火。

他兴冲冲带人杀到客栈却扑了个空,气得把客栈砸了个稀巴烂,顺着线索一路狂追才堵到这里。

虽说陈渔脸上蒙着纱巾看不真切,但旁边那个没遮脸的叶安,王三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本依着赵焕之的性子,这种还要自己动手的麻烦事他是不屑干的。

毕竟他阅女无数,王三嘴里的绝色,顶多也就是个稍微顺眼点的玩物,玩两天也就腻了。

可刚才陈渔那一声呵斥,直接像猫爪子一样挠在了他的心尖上。

那声音婉转空灵,光听这动静,面纱底下的脸蛋绝对差不了!

赵焕之觉得自己这通歪理邪说讲得那是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眼瞅着这只极品金丝雀就要落进自己的鸟笼子里了。

只要把那碍事的披风一扯,就能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天姿国色,能让王三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夸成仙女下凡。

陈渔柳眉紧紧蹙起,眼神冷得像冰:“无耻之徒!”

“嘿嘿!骂得好!本少爷最大的优点就是无耻!”

“都愣着干什么?来啊!把这小娘皮身上的披风给我扒了,本少爷要当街验验货!”

赵焕之嚣张得没边了,在这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赵大少就是天王老子,谁敢炸刺?

听到主子发话,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立刻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这帮家伙脸上全挂着猥琐下流的笑容,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主子吃肉,他们怎么也能跟着喝口汤,趁乱摸两把也是赚的。

王三这小子虽然本事稀松,但看女人的眼光确实毒辣,既然他说是极品,那绝对错不了。

想起上次那个被赵少爷玩腻了赏给他们的姑娘,这帮打手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

看着十几个壮汉围攻一个小姑娘,旁边的叶安非但不急,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但这帮不知死活的大汉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陈渔在叶安这种怪物眼里虽然算不上顶尖高手,但对付这些才五六品修为的烂番薯臭鸟蛋,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只见陈渔纤手轻挥,一掌拍出,对面至少得飞出去仨人。

解决这十几号废柴,也就是三四巴掌的功夫。

眨眼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此刻已经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哀嚎声连成一片。

赵焕之这下彻底傻眼了,手里的折扇都忘了摇。

这小美人看着娇滴滴的,怎么动起手来比母老虎还猛?

早知道点子这么硬,出门就该把家族里的客卿供奉带上,现在看来这顿皮肉之苦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家的一位客卿长老恰好溜达到这附近。

就在陈渔那记刚猛的“破空掌”即将印在赵焕之那张小白脸上的瞬间,一道人影闪过,硬生生把人救了下来。

陈渔这一掌落空,狠狠拍在了地面青石板上。

“轰”的一声闷响,厚实的青石砖瞬间炸裂,碎石四溅。

“小丫头下手够黑的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救下赵焕之的,正是赵家的一位客卿长老,名叫李昌在。

这老货在赵家一众客卿里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一身横练功夫练得那是刀枪不入,深受赵家家主赵紫英的器重。

当然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赵焕之这种货色混在一起,这老东西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陈渔虽然没怎么独自闯荡过江湖,但跟在那个老狐狸黄三甲身边耳濡目染,早就明白了江湖险恶,更懂得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

她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运气调息,抬手就是连续三记破空掌,照着李昌在劈头盖脸地轰了过去。

李昌在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一身乌龟壳一样的硬气功,寻常刀剑砍在身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此刻见陈渔掌力袭来,这老东西托大,竟然不闪不避,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准备硬扛。

第一掌拍在身上,没事,感觉像挠痒痒。

第二掌下来,胸口隐隐作痛,气血有点翻涌。

等到第三掌落下,李昌在心里刚想说句“小意思”,喉咙却猛地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李昌在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这小丫头的掌力怎么如此浑厚霸道,简直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

隔空掌力都能把他震出内伤,这要是被她贴身拍上一掌,自己这把老骨头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李昌在瞬间明白,今儿这是踢到铁板了,碰上了硬茬子。

他不动声色地给了赵焕之一个眼神,脚下开始悄悄往后挪。

赵焕之跟这老家伙配合多年,瞬间秒懂,冲着地上那些还能动的狗腿子微微点了点头。

那些正在地上打滚的壮汉心领神会,一个个把手悄悄伸进了怀里。

叶安把这些人的鬼祟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但他没出声提醒陈渔。

江湖路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以后还会遇到更多,如果陈渔连这关都过不去,吃点亏长长记性也好。

此时,李昌在故意装出一副深受重创、摇摇欲坠的样子。

陈渔果然涉世未深,毫无防备地欺身而上,准备补上一掌彻底解决战斗。

就在这时,赵焕之突然像个鬼影一样从斜刺里窜了出来,手里抓着两大把石灰粉,没头没脑地照着陈渔撒了过去。

与此同时,地上那些狗腿子也全都跳了起来,手里同样扬起白茫茫的粉末。

瞬间,漫天白粉飞舞,陈渔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遮得严严实实。

陈渔心中大惊,好在她带着斗笠蒙着面纱,眼睛没直接进灰,但视线受阻让她瞬间陷入被动。

李昌在抓住这个机会,如同毒蛇出洞,手中突然亮起幽幽蓝光。

那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

这帮人渣哪里还管什么怜香惜玉,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她!

李昌在手持毒刃,狠辣无比地直刺陈渔咽喉要害。

他的另一只手则化作鹰爪,极为下流地抓向陈渔的胸口。

赵焕之也不甘示弱,这色中饿鬼双手齐出,一只手抓向胸前,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掏向陈渔的下身。

周围那十几个刚撒完石灰的壮汉,也一个个如饿虎扑食般朝着陈渔扑了过来。

陈渔哪里见过这种不要脸的阵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

她只能羞愤地骂了一声“无耻”,强行提起一口内力,双掌舞成一团风影,将浑厚的掌力向四周无差别地轰去。

掌风虽然挡住了李昌在的毒匕首和脏手,但赵焕之的爪子眼看就要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周围那十几条大汉也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安动了。

只见他大袖一挥,平地骤起一股狂风。

那漫天飞舞的石灰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瞬间调转方向,劈头盖脸地全部吹进了赵焕之等人的眼睛里。

顷刻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全都扔了兵器,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这石灰粉里可是被赵焕之加了特制的辣椒粉和毒药的!

此刻这些毒粉全都钻进了他们自己的眼眶里,那滋味简直酸爽,所有人的眼角都开始往外流血泪。

李昌在现在是最惨的,毒粉迷眼不说,他的双手刚才被陈渔的掌力架住,根本腾不出手来挡灰。

此时眼睛里火烧火燎的剧痛让他只想把眼珠子抠出来。

趁他病,要他命!

陈渔抓住机会,含怒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李昌在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李昌在惨叫一声,身子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七窍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死得透透的。

赵焕之这帮人被毒石灰迷了眼,毒性顺着眼球往里钻,一个个疼得哭爹喊娘,血水顺着指缝哗哗往下流。

“全杀了吧。”

叶安淡漠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仿佛在说杀几只鸡。

陈渔点了点头,此时她也没了仁慈之心,一掌一个,下手毫不留情。

片刻功夫,整条街都清净了,只剩下一地死尸。

“走,换个地方。”

叶安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去哪?”陈渔有些茫然。

“灭门!斩草除根!”叶安语气云淡风轻,但这几个字背后代表的却是几十条人命的血债。

赵府内院。

大堂里暖香阵阵,赵家家主赵紫英正舒舒服服地瘫在太师椅上。

身边两个水灵灵的丫鬟,一个捶腿,一个揉肩,赵紫英那双臭脚丫子直接塞进了一个丫鬟的怀里,还在人家胸口蹭来蹭去。

他两只手也不闲着,一边吃着第十九房小妾喂到嘴边的葡萄,一边在那小妾身上胡乱游走,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神仙快活。

“焕之那个混小子跑哪去了?”

赵紫英闭着眼哼哼唧唧地问道。

旁边的小妾强忍着恶心,柔声细语地回道:“听说是王三那狗奴才带回来个消息,少爷就急火火地出门了。”

赵紫英的手直接钻进小妾的衣服里一通乱抓,嘴里骂道:

“这小兔崽子就是这点随我,看见漂亮娘们就走不动道,毛手毛脚的,等回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小妾被掐得生疼,脸涨得通红,却根本不敢躲闪,还得陪着笑脸伺候着。

“老爷!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没胡子的灰衣仆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那一脸惨白样活像个活死人。

这人是后院总管老宋,因为经常出入内宅,早就被赵紫英给阉了。

“老宋啊,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有屁快放!”

“等会儿你去把昨晚刚抢来的那个小娘子洗干净送过来,老爷我要亲自给她开开光!”

赵紫英手脚并用,把身边几个女人弄得衣衫凌乱,大片春光外泄,却依然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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