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羊群效应
人群里有人笑了。
有人往前走了一步，说：“那我也领一个。”
接着，又有人往前走。
慢慢的，桌子前头排起了队。
陈主任笑着招呼着，让护士帮忙发。
林微微和苏晚晚站在旁边，看着人群。
林微微小声说：“你看，这不就有人领了。”
苏晚晚点点头。
等领完一波，人少了，陈主任招呼她们俩过去坐。
陈主任说：“你们俩今天可帮大忙了。这东西发了两天，没几个人来领。大家都害臊，不好意思。”
林微微说：“慢慢就好了。第一次都这样。”
陈主任点点头，又说：“现在还有个问题。”
苏晚晚问：“什么问题？”
陈主任说：“这东西，在咱们军区还好点，女同志多，也有文化，慢慢能接受。可外头那些农村、农场，就不一样了。那些地方的妇女，条件差，卫生意识也差，更需要这东西。可她们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好意思用。”
她顿了顿，又说：“医院打算组织人下去推广，去农村，去农场，去那些偏远的地方，给大家讲讲卫生知识，顺便推广卫生巾。可人手不够，推广的人也得是女的，还得会说话，会宣传。”
林微微听着，忽然说：“陈主任，我可以去。”
陈主任看着她。
林微微说：“我在宣传科，天天就是宣传。去农村推广，正合适。”
苏晚晚也说：“我也去。文工团演出多，去农村演出的时候，也可以帮着宣传。”
陈主任看着她们俩，眼眶有点红。
她说：“你们俩，真是好同志。”
林微微笑了，说：“陈主任，您别这么说。这东西是我们琢磨出来的，我们比谁都希望它能用起来。”
陈主任点点头，说：“行，回头我跟医院领导汇报，正式请你们参加推广小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快黑了，林微微和苏晚晚才告辞。
往家走，林微微说：“晚晚，你说咱们去农村推广，能行不？”
苏晚晚说：“怎么不行？咱们俩在戈壁滩待了这么久，什么苦没吃过？”
林微微笑了，说：“也是。”
回到家，白斯安已经在做饭了。
林微微进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灶台前忙活。
白斯安回头看她，说：“回来了？”
林微微点点头。
白斯安说：“去领卫生巾了？”
林微微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
白斯安说：“广播里有人说了。”
林微微笑了，说：“广播还播这个？”
白斯安说：“医院那边托宣传科播的，说下午有人在营区门口发卫生巾，让大家去领。”
林微微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
白斯安手顿了顿，说：“怎么了？”
林微微说：“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
白斯安没说话，继续炒菜。
林微微脸贴着他后背，说：“白斯安，我今天广播，你听见了没？”
白斯安说：“听见了。”
林微微说：“怎么样？”
白斯安说：“好听。”
林微微笑了，说：“你就会说好听。”
白斯安说：“就是好听。”
林微微松开他，转到旁边，看着他炒菜。
白斯安把菜盛出来，递给她：“端出去。”
林微微接过来，端到桌上。
一会儿，白戎北和苏晚晚也过来了。
四人坐下吃饭。
林微微把下午的事说了，又说陈主任邀请她们参加推广小组的事。
白斯安听完，说：“去农村？”
林微微点点头。
白斯安没说话。
林微微看他那样，说：“怎么了？不让去？”
白斯安说：“你怀着孕呢。”
林微微说：“怀个孕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动。而且去农村推广，就是讲讲卫生知识，又不用干活。”
白斯安看着她，没说话。
林微微说：“白斯安，这事我肯定要去。这东西是我和晚晚一起琢磨出来的，我们比谁都希望它能推广开。”
白斯安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陪你去。”
林微微愣了一下，说：“你陪我去？你不用上班？”
白斯安说：“可以请假。”
林微微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说：“白斯安，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白斯安没说话。
林微微伸手，捏捏他的脸，说：“我跑不了，肚子里还有你娃呢。”
白斯安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苏晚晚在旁边看着，笑了笑，没说话。
白戎北低头吃饭，也没说话。
吃完饭，两对各自回屋。
林微微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说：“白斯安，你说这孩子像谁？”
白斯安躺在她旁边，说：“像你。”
林微微说：“为什么？”
白斯安说：“你好看。”
林微微笑了，说：“你嘴怎么这么甜？”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林微微靠着他，闭着眼，说：“白斯安，我今天真高兴。”
白斯安嗯了一声。
林微微说：“广播有人夸我声音好听，卫生巾有人愿意领，陈主任还夸我们是好同志。”
白斯安说：“你就是好。”
林微微睁开眼，看着他。
屋里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眼睛亮亮的。
她伸手，摸摸他的脸，说：“白斯安，你也是好的。”
白斯安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林微微笑了，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晚去文工团。
排练厅里，姑娘们正在练功。周敏站在前面，看着她们跳。
苏晚晚换好衣服，加入队伍。
跳了一会儿，周敏喊停，说：“今天有个任务。下周末，团里要去农场慰问演出。演一天，上午一场，下午一场。节目单回头发给大家。”
姑娘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苏晚晚想起昨天跟陈主任说的事，心想正好，去农场演出的时候，可以顺便推广卫生巾。
休息的时候，她去找周敏，把这事说了。
周敏听完，说：“行啊，这是好事。回头你跟医院那边对接好，需要团里配合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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