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54章 陌刀如墙!秦烈的守护之刃,那一回眸的牵挂

第254章 陌刀如墙!秦烈的守护之刃,那一回眸的牵挂


宛平特区外城,风雪依旧肆虐。

就在那五百名大魏溃兵在第一劳工净化中心里抱着香皂痛哭流涕、重获新生之时,地平线的尽头,再次传来了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呜——”

凄厉的兽角号声撕裂了风雪。那是大魏北线讨击军的主力,整整三千名披坚执锐的重甲骑兵,犹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带着属于末世独有的饥饿、严寒与疯狂,轰然压境。

他们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看到了死在雪地里的陈统领,以及那些散发着奇异谷物香气、却已经被踩成泥的面团。他们没有恐惧——极度的饥饿和主将阵亡的暴怒,已经彻底烧毁了这群土著军队最后一丝理智。

“杀!踏平这妖城!抢粮!抢女人!”三千骑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马鞭狠狠抽打着瘦骨嶙峋的战马,如同黑色的海啸般朝着宛平特区那十丈高、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黑色绝对堡垒冲去。

城墙之上,那朵机械莲花般的露天高台依旧敞开着。

两台大功率远红外线户外取暖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将漫天暴雪阻挡在暗红色的光晕之外,撑起了一方绝对温暖的结界。

苏婉慵懒地靠在铺着厚重白虎皮的宽大主位上。她身上那件长及脚踝的极品红狐大氅,在灰暗的苍穹下犹如一团燃烧的、不合时宜的烈火。她手里端着那杯秦墨刚刚为她温好的西域葡萄美酒,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玻璃杯,杯壁上凝结的细小水珠顺着她指节滑落。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目光平静得像是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而在城墙下方,那两扇重达万斤的纯黑钢门前。

秦烈犹如一尊铁塔般屹立在风雪中。他身上那套最顶级的纯黑色防弹合金战甲,在阴沉的天光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块甲片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贲张的肌肉轮廓。

“她还在上面看着呢。”

秦烈缓缓抬起头。风雪拍打在他覆着面甲的脸上,他却透过护目镜的缝隙,准确锁定了高台上那抹红影。那双孤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他伸出那双戴着战术防割手套的大手,指节扣动卡榫,一把抽出了背后那把重达八十斤、由宛平兵工厂用最高标号特种钢锻造的骇人陌刀。

刀刃出鞘的瞬间,空气似乎都被压得滞重了半分。

“陌刀队,列阵。”

秦烈的声音不大,却像沉重的铁块砸进雪地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死亡威压。

三十名身高全部超过一米九、同样身披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宛平近卫军,犹如三十台校准完毕的杀戮机器,整齐划一地踏出一步。积雪在他们脚下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三十把巨大的陌刀同时举起,锋刃在风雪中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倾斜四十五度的钢铁刀墙。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只有液压传动轴运行时细微的机械啮合声,以及三十人宛如同一人般平稳到可怕的呼吸节奏。

这是属于宛平特区的绝对纪律,是跨越时代的工业文明对冷兵器时代最残忍的碾压宣言。

“轰——”

三千大魏重骑兵终于冲到了近前。战马嘶鸣与土著士兵疯狂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给老子碎!”

秦烈发出一声犹如虎啸般的怒吼。粗壮的双臂肌肉瞬间膨胀,厚重的合金战甲关节处发出金属承压的细微呻吟。他双手握紧陌刀长长的刀柄,腰部猛然拧转发力,带动着那重达八十斤的精钢刀刃,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尖锐的破风声!

“铮——噗!”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大魏百夫长,甚至连表情都来不及变化。那把巨大的陌刀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先是切开了战马包铁的护颈,紧接着势如破竹地劈开了那名百夫长引以为傲的生铁重甲。

金属撕裂,皮革破碎,骨骼断开的声音被淹没在马匹濒死的哀鸣里。

连人带马,被这恐怖的一刀,硬生生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液体在冰天雪地中泼洒开来,却在溅到秦烈那纯黑色合金战甲的瞬间,被外层的高分子疏水涂层弹开——血珠沿着甲片弧度滑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串细小的暗红孔洞。

他不能弄脏自己。

秦烈的意识深处绷着一根弦。他知道,那个被他们耗费巨大代价从废墟深处带回、如今坐在高台上的娇贵存在,有着近乎洁癖的习惯。如果身上沾了这些劣等人的污秽,今夜他甚至无法靠近她所在楼层的外厅。

“进!”秦烈沉声暴喝。

三十名陌刀手犹如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城,整齐地向前推进了一步。步伐落地时震起细雪。三十把陌刀同时挥砍而下,带起一片凄冷的死亡弧光。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金属被强行斩断时发出的悲鸣,瞬间成了战场上唯一的主旋律。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这就是最纯粹的暴力美学,是物理学上动能与质量的极致释放。大魏那些引以为傲的重骑兵,在这道陌刀墙面前,像是主动撞向精密齿轮的脆弱秸秆,一层层地断裂、倾倒。

然而,在这修罗地狱般的屠杀中,秦烈的动作却透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他每一次挥刀,每一次侧身踏步,角度都精准得仿佛经过严密计算。他甚至在刻意控制着发力的姿态——腰背拧转的幅度,手臂伸展的极限,腿部蓄力时肌肉绷紧的线条——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为了将这副躯体最具有压迫感的轮廓,完整呈现在某个特定的观看角度下。

“噗嗤!”

又是一刀。刀刃斜斩而过,将一匹疯狂撞来的战马连同骑兵齐齐斩断。

秦烈猛地顿住脚步。

周遭是血肉横飞的地狱。他的呼吸因为高强度的厮杀而变得极其粗重,白色雾气从面甲缝隙中喷涌而出。胸膛像锻造炉的风箱般剧烈起伏,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颊轮廓滑落,滴在冰冷的合金颈甲上,瞬间蒸腾成细小的白烟。

在周围无数敌军惊恐绝望的目光中,这位杀神竟然完全无视了身后刺来的长矛,猛地回过头。

他仰起头,视线穿透了漫天风雪,死死地锁定了十丈高墙之上——那抹被暗红色光晕笼罩的、火狐般的身影。

极端的反差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下方,是残肢断臂、是饿殍与冰血交织的末日泥沼;而上方,是恒温的结界、是醇厚的酒香、是那个被他们七个男人用钢铁与性命托举在云端、连裙摆褶皱都必须保持完美的、脆弱又尊贵的存在。

苏婉正坐在铺着白虎皮的主位上,单手支着下巴。大功率取暖器将她的脸颊烘烤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几缕青丝被暖风吹得微微飘动,扫过白皙的锁骨凹陷。

她看着城下那个因她注视而愈发癫狂的男人,看着他即使在屠戮中也要刻意调整姿态的笨拙心机,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浅的、近乎愉悦的波光。

在这万众瞩目的绝杀之局中,在这震天的喊杀声掩盖了一切的喧嚣里,苏婉微微倾身。

她那涂着玫瑰色唇脂的柔嫩双唇,对着数百米外、城墙下方的秦烈,极其缓慢、极其清晰地张合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秦烈那如同精密扫描仪般的眼睛,瞬间捕获并解析了那个口型。

——“帅。”

“轰!”

就在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的瞬间,秦烈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脊椎骨窜向天灵盖!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战术思维,在这一刻被那轻飘飘的一个字彻底熔穿。他的瞳孔在护目镜后骤然收缩,眼底瞬间涌起一层压抑到了极致的暗红。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攥住陌刀的刀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甚至连刀柄上蚀刻的防滑纹路都深深嵌入他掌心皮肤。

“她夸我了……”

秦烈的喉结在重型颈甲的缝隙中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犹如困兽挣破锁链前的粗重喘息。

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肾上腺素以一种摧毁性的姿态疯狂飙升。战甲内部,他贲张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发颤,那种想要立刻砸碎眼前一切障碍、冲上城楼、单膝跪在她面前将战利品奉上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的颅骨撑裂。

但他不能。

战场还没打扫干净,他还没有为她献上最完美的、清场后的寂静。

“都给老子死干净!!!”

秦烈猛地转过头,再次面向那群已经被杀破胆的大魏骑兵。这一次,他眼中最后那丝属于人类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旁观者骨髓发寒的极致疯狂。

“铮——嗡!”

八十斤的陌刀在他手中彻底化作了一团黑色的、旋转的暴风。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阵型保留,秦烈单人单刀,犹如一头发了狂的、挣脱所有桎梏的凶兽,直接凿穿了敌军最密集的核心阵型。

残影。

空气中真的留下了残影。

在那绝对的体能爆裂和不可名状的狂热驱动下,陌刀挥舞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刀刃切割空气时发出的尖啸刺得人耳膜发痛。他杀人的效率高得恐怖——漫天的残肢还未落地,便被第二道、第三道刀光再次绞碎成更小的碎片。

“太慢了!你们挡着她看我的视线了!”

秦烈的狂吼声响彻云霄。他如同拆卸废旧机械般将面前的敌军一层层剥离、粉碎,只为了能尽快肃清这片肮脏的雪地,只为了能早一秒钟回到那温暖的城墙上,用这双为她荡平障碍的手,去触碰她座椅扶手上方一寸的空气——那是他被允许靠近的极限距离。

城墙之上,苏婉看着下方那骤然加速、效率暴涨的绞肉机,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美酒。

冰冷的玻璃杯沿贴着她温热的唇,留下湿润的印记。甘甜的汁水滑入喉咙,她微微眯起眼睛,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在享受。

享受这由暴力与绝对掌控编织而成的、只属于她一人的宏大表演。风雪是幕布,惨叫是配乐,而那个在尸山血海中为她刻意调整每一个杀戮姿态的男人,是她今夜最满意的、活生生的祭品。

杯中的酒液轻轻晃动,倒映出城下那团愈演愈烈的黑色风暴。

也倒映出她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猎食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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