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勘探日记
吳邪将纸张一一看过去,图画手稿画的是山脉轮廓和河流走向,还有一些奇怪的标注,太过潦草,他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纸张发黄发脆,边缘有不少的霉斑,但内容没有切实有用的信息。
吳邪不死心,低头去拉写字台的抽屉,他试着用力拽动,被锁住了,但凭手感,里面明显有着不少的东西。
他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一旁的电话上,老式转盘电话的电话线已经断了,垂在地上。
他扯下电话线,蹲在抽屉前把线塞进抽屉面,这种老式的抽屉,面都会比两边的木板要高出一半,正好可以卡进去。
吳邪两只手拉着电话线的两端,朝外猛地一拉,一声闷响,本就生锈的卡扣一下子被拉变形,抽屉被拉了出来。
里面果然不少东西,吳邪把抽屉整个端出来,放在写字台面上。
几本发黄的杂志,封面上的女郎穿着六七十年代的时装,笑得明艳动人,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没有封面的不知名刊物。
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放到一边,再次看向另外的两个抽屉,如法炮制,抽屉被拽开。
一些日常用品,搪瓷缸子铝饭盒,筷子和一面小圆镜,镜子背面印着百货商店的字样,镜面花的照出来的人影模糊成一团。
他扶住第三个抽屉,在里面的是一本厚重的工作日记,书脊上的线已经断了几根,封面没字,右下角用圆珠笔写着几个代表日期的数字。
吳邪拿起日记,在手里掂动两下,可真够沉的,他定了定神,在写字台前坐下,把打火机放的近了一些,一页一页翻看。
前面是正常的地质勘探数据,经纬度海拔和岩石样本的编号,写得工工整整,吳邪快速扫过,翻到后面,内容有了一些变化。
卫星地图的坐标点,上面用圆珠笔标注了四个地点,旁边密密麻麻写着一些备注。
吳邪盯着曲线,越看越觉得眼熟,他皱起眉头,仔细辨认。
等等!
这不是陈皮当时提点他的那个龙脉图吗?!
图上标注的曲线走势和节点,分明就是几条大龙脉!
他有些激动,继续往后翻看,内容是陈文锦考察队对海底墓,云顶天宫的一些整理经历和猜测想法,还有一些发现的壁画线索。
原来他们一直追着汪藏海的行踪,得出了这么多的线索,最终日记内容指向两个地点,柴达木—塔木陀和云岭—嘎洒,后面记录的全部是他们的行进记录,直到一句。
1993年6月18日,看来,我看到了终极!
给吳邪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也就是说!他们进了门后面,在青铜门后看到了终极!
但是又出现了一个疑问,终极是什么?
在陈文锦的描述中,终极令她十分惊讶可怕,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穿行古墓见识了这么多非正常生物后也还是感到害怕?显然她们已经在开始追寻一个大谜团。
1995年2月15日,进入柴达木盆地东南缘,地貌很复杂,戈壁与盐碱地交错,风蚀地貌明显。
定主卓玛说,这一带有很多‘地窝子’,我们找到的几处,不太像普通的坑洞……
1995年2月22日,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附近发现了痕迹,已经被风沙削平了,只剩一些碎陶片,采集了几个样本,手感很重,像是掺了什么金属……摸金属的几个同伴,死了。
1995年2月28日,我们进入了塔木陀,奇怪的是,当地人很忌讳这里,问什么都不肯多说,有人说,他们祖辈传下来,这里是‘魔鬼住的地方’,不能进去……
后面是陈文锦和团队之内的人起了争执,最后她一个人回来了。
吳邪原以为整个行程到这里就结束了,往后翻了一页也是被空白,但中间明显是有重新装订和撕页的痕迹。
吳邪谨慎的往后又翻了几页,果然!
1995年7月3日,我和另外一队的几个同伴商量,我们进入了云岭支脉,原始森林的地形很难走,覆盖面太广了,我们在往内走了三天后发现了以前的神庙,坍塌大半了,被苔藓和地衣包裹,他们刮开苔藓,上面有一些壁画,内容很奇怪。
1995年7月16日,山谷的空地上,发现了很多的石雕,他们表情好像特别痛苦,在朝拜着什么?我们继续往里走,在里面发现了一面墙,建造样式和唐宫的照壁一样,上面没有文字,反而是一些关于民俗祭祀类的简画。
1995年7月24日,不对!完全不对,我们应该是被影响了,我感觉我的同伴在被石化,他们的行动越来越僵硬了!我觉得应该终止这次勘察!
1995年8月27日,这里面的树会吃人!
1995年9月14日,原来,石化后还有一些好处,我的半边胳膊完全不能动了,但是能帮我抵抗山蚂蝗的吸食。
1995年9月20日,到了,如果没来这里,我们绝对想不到世界上居然存在如此庞大的生命体,我们在它面前就像是蚂蚁仰望着大山。
1995年9月21日,6天的时间,从胳膊开始到整个上身,都已经没法动弹,我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绝对凶多吉少,我们得下去,这里好像可以延缓石化的速度。
1995年9月22日,原来这里也一样,不过是形式不同的‘生命态终极’。
整个日记让吳邪感觉自己在看一本探险小说,所有的内容都在围绕着汪藏海的东西来寻找,并且从中发现了塔木陀,最后他们为什么要去云岭?
当中并没有写出对云岭这个地方与汪藏海之间关联的猜测,不对!他们策划寻找塔木陀是因为汪藏海出使过一个小国,他们通过出使的礼品来确定地点。
那云岭呢?吳邪再次仔细看了云岭这部分,指尖从字迹划过,在唐宫照壁四个字停下。
又是壁画,如果与汪藏海相关的壁画,基本都是记载了他的一些功绩,都是和他的作品相关,前面的壁画上讲诉的是汪藏海十八岁以后的事情,风格也明显是模仿了唐代壁画,那他是否也去过云岭,云岭有什么国家也需要出使?
汪藏海在后期相当的神秘,他去没去过,吳邪不敢保证。
而且从这些记录里来看,在所有人的描述里若隐若现的文锦阿姨,原来她知道这么多。
吳邪捧着笔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从扉页上写的那些话,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导他来看,故意让他去这两个地方一样。
他深深的吸气吐气,一时间谜团又跟强盗一样侵占了他的脑子,合上日记,准备翻翻其他的东西放空一下脑子之后再重新来推敲一遍。
几个旧信封,里面装着几张黑白照片,穿着地质队的工作服,少数人穿着便装,都很年轻,不是之前西沙的那张,是不是每个地质队在勘察时都要留影啊。
其中一张,扎着辫子的姑娘,站在戈壁滩上,是年轻时候的文锦阿姨。
他把照片收起来,站起身走到一边准备看墙上他忽略的画时,本就微弱的打火机的火苗突然晃动了一下。
火光的变化使吳邪警觉的抬头,四下扫视,没有风,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
吳邪握紧打火机,往靠窗的写字台走,这一看给吳邪差点魂下没!
一个女人坐在镜子前背对着吳邪一下一下的梳头,动作十分诡异,他打了个寒颤,快步往后退,打火机在此刻也不给力,慢慢暗淡,吳邪举到眼前一看,特乃乃的,没油了!
就这一晃眼的功夫,那个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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