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军部武装逆袭:钢铁棱堡
塔盾力士闻令变阵——
前排士兵齐刷刷半蹲,盾缘下压,盾面呈30°斜角抵在雪地上,靴跟蹬进冻土,用全身重量顶住;
第二排直立,盾牌下沿卡进前排盾面上沿,盾上叠盾,眨眼间筑成两层移动胸墙;
第三排把盾横举过头,盾缘相抵,化作倾斜的屋顶——
三面合拢,盾缝被冰霜冻死,拼成一座完整的钢铁棱堡。
盾牌之间的缝隙里,伸出黑洞洞的枪管,像刺猬竖起尖刺。
后排中远程火力轰鸣。
6门「犬齿要塞·机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尺长火焰,炮弹拖着曳光砸向猎人阵地,每发落地都炸开半米深的弹坑,冻土与碎冰四溅;
6挺「撕布者」重机枪开始咆哮,弹链疯狂跳动,枪管很快烧红,冷却液蒸成白雾;
24挺「蛇吻」轻机枪加入合唱,子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火网,在0.8秒内铺满正面战场。
弹道压得雪原直冒黑烟。
那些烟柱从雪地里窜起,扭曲着上升,又被风吹散。
子弹犁过冰面,刨出一道道深沟,像有无形的铧犁粗暴地翻开土地,翻出的黑土与碎冰混在一起,冒着热气。
弹头初速形成肉眼可见的银色线条,横着、竖着、斜着,织成一张45°倾泻的火网,网眼细密得连雪片都钻不过去。
猎人刚抬头,便被压得贴回冰面。
有人试图翻滚转移,才动半米,一串子弹便咬住脚跟,打得冰屑迸溅,脚踝当场断裂,惨叫被枪声吞没。
有人趴在雪窝里还击,刚露出半个脑袋,一发机炮炮弹落在两米外,冲击波把他掀翻,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血红。
薇薇安的亲兵——「情报司特勤·黑甲作战小组」趁势跃出盾墙。
他们不着重甲,只穿轻质陶瓷插板背心,外罩黑色作战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却快得像鬼魅。
两人一组、三人一队,像数条黑鳗滑入混乱的缝隙,借着弹坑、尸体、烟幕的掩护,无声渗透。
第一组:一人掷出「雾凝弹」。
那小铁罐在空中翻滚,落地瞬间炸开,“嘭”的一声,浓稠的寒雾涌出,像活物般吞噬四周。
这雾不是普通雾,是超低温冷凝剂,触及皮肤便冻成霜,呼吸进肺里能让人窒息。
雾气锁死视野,能见度骤降至一米。
另一人贴地翻滚,膝盖和肘部有护垫,在雪里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摸到一名猎人背后,那猎人正眯着眼努力看穿雾气,脖颈暴露无遗。
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割断膝弯跟腱——不是喉咙,是膝弯。
猎人惨叫,身体失衡跪下,却还没死,仍能挣扎。
第三人端着短冲从雾里踏出,对准后脑勺就是一枪。
“噗。”
血珠溅在盾面,瞬间被冻成猩红的冰花,像一朵绽开的诡异玫瑰。
第二组盯上了一个壮硕的猎人,那人刚用斩马刀砍翻一名力士,刀刃卡在盾牌缝隙里拔不出来。
他用力拽,脸涨得通红,全然没注意雾里探出的两把匕首。
一把从左刺入腰侧,肾脏位置;一把从右抹过脖子,气管和动脉同时断开。
他张嘴想吼,却只发出咯咯的气泡音,血从喉咙里喷出,洒在雪地上,嗤嗤冒着热气。
第三组更阴损。
他们不杀人,只伤人。
一个猎人的脚筋被挑断,倒在雪里爬不起来,却还活着,还能哀嚎。
那惨叫声在枪炮声中格外刺耳,引得其他猎人分神,一分神,便被子弹咬住。
「军队的建制」与「猎人团的野性」,在此刻正面撞出火星。
刀尖对盾墙,霜雾对火网,个人悍勇对集团节拍——
猎人每倒下一人,便有一名力士被拖进肉搏;力士每被拖倒一个,便有更多子弹倾泻过来。
雪地上,红与黑的斑痕迅速蔓延,像两柄巨斧互砍,斧刃崩出缺口,火星与血珠一起飞溅到空中,又被寒风瞬间冻成细小的冰晶——
噼里啪啦落回战场,砸在靴面、盾面、脸上,叮当作响。
桑多右臂已彻底废了,绷带散开,露出里面烂肉和骨碴,但他仍用左臂抡着一面抢来的塔盾,像疯子一样往前砸。
黑豺刚森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他的斩刃卷了口,便捡起地上的刺刀继续捅。
霜狐简妮原能耗了一半,脸色苍白,退到后方喘气,双手抖个不停。
夜鸦半跪在原地。
从他那个角度,能看清整个战场。
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却慢慢扬起嘴角——那笑容被火星映亮,被血雾浸染,像雪原上突然升起的战旗。
“继续数,继续活——”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
“鼓点还没停。”
是的,鼓点没停。
战场就是鼓面,子弹是鼓槌,每一次炸裂都是一记重击。
他在心里默默计数——猎人的伤亡,力士的伤亡,火力密度,弹药消耗,变阵时间……这些数字在他脑海里跳动,像算珠,像星轨。
他仍在算。
只是算盘换成了战场。
万丈高空,无远弗届。
那里没有硝烟,没有惨叫,只有永恒的黑暗与冰冷的星光。
「命途星轨」重新咬合。
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星子,沿着冰冷的轨道滑入战位,一颗一颗,精准如拨弄算珠。
它们旋转,它们交错,它们构成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图案——
那图案与下方战场的每一声枪响、每一滴血、每一次呼吸都遥相呼应。
「进化圆环」却悄然收齿。
那环原本悬停在棋盘边缘,中立,冷漠,静观其变。
此刻它的缺口缓缓合拢,像一扇门轻轻关闭,把某种可能性隔绝在外。
它把中立之轮悄悄推离棋盘,退入虚空,再看不见踪影。
它的位置,瞬间被另一抹更嗜血的意志填满。
「吞世之犬」的獠牙乍然发亮。
那獠牙在战场中央无声绷紧,像弓弦拉满,像捕兽夹的铁齿,只等猎物踏入。
没人看见它,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爬上后脑。
夜鸦感觉到了某种冥冥之中的节拍。
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原来如此。”
他轻声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数他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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