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正确的选择
历史无数次的证明,当一个国家的经济不太好的时候,民族主义,或者说民粹极端主义就会抬头。
它会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裹挟着无知与狂热,吞噬着原本就脆弱的社会秩序。
想想二战时期的德国,经济萧条之下,极端民族主义趁虚而入,酿成了震惊世界的惨剧。
再看看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往后的西方,经济停滞、民生凋敝,各类民粹势力纷纷崛起,撕裂社会、制造对立,各种牛鬼蛇神纷纷上台制造混乱。
以前陈冲上学的时候,学到西方历史,历史老师和课本上都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老美是三权分立,总统的权利会被制约。
可多年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现实才是最好的老师,书上的那些东西简直都是放屁。
我奶龙大帝用事实证明,当一个总统不要脸的时候,在老美现行体系之下,是没有人可以限制他手中权利的。
老子想加税就加税,想开战就开战!
什么?你说这都是国会的权利?
我批准了吗?
说到底,百姓日子过不下去,就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把所有的苦难都归咎于外人,以此寻求心理上的慰藉和宣泄。
现在的苏联,正是这样一个局面。
经济崩溃、社会动荡,百姓们在饥饿和苦难中挣扎,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批人,见不得外国人在他们本国发财。
这帮人天真得可笑,他们固执地认为,只要把所有的外国人都从苏联赶出去,把外国人手里的产业都夺过来,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就能摆脱当下的困境,就能让苏联重新回到曾经的辉煌。
他们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就苏联当下僵化落后的经济模式,外国人能在这里赚到钱,也不过是近两年的事情。
可苏联的衰败,却是持续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事情,是制度僵化、官僚腐败、计划经济失衡等一系列问题叠加的结果,跟外国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把自己国家的衰败,归咎于在本国合法经商的外国人,不过是自欺欺人,是找错了发泄的对象,更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西多夫本来还挺高兴的,毕竟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主动来找他,那份重逢的喜悦,冲淡了这些年生活的疲惫和苦涩。
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留安德烈在这里吃个饭,晚上两个人抵足而眠,好好聊聊这七八年彼此过得怎么样,聊聊各自的遭遇,聊聊未来的打算。
安德烈是他小时候最好的玩伴,是一起在街头摸爬滚打长大的兄弟,那份情谊,曾经是他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
可现在,一听安德烈这帮孙子居然想要针对陈冲,想要把陈冲这样的外国人赶出苏联,甚至还要把陈冲当成第一打击目标,西多夫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他和安德烈,再也不是以前的兄弟了,再也不是那个能一起分享喜怒哀乐、互相扶持的朋友了。
从安德烈说出要打击陈冲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情谊,就已经彻底断了,断得干干净净,再也回不去了。
开什么玩笑?!
他西多夫如今能像个人一样活着,能挺直腰杆做人,不用再为了一口饭发愁,不用再看着弟弟妹妹们挨饿受冻,不用再看着卧床的老母亲因为没有药吃而痛苦呻吟,这一切,靠的是谁?
当然是陈冲先生!难不成还是你们这帮打着“共产光荣”旗号、只会煽动闹事的极端分子吗?
西多夫的心里跟明镜一样,是陈冲收购了蓝星汽车工厂,让他重新有了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
是陈冲,捐赠了大量的药品和医疗设备,让他的母亲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
是陈冲,让他的弟弟妹妹们能吃饱穿暖,能正常上学,能有一个像样的童年。
这份恩情,西多夫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要是真的帮着安德烈这帮共产光荣的人去搞陈冲,去伤害那个给了他和他家人新生的人,那他可真就是丧良心了,简直猪狗不如!
再说了,安德烈嘴里那些“把陈冲赶出去,共产光荣可以接手这些产业,种种待遇照旧”的屁话,西多夫一个字都不信。
他是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他实在是太明白自己这个民族的尿性了。
西多夫在心里冷笑,要是他们这个民族真的能把事情办得这么好,真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那苏联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为什么会经济崩溃、社会动荡,百姓们民不聊生?
说句不好听的,西多夫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如果真的把陈冲这样有能力、有资源的外国人从俄罗斯赶出去,真的让共产光荣这帮只会喊口号、搞破坏的人接手了医院、汽车工厂这些产业,用不了多久,这些地方就会彻底荒废,就会回到以前那种停工停产、一片狼藉的状态。
到时候,工厂里的工人们,包括他西多夫在内,又要回到几个月之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没有工资,没有收入,家里揭不开锅,母亲没钱买药,弟弟妹妹们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一想到那个画面,西多夫就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种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要是再让他回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
这些念头,几乎是在安德烈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像潮水一样涌进了西多夫的脑子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绝对不能帮安德烈,不仅不能帮,还要想办法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伤害到陈冲先生,不能让他们破坏现在来之不易的稳定生活,不能让自己和家人再次陷入苦难之中。
西多夫是个老实人,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共产光荣的人都行事激进,要是自己当场拒绝,甚至揭穿对方的阴谋,说不定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杀身之祸。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手无寸铁,而安德烈身后,是一个神秘而激进的组织,他根本不是对手。
所以,西多夫压下了心底的愤怒和鄙夷,脸上重新挤出了热情的笑容,一把拉住安德烈的手,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激动道:
“安德烈,我的好兄弟,你说得对!苏联现在确实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叶利钦那帮人把苏联带向了歪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革命的成果被他们破坏!
我愿意和你一起,加入共产光荣组织,和你一起做一番事业出来,拯救苏联于水火之中,让百姓们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西多夫的语气情真意切,眼神里满是“坚定”,看起来完全就是被安德烈的话打动了,真心实意地想要和他一起干一番“大事业”。
安德烈看着西多夫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好兄弟,就知道你是个有血性、有担当的人!有你加入,我们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推翻现在的统治,把那些外国人赶出去,让苏联重新强大起来!”
可安德烈不知道的是,在西多夫热情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冰冷的杀意和决绝。
当天晚上,西多夫依旧是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拉着安德烈的手,热情地邀请他留下来吃饭道:“安德烈,难得咱们兄弟重逢,今晚就在我家住下,我去弄几个菜,咱们好好喝几杯,好好聊聊,不醉不归!”
安德烈本来还想推辞一下,毕竟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停留太久,可当他看见西多夫从柜子里面拿出两瓶包装精致的二锅头时,眼睛瞬间就亮了,所有的推辞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早就听组织里的人说过,那个在圣彼得堡搞产业的华夏人陈冲,带来了一种叫二锅头的白酒,这种白酒口感醇厚、劲道十足,是圣彼得堡上层人士的最爱。
普通人就算能买到,价格也非常昂贵。
他早就想尝尝这种白酒的味道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看到西多夫手里的二锅头,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里的渴望。
西多夫见状,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是热情的笑容,一边忙着去厨房做菜,一边说道:“安德烈,这二锅头可是好东西,是那个华夏商人公司里的特供酒,我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咱们兄弟重逢,必须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
其实,这两瓶二锅头,是西多夫上个月发了工资之后,特意托人从蓝星集团的小卖部买的,本来是想留着,等母亲病情好转的时候,自己少喝一点,沾沾喜气,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厨房里,西多夫一边忙碌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要趁这个机会,把安德烈灌醉,等安德烈彻底失去意识之后,就把他捆起来,然后通知官方的人过来,把这个共产光荣的分子抓起来。
这样一来,既能阻止安德烈他们的阴谋,保护陈冲先生,又能给自己和家人除去一个隐患,还能算是立了功,一举多得。
没过多久,几道菜就做好了,一盘煎土豆、一盘腌黄瓜、一盘熏肉,还有一盘西红柿炒蛋,虽然简单,却是西多夫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饭菜了。
他把菜端到桌子上,打开二锅头,给安德烈倒了满满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热情地说道:“安德烈,来,咱们兄弟干一杯,庆祝我们重逢,也预祝我们接下来的事业一帆风顺,早日拯救苏联!”
安德烈也举起酒杯,脸上满是兴奋,一口就喝干了杯中的二锅头。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浑身发热,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他忍不住赞叹道:“好酒!真是好酒!比我们平时喝的伏特加还要带劲,果然名不虚传啊!”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吃着菜,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天,安德烈喝得兴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共产光荣组织的“宏伟蓝图”,讲述着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语气中满是狂热和自信。
他感叹道:“西多夫,你放心,等我们起事成功,把叶利钦那帮人推翻,把那些外国人都赶出去,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到时候,我先把那个华夏人陈冲的酿酒厂占下来,每天都有喝不完的二锅头,咱们兄弟俩,天天喝个痛快!”
他还得意地说道:“那个陈冲,就是个守财奴,一个葛朗台,在我们苏联赚了那么多钱,却从来不知道回馈我们苏联百姓,这样的人,就该被赶走,他的产业,就该归我们所有!
等我们把他赶走,接手了他的汽车工厂、医院、报纸,到时候,你就是工厂的负责人,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做一个普通的工人,天天辛苦干活了!”
看着眼前安德烈连吃带喝、得意忘形的样子,西多夫在心里不屑地撇了撇嘴,心说什么共产光荣,什么拯救苏联,说到底,还不是一群想趁机夺权、想发横财的蛀虫?
你瞧瞧这个吃相,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就知道这是好长时间没有沾荤腥、没有喝到好酒了。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穷鬼,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拯救苏联,简直是可笑至极。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西多夫嘴上却更加热情,一边不停地给安德烈倒酒,一边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安德烈,你说得太对了!那个陈冲就是个恶魔,就是个守财奴,就该被赶走!等咱们成功了,你可一定要记得兄弟我,到时候,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干,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西多夫不停地给安德烈劝酒,自己却只是象征性地喝几口,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安德烈本来就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了,加上心里得意,根本没有防备,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很快,两瓶二锅头就被他喝得一干二净。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浑身软乎乎的,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头倒在西多夫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
西多夫看着安德烈熟睡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他轻轻走到床边,试探性地推了推安德烈,发现对方睡得很沉,无论怎么推,都没有反应,显然是彻底醉倒了。
确认安德烈已经失去意识之后,西多夫立刻转身,对着里屋喊道:“快过来,把家里的绳子拿过来!”
听到哥哥的喊声,几个弟弟妹妹连忙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
这是西多夫平时用来捆东西的绳子,没想到今天,竟然用来捆自己曾经的朋友。
最小的妹妹仰着小脸,疑惑地问道:“哥哥,你要绳子干什么呀?要捆安德烈哥哥吗?”
西多夫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对,要捆他,他是坏人,想要伤害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让他得逞,要把他交给官方的人,让官方的人来惩罚他。”
弟弟妹妹们虽然年纪还小,但也知道陈冲先生是他们家的恩人,是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服穿、给妈妈治病的人,听到安德烈是坏人,想要伤害陈冲先生,都纷纷点了点头,帮着西多夫一起,把安德烈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们把安德烈的手脚都捆得紧紧的,连身子也捆在了床上,确保他就算醒过来,也无法动弹,无法逃跑。
等做完这一切,西多夫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最大的弟弟说道:“瓦夏,你赶紧出去,去附近的巡逻点找官方的人,就说我们家发现了共产光荣的人,让他们赶紧过来,把这个人带走!记住,一定要快,而且要小心,不能让别人发现,免得打草惊蛇!”
瓦夏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立刻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匆匆,生怕耽误了时间。
西多夫则守在床边,紧紧盯着安德烈,眼神警惕,生怕他突然醒过来,做出什么伤害家人的事情。
里屋的母亲,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走了出来,看着被捆在床上的安德烈,脸上满是担忧,小声地问道:“西多夫,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他会不会是好人?我们这样捆着他,会不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西多夫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妈妈,您放心,他不是好人,他是共产光荣的人,他们想要伤害陈冲先生,想要破坏我们现在的生活,要是不把他抓起来,以后我们家,还有很多像我们家一样的家庭,都会再次陷入苦难之中。
就算有麻烦,我也必须这么做,陈冲先生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们不能恩将仇报,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母亲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依旧担忧,但也知道儿子做得是对的。
这些日子,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好转,看着孩子们一天天吃饱穿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陈冲先生带来的,要是没有陈冲先生,他们一家人,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就算有麻烦,他们也不能对不起陈冲先生。
母子俩就这样守在屋里,一边等着官方的人过来,一边警惕地盯着床上的安德烈,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没过多长时间,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整齐的脚步声,西多夫心里一紧,连忙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发现是大帝亲自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过来了。
西多夫连忙打开门,对着大帝恭敬地说道:“大帝先生,您来了,人就在里面,已经被我捆起来了,他是共产光荣的人,叫安德烈,他说他们过两天要在圣彼得堡起事,还要打击陈冲先生。”
大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把人带走,仔细审讯,问清楚共产光荣组织的具体计划,还有其他成员的下落,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极端分子!”
士兵们立刻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安德烈抬了起来,押上了外面的汽车。
大帝则走到西多夫身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地说道:“西多夫,你做得非常正确,非常勇敢!
你及时发现了共产光荣的阴谋,帮助我们抓住了极端分子,避免了圣彼得堡陷入混乱,也保护了陈冲先生的安全,你是有功之臣!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跟陈冲先生打招呼,让他知道你的功劳,不会亏待你的。”
西多夫连忙说道:“大帝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冲先生对我们家有恩,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也不能让那些极端分子破坏我们现在的生活。”
大帝笑了笑道:“你不用谦虚,有功就是有功,该有的奖励,一定不会少你的。好了,我们先把人带走,后续有什么情况,我会再通知你。”
说完,大帝就转身离开了,士兵们也押着安德烈,开车离去,很快,汽车的声音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西多夫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浑身都觉得有些疲惫,毕竟,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实在是太紧张、太刺激了。
母亲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心疼地说道:“西多夫,辛苦你了,现在没事了,快进屋休息休息吧。”
西多夫点了点头,跟着母亲走进了屋里,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弟弟妹妹,然后才坐下来,喝了一口水,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他刚坐下没多久,就又听见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他们家的方向过来的。
西多夫心里一紧,瞬间又警惕起来,心里暗暗想道:难道是共产光荣的人过来报复了?还是大帝他们又回来了?
他连忙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大帝的士兵,而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的款式非常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就在西多夫疑惑不解的时候,轿车停在了他们家的楼下。
看着楼下的汽车,西多夫的嘴巴渐渐张大了。
这辆车他认识,因为就是他亲手组装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车现在好像是陈冲在用吧!
脑子里面刚有了这样的想法,西多夫就看见陈冲从车上走了下来,抬头朝着他摆手打招呼呢!
(https://www.lewenwx.cc/5521/5521213/3858523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