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鲸落万物生
初二早晨，按照计划好的，今天上午，是去给教自己厨艺的黄师傅，也是何大清的师兄拜年。
傻柱带着雨水，拎着拜年的礼物出门。
礼物不算轻，傻柱准备了两瓶西凤酒、两斤猪肉、两条大前门香烟和两罐麦乳精，鼓鼓囊囊的。
兄妹俩来到后永康胡同黄师傅家，跟师傅下跪拜年，又跟里屋出来的师娘拜年。
将礼物送给师娘，一番礼节性推辞后。
师娘将雨水带去里屋说话，让傻柱陪师傅在堂屋喝茶。
比傻柱先到的，有一位师兄和一位师弟，还有一位师兄还未到师傅家。
傻柱与师兄、师弟见过礼，又将原来的说辞复述了一次。
引来一番，同仇敌忾的声讨，仍然没有打抱不平的具体行动。
傻柱终于知道，自己与师门关系彻底淡了，好在原本有心理准备，不算太失望。
于是，当问及自己的现状时，傻柱只说自己还行，堪堪能过得去。
但是，大家都默契地没问，傻柱现在厨艺如何？
路上与雨水约好了，在这里的时间，是半个小时。
“哥，等会，是不是要去嫂子家拜年啦？”雨水出来时，看到傻柱的暗号。
“哦，师傅师娘，师兄师弟，今天，要去我对象家里拜年，可能陪不了你们啦”，傻柱起身说道。
“柱子，你谈对象了？谁家的姑娘啊？”师娘问道。
“我是经过王媒婆介绍，也是刚谈不久，还不知道成不成呢？但是，媒人通知我，今天要去对象家拜个年。”
傻柱略过了去谁家没回答。
“嗯，女婿上门是在初二，这是古礼。傻柱你们去吧，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师傅道。
出门后，傻柱考起了雨水，“雨水，考考你，看我这师傅师娘怎样？”
“哥，我没发现什么啊？哥，你给我说说呗。”
“哥说的是，明年啦，咱来不来都没关系。你先想想什么原因？”
“我想不出来”，雨水摇摇头道。
“哥举个例子，哥我谈对象了，要去对象家拜年。”
“如果，师傅师娘关心我的话，是不是，该以长辈身份嘱咐几句，比如，要带什么礼物？怎么和长辈说话啊什么的？”
“嗯，是应该，但他们为什么呢？”
“这呢，首先是我以前犯浑，伤了他们的心，其次呢，长时间没来往，就生疏了，到今天，基本上只是个熟人而已了。”
傻柱也有点伤感，这傻柱子的师徒缘份，太浅了点吧。
“上次，我来过师傅师娘家，告诉他们，是受了易中海欺骗的缘故，也请他们原谅。”
“可是呢，他们只是在家骂骂易中海，却没有说半句，教我怎么做，也没有一句问咱俩，有困难没有。”
傻柱转过头，跟雨水说，“今天来呢，是全咱家的礼仪，毕竟，他是爹的师兄、我的师傅。”
“以后，就等爹回来后，看怎么处吧，咱俩可来可不来都行。”
“哥，等会，去小娥姐家吗？”
“你呢，雨水，你想去吗？”
“哥，其实我去不去都成，只是，你得要去呀，我陪着你不孤单嘛。”
“你这个调皮丫头”，傻柱笑骂一句。
“哥今天带你去，是让你见见世面的，知道吗？”
“看看富贵人家的环境，见识富贵人家是如何待人接物，你自己留心观察，知道吗？”
“哼，我都知道，要你说。”
二人来到娄家公馆，娄晓娥早早地在门口等着。
“哎呀，雨水你们怎么才到啊？我可等了好久啦！”
“小娥姐，过年好啊”，雨水跑上前去，拉住娄小娥的手说。
“刚去我哥师傅家，拜了个年，就马上赶来，一刻都没耽误的。”
有了雨水这个机灵鬼，傻柱也不需要解释了。
三人进到屋内，娄半城和娄谭氏都站起身迎接，傻柱和雨水赶紧上前见礼。
“娄叔叔过年好！娄阿姨过年好！”
娄谭氏和小娥接过礼物，亲自去泡茶，因为过年，给佣人放假了。
几人在客厅沙发上落座。
“雨柱、雨水，谢谢你俩，前两天陪小娥滑冰，她回来说，玩的可痛快了，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两天。”
“娄叔叔，是我要谢谢小娥姐呢，还是小娥姐教我滑冰的，要不我可不会呢”，雨水大方接话道。
“雨柱哥，你学东西怎么那么快？才半天功夫，超过所有人啦”，小娥递上茶杯。
“是啊，雨柱，小娥可佩服你的滑冰技术啦，说全溜冰场人都停下，就看你滑冰，说你那些滑冰姿势可好看啦。”
娄半城好奇问道。
“娄叔，可能是因为我练武的缘故，对动作技巧领悟很快，同时，平衡感把握还不错”，傻柱稍稍谦虚地回答。
“雨柱，你的礼物太贵重了，这可不容易调剂到吧？”娄谭氏走过来问道。
“哦？”娄半城疑惑地看向娄谭氏。
“十盒古巴雪茄、两瓶贝灵哲红酒、四瓶香奈儿香水，这太难得了”，娄谭氏又强调到。
娄半城看着傻柱，微笑不语。
“娄姨，别客气，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你们喜欢的话，以后，我再找机会寻摸来。”
“雨柱，雨水，中午就在家吃饭，你娄姨等会去准备，蛾子，你招待好雨水。雨柱你陪我去书房下棋”，娄半城邀请道。
“那我就客随主便，不客气啦”，傻柱笑着答应下来。
“对，就该这样，过年嘛，就喜欢客人多！”娄谭氏高兴地说，她可喜欢香水啦。
“妈，你得分我两瓶”，小娥娇笑地说。
“你这个丫头，当客人面，这么不礼貌”，娄谭氏宠溺地，用手指点着小娥的额头。
傻柱随同娄半城，来到二楼书房落座。
“雨柱，你跟小娥说，在香江做生意？”
“是啊，娄叔，米字国在全球的势力都在衰退，香江也不例外，此时，是华资发展的机会。”
“哦，可以详细说说嘛？”
“因为二战，米字国虚弱不堪的实质昭示于众了，特别是鹰酱国和红苏国在全球咄咄逼人，米字国退回本土，各殖民地纷纷独立已成为必然。”
“等东南亚各国全部独立后，香江的英资，必然逐步退回本土，这就给了华资发展空间。”
“其二，南越猴子国极不安稳，鹰酱国已经开始介入，未来必会陷入泥潭，这个时间不会短，战争期间的贸易机会可不会少。”
“只要选对行业，发展的机会很大，可不容错过。”
“哦”，娄半城动容了。
一是没想到傻柱的视野这么宽。
对当今世界局势的变化看得那么深，不论正确与否，这份眼力在大陆，可不是傻柱这个身份，够得着的。
难不成，傻柱是某位大佬的代言人？
二是觉得，傻柱说的好像挺对的？
“一鲸落万物生”！
米字国衰落是真的，退出东南亚也是必然的，有机会也是肯定的。
这样的机会不去争取，那真是太可惜啦！
唉，还是再想想！
“雨柱，你认为什么行业好呢？”
“娄叔，我说说我的浅见，请您指教”，傻柱谦虚地说。
“最保险也是最持久的是房地产，香江的人口增长，是爆发式的。”
“巨量的人口，需要大量的住房，而香江弹丸之地，地价、房价的增长也将是爆发式。”
“哪怕是，买几栋高楼出租，也会成为巨富之家，60年内不需担忧。”
“其次是贸易，香江作为国际港口城市，做港口贸易一定是正确方向。”
“如果能拥有码头、仓库、船队，十年内将能成为世界级的大亨。”
“其三，轻工业也很发达，纺织类、皮具类等做大后都可以称为香江豪门。”
“唯有重工业不可取………”
“为什么重工业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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