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炼器
与此同时，云雾山的炼器室内。
苏慕晨围着中间的炉子转了一圈，眼睛发亮：“清钰，这炉子好漂亮。”
“这叫‘三阳炉’。品相一般，但给你练手足够了。”苏清钰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块银色金属，
“炼器第一步，先认料。这是‘云纹铁’，炼制飞剑的常用材料 ，你摸摸看。”
苏慕晨接过金属块。
触手微凉，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用神识去感知内部结构。”苏清钰说。
苏慕晨闭上眼睛，神识探出。
在她的感知里，云纹铁不再是固体，而是无数银色光点组成的集合体。
光点之间有细微的灵力通道。
“感觉到了吗？”苏清钰问，“材料的‘灵脉’。
炼器不是把材料融化塑形那么简单，要顺着灵脉锻造，才能保留甚至增强材料的特性。”
苏慕晨睁开眼，似懂非懂。
“今天先练最简单的。”苏清钰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锤子，通体黑色，锤头刻着符文，
“这是‘锻灵锤’，你用灵力催动，试着敲打这块云纹铁。
记住——用神识锁定灵脉，锤子要落在灵脉节点上。”
苏慕晨接过锤子，沉甸甸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锤柄。
锤头上的符文亮起微光。
“开始。”苏清钰说。
苏慕晨举起锤子，对准云纹铁，敲下。
铛！
金属碰撞声在炼器室里回荡。
云纹铁纹丝不动，苏慕晨却感觉手腕一麻。
“力道太散。”苏清钰摇头，“灵力要凝聚在锤头，神识要锁定一个点。再来。”
苏慕晨咬咬牙，再次举锤。
铛！铛！铛！
一连敲了几十下，她额头早已经见汗。
云纹铁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表面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有进步。”苏清钰点头，“休息一会儿。炼器是个水磨功夫，急不得。”
苏慕晨放下锤子，擦了擦汗：“清钰，你学炼器，学了多久？”
“我？”苏清钰想了想，“三个月才炼出了第一把飞剑。”
“这么久？”
“这还是快的。”苏清钰笑了，“炼器、炼丹、制符、布阵，修真四艺，哪一样都不容易。”
她笑了笑：“不过你不用着急。我们不缺材料，你可以慢慢练。
炼器不只是手艺，也是对灵力控制、神识运用的锻炼。
就算最后成不了炼器大师，这个过程对你修行也有好处。”
苏慕晨点点头，看向炉子：“那下一步是什么？”
“等你能用锻灵锤把云纹铁敲成薄片，再说下一步。”苏清钰说。
“那我再来一次？”
“明天吧。炼器耗神，你今天第一次炼，已经够了。再炼下去，神识消耗太大，伤根基。”
“走，吃饭去。小粥应该做好了。”
姐妹俩走出炼器室。
苏慕晨回头心里默默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一个月内，要敲出一把飞剑的雏形。
而在山外，各方势力的暗流，正在悄然汇聚。
异管局的矛盾，御灵社的谋划，玄隐山的算计，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某个临界点汇聚。
……
北境，白浪湾 ，老渔村码头。
渔民老陈把船缆绳系紧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今天运气不好，拖网里只有半筐杂鱼，连油钱都不够。
他骂了句脏话，拎起筐往家走。
从码头到村子要经过一段沿海公路。
一边是防风林，黑压压的，一路边是防风林，夜里黑漆漆的。
老陈打着手电，走到林子中间时，突然听到哭声。
女人的哭声，细细的，从林子深处传来。
他停下脚步，手电筒照过去。
光柱穿过树木，只照见晃动的枝叶。
“谁在那儿？”老陈喊了一声。
哭声停了。
老陈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
他在这片海边活了五十年，听过不少鬼故事，但从没当真过。
可这哭声……
走了十几米，哭声又响起来。
这次更近了，就在他身后。
老陈猛地转身，手电筒乱照。
什么都没有。
但哭声没停，反而变成了笑——尖利的，像指甲刮地板的笑声。
“装神弄鬼！”老陈从筐里抽出剖鱼刀，“出来！”
笑声骤然靠近。
老陈感觉脖子后面吹来一股冷风。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见手电筒的光里，出现了一双脚。
女人的脚，苍白，浮肿，脚踝上缠着水草。
老陈浑身僵住，手电筒慢慢往上抬。
光柱往上移，只见湿透的裙摆，滴着水的长发，还有一张泡得发胀的脸——眼睛是两个黑窟窿，嘴角咧到耳根。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
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光灭了。
……
第二天早上，渔民在码头发现了老陈的尸体。
尸体仰面朝天，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
法医初步检查，死因是溺水——肺里灌满了海水。
但码头离海面有两米高。
更诡异的是，尸体周围有一圈湿漉漉的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是蹼状的，像青蛙或者……别的东西。
现场拍照的民警手有点抖：“王队，这……”
“封锁现场。”刑警队长脸色铁青，“通知市局，请求……特殊部门支援。”
……
同一晚，黑石湾。
凌晨三点，海岸巡逻队接到渔家属报警，说家里的船没按时回来。
巡逻艇开到那片海域时，看见那艘渔船漂在海面上，船身歪着，甲板上空无一人。
队长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跳上船。
驾驶室的门开着。
里面坐着三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三具尸体。
他们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眼睛圆睁，嘴巴大张，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最怪的是，他们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队长！”一名队员喊道，“你来看这个！”
队长走进驾驶室。
队员指着仪表盘——上面结了一层冰晶。
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五度。
可问题是现在室外温度才二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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