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回国
警察署。
电话响了。
“什么？御灵社起火？有尸体？”
值班警察记录着，然后手一抖。
“多少具？”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值班警察脸色变了。
“好，好，我们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站起来。
“所有人！御灵社那边出大事了！”
十几分钟后，十几辆警车停在御灵社门口。
警察们下车，看着眼前的废墟，目瞪口呆。
“这……”一个年轻警察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先封锁现场。”署长下令，“找尸体，清点数量。”
警察们开始工作。
废墟里，一具具烧焦的尸体被抬出来。
一具，两具，十具，二十具……
越清点越多。
“署长。”一个警察跑过来，“已经找到八十多具了，还有……”
署长脸色铁青。
“继续找。”
又找了半个小时。
尸体全部找到。
一共一百零九具。
警察署的会议室里，署长和几个骨干坐在一起。
“一百零九具。”署长说，“御灵社现在一共有多少人？”
一个警察翻着资料。
“一百零七人。”
“那就是全死了。”
沉默。
“到底怎么死的？”一个警察问，“就因为火灾？”
另一个警察摇头。
“不是烧死的。你看这些尸体——”
他指着照片。
“很多人身上有剑伤。是被人杀死的，然后才烧的。”
署长深吸一口气。
“那就是杀人放火。”
他看向众人。
“彻查。谁干的，为什么干，都要查清楚。”
“是。”
……
异管局总部。
上午十一点。
苏清钰、苏慕晨、赵晓燕从天而降，落在大门口。
钟卫泉等在那里。
见她们落地，他快步迎上去。
“苏前辈，您回来了。”
苏清钰点头。
她看向苏慕晨。
苏慕晨会意，摘下储物袋，往地上一倒。
哗啦啦——
法器、功法玉简……堆成一座小山。
钟卫泉愣住了。
“这……”
“御灵社的资源。”苏清钰说，“对我们没什么用，都给你们了。”
钟卫泉看着那些资源 ，半天说不出话。
“苏前辈……这太多了……”
“不多。”苏清钰说，“那些功法，你们整理一下，有用的留下，没用的销毁。”
钟卫泉点头。
“明白。多谢苏前辈！”
苏清钰看向苏慕晨。
“走吧。”
苏慕晨点头。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钟卫泉站在原地，看着那堆资源，深吸一口气。
“叫后勤处的人来，全部入库。清点登记，一样不能少。”
“是。”
……
赵晓燕跟着钟卫泉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
“坐。”钟卫泉说，“说吧，这一趟怎么样？”
赵晓燕坐下，深吸一口气。
“局长，御灵社……没了。”
钟卫泉手一顿。
“没了？”
“全灭了。”赵晓燕说，“社长山本雄一，副社长千叶晴寻，还有一百多个阴阳师，全部死了。”
钟卫泉看着她。
“详细说说。”
赵晓燕开始讲述。
从进门被侮辱，到苏清钰杀人，到千叶晴寻求饶，到山本雄一回来，到最后的清算。
她讲得很细。
钟卫泉听得很认真。
“沿海那几个人呢？”
“也死了。”赵晓燕说，“山本雄一为了活命，把他们交出来，但苏前辈没留活口。”
钟卫泉点头。
“那两个外务省的官员呢？”
赵晓燕顿了顿。
“也死了。”
钟卫泉看着她。
“他们都是什么人？”
“一个是首相的儿子，一个是防务大臣的儿子。”
钟卫泉倒吸一口凉气。
“首相的儿子？”
“是。他们当时求饶的时候说的。”
“苏前辈……把他们也杀了？”
“杀了。”
钟卫泉沉默了几秒。
“还有件事。”赵晓燕压低声音，“回来之前，苏前辈带我们去了两个地方。”
“什么地方？”
“首相官邸，和防务大臣的家。”
钟卫泉瞳孔一缩。
“你是说……”
“首相和防务大臣，也死了。”
钟卫泉靠在椅背上。
半天说不出话。
“这……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应该不会。”赵晓燕说，“我们没有留活口，苏前辈离开前，把御灵社也烧了 ，就算他们怀疑是我们做的，也拿不出证据。”
钟卫泉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就好。”
钟卫泉看着她。
“晓燕，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写个详细报告。”
赵晓燕站起来。
“局长，那今天的事……”
“要保密。”钟卫泉说，“不该说的都烂在肚子里。”
“明白。”
赵晓燕起身，退出办公室。
钟卫泉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忽然笑出声来。
脚盆鸡国那边，现在应该乱成一团了吧。
首相死了。
防卫大臣死了。
御灵社灭了。
……
脚盆鸡国的调查开始了。
警察们走访周边，调取监控，采集证据。
但监控都被毁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些尸体。
“先做DNA检测。”课长说，“确认所有死者的身份。”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
一个警察拿着报告，脸色发白地走进课长办公室。
“课长……出大事了。”
课长抬头。
“怎么了？”
“御灵社那边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年轻警察递过一份名单，“有几个人确认了身份。”
课长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御灵社社长山本雄一，副社长千叶晴寻，还有……外务省的两个官员？”
“对。”年轻警察说，“一个是首相的儿子，一个是防卫大臣的儿子。”
课长手一抖。
“首相的儿子？确认了吗？”
“确认了。做了三次DNA比对，没错。”
课长靠在椅背上。
“这下麻烦了……”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上报吧。这事我们处理不了。”
……
警察厅。
紧急会议。
大屏幕上显示着御灵社的现场照片。
“一百零九具尸体。”主持会议的厅长说，“其中包括御灵社社长、副社长、所有成员，以及外务省的两名官员。”
下面坐着十几个人，脸色都很凝重。
“DNA比对结果显示。”一个官员站起来，“那两名外务省官员，确认了就是首相的儿子和防务大臣的儿子。”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首相的儿子？”
“防务大臣的儿子？”
“他们怎么会在御灵社？”
厅长抬手，止住议论。
“还有更严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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