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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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一科科长魏建波，过去见到何雨柱基本视而不见。
两人平级，何雨柱却分走了他的权。
如今不同了，魏科长堆起亲切的笑，亲自为何平 椅子、倒茶。
看来他已收到风声，提前示好，也算弥补从前的高傲。
何雨柱在办公室正享受奉承，小刘送来一份资料。
调查部果然能量大，说查谁就查谁，姜妮的背景这么快就查清了。
小刘是调查部的人，办公室同事都知道。
他一出现，连魏建波都下意识躲远。
这种能随时掏枪的特殊部门人员，普通人总觉得危险。
何雨柱边喝茶边看资料。
原来姜妮是姜美月的女儿，真没看出姜美月都有这么大闺女了。
姜妮，北京大学农学院学生。
姜美月，海归博士，在北大任教。
资料显示她三十六岁，出身资本家家庭，上过教会学校，后来出国留学。
女儿姜妮是她出国前留在姜家的。
解放后姜家捐了财产，可顶着资本家帽子——看看娄家的先例——这年头日子不好过。
姜家比娄家还不如，如今穷困潦倒，就差上街要饭了。
姜美月虽然人在国外，但为了女儿和姜家，不得不回来。
调查部认为她有特务嫌疑，但何雨柱觉得不像——哪有这么讲究科学的美女特务，还带个主动往调查部跟前凑的傻闺女。
“何科长，杜处长请您去他办公室。”
后勤处办公室主任张海龙来通知，何雨柱立即起身。
“小何同志，你可真行！跟坐火箭似的。”
“我这儿还没摸熟工作呢，你又要升了，都成我上级了。”
张海龙，前后勤处长张同的二儿子，原招待所所长，当办公室主任刚三个月。
好不容易摸清杜处长的风格和节奏，结果杜处长要调走了，他难免抱怨。
“啧啧，龙哥，这么跟未来领导说话？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两人关系不错，何张两家还有姻亲，属于天然盟友，开开玩笑无妨。
说笑间，他们来到杜玉成办公室。
这间后勤处最大的办公室位于三层最左侧。
张海龙敲了两下门，推门带何雨柱进去。
“小何来啦，快请坐。”
“张主任也坐。”
杜玉成从办公桌后起身，热情招呼何雨柱。
张海龙瞪大眼睛，惊奇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原以为处长跟这小科长不对付，没想到关系这么好，简直不像上下级。
“杜处，你们谈，我回去工作。”
张海龙有分寸，知道不便旁听，带人到后就退出，临走细心带上门。
“杜处长真是容光焕发啊。”
何雨柱一语双关地开玩笑。
夜里重振雄风，事业官运亨通，想不精神都难。
“你小子还笑话我，跟你这大好前程比，我算什么。”
“今天叫你来是交接工作。”
“任命已经下了。
二十岁的副处长啊，前途无量。”
从前互相看不顺眼，如今同属一阵营，杜玉成深知这年轻人本事大、能折腾，未来必定走得更远。
现在处好关系，将来可能就是重要人脉。
“杜厂长您不也前途光明？到了二级厂，正好大展宏图！”
若没有那场风暴，这确实是个施展抱负的机会。
看杜玉成对他这么好，何雨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他甚至想抽自己——事关前途，怎么能心软？真不是东西！
“您就算去了二级厂，也还是我们后勤处的处长，这间办公室永远给您留着！”
杜玉成完全不知自己正走向一个大坑。
不过坑不是何雨柱挖的，他也没什么负担。
行政楼公告栏贴出了新的职务调整通知，厂里大喇叭也在广播这件事。
何雨柱升任副处长，至此尘埃落定。
杜玉成单独与何雨柱交接后，分管领导李新民副厂长召开了工作会议，接着又是厂领导大会。
等何雨柱开完会，一天已经过去。
所以说领导的工作就是开会。
要是没会可开，说明级别不够，不受重视。
如今何雨柱已是副处级，还要主管后勤处具体工作，以后要参加的会议多了，再不能像从前那么自在。
四合院里，老二何卫国一到家就宣布了何雨柱升职的好消息，全家欢喜。
“三哥，你不到二十就当处长了？那得拿多少工资啊？”
“15级，124块，羡慕吧。”
何雨柱毫不谦虚。
工资级别分行政和技术两种，各三十级，全国同工同酬。
何雨柱年纪轻轻已拿到15级工资，虽然再往上升会越来越难，但他的起点已远高于许多人。
全家都为何雨柱的进步高兴。
大哥何保疆见家人心情好，拉着钟二丫站了出来。
“趁大家高兴，我再宣布一件喜事。”
“我和二丫领证了！”
兄弟们一脸惊喜，父母面露欣慰，显然早已知情。
“太好了，恭喜大哥大嫂！”
何雨柱赶紧道贺，今天何家真是喜上加喜。
“大哥嫂子，结婚证给我看看呗，我还没见过呢！”
妹妹何媛把哥嫂的结婚证拿过来仔细瞧。
和后来的小红本不同，那时的结婚证像一张大奖状，背景还印着“互助互爱”
之类的大字。
“真是好事，咱家这回双喜临门。”
何家二老也满脸笑容，儿女成家立业，最让父母欣慰。
既然领了证，喜酒就得赶紧安排。
何保疆和钟二丫都想简单办，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就好。
最后还是何满仓拍板：
明天在家摆一桌，多买些喜糖喜烟，分给邻居，也算通知到了。
周末再去二丫老家一趟，带些东西再办一桌。
村里虽没她亲人了，但乡亲们以前没少照顾她，也该告诉他们：二丫成家了，在何家过得很好。
下班路上，秦淮茹骑车带着妹妹秦京茹。
姐妹俩，一个成熟，一个水灵，都穿着招待所的工装——白衬衫、绿裤子、小皮鞋，一路上吸引不少工人目光，还有人吹口哨。
“姐，你看他们，眼睛都看直了，真好玩！”
秦京茹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笑盈盈地对姐姐说。
“你以为他们只看你长相？这身衣服一看就是招待所的，现在厂里谁不知道招待所待遇好，在那工作的姑娘可抢手了！”
秦京茹也知道，招待所服务员和同等级工人工资一样，但每周办喜宴赚的钱都发津贴，一个月下来比工人挣得多。
“真那么抢手？”
秦京茹眨着大眼睛问。
“你还想随便嫁人？要是脱了这身衣服回农村，你看他们还这么热情不？”
“城里人结婚也现实。
你要没户口没工作，长得再好看，嫁过去也得受气。”
秦淮茹是过来人，说的都是实情。
“但你要有工作有工资，那就不一样了，好人家随你挑。
可话说回来，哪个男人比得上他？除了不结婚，他能给的更多。”
“你现在得看清自己，别惹恼了他被赶出去，那就亏大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从前讨厌的婆婆贾张氏，当年她也这样劝自己抓紧何雨柱这棵大树。
“知道啦知道啦。”
秦京茹不想再听姐姐唠叨，在巷口就跳下自行车。
谁知腿一软，扯到了伤口……
她不是听不进劝，就是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
“哟，秦京茹也进招待所啦！秦所长真有本事！”
姐妹俩一进门，三大爷就看出秦京茹那身衣服不一般。
“三大爷别拿好话哄我，我多大本事自己清楚。”
秦淮茹可不敢接这话，谁知道三大爷是不是在算计什么。
“我夸你呢，秦所长还谦虚？怕我求你办事儿啊！”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狡黠的笑。
秦淮茹也不示弱：
“就怕您开口，反正我也办不了。”
阎埠贵本想顺势求她帮忙，没想到她根本不吃这套。
但三大爷毕竟是三大爷，见别人有好事自己捞不着，哪能甘心？
“这事儿你还真能办！我家老二解放也到成家年纪了，跟你妹妹正合适。
一个院儿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秦京茹瞪大眼睛，没想到这老头打她的主意！
阎解放？她认识，大高个，没工作，整天在街上混，不就是个小流氓嘛！
“不行！我看不上你家的人，我姐说过你们家……”
秦京茹一急差点说漏嘴。
秦淮茹狠狠瞪她一眼——这丫头口无遮拦，难怪何雨柱不喜欢她。
“三大爷您瞧，我妹不愿意。
现在讲究自由恋爱，得尊重本人意见。”
“家里等着吃饭呢，我们先回了！”
秦淮茹拉着妹妹就走，阎埠贵还在后面喊：
“哎！秦京茹你说清楚，我们家怎么了？我家可是书香门第，亏不了你！别听人瞎说！”
阎埠贵当然知道别人说他抠门、算计，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这样，哪能过上这好日子？连新自行车都买上了。
这钱除了自家攒的，还有从大儿子阎解成那儿克扣的。
现在给老二说亲，将来又能搜刮老二。
要是娶了在招待所上班的秦京茹，油水就更足了……
三大爷连亲儿子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把秦京茹拉进家才松手。
她真是服了阎家，找儿媳妇怎么总跟何雨柱扯上关系？
大儿媳于莉已经被何雨柱哄走了，阎家人还蒙在鼓里，她可看得清楚；现在妹妹跟了何雨柱，他们又来给老二说亲，真是纠缠不清。
“以后说话注意点，别什么都说！”
秦淮茹还在教训妹妹，婆婆贾张氏已经围着秦京茹转起来。
“哟，这身衣服真俊呀！”
“事情办妥了？淮茹可真行啊！”
“昨晚上，你们该不会……”
贾张氏心里明镜似的，过去秦淮茹不是不肯帮妹妹，是实在没那个能力。
如今突然就办成了，姐妹俩还整夜没回家，要说没发生点什么，谁信？
“妈，快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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