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遥烟絮的画像
遥烟絮别扭的从凤墨天的怀中下来,这面上掩去了绯红,尴尬的站在凤墨天的身边,“母后很喜欢你!”凤墨天高兴的说道,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会对遥烟絮持有这样的态度,若是如此昨日便会请她一同来主持他与遥烟絮的大婚。
“嗯!日后不要这样了!毕竟这是后宫中!会招来妒忌的!”遥烟絮面色微红的说道,刻意将门扭到了一边,她一个非完碧的女人,又有何资格在这后宫中受到帝王的宠爱。
“有我护着你!你怕甚?”凤墨天似笑非笑的望向似是害羞了的遥烟絮,从未如今日这般大胆的拥过她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以她相公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当然怕!怕会习惯!”遥烟絮苦涩的笑道,却很快掩去了眼中的那抹异样的情绪,回过身来,对着凤墨天说道:“我得去向皇后娘娘敬茶!”说罢,便要朝着外头走去。
“清蝶久病,明日再去向她敬茶吧!我会派人去知会她一声,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凤墨天倒也不是怕遥烟絮会不习惯,只是怕她会受到欺负,与其说皇后久病,倒不如说皇后被禁足已久,任何人都无法去到皇后的凤阳宫中。
“可是!”遥烟絮刚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凤墨天瞪了一眼,给收回了口,她何尝不知道凤墨天是刻意护着她,只是只去了太后宫中,却并未去到其他娘娘宫中,怕是会被这整个宫中传为大不敬,不识礼,她倒不想因此而将自己卷入一场血腥中。
“莫再可是了!我陪你用早膳!听荣权说你连早膳都未用便去了宜欢宫!”凤墨天颇为心疼的看向遥烟絮,“荣权,命御膳房准备早膳!跟上次朕带出宫的一样!”凤墨天低声的吩咐道,荣权眉色中略带着喜悦,见自家皇上如此高兴的模样,这做奴才也会跟着高兴。
“是!”荣权无声的退出了房间。
“走了这么久,站了这么久,可有累着!”说罢,凤墨天便屈尊亲自搬来座椅,放到了遥烟絮的身后,扶着她让她坐下来,这门外的宫女个个看得目瞪口呆,阿甜心中清楚这次算是跟对主了,如今皇上这般的宠爱遥烟絮,日后飞黄腾达定指日可待。
“你!这!还有人看着呢!好歹你也是个皇上!”遥烟絮不禁指责道,倒是想要让他知道做皇帝该有个皇帝的样子,为一个女子搬座椅,这岂非有失身份。
“那又如何!这是絮和殿,而我只是墨大哥!”凤墨天低声的说道,这番话语却换来了遥烟絮的轻笑,眼中似有暖泪在不断的打转,倒也没有忍住,一抹热泪滴落,凤墨天紧张的说道,“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皇上,张太医求见!”门口阿甜在外通报道,倒也来得巧,这遥烟絮刚落泪,凤墨天甚是担忧,这太医便上门来了,还未遥烟絮开口解释道,这凤墨天便已经下旨,“传他进来!”
“是!”阿甜转身走了出去。
“絮儿,好生坐着!”
“我!”
“皇上!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医赶在了遥烟絮开口前向凤墨天请安,遥烟絮颇为厌烦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
“起身!快给遥妃瞧瞧!”凤墨天一脸紧张的模样,倒着实的让跪在地上的太医一惊,抬眸看向坐在座椅上的遥烟絮,面上更是一惊,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她一眼。
“皇上!臣妾真的没事!”遥烟絮的眉头皱起,硬是不想伸手让太医为她诊脉,她在害怕,害怕太医会不会诊出什么她不想要知道的消息,昨日之事她还未喝药,而今是在宫中,万事更要小心,这喝药一事,若是传进了有心人的耳边,只怕会让凤墨天左右为难。
“絮儿!听话!”凤墨天低声的劝道,话音甚是小心轻柔。
“皇上!”遥烟絮故作娇媚的说道,凤墨天细心的看到了遥烟絮眼角的不悦,便挥了挥手让那太医退了下去,那太医一脸的无奈,本就是他一展身手的时候,却不想娘娘不想看诊,也唯有无声的退了下去。
“皇上!”荣权带着早膳匆匆赶来!
于此同时,铭王府内遥雪苑低声抽泣着,却见凤凌轩一脸的阴沉,更是不敢多言,明知今日进宫必然会受到委屈,自己心中该是早有准备,却不想看到太后如此待遥烟絮,心终还是会有不平,坐在床边,故作委屈的模样。
“好好歇着!本王回漓院去了!”凤凌轩却出奇的未去安慰遥雪苑,而是转身离开了凤淳院,遥雪苑一脸错愕的看着凤凌轩,心中一阵恨意,脑海中那恨意的对象竟下意识的想到了遥烟絮。
凤凌轩若有所思的回到了漓院,未曾想过今日太后会如此待她,当初遥烟絮擅作主张换去了新娘,代嫁入了王府,进宫敬茶也不曾得到太后的怒视,只怕从那时起太后但已经满意她这个儿媳了,如今更是顺了她的意,嫁入了皇宫为妃,更是理所应当的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着。
“遥烟絮,本王绝不会这般轻易的让你为妃!嫂嫂!呵!”凤凌轩在房间里面自言自语道,看着这墙面上的画像,嘴角扬起了一抹阴森的笑容,这画像上的人正是遥烟絮,却不知他是何时画下她的肖像。
“几日不见你还是那样的暴躁脾气!”东方渊的声音似醉非醉的传入了凤凌轩的耳边,凤凌轩索性开了窗,让他进到了这房间里面,这刚一进房东方渊的目光便锁定在了墙上那幅满含笑意的遥烟絮画像之上,“你何时作下的!我竟不知道!”
“与你何干!为何她进了宫你却不曾阻止!”凤凌轩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倒也是事后才知道去指责。
“凤墨天疼她!嫁进了宫定是不会受委屈!总比让她孤身一人,亦或是嫁进你铭王府来得强!”东方渊不时的挖苦道,他可是清楚的记得遥烟絮在这铭王府时,在她被休出铭王府后所受的委屈皆是来自凤凌轩的。
“你!”凤凌轩顿时哑口无言,负手而言,背向了东方渊,似是负气一般。
“莫说不是!你画丫头的画像可是心里有她!”东方渊取笑的说道,眼眸似笑非笑,却掩去了那最深的探究,他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已久,只是未经确认罢了。
“笑话!本王心里的确有她,那也是恨她!”凤凌轩下意识的抢口道,殊不知此时他面上的慌乱出卖了他心中最真的答案。
“恨她?那为何这画像上的人会是如此美的一面!而非她受苦受难的一面!”东方渊刻意为难的问道,这说的出不无道理,若是恨她必然是画上一幅她受苦的模样,每每恨起她时看一眼便会一解心中的怒火,而这画像上的人天真烂漫,不时透露着恬静的笑容,倒是一个心怡她已久的男子所作。
“不过是为了更清楚的记得她对本王与小苑所做的事情!”东方渊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一直在解释的凤凌轩,过去无论做什么事情若非到了必须的时候,定不会解释的,可如今一个问题他一遍的解释,若是说正常才叫有鬼。
“罢了罢了!你怎么说就是怎样吧!听说太后很是喜欢她!”东方渊心中已是确定了,便无意义再寻问下去了,索性随了凤凌轩的说词,终有一日他自会明白,他现在所作的所解释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凤凌轩沉默了许久,终是没有开口回应东方渊的话,回过身来看向东方渊,“你伤了亦玉!宫主之位怕是!”
“为她值了!这宫主之位,我自有分寸!”东方渊回避道,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似是在怀念那日东方渊带着一身伤痕的遥烟絮回到后山时的情景,心中虽有愧疚,但却也庆幸他救下来了。
“明日丫头就该去到皇后娘娘那儿敬茶!”东方渊肯定的说道。
“皇后不是被禁了足!她如何去敬茶!”凤凌轩一脸淡然的说道。
“她定不会让凤墨天为难,更不想让自己置身于宫中之事上!”东方渊无奈的说道,局外人更是看得真切,他甚是担心,遥烟絮会因此而将自己卷入那宫中之事中。
“去了又如何!”听到凤墨天这三个字,凤凌轩敛面上的不悦,心却不免为遥烟絮担忧了起来。
“明日她去了凤阳宫,必然会有所为难!皇后是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东方渊甚是严肃的说道,他清楚遥烟絮一定去敬茶了,就必然会成为皇后的眼中钉,“明日凤墨天必然会陪着丫头一起!”
“与我何干!”
“随你!”说完,东方渊便起身离开了铭王府,独留凤凌轩一人深思着,他心中也甚是担忧,皇后为人如何他甚是清楚,若是明日遥烟絮同凤墨天一同去到凤阳宫,只怕皇后会对遥烟絮的嫉恨更深。
“来人!去告诉王妃,明日去凤阳宫向皇后娘娘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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