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喜脉无疑
篱霜福了福身子,心知凤凌轩离去,遥烟絮必然一番不舍,自己在这儿倒是碍事了,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顺手为她关起了门来,殊不知在她离去之后,遥烟絮站起了身子,直视着她离开,眼中透露着不信任,只因她一句试探。
“御晃!”虽不知道御晃是否还在她的身边,但还是试着唤了一声,抱着侥幸的心理,朝着这房间的四周围望去,许久不见反应,终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如今她已经嫁进了皇宫,御晃又如何还在她的身边。
“娘娘!”御晃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遥烟絮猛然回过了头去,却瞧见御晃一脸通红的模样,似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遥烟絮浅笑着寻问道,悠然的坐回到了桌案前,为御晃沏上了一杯茶水。
“没事!”御晃憋红了脸,却始终不肯说为什么,遥烟絮对他指了指,示意他坐下同她一直喝茶。
“罢了,你若是不肯说,那便不说!坐吧!本宫有事想要同你说说!这宫本宫唯认识你!”遥烟絮真诚的说道,她所说的也不假,荣公公跟在凤墨天的身边多年,自然是不会出卖凤墨天,而篱霜,一个刚出现在她身边的宫女,怎可谈得上信任,她的娘亲亦是不可能进宫来听她絮叨,御晃便是最好的人选。
“御晃不敢!”御晃惊的后退了一步,自家的主子他敬他如神明,不敢在丝毫的逾越,而面前的这个半个主子,却让他感到恐惧,一股温暖淌过他心底的恐惧。
“有何不敢!这房间之外没有任何的人在!本宫亦是吩咐过,没有人会来寻本宫!莫不是你怕本宫在这茶水里面下毒!”这激将法百试百灵,而且是对待如御晃这般没有心计的男人,亦或是男孩,遥烟絮伸手取过自己面前的茶水,浅呡了一小口,目光却不看那一旁的御晃。
“这!御晃”
“莫说不敢!若是个男人,便坐下来,我请你喝茶,又有何不敢的!”遥烟絮不禁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兴许是自己这个身份压的自己身边的人太过的沉重,一个不小心便会打入死牢,一个不小心就会殃及到他人,遥烟絮心中的苦涩在慢慢的蔓延着。
“是!”御晃安然的坐了下来,却是表现的左右不是,平日里面同秋圣一同品茶也未曾如今日这般尴尬过,御晃一直低沉着头,不敢抬眸,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不禁遥烟絮笑出了声来。
“御晃!我请你喝茶,并不是想要看你这般羞涩的模样!与平日一样,不如拘束!”遥烟絮推了推御晃面前的茶水,示意他可大胆的饮用。
“我!”御晃一下子面色更红了,甚是方才。
“罢了罢了!我便也不捉弄你了!”遥烟絮换上了一脸的严肃,看向御晃,低声寻问道:“今日铭王去震灾一事,你可知晓?”
“这!”御晃又开始犹豫了起来,却让遥烟絮得以了肯定,若非他授意不说,又怎么会到凤凌轩离开之后还这般的犹豫,遥烟絮冷冷一笑,继而问道:“你可是不回答!篱霜到底是何人?”
“我!”御晃眸下一惊,这一幕全数落在了遥烟絮眼底,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便是寻人打听也定是要弄清楚,御晃抬眸望向遥烟絮,倒也是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见御晃这般模样,定是与那篱霜有着说不清的纠葛了。
“方才那个问题我已许你不答,可篱霜是我身边的人,若是连她的底细我都不清楚,我又如何放心将她放在身边!”遥烟絮的话倒是让左右为难的御晃有一丝的牵动,他甚是清楚,若非自己所信任,哪怕就是放在自己面前,她亦是会不放心。
“我只能说篱霜是宫中的老人了!”御晃终还是选择了保密,却也只能了遥烟絮一些提示,这些提示于遥烟絮而言已是够了,篱霜自称是从浣洗院里面出来的,进了宫中以她的能力,以她的胆量,不可能只守在浣洗院里面,她定不是从浣洗院出来这么简单,在这宫中想要改变一个人身份及其过去,亦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况且篱霜还是凤墨天安排给她的人。
“今日之事,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我遥烟絮定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遥烟絮诚恳的说道,御晃猛的抬起了头,只是这样一句话,竟换来遥烟絮一个的承诺,若是以后他知道这句话能救得了他的命,当是会庆幸自己这般做。
“御晃!”
“莫说不敢!一个男人,若是日日将不敢挂在口中,岂堪比女人!”遥烟絮所有的嘲讽不过是为了让御晃成长,她深知御晃是凤墨天身边的人,却也庆幸御晃没有那么深的心机。
“娘娘说的是!”御晃低声答道,却也将她的话记在了心中。
“今日之事,还望不要告之皇上!”遥烟絮的话,他何尝不明白,自是知晓的点了点头,别说是遥烟絮提醒的,若是遥烟絮不提醒,他定也是不会去说的,若是让凤墨天知晓今日凤凌轩前往似水震灾一事,遥烟絮已经知晓了,兴许会扒了他的皮也不一定。
“御晃告退!”说罢,御晃便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面,留下那杯他未饮过的茶水,今日一问心中已然明了,御晃不论何时何地都会在她的身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护着她。
铭王府中,似是在凤凌轩离开之后,一切就变越发的空荡起来,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遥雪苑便请了大夫入了王府,静心的让大夫为她把着脉,在旁也未有他人伺候着,所有的人都在外头候着。
“大夫?本宫的脉象如何?可有大碍?”遥雪苑似问非问的问道,却句句不在道上。
“回王妃的话!王妃脉入平和,并无大碍!”大夫收起了东西,低声的答道,却不想在这一声回答之后,遥雪苑的面容变得越发的冰冷。
“本宫怎么觉得是喜脉呢!”遥雪苑的话虽轻,却字字不落的传到了大夫的耳边,那正在收拾东西的大夫面色一惊,这手中的东西全数落地,乒乓一阵响,遥雪苑却依旧面色安然的侧靠在了床边。
“这!王妃!草民!”那大夫惊的连忙跪在了地上,看其模样定是个诚实守本的老医者了,这才会吓得跪在地上,左右为难的样子不禁让遥雪苑眉头一皱。
“本宫可是知晓你的二儿子杨二生准备要开一家医铺!这银两上的事情!”遥雪苑倒不点名,外头的那些个婢女个个都是被吩咐过的,不论屋子里面听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擅自闯进来,所以这点小声响于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
“王妃的脉象是喜脉无疑!”大夫立刻改了口,遥雪苑满意一笑,如今她腹中怀有胎儿,这王妃之位,凤凌轩的宠爱便是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本宫要你半个月之后再来为本宫号一次脉!相当那时本宫的喜脉会更清楚!”遥雪苑缓缓起了身子,浅笑着对着那年迈的医者说道,那医者慌张的点着头,心却是无奈的紧,若非为了一些不得已的事情,又岂会这般的昧着良心说话。
“草民遵命!草民告退!”那老医者转身欲离开这个房间,却听闻后头遥雪苑一声高呼道:“来人!带张大夫下去领赏!”说罢一个妙龄女子从外头走了进来,一脸恭敬的对着遥雪苑福了福身子,便领着那张大夫离开了这个房间。
凤凌轩出发不过半日,手中握着那日从遥烟絮身上拿来的一块丝帕,紧拽在了手中,细细的看着,这半日下来,当真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他心中挂念着遥烟絮,方才她来送他却悄然躲在角落里面的模样,让他心中一紧,倒显得格外的温暖。
“絮儿!”凤凌轩默念着遥烟絮的名字,眼中无意的流露着那些曾被当成怒火而隐藏起来的眷恋。
“王爷!前面便是悬叶镇了!可要停下来歇歇?”高翔骑着马靠近了凤凌轩,放音刚响起,凤凌轩将那丝帕藏于袖口中,却未能逃过高翔的眼,高翔立刻将目光投放到了其他地方,且冷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已见着的模样,佯装起一脸的漠视。
凤凌轩回头望一眼,那一路走来的将士们也是个个气喘吁吁,索性便吩咐道:“到了前面便去到悬叶镇府衙处稍作歇息!这压送的东西不得有片刻的耽误,怕是要累着这所有的将士了!”凤凌轩的话无不透露着他体贴,倒是为这底下的人考虑的甚多。
“属下明白!属下替这三十队将士谢王爷!”说罢,高翔骑着马便朝着后头跑去,似是着急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按理来说这不过半日的路程,只是个小意思,只是这崎岖的山路颇为难走,不过半日倒也将他们累得够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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