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凤初汐被劫
还未等那目光的主人,接下手中的绳子,不知从哪儿出来一群黑衣女子,本该是竹为利刃的,可现在当真是刀剑无眼,凤舒潋吃力的同那些个黑衣女子交手,这些个黑衣女子皆是高手,内力也甚是浑厚,凤凌轩一手拥着遥烟絮,侥幸他的武功不弱,否则这些定是轻易就伤到了遥烟絮。
白祁澜提起了内力,眸光中散发着些许的红光,伸手一掌劈向那三个拿剑准备刺杀他的女人,手直直的握住了三把剑,只见剑首向后转去,反刺入黑衣女子的胸膛,一抹鲜红从他们的口中流出,双眸还未盒上,便已经倒地不起。
东方渊一脸震惊的看着此时的白祁澜,与平日里面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的文雅公子完全不一样,此时他如嗜血狂魔一般,疯狂的杀人,手下皆不留下,亦是如凤初汐那日一样,招招致命,也是一招致命。
片刻功夫,整片翠绿的竹林中,似是没有一棵竹子没染上腥红一般,遥烟絮看着连连作呕,这般厮杀的场面她终是没有见到过,如今见着了,心中必然会受惊,白祁澜已然收回了内力,眸色也是幻化为了正常。
“不要用我这武功从何学来!自有人教便是了!我未走火入魔!”白祁澜知道他们那目光中是什么意思,索性便也出口说了一句,这武功当初他是不敢练的,但是后来终还是练上了,不能让这武功就这样消失于江湖了。
见白祁澜这个说法,便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了,东方渊刚迈出第一步,一把匕首,直直的朝着他飞身,只凭毫厘之差,那匕首从他的脸颊划过,一抹腥红从他的脸上涌出,“东方渊你的脸!”东方渊下意识的抹过自己的脸颊,浅笑了一番。
“没事!”这天人般的容颜若是毁了,只怕日后定是要被人嘲笑至死,刃携甚是担心的看向他。
紧接着无数只短箭纷纷朝着他们射来,此时东方渊才怀疑,在这茂密的竹林中定是有双目光在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前行,若是方才的那机关一拨接着一拨攻来,他兴许不会相信,可等到那些黑衣人死全之后才出现,那便是让人疑心了。
短箭似乎用不尽一般,如箭雨一样朝着他们射来,凤舒潋不忍入下凤初汐,将她护在了怀中,手吃力的去抵挡那些个砸下来的箭,嗖的一声终还是受了伤,凤舒潋的手微微一颤抖,面色略有些许的惨白,手甚是无力的去抵挡,那寒水见其快抵挡不住了,当即挡在了他的面前,箭雨不停,除却遥烟絮与凤初汐以外,所有的人皆是负了伤。
“嗯~”一声闷哼未能逃过东方渊的耳,回眸望去,霓裳的腿上插着一把短箭,若是匕首取出来倒也容易,可偏偏是竹箭。
“啊!”斯音亦是被箭刺进了肩头。
东方渊左右巡视了一番,这儿除了竹林还是竹林,根本就寻不到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视线扫过的地方,东方渊猛然一惊,所有的地方皆有箭,唯独那片竹林没有箭,东方渊当即开口道:“快去那儿躲躲!”所有人的目光朝着那片空地望去,一边挡着箭一边朝着那边缓慢的移过去,果真当他们走到那片空地的时候,方才的箭雨也停了下来,暗处那双眸子的主人,略带着欣赏的意味考量着东方渊。
“我们回去吧!”眸子的主人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便转身被推进了暗夜门的侧房中。
刃携搀扶着霓裳坐了下来,一头的虚汗不断的渗出,霓裳咬紧了嘴唇,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短箭分毫不差,遥烟絮伸手为她抹过汗水,从身上撕去一层布条,塞进了霓裳的口中,这疼痛难忍,却是万般不能因此而一直咬上了自己的唇。
“生火!谁有匕首!”东方渊是大夫,这取箭于他而言是个小意思,只是被取箭的人,必须要能忍得下那成分的苦痛。
“我有!”刃携肩头也有些许的伤口,却是不及霓裳来得那般的重,当即生起了火,东方渊接过御晃递过来的匕首,往那已经生起的火上烤了烤,撕开了霓裳腿上的布料,看着那狰狞不堪的伤口皱了皱眉。
“取箭时会很痛,你必须得忍着!”东方渊朝着那八个白衣公子使了个眼神,八个人皆是抓住了霓裳的手,生怕她会因疼而受不了,而误了取箭,凤凌轩本想拉过遥烟絮,却不想被她拒绝了,只见她取出丝帕,为霓裳抹过汗水,东方渊将烤好的刀子丝毫没有犹豫的往她的小腿上割去,霓裳使的咬紧了口中布条,手紧接着身边的八个白衣公子。
硬是没有叫出声来,一刀一刀下去,鲜血染红了东方渊的手,东方渊小心的将箭取了出来,霓裳已经疼得晕了过去,白祁澜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将瓶子里面的东西喂到霓裳的口中。
“你给她吃了什么!”东方渊一抹汗水警惕的说道。
“不会伤她,我是江中生的弟子,这个名字你该是很熟悉才对!”白祁澜浅笑着说道,药已经让霓裳吃下了,白祁澜又拿出了另外一个瓶子,往那甚是恐怖的伤口上洒了些粉末。
“你是师父要寻的那个人!你是前……”
“我姓白,不姓钱。”白祁澜打断了他的话,只是不想因此而将自己隐瞒甚久的身份说出来罢了,如今他与遥烟絮一样,是这天朝国的子民。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寻到你!”东方渊自嘲的笑了笑,当初他还甚是肯定的说过,定是被乱刀砍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再活过来,今日一见倒也与他相识。
“刃携也伤了!”遥烟絮开口说道,刃携的额头亦是不断的渗出虚汗,在遥烟絮的话音落下之后,刃携终是倒在了地上,双眸紧紧的合了进来。
“刃携!”东方渊紧张的跑了过去,见她肩头一片腥红,大胆的撕开了肩头上的衣裳,当真是被那箭所伤,伤口之处似有些许的发黑,“中毒了!白祁澜,你身上有药,赶紧让所有的人吃下!箭上有毒,你先给所有的人把脉!”而东方渊则是顾着刃携的伤口,见其状只是轻微的发黑,从袖口中拿过一块丝帕,洒上了些许的方才准备给霓裳用的药粉,轻敷到了她的肩头。
不出片刻,刃携缓缓的睁开了眼眸,但双唇依旧惨淡泛白,“我怎么了?”
“把这个给所有的人擦上!”东方渊将瓶子丢给了白祁澜,继而看向刃携,“你没事!好好休息!”
“把她带走!”声音是从上空传来,又是一批黑衣女子,但他们手中却是未拿并分武器,似是料定了他们一定会中毒一般,那些人黑衣女子以所有的人想像不到的速度,当着他们的面,从凤舒潋的手中拉过凤初汐。
“小汐!你放开她!”刚想要冲上去的时候,那些个黑衣女子已经没了人影。
“小汐!”遥烟絮还未从凤初汐已经被劫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小汐……”遥烟絮似是欲哭无泪,看着那些个黑衣人朝着暗夜门的方向飞奔而去,当即昏倒在了地上。
“絮儿!”
凤初汐那些个黑衣人劫回了暗夜门,却是如主子一般的好生待着,小心的将她安放在了床塌之上,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不出片刻。暗夜门的门主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满脸笑意的进了这个房间,轻抚过她的容颜,伸手用力的解开了她的穴道。
凤初汐缓缓的睁开了眸子,入眼便那张面具,而面具下那似笑非笑的眼眸于她而言极其的熟悉,当即凤初汐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惊恐的说道:“你要做什么?”
“不过出去数日,便将本座给忘了,让本座好生伤心。”暗夜门的门主一脸嘲讽的看着面前这个不管是眼眸还是语气皆为陌生的女子,浅笑了一番。
“你!你抓我来到底要干什么?别想用着我来要挟他们!”凤初汐对着暗夜门的门主瞪了过去,眸光中充斥着怒火。
“好一个情深竟义,倒是本座错估了他们的能力!”她放肆的笑着,却笑得凤初汐一阵寒颤,只感觉一股掌风袭向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眸子,可身子竟不听使的朝着她飞去,那女子一把拉住了凤初汐的衣襟,让她的头靠近,随即低声说道:“若是他们知道了,你猜会怎样?”那女子贴近了凤初汐的耳边,声音甚是清楚。
凤初汐先一愣,紧接着伸手想要去挣脱她;“不可以,你没资格那样做!”
“别以为你这几年所做的一切本座不知道,本座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这次你倒是触了本座的底线,休怪本座无情!”女子的话音极其的轻柔,但听在耳边,却如数把利刃一般,还未刺下,只是抵着耳边。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你不可以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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