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血债血偿!
孔树的儿子,也忍不住怒吼道,“孔鲋!孔腾!你们何其狠辣!我们已然逃离,你们为何还要赶尽杀绝?那些奴仆跟随我们多年,忠心耿耿,你们竟然也下得去手!我恨你们!我恨不得你们不得好死!”
其他人见状,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们的家没了,我们的家没了……”
孔树望着悲痛欲绝的妻子和哭泣的儿女,听着亲信的禀报,心中的怒火与仇怨瞬间被彻底点燃,那份隐忍彻底崩塌,双目赤红,语气沙哑而凄厉,满是怨毒,“孔鲋!孔腾!你们竟敢如此对我!焚烧我家园、残害我奴仆,此乃不共戴天的血仇!”
他猛地抬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语气坚定而决绝,字字泣血,“我孔树在此立誓,今日你们毁我家园、杀我奴仆,此仇不共戴天!我必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妻子擦干泪水,眼神坚定地望着孔树,语气中带着几分柔弱,却依旧决绝,“夫君,我与你一同立誓,此生此世,必让孔鲋、孔腾付出血的代价,为那些死去的奴仆报仇,为我们被毁的家园报仇!”
身边的亲信们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愤怒,纷纷躬身,语气坚定而恭敬,“三爷,我等愿追随您左右,与您一同报仇雪恨,即便粉身碎骨,亦绝不退缩,必让孔鲋、孔腾二人付出血的代价!”
孔树望着妻子、儿女和亲信们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怨毒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坚定。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而决绝,“自今日起,我孔树,与孔鲋、孔腾二人不死不休,与孔氏宗族恩断义绝!从今往后,再无孔氏孔树,唯有一心报仇之人!”
“我们即刻前去找宋玉大人,恳请其助我们复仇。”
孔树语气坚定,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只要能帮我报仇,即便背负骂名、被天下人唾弃,亦要让孔鲋、孔腾二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血债血偿!”
妻子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孔树的手,语气坚定,“夫君,我陪着你,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们一家人都永远在一起,一同报仇雪恨!”
孔树微微颔首,带着妻子、儿女和亲信们,转身朝着吕泽的藏身之处疾驰而去,脚步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此刻的他,心中唯有报仇的执念,再也没有半分回头的念想,投靠秦廷,报仇雪恨,已然成为他唯一的目标。
而此时,吕泽收到陈忠的禀报,得知孔树的宅院已被烧毁,留在宅中的奴仆尽数被斩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神色却依旧沉稳。他心中清楚,孔树得知消息后,必定会彻底被仇怨冲昏头脑,再无回头可能,不久便会主动前来投奔,彻底投靠秦廷,成为自己手中最得力的棋子。
孔鲋的厅堂之内,气氛一片凝重。
孔鲋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沉稳,眉头微蹙,似在思忖孔树的动向;孔腾立于一侧,神色急躁,眼底满是对孔树的不满与忌惮,二人正低声商议着如何处置孔树,忽闻侍从通报,称家仆李忠前来禀报要事。
“让他进来。”
孔鲋语气平淡,带着族长特有的沉稳,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不知李忠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李忠躬身走入厅堂,对着孔鲋、孔腾二人行过礼,语气恭谨而克制,身为孔家普通家仆,在孔鲋的眼里,李忠这个人,始终垂首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小人李忠,近日得到孔树宅中家奴的禀报,特来向二位禀报。那名家奴称,孔树因惧怕二位追责,为求自保,竟准备刻意伪装成被二位迫害的模样,他要纵火焚烧自身宅院,随后带着家人亲信趁机逃离,其目的便是混淆视听,妄图博取宗族同情,而后让整个孔氏对两位老爷不满啊。”
李忠一脸急切的,满脸忧虑的神色说道。
话音刚落,孔腾便率先开口,语气急切而愤怒,满是笃定,“我就说孔树那厮心怀不轨!先前便诬陷我们兄弟二人迫害于他,如今又做出这等自导自演的丑事,分明是早有叛离之心,故意栽赃嫁祸我们!”
他本就对孔树心存不满,此刻听闻此言,更是怒火中烧,深信不疑。
孔鲋却微微摇头,神色依旧沉稳,语气中带着几分疑虑,“不可轻信。孔树虽对我二人心存怨怼,却素来重视孔氏宗族的声誉,且其宅院乃祖产,世代居住,怎会轻易纵火焚烧?再者,他若真要自保,大可悄悄逃离,不必多此一举,徒留骂名。”
作为孔氏族长,他行事谨慎多疑,不愿仅凭一面之词便定夺此事,更不愿因此坏了孔氏的名声。
“兄长,你就是太过仁慈、太过优柔寡断了!”
孔腾急声反驳,语气中满是急切,“孔树早已被怨恨冲昏头脑,哪里还会顾及宗族声誉和祖产?他这般做,就是为了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让天下人都指责我们兄弟二人容不下他,好为他日后叛离孔氏、投靠秦廷找借口!这家伙,本就是一个叛徒!”
二人争执间,一名侍从匆匆闯入厅堂,语气急促,“族长,二爷,大事不好!孔树的家宅起了大火,外面已然传开传言,说孔树逃离后,在城外公然放言,称二位迫害于他、焚烧其家园、残害其奴仆,他定要集齐力量,回来找二位寻仇,血债血偿!”
此言一出,孔鲋脸上的沉稳瞬间被震惊取代,眼底的疑虑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他沉默片刻,语气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好一个孔树!竟敢如此欺我!我本念及同宗之情,手足之情,未想赶尽杀绝,他却反倒倒打一耙,栽赃嫁祸,还敢公然放言寻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孔腾见状,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得意与愤怒,“兄长,你现在相信了吧!我说的没错,孔树那厮就是早有预谋,故意设计这一切,就是要与我们为敌,与孔氏为敌!”
孔鲋脸色铁青,语气中满是怒火与决绝,“他既然如此绝情,也休怪我不顾同宗之情!”
孔腾见状,连忙提议,“兄长,孔树已然公然与孔氏为敌,还放言寻仇,若是不加以惩戒,日后必成大患,还会坏了孔氏的规矩与声誉。依我之见,不如即刻将孔树的孔氏族籍除名,断绝其与孔氏的一切关联,再昭告天下,揭穿其阴谋,让他成为无家可归之人,也让天下人知晓他的丑恶嘴脸!”
孔鲋闻言,神色微微迟疑,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此事需慎重。孔树乃孔氏旁支骨干,若贸然将其族籍除名,恐会引起族中众人议论,甚至有人会质疑我们兄弟二人公报私仇,反而不利于宗族稳定。”他虽愤怒,却依旧记得自己的族长之责,顾虑着宗族的团结与声誉。
“兄长,事到如今,已然没有退路了!”
孔腾急声劝道,“孔树已然公然反目,放言寻仇,若是我们一味退让,只会让他更加嚣张,也会让族中众人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唯有将其除名,才能彰显孔氏的威严,才能平息族中众怒,也才能彻底断绝他与孔氏的关联,让他再无依靠!”
孔鲋沉默许久,眼底的迟疑渐渐被决绝取代。他深知孔腾所言有理,孔树已然反目,若不果断处置,必成大患,且如今传言四起,唯有尽快表明态度,才能稳住宗族人心。“好,就依你所言。”
孔鲋语气沉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即刻召集孔氏各族人,前来厅堂议事,我要当众宣读此事经过,正式将孔树族籍除名。”
侍从应声退下,即刻去召集孔氏族人。不多时,孔氏各族人便陆续赶到厅堂,有族中长辈,有旁支子弟,神色各异,皆带着疑惑,不知族长紧急召集众人,所为何事。厅堂之内,瞬间变得嘈杂起来,众人低声交谈,猜测着议事的缘由。
孔鲋端坐于主位之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沉重而严肃,“今日召集诸位族人,乃是有一件大事要向诸位宣布。近日,孔树因对我与孔腾心存怨怼,竟心生叛离之心,为求自保,自导自演被我二人迫害的戏码,纵火焚烧自身宅院,随后带着家人亲信逃离孔氏。更有甚者,他逃离后,公然在城外放言,要找我与孔腾寻仇,血债血偿,公然与孔氏为敌。”
话音刚落,厅堂之内便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皆是大惊失色,低声议论之声愈发激烈。
“什么?孔树竟然做出这等事?他怎么敢纵火焚烧祖宅,还公然与宗族为敌?”一名族中子弟语气震惊,显然不愿相信孔树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我看未必吧?孔树素来也没有这般过,平日里对宗族也颇为敬重,怎会突然做出这等事?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或是被人陷害了?”一名年长的族人语气迟疑,带着几分怀疑,不愿轻易相信这等说辞。
“族长所言定然不假,还有传言为证,我也听说了一些风声,孔树确实在城外放言要寻仇,想来此事千真万确。”另一名族人语气笃定,附和着孔鲋的说法,“孔树这是被怨恨冲昏了头脑,竟然不顾宗族情谊,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该罚!”
“可就算他心存怨怼,也不该纵火焚烧祖宅啊,那可是我们孔氏的祖产,他怎能如此狠心?”又一名族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疑惑。
厅堂之内,众人各执一词,有的深信不疑,指责孔树的背叛与狠心;有的心存疑虑,猜测其中有误会或阴谋;还有的则沉默不语,静观其变。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人敢公然质疑孔鲋的说法,毕竟孔鲋身为族长,威严不可侵犯。
孔腾立于一旁,看着众人的议论,神色有些急躁,想要开口呵斥,却被孔鲋抬手制止。孔鲋神色依旧沉稳,待众人议论稍缓,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决绝,“孔树之举,已然背叛宗族,公然与孔氏为敌,严重违背孔氏族规,损害孔氏声誉。今日,我以孔氏族长之名,正式宣布,将孔树从孔氏族籍中除名,断绝其与孔氏的一切关联,从此,孔树与孔氏再无任何瓜葛!若其敢再踏足孔氏领地,或再敢诋毁孔氏,定当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厅堂之内再次陷入嘈杂,众人的议论声愈发激烈,却无人再敢反驳。
有人赞同族长的决定,认为孔树罪有应得;有人依旧心存疑虑,却也只能默默接受;还有的族中长辈,神色凝重,似在担忧此事会影响孔氏的团结与声誉。
孔鲋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愤怒,有惋惜,却更多的是决绝。
他知道,此事已然没有回头之路,唯有如此,才能稳住孔氏宗族,守住自己的族长之位。
孔树带着家人亲信隐匿在城郊荒野,吕泽,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接洽他。
毕竟,那样做,就会有些可以和明显的嫌疑了。
而且,接着晾一晾他,让他在这个时候,多一些折磨和无奈,也能通过苦难,加深一下他的仇怨和决绝。
连日来的颠沛流离与心中的怨恨,的确是让孔树形容憔悴,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他始终惦记着家园被焚、手下被杀的血海深仇,也盼着能有一日重返曲阜,向孔鲋、孔腾讨回公道。
可这份执念,却被一名亲信匆匆带来的消息,击得粉碎。
“三爷,曲阜城内传来消息,族长大爷……不,是……是孔鲋那人,已然召集孔氏各族人,当众宣布将您从族籍中除名,还昭告四方,说您被迫害,被纵火焚烧祖宅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是可笑可耻之举,还……还说您背叛宗族,如今满城上下,全是诋毁您的言论。”
亲信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本就心绪不稳的孔树。
孔树浑身一震,耳边仿佛瞬间响起无数刺耳的议论声,那些指责、唾骂、鄙夷的话语,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比谁都清楚,孔氏宗族的族籍对一个孔氏子弟意味着什么——被除名,便是被剥夺了“至圣苗裔”的身份,死后不能归葬宗族祖坟,不能入家庙祭拜,从此沦为无宗无族的孤家寡人,更要背负千古骂名,被天下儒生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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