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第章 战个痛
闪亮登场的杰夫里喊完话，换乘舰船最小单位穿梭机，去了攻势MK2级。战列舰的重启时间漫长，穿梭机轻便灵活，还真给他了足够的换船时间。
当初李斌派杰夫里和汤卓凡去，都是有原因的。
杰夫里是寰宇联合里除了李斌外名气最大的家伙，因为杰夫里靠着一条九手垃圾驱逐舰入股，成功混成股东，并成为方面军指挥的事迹，在他本身天花乱坠的吹嘘下，拥有许多自相矛盾但都同样吸引人的版本。
林御风、朱进、萨坎等人都是在公司勤勤恳恳干活，最后脱颖而出的。唯独杰夫里的生涯，在他把船交给李斌的那一刻，就确立了在公司的不败地位，因而人们讨论吹逼，做梦幻想的时候，都是直接把自己带入杰夫里的故事里。
并且因为他是最早在李斌手下当大副，还帮着训练了第一批船员，公司许多元老跟他有一段师生香火情，因此尽管杰夫里如今能力有些跟不上公司的发展，但在外交场合，他是李家之外唯二被视为可以代表公司，且说话很有分量的家伙。
另一个自然是萨拉都了，这位如今已经承担起了东天门星系的星系总督职责，把李维明解放出来，让那位老哥挂副总督头衔，可以天天挖矿了——不过倘若萨拉都需要去负责某个重大贸易项目，李维明就又要被拽回去拉磨。
因此杰夫里出现在玛格欧斯，基本他的态度就能代表李斌的态度。
杰夫里确实是学院辍学生，性格因为辍学后的社会经历有些咋咋呼呼，像混社会的。但李斌能放心将工作交给他，有两个重要前提。
第一是忠诚，李斌给杰夫里的条件，可以说是独步星域的，杰夫里哪怕是带着自己掌握的公司机密去其他势力，绝对也混不到如今在寰宇联合的地位和社会认可，并且他跟李斌打生打死过来，早已建立了君臣情谊。
第二是他娶了个好老婆，安娜属于十分清醒的那类人，很早便意识到丈夫的性格缺陷。因此在学院搬到寰宇联合后，安娜就逼着杰夫里回学院回炉重造。
甚至她还陪着杰夫里一起去学校，说是陪读，其实俩人是一起读书。
用安娜的话说，杰夫里学不学考古专业对公司已经没有意义，甚至他爱学什么专业学什么，但必须要他坐在学院里，把那套社会习性用学校的规矩拴住改一改。
如果说米哈伊尔怕羽娘是因为爱情，那杰夫里怕安娜，就纯纯是因为他没招——除了暴力之外的一切行为，杰夫里都被安娜吃得死死的。安娜的性格，放立本是要被评为鬼嫁的。
派遣汤卓凡过去，则是因为杰夫里的性子嚣张，负责唱黑脸，龙子则负责唱红脸——他主要以尖牙氏族在寰宇联合的平等地位和享受的各项补贴，亲身展现寰宇联合的包容。
“我们这些模样非人的群体都能被接纳，更何况是海盗呢？”
康达之巢那些披着海军皮，本质还是海盗的各路山头诘问：“条件很好，代价是什么？我不相信李斌老爷给这么多，就什么都不要。”
“尖牙氏族不缴纳任何星币和物资产出，我们只有一种税，就是血税。”龙子语气平静，“或许在诸位看来，这是一种另类的苛刻条件，但在尖牙氏族不一样，我们因为基因问题，部分氏族在安逸环境下人口能以1000%的速度增长，这还是平均后的结果。”
“其中啮齿类基因显性表达的氏族出生率甚至更高，高生育率的代价是早熟和早衰，没有血税，尖牙氏族的发展速度根本跟不上人口增长率……或者说没有任何势力的发展速度能跟上这个人口增长速度，所以我们反而更需要战争。”
“穷苦的啮齿类基因携带者因为高生育率和发情期，需要抚育大量子嗣，寰宇联合禁止弃养，所以这些家庭十分贫苦，征兵后这些人可以参军，由军队供养，还能获得战利品，死亡也有抚恤金，因此参军是这类家庭的最好出路。”
这些话让海盗毛骨悚然，但汤卓凡表情平淡。道德是由人组成的社会共同推动的。对于寻常的星际人类而言，代代从军兄弟姊妹战死家家披麻戴孝，几乎是难以承受的。
但对于寿命只有十几二十年的基因病携带者而言，这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们往往有几十个兄弟，几十个叔伯，数百个侄儿侄女。从尖牙氏族灭亡前，这些家庭就已经是尖牙氏族掠夺者舰队的庞大基层的构成了。
因此交血税反而是一种荣耀家庭的重要手段。
当汤卓凡展示出尖牙氏族现今的生活水平丝毫不逊色灭亡前，甚至饮食起居方面犹有过。加之杜亚一直默默地帮李斌推广寰宇联合在玛格欧斯的影响力，再加上李斌以前在当地积累的人脉，于是基层的民心倾向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支援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打一场漂亮仗，毕竟是大家伙正式的选择，投到寰宇联合麾下，总想给新领袖刷刷第一印象，因此奋勇争先。
林御风的热血才刚刚上头呢，便看到后面突然冒出这么多战舰。他的激情瞬间变成脏话，骂骂咧咧发泄的同时，抬手就给自己打了一针镇定剂，牛喘气一样下令：
“散开，都散开！让开射界，让出航路！”
以传奇指挥官为目标的他，严格遵守自己制定的准则，他的指挥舰刚刚全速前进，又被他自个儿紧急减速，正面的反推进器过载喷火，民用船的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甚至他还打开伪装货舱，就地发射了一批导弹减轻质量，以方便自己更快撤出局部战场。
【他妈的，他妈的……惹啊啊啊！这不公平！】巡星雷霆震怒。
本来有一个大赢特赢的机会摆在眼前，可她没有珍惜，如今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跑路已经不可能了，那条牵肠挂肚在超空间潜行的后羿号，还有一艘艘小精灵级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就算把自己分裂到多条小船上，也很难能跑掉几条，最后能集结的算力量也不足以再支撑起指挥这样一支舰队。
毕竟，那些BYD小精灵级，搭载死神鱼雷，跟痴汉一样对每一条船的屁股尾焰咕嘿嘿。
不过事已至此，至少要把这里的情报传递出去，玛格欧斯的叛变，落在洛雨手里，可以用于挑拨火凤联盟和英仙座联盟的关系。
大群战败不可怕，我们可以用一百年一千年卷土重来。
战争的本质是比谁犯错少，只要人类犯大错，机会总会有的。
巡星立刻急令守护者级原地开炮，不惜一切代价，尽可能多的带走人类飞船。
而自己……她收回所有算力，集中到孢子母舰身上。
便见那缩水后二十多公里长，依旧巍峨巨大的母舰叽叽咕咕地蠕动起来。
“rua，好恶心！”有舰长惊呼。
那不是简单的蠕动，是一层层堆叠的装甲从根部被纳米虫剥离，鳞片一样舒张缩紧。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知道孢子母舰开始向四周发射裂隙洪流鱼雷和欧米伽武器，大有清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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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舰，弃舰！”
“我命令你立刻弃舰！”
“芝兰号全弹发射，随后弃舰！”
醉梦·浅笑和林御风，在频道里大声下令，让一艘艘巡洋舰和驱逐舰强制弃舰，林御风甚至强令一条被守护者级靠得过近的粽子级尽快走弃舰流程。
他的身后是两条高速靠近的无畏舰组成的舰队，但守护者级附近的粽子级因为反向飞行，速度上要比开启登陆自i推进器的守护者级更慢，因而在反向后撤上是吃亏的。
但林御风镇定剂药效上来了，他反而冷静下来，以一种抽离的姿态看待战局。
粽子级的损失是有水分的，不能完全当成主力舰，因为这根子上是民用船，建造成本低廉——这种船肚子里空空荡荡，大部分体积都让给了货舱。
正如粽子级在正常的人联战舰等级划分里，对于她主力舰定位一直持质疑态度一样。
因而船上的人，比船更值钱。
哪怕17艘粽子级全沉了也不打紧，从萨拉都那儿再借一部分就行了。
清醒过来的他，突然乐了，在大副一副‘歪日哦，我家舰长莫不是亏疯了？’的疑惑中，林御风突然吐出一句让全舰桥人胆寒的话：
“我想让所有粽子级弃舰，是不是很大胆？”
“你，你在说什么啊？”大副连敬语都忘了。
林御风兴奋极了，也顾不上解释，直接给CEO打申请。
李斌这边收到消息，看的第一眼是震惊，第二反应则是“有点儿意思”。
他脑子里瞬间过了遍攻势MK2、寰宇联合级的造价、生产资源占用、人力占用和工厂占用与粽子级的对比，随后得出肯定结论：
“放手去做，成了记你一功。”
于是，所有粽子级齐齐发射逃生舱，看得朱进一愣一愣。心说这些船真TM奇葩，导弹打得暴雨一样，就连逃生也要一起发射，还是暴雨一样。
可这就苦了守护者级，她的重炮全是防空，本做好了应对全弹发射的准备，结果人不打了，开着护盾弃舰，十几条船堵住了她的道路，把她困在里面。
汤卓凡第一时间领会意图，操控尼亚加拉级无畏舰开启烈焰驱动器狂飙突进，招呼康志仇跟上。
他俩为了赶路，舰队里配有公牛级拖船，现在也用上了，以榨干燃料的气势冲上来，速度很快。
30分钟眨眼而逝，守护者级只摧毁了三艘粽子级，没能对人员有效杀伤，尼亚加拉级和地狱机器号已经来到脸上。
她身后则是转向朝后的壁垒级，而在壁垒级身后，是朱进的抗线舰队。
地狱机器号开启地狱护盾，强劲的护盾抵挡着守护者级的重炮袭击，来自人之领的遗物制品对低温冲击波展现出了一定的耐性，但输出的主力，是尼亚加拉级。
尼亚加拉的造型与壁垒级类似，都是扁平的战舰，拥有无与伦比的正面火力配置，再配合海兽舰队和汤卓凡的特遣舰队，双方兵力比来到了惊人的1无畏比2无畏+两位数主力舰。
重炮犁地，死神鱼雷龙炎导弹飞舞。
而后方，朱进恨恨地看着壁垒级，他的舰队没挡住守护者级的撕裂，但那是因为守护者级牛逼，可壁垒级炮虽然狠，可她没有护盾啊。
攻势MK2级也是以坦度著称，双方摆明车马对轰，拥有战舰优势的朱进，以伤换伤都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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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坎带人坐在巨兽上，身边是群居乌贼，巨兽巨钳砸烂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防爆气密门，生化陆战队不断丢着单兵电浆炸弹，背包里的微型核电池会提供充能。
巨兽已经损失了八头，他们没有在任何地点停留，只是一味地进行破坏行动。
直到整条船颤抖起来，原本阻拦绞杀自己的纳米虫纷纷退却开始忙活，萨坎本能察觉不对，他看到飞船的结构开始变形，身前的纳米虫互相摩擦升温凝固，他立刻回想起刚刚跳帮登陆成功时看到的一幕，立刻大喊：
“纳米虫想把我们挡在外面，它们要凝固合成装甲，速速突破！”
萨坎猜错了，其实是孢子母舰在自我分裂，这些自动化线路会断裂，纳米虫会堵住缺口，把整条船分成数条，施展天魔解体大法。
萨坎不知道，只是闷头冲锋，趁着纳米虫忙着解体飞船，他一路逢墙开路，用炸，用挤的方式推进。
直到进入核心地段，自动化战争机械的内部检修通道已经无法容纳巨兽，他便带着剩余的人用等离子喷射器和炸弹继续推进。
待到终于炸开检修大门进入舰桥，入眼的并非层层堆叠的AI核心，而是仅有寥寥数枚，萨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立刻带人扑向舰桥的信号区域，让趴在身上的群居乌贼贴上去，以自毁为代价过载放电，瘫痪通讯设备，将其当做简单的信号放大器，在公共频道传话：
“孢子母舰要分裂！AI核心已经分散，尽快击毁所有分裂战舰，不要放跑一个！”
轰隆！
整个舰桥被纳米虫蛀空，结构失衡压缩扭曲。
（还有两章，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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