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7章 震颤不已
“不对！”
黑色人影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不是大道三千中的法则之力！”
它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这是我从未读懂的法则之力！”
它拼命挣扎，但那些旋涡的拉力越来越强，它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被拖入那些深渊般的旋涡之中。
“混沌小太初里虽然有这两种法则之力，可是我从未解析过，”
黑色人影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两种法则是什么，”
它怕了。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见过无数道祖的老怪物，此刻真的怕了。
沈川冷冷地看着附在自己身上疯狂挣扎的黑色人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也想看看，我这一身本事，能不能和你这老怪掰掰手腕。”
语落沈川的周围，空间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一件又一件仙器从虚空中浮现。
补天珠灵光大盛，天道之力弥漫。
还有补天珠和掌天瓶的仿品，时间空间之力汹涌。
虚弥塔塔身旋转，镇压之力铺天盖地。
九曜环，九颗曜石同时亮起，九种法则之力交织成网。
九霄定元剑剑鸣如龙，锋芒毕露。
造化金钟，钟声一响，直击神魂。
问天剑，剑意冲霄，直指苍穹。
道衍图，图卷展开，天机显现。
整整数件九品仙器，同时浮现在沈川周围，将他层层环绕。
每一件仙器都在释放法则之力。
那些法则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法则之网，将被黑色人影附着的沈川完全笼罩其中。
葫芦空间里，十几个旋涡加上数件九品仙器的法则之力同时运作，像是一座精密到极致的绞杀大阵。
黑色人影的惨叫声在葫芦空间里回荡。
而沈川站在大阵的正中央，面无表情。
他的六支灵羽依旧在微微扇动，十几个旋涡依旧在疯狂吞噬。
此刻，那道附着在沈川身上的黑色人影，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迫。
十五种法则之力如同十五条蛰伏已久的巨蟒，从四面八方同时绞杀而来。
圣、魔、阴、阳四极之力构筑成天地囚笼，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化作五行磨盘碾压神魂，雷霆法则撕裂虚空，时间法则冻结刹那，空间法则封锁退路，
而幽极星河、寂灭、空无三种进阶法则更是如同三柄无形利刃，直直刺入黑色人影的魂体深处。
数件九品仙器与先天仙器补天珠同时镇压，掌天瓶仿制品散发出幽幽古韵，与真正的先天仙器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局。
黑色人影的魂体在这股合力之下剧烈颤抖，漆黑的身躯表面裂纹蔓延，如同即将碎裂的瓷器。
然而它并未慌乱。
“你是有些本事。”
黑色人影的声音从那团扭曲的黑暗中传出，冰冷，沉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可是和我比你还差得太远了。”
话音未落，黑色人影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深邃的力量。
空间法则本源之力，这不是沈川所领悟的空间法则，而是空间法则的本源，是这片天地间空间之力的根源。
这股力量一出，整片虚空都为之震颤。
以黑色人影为中心，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攥紧，随即向外猛然弹开。
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扩散，所过之处，一切联系尽数断裂。
沈川体外的九品仙器被弹飞。
先天仙器补天珠与掌天瓶仿制品被强行剥离。
所有仙器的五行法则、雷霆法则、时间法则，所有法则之力的传导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甚至连沈川与外界天地之间的灵气联系，都被这道空间本源之力硬生生隔绝。
沈川的身体猛然一空。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习惯了呼吸的人突然被按入深海，所有依仗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但也仅此而已。
因为黑色人影的手段还不止于此。
就在空间本源之力隔绝一切的同时，另一股更为隐秘的力量悄然渗透时间法则。
不是沈川所掌控的时间法则，而是黑色人影自身领悟的时间之力。
这股时间之力如同一条看不见的锁链，缠绕在沈川周身，试图将他的时间流速扭曲、打乱、甚至冻结。
沈川的时间法则之力立刻反击。
两股时间之力在虚空中猛然对撞。
金色的灵光与漆黑的幽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无声的轰鸣。那不是声波的轰鸣，而是时间本身在颤抖，
过去与未来在这一刻短暂交汇，因果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金色灵光与漆黑幽芒相互吞噬，相互抵消，谁也奈何不了谁。
黑色人影的时间法则无法冻结沈川。
沈川的时间法则也无法加速黑色人影的消亡。
两人的时间之力如同两面对峙的镜子，彼此映照，彼此牵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均衡。
“有趣。”
黑色人影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外。
但沈川此刻并不轻松。
失去了外部仙器的辅助，他只能以自身法则之力对抗黑色人影。
而黑色人影不仅掌握空间法则本源之力，还领悟了时间法则，两者叠加之下，威压如同两座大山同时压在他的神魂之上。
沈川的十五种法则之力虽然齐全，但在品质上，空间法则被黑色人影的本源之力压制，时间法则与对方僵持，其余法则之力单独拿出来，更是难以撼动对方分毫。
他在吃力地对抗。
但他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因为他还有底牌。
除了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之外，他还领悟了两种禁忌法则，寂灭法则与空无法则。
这两种法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悟出的至高之力。
寂灭，代表万物终结，一切归于虚无。
空无，代表存在本身的剥离，连“无”都不存在。
当这两种法则之力从沈川体内涌出的瞬间，黑色人影的魂体竟然震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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