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束手无策

此话一出，倒是让朱楩有些万万没有想到，因为洪武四大案都是针对权贵阶层与为了让朱允炆顺利接班而做的铺垫，然而方腊王这么一说，倒真的让朱楩不敢细想，如果是真的，这就代表着京里那些权贵便是背后的买家。

他们或许不是本案背后的主谋，但是是因为他们这种变态的需求才导致催生出了这样一条产业，看来事情真的在往他担心的方向发展了。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他杀这些方腊人没有丝毫的负罪感，这些方腊人无论男女老少均没有任何罪恶感，对待大明百姓如同牲畜一般，属实死有余辜。

可让他们这么做的却是这产业链后的需求方，这些需求方当真不知道这些个零件是从活人身上卸下来的吗，而且他们当真不知道这些零件是本朝百姓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要如何对待这些食人饮血表面斯文的禽兽，这就是朱楩比较头疼的问题了，要去追责这些禽兽可不亚于发动一场政变。

“即便如同方腊王所说一般，我父皇知晓，但此时那些个禽兽怕是都投胎了，与你做这生意的又是谁呢？他们要这些百姓的器官又有何用？”朱楩沉声发问。

方腊国王哈哈笑了起来：“岷王知道的，我若是说了，恐怕方腊便真的不保了，此刻我不说那贵朝的那些人兴许还能想办法救一救我方腊，至于他们要这些器官有何用就得麻烦岷王回去问问他们了，这有权有势的人有些长生不老或是猎奇的爱好倒也不算奇怪。”

说到这，方腊国王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他们让我们卸下的这些个器官，必须用冰块保存，保持新鲜，所以为了在路途上省些时间，这才选在边境上做，也方便他们取货不是？”

朱楩听完倒是没有大怒，反而轻蔑的一笑：“方腊王倒也爽快，确实让本王听到了些想听的。”

随后站起身来，左右上前将方才的桌椅收走，朱楩对着城楼上问道：“那方腊王是打算继续在这儿等本王呢？还是今日就想下去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大明百姓赔罪呢？”

方腊国王哈哈一笑，他完全不认为一个千人的部队能攻破这道天险而守的坚城，更何况他城内还带着方腊所有青壮组成的新军。

“哈哈哈，岷王还是先去杀把没杀干净的都杀干净吧，我还想多活几日，况且我搬的救兵可还没来呢。”方腊国王一脸轻松的说道。

朱楩此时却是摇摇头：“不必了，本王想了想，还是提早送你下去，免得那些枉死的百姓多耽搁重新投胎的时间。”

说罢朱楩手一挥，翻身上马往后退去，此时从远处缓缓升起很多黑色的巨球，正是朱楩之前在北平白沟河之战时使用的热气球，这也是为什么朱楩敢千人部队孤军深入与敌人决战的原因。

方腊国王与城头上的方腊官员们看着前方沈腾而起的一个个黑色巨物，无一不是震惊万般，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因为其庞大让人不由得心生惧怕。

“这是什么？”方腊国王低声朝着旁边的宰相问道，这宰相自然也是一脸恐惧的神态：“大王，臣下也不知啊，素闻这大明岷王好奇技工巧，莫不是他研制了新的武器。”

看着这些飞在空中的巨物越来越近，他们这才看到，原来巨物下方是吊着篮子的，而里面有四个明军士兵，显然是这些士兵在控制着巨物飞行。

方腊城头上顿时混乱起来，因为他们没想到真的有人能飞上天空，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巨物从自己的头顶飞过

而巨物飞过后却是扔下了一些东西，如同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铁球，士兵们本能的觉得这些肯定是明军的武器，便在第一时间保护着方腊王往城楼里躲。

果不其然这些黑色小球在从空中落下后，便纷纷炸开，铁球中的火药混合着砂石碎片四处爆开，威力惊人，爆炸周围的士兵纷纷被这些碎片击中，当场毙命。离的远些的也被碎片溅射后击中身体的部分部位，虽不至于死亡，但也是痛苦万分。

一时之间城楼上，城楼下，纷纷传来爆炸声与士兵的嚎叫声，这些小铁球的爆炸虽然没有炸毁城楼，可却是把城楼的屋顶给炸得残缺不堪，方腊王与一群官员被迫挤到地下室中暂避。

等这爆炸声逐渐结束后，才纷纷从地下室中出来，方腊王最后一个从地下室出来时，看到这些官员们统统傻了眼，整个城楼残破不堪，城楼外更是成片的士兵倒地不起。

部分士兵已经死亡，但更多的是被爆照后的碎片击中导致手脚缺失，或是身体上全被碎片嵌入而流血不止的伤兵，显然这些伤兵已然没有了任何战斗力。

热气球已经朝着他们后方飞远，似乎没有调转回头的迹象，这也是热气球的一个弊端，只能随风而飞，想要调整方向便只能通过升高或是降低高度找相应的风向来转向。

所以朱楩的热气球攻势暂时只有这么一波，需要等到他们回来后才能再次发动第二波。

朱楩骑着马在城下看着上方那些方腊人慌乱的模样，没有任何表情，此时方腊王跑到墙边，中原是在他一直笑嘻嘻且镇定自若的脸上看到了恐慌的神色。

“朱楩！”方腊王大声的怒喊着朱楩的名字，而朱楩则是淡淡的回到：“这第一波，是让你的士兵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下一波，便是你身后的方腊百姓了。”

这话语气平淡，却是让人听了不禁后背发寒，方腊王转身看了看后方的城镇，却是没有受到这些爆炸铁球的袭击。但是下一波，不知何时会来的下一波，便会让后面这些城镇也变得像现在的城楼一般。

最为关键的是，此时的他知道即将面临着什么样的灾难，却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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