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巧设苦肉计，智破盗宝案

紫云听完张千的详细汇报，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沉了几分，盯着张千问道：“沪小二那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南山洞的事？”

张千身子一挺，脸上没半分含糊，恭恭敬敬地回禀：“回主帅大人，沪小二是真的一无所知，别说南山洞藏着财宝，他连木刺山有这么个山洞都没听过。这小子是前不久才从乡下进城的，靠着一门远房亲戚，才进了蝶恋花酒楼当差。据他自己说，自打进店，就没踏出蝶恋花大门一步，对外头的事半点不了解。”

紫云点点头，心里已然有了判断：这么一来，那两个黑衣人就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们肯定知道南山洞的底细。不管这俩人是不是直接参与了南山洞的盗窃案，都得盯紧了，半点不能松懈。

当即，紫云就点了几个心思活络、身手利落的士兵，让他们扮做百姓在杜宅附近租了间不起眼的民房，全天候蹲守，严密监视杜宅的一举一动，就连进出杜宅的人，哪怕是送菜的小贩、串门的邻居，都要一一记清行踪，半点不能漏。

另一边，张千依旧带着几个弟兄，在蝶恋花酒楼里蹲守，四处打探线索。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蹲守杜宅的人没传来半点有用的消息，杜宅里的人要么不出门，出门也是行色匆匆，没什么异常；张千这边在蝶恋花里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任何新的突破口。

张千心里急得像火烧，私下里挠着头嘀咕：“这么耗下去，猴年马月才能找到线索？不行，得想个法子逼那两个黑衣人露马脚！”主帅大人亲自点他的将，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他，要是办得不漂亮，不光丢自己的脸，以后在娘子军里也抬不起头来。

他心里清楚，蝶恋花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两个黑衣人，可这俩人十分谨慎，平日里话少得很，也不惹是生非，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智取。张千坐在酒楼角落，盯着那两个黑衣人的桌子，冥思苦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一个计策在心里盘算妥当。

他凑到手下弟兄耳边，压低声音吩咐：“一会儿我故意去找茬，跟那两个黑衣人动手，你们都别上前，就远远看着。记住，等我见了血，你们再一拥而上，把他们抓起来，明白吗？”

一个弟兄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问：“哥，我们没太明白，是等谁见血啊？是他们，还是你？”

张千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笨死了！当然是我见血！只要看到我身上流出血来，你们就立刻冲上去，把那俩小子捆结实了，这回总明白了吧？”

“明白！”几个弟兄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纷纷悄悄挪到角落，做好了准备。

吩咐完毕，张千深吸一口气，故意晃了晃身子，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大步走到那两个黑衣人桌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把桌上的茶水碗扫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桌，还溅到了高个黑衣人的裤腿上。

高个黑衣人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张千的鼻子厉声骂道：“你他娘的没长眼啊？眼睛是他娘的出气儿的？”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张千，恨不得立刻动手。

张千却一脸无所谓，甚至故意歪着脑袋，语气里满是讥讽和挖苦：“回这位爷的话，老子长着眼呢，就是没看见！怎么着？你还想咬我不成？”

旁边的矮个黑衣人也被激怒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张千骂道：“你他娘的狗日的，故意找茬是吧？活腻歪了？”

张千梗着脖子，语气更横：“回这位爷的话，老子就是来找茬的！你他娘的有本事，就来揍我啊！”

“捶他！给我往死里捶！”高个黑衣人怒喝一声，和矮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一起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千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出了蝶恋花大堂，拖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张千早有准备，一开始故意装怂，身子软塌塌的，任凭两人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胸口、肩膀上，脚踢在腿上，嘴里还故意发出“哎哟、哎哟”的痛呼声，装作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顺着他们的力道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那两个黑衣人见他被打得没了反抗之力，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下手也慢了些，喘着粗气，准备歇口气再继续。就在这转瞬之间，张千猛地眼睛一睁，眼神里没了半分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凌厉。他趁着两人松懈的间隙，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高个黑衣人的胸口上。

高个黑衣人没防备，被踹得连连后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不等他爬起来，张千又转身，攥紧拳头，朝着矮个黑衣人的脸上狠狠砸去。矮个黑衣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张千居然是装的，慌忙侧身躲开，心里顿时慌了神。

慌乱之下，矮个黑衣人也顾不上多想，猛地从腰间抽出佩刀，朝着张千的腹部就刺了过去。张千躲闪不及，腹部被刀刃划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他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再次倒在地上，捂着伤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起来伤势极重。

躲在远处的弟兄们见张千真的流了血，立刻按照事先的吩咐，一拥而上，手里拿着绳索，不等那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就把他们死死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张千捂着流血的腹部，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对着手下吩咐道：“把他们……把他们押回营寨，严加看管！”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张千伤得厉害，手下弟兄们不敢耽搁，赶紧扶起他，小心翼翼地扶上马，一路快马加鞭，带着被捆住的两个黑衣人，一同回到了娘子军的营寨。回到营寨后，张千立刻被送去救治，而那两个黑衣人，则被押在紫云的大帐外，等候审讯。

看着帐外被捆着的黑衣人，陈回光走到紫云身边，主动请命：“主帅，这俩人看着就嘴硬，我去审吧，保管让他们说实话！”

紫云抬眼看他，淡淡问道：“你打算怎么审？”

陈回光语气坚决：“对付这种亡命之徒，软的肯定不行，必须动大刑！”

紫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通透：“大刑确实能让他们开口，但未必能让他们说真话。人都是血肉之身，谁也扛不住严刑拷打，可在酷刑面前，他们只会捡你爱听的话说，顺着你的杆子往上爬，你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到时候拿到的，全是假口供，反而会耽误大事。”

陈回光愣了一下，随即问道：“那你有何妙招？”

紫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透着胸有成竹：“别急，你就看我的吧，保管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说实话。”

说完，紫云转身走出大帐，来到关押黑衣人的地方。她先让人把两个黑衣人带到一起，目光缓缓扫过两人，沉声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茫然，纷纷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知道。”他们被抓得仓促，一路上被蒙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站在一旁的陈回光见状，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威慑：“告诉你们，这里是娘子军的大营，这位女将军，就是大名鼎鼎的振国大将军！你们在江湖上混，总该听说过振国大将军的名号吧？”

矮个黑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小的……小的听说过，只是不知道将军大人把我们抓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没干什么坏事啊。”他嘴上辩解着，心里却已经慌了，振国大将军的名号，他们早有耳闻，那是能先斩后奏的人物，得罪了她，根本没有好下场。

陈回光没有回答他的辩解，直奔主题，语气愈发严厉：“你们既然听说过振国大将军，就该知道，她有皇上御赐的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你们的生死，全在她一句话里，明白吗？”

“小的……小的知道。”还是矮个黑衣人先开了口，声音更低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而旁边的高个黑衣人，也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紫云看着两人慌乱的神色，语气依旧严肃，却留了一丝余地：“知道就好。本帅清楚，你们两个只是小喽啰，最近干的那桩大买卖，你们也只是跟着别人跑跑腿、打打下手，罪不至死。本帅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好好冷静想想，要是你们愿意老实交代，把背后的人、把你们干的事都说清楚，本帅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可要是你们执迷不悟，不肯开口，那活罪，够你们受一辈子的！”

说完，紫云朝陈回光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两个黑衣人分开，单独关押，让他们各自反省，互不通气。她就是要利用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打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半个时辰过后，紫云先来到了关押矮个黑衣人的房间。她走到矮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问道：“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矮个黑衣人抬起头，脸上强装镇定，眼神却有些闪躲，硬着头皮说道：“小的想清楚了，小的没干什么坏事，就是刚才在蝶恋花，跟你们的人起了冲突，失手捅了他一刀，别的啥也没干，也不知道别人干了什么。”这人的心理素质倒是不错，哪怕心里慌得不行，嘴上依旧不肯松口，死死咬着自己只是失手伤人，不肯透露半点关于南山洞的事。

紫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陡然转厉：“你以为你不说，本帅就不知道吗？本帅问你，你知道你捅的是什么人吗？”

矮个黑衣人心里一咯噔，眼神更慌了，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小的不知道，当时太乱了，小的一时失手，也没看清是谁。”

“本帅告诉你，”紫云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扎在矮个黑衣人的心上，“他是娘子军的张校尉，是朝廷命官，曾经为朝廷立下过多次战功，是有功之臣！你现在，最好祈求老天爷保佑他没有伤到要害，能平安活下来。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刺杀朝廷命官，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矮个黑衣人听完，瞬间傻眼了，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失手捅的，居然是朝廷军官！刺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别说他自己，就连他的家人，都可能受到牵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传令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传令兵高声禀报道：“报——主帅大人！”

“讲！”紫云的声音依旧冰冷，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传令兵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语气沉重地说道：“报主帅大人，张校尉因伤势过重，医馆的大夫全力抢救，还是没能救过来，已经……已经没了呼吸。”

“什么？你再说一遍！”紫云猛地提高了声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惜，却很快掩饰过去，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她这是在演戏，就是要彻底击垮矮个黑衣人的心理防线。

传令兵又大声说了一遍：“报主帅大人，张校尉……牺牲了！”

矮个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我死定了，我真的死定了……”他知道，刺杀朝廷军官已是死罪，如今军官还死了，他更是必死无疑。

临死之前，他忽然想起紫云刚才说的话——她想知道他们干的那桩大买卖。那可是娘子军藏在南山洞的财宝，价值连城！要是他把这件事交代清楚，帮娘子军找回财宝，说不定这位振国大将军会念在他有功，放他一条生路。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他都要抓住。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紫云忽然厉声喊道：“来人！”

“在！”两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彪形大汉立刻走了进来，躬身待命。

“把这个混蛋拉出去，砍了喂狼！”紫云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真的要立刻处死他。

“振国大将军饶命！饶命啊！”矮个黑衣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南山洞里的财宝藏在什么地方！小的全都告诉您，求您饶小的一条命！”他生怕紫云真的下令杀他，语速快得几乎说不清楚话，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立刻说出来。

紫云看着他慌乱求饶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既然你真的知道南山洞的财宝藏在什么地方，本帅可以给你留一条生路。你把你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准有半点隐瞒，不准说一句假话。传令兵！”

“在！”传令兵立刻应道。

“去叫录事过来，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实记录下来，不得有误。”紫云说完，又转头对看押矮个黑衣人的士兵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她故意避开，就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逼供，让他能安心交代，说出最真实的情况。

离开矮个黑衣人的房间后，紫云立刻来到了关押高个黑衣人的房间。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张校尉伤重牺牲的消息告诉了他，语气冰冷而有威慑力：“你们杀了朝廷命官，犯下了滔天大罪，不可饶恕。本帅有御赐的生杀大权，你们两个人的小命，全攥在本帅手里，想让你们活，你们就能活；想让你们死，你们活不过今天。”

顿了顿，紫云又接着说道：“你的同伙，现在已经在交代南山洞藏宝被盗的全部经过了，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要是想保命，就赶紧把南山洞被盗的前因后果、你们参与的全过程，都如实交代清楚。要是你们两个人交代的内容一致，属实无误，本帅可以网开一面，给你留一条小命。你明白吗？”

高个黑衣人本来就胆小，听到张校尉死了，又听说自己的同伙已经招供，心里瞬间就慌了，哪里还敢隐瞒？他连忙连连磕头，语气带着哀求：“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不想死，小的一定如实交代，绝不隐瞒半句！”

紫云点点头，让人把录事叫过来，如实记录下他的供述。等两个人都交代完毕，紫云拿起两份笔录，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两人交代的内容基本一致，没有太大的出入，就连一些细节，都能相互印证。看来，不用动大刑，靠着心理博弈，也能让他们说出真相。

原来，那个矮个黑衣人名叫刘小川，高个黑衣人是他的小弟，两人常年在一起干盗墓的勾当，挖洞、寻宝，是他们的强项，这些年也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却一直没被抓住。刘小川有个远房亲戚，名叫刘小富，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浪人，在木刺山一带小有势力，平日里专干一些投机取巧、伤天害理的事。

前些日子，刘小富特意请刘小川喝酒，酒过三巡，刘小富才神秘兮兮地凑到刘小川耳边，问他：“兄弟，有一笔大买卖，干成了，一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你想不想干？”

刘小川这些天正闲着没事干，手里也没什么银子，一听有大买卖，眼睛立刻亮了，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哥，只要有银子赚，别说大买卖，就算是偷鸡摸狗，我也干！你就说，是啥买卖？”

刘小富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叮嘱：“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说出去让任何人知道，一旦走漏风声，咱们俩都得掉脑袋！”他生怕刘小川嘴不严，坏了大事。

刘小川拍着胸脯，一脸保证：“哥，你放心！我干盗墓这么多年，从来没坏过一次事，最讲究的就是守口如瓶，不该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会多嘴！”

“我就是看你小子干事稳重、嘴严，才找你干这桩买卖的。”刘小富满意地点点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手绘图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刘小川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刘小川凑近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地大喊出声：“盗洞图！而且还是精准的山洞盗洞图！哥，这是哪儿的洞？里面有宝贝？”

“嘘——小声点！”刘小富连忙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隔墙有耳，别嚷嚷！要是被人听见，咱们俩都得完蛋！”

刘小川连忙点点头，压低声音，一脸急切地问：“哥，这张图画得这么详细，这事靠谱吗？里面真的有宝贝？”

“实话告诉你，”刘小富一脸得意，压低声音说道，“我在洞里有内线，没有内线，鬼都不知道洞里有这么多财宝。不过，为了内线的安全，他是谁、在洞里干什么，你就别问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就说，凭着这张图，你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洞挖进去？”

刘小川又仔细看了看图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拍着胸脯说道：“哥，你这是小看我了！我干挖洞这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洞没挖过？凭着这张图，我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挖通，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不过，哥，我有个疑问，挖进去之后，会不会被洞里的人发现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就算拿到宝贝，也跑不掉。”

“不会，绝对不会！”刘小富语气肯定地说道，“我的内线说了，藏宝的地方，根本没有人看守。”

“不会吧？”刘小川一脸难以置信，“这么重要的藏宝之地，怎么会没有人看守？哥，你的情报准确吗？可别咱们辛辛苦苦挖进去，最后被人包了饺子。”

“绝对准确！”刘小富拍着胸脯保证，“我也问过内线，他说那个南山洞，只有一个进出口，只要守住洞口，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洞内，所以，藏宝的地方，根本不需要派人看守，没人能进去。”

刘小川听完，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一拍大腿说道：“这样啊！看来今年是老天爷关照我，给我送来了这么大一笔财富！哥，什么时候开工？我都等不及了！”

“说干就干，今晚就开工！”刘小富眼神坚定，语气急切地说道，“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咱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带着几个心腹，按照图纸上的位置，偷偷挖洞。因为图纸精准，加上刘小川挖洞的手艺精湛，挖洞的过程异常顺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成功挖通了南山洞娘子军的藏宝密室。

当刘小川第一次走进藏宝密室，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时，整个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干过不少盗墓的勾当，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财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刘小富，早就提前在城里租下了杜宅，作为他们存放财宝的秘密基地。刘小川只负责挖洞、运财宝，把所有的财宝都运进杜宅后，刘小富只分给了他和高个黑衣人几十两银子，让他们先找个地方潇洒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后，再回来分赃。临走前，刘小富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要露富，更不要惹是生非，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坏了大事。

紫云和陈回光看完两人的供述，相互对视一眼，都觉得他们交代的内容属实，没有隐瞒。陈回光立刻起身，对着紫云抱拳道：“主帅，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兵包围杜宅，接管那里，把里面的人都控制起来，找回咱们娘子军的财宝！”

紫云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你带人速去速回，务必小心谨慎，不要让任何人趁机逃脱，也不要损坏财宝。”

“末将遵令！”陈回光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走出大帐，点齐兵马，朝着杜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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