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亲爱的老东西,我这可不是什么铁剑
第1461章 亲爱的老东西,我这可不是什么铁剑……这是快乐牌刀片!
「走吧,事不宜迟。」
方墨将铁剑顺势往肩膀上一扛,然后招呼起了旁边的空条承太郎:「我这就过去给他安排一场手术……」
「真受不了……」
空条承太郎有些头痛的扶了一下帽檐,但还是转身开始带路。
众人挑选的这家旅店还算不错,走廊很宽敞,此刻稍微走了一会儿之后,空条承太郎就来到了一间标著302的客房门口,然后拿钥匙拧开了门。
「喂,老头子。」
走进房间之后,空条承太郎朝厕所的方向喊了一声:「我把方墨带过来了。」
「你让他进来跟我说话。」
乔瑟夫的声音从厕所中响起,然而与往日的中气十足不同,此刻这声音里隐隐能听出一种淡淡的尴尬与紧张感。
「真是……」
空条承太郎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看向方墨:「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搞什么名堂,你自己进去看一眼吧,我去抽根烟。」
说完这句话。
空条承太郎直接离开了这间客房。
「砰!」
方墨自然也没客气,此刻直接一脚就踹开了厕所的大门。
结果这老旧的木门打开的瞬间,他就注意到乔瑟夫有些手忙脚乱的提起了裤子……至于他身后则是洗手池的台面镜。
「呦呵。」
那方墨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乐了起来:「挺有雅兴啊,学大诗人搁这赏菊呢?」
「你就不能先敲一下门吗?」乔瑟夫下意识提了提裤子,表情也明显有些局促不安的感觉:「我上了年纪心脏也没那么好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抱歉,我们史蒂夫就是这样的。」
方墨漫不经心的一甩手:「在我们的认知里只有僵尸才喜欢敲门,总之先不提这个,你这莫名其妙的喊我过来应该是有事吧?」
「呃。」
提到正事,乔瑟夫的神情也变得愈发闪躲了,支支吾吾的询问道:「其实是这样,我感觉自己可能出了一点问题,呃,你的药水,就是说……你手里有没有那种可以治疗疾病的药水?」
「治疗疾病的药水?」
方墨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什么疾病?头疼感冒,还是肠胃不适,你总不能是染上瘟疫了吧?」
「咳咳,倒也没那么夸张。」
乔瑟夫有些尴尬:「只是身体因为感染不小心稍微肿起来了一块,估计是水土不服导致的。」
「其实硬要说的话,我的药剂只能够让肉体迅速再生,并不具备治病的能力。」
方墨闻言故意摸了摸下巴,随即沉吟道:「但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其实疑难杂症也是可以治疗的,只不过要比治疗伤势多一个环节罢了。」
「是什么环节?」
乔瑟夫问。
「将病灶部位彻底切除。」方墨解释道:「按照你们西医的话来说就是……动手术。」
「动,动手术?!」
乔瑟夫的表情隐隐有些发白,下意识捂住了皮鼓:「不能直接喝那个药剂进行治疗吗?必须要开刀才行?」
「是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我刚才说了吧,我的魔药只能治疗传统意义上的伤势,不具备治病的功能,你光喝药这不是纯纯的浪费吗?」
「可这又不是什么绝症……」
乔瑟夫此刻只感觉自己沟子一紧,语气发颤的说道。
「绝症也能治的。」
然而方墨却挥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铁剑:「理论上只要能切除病变组织,任何绝症都能根治。」
「二零零八年春节前后,我碰到一个姓史的严重钯中毒患者,当时他一天要喝二百多杯叶绿素,刚送过来时都快不行了,跪在炕上喘,嘴唇憋的紫黑,胸口还插著反应堆……那蓝色的反应堆里啊,全是辐射灰。」
「我上来二话没说就开始保首治疗。」
「先是给他灌上我祖传秘制的杀生死亡汤散,然后就开刀治病,第一刀下去,心,没了,第二刀下去,肺,没了,第三刀下去,命根子……没了!」
「不是你这……」
乔瑟夫听到这里脸都绿了。
「他被绑在手术台上疼的直吐血,而我却认为是应该做的。」
方墨没理会乔瑟夫,反而无比自豪的一仰头:「他全身钯中毒,我就不停的切去他的病灶,我管他是什么脊骨肋条肺泡坐骨神经三花趾后槽牙腰子脑壳臂弯大胯的……看著有病我就切!颜色不对我就剁!」
「嘶……」
「后来我终于给他治好了,地上也就多出来七百多斤的病理组织比较难处理掉而已,但这跟治疗绝症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方墨信誓旦旦的说道:「他公司高管一共二百多个人,后来都管我叫大善人呢!」
「连钯中毒这种疑难杂症我都能治好,像是什么渐冻症,爱滋,白血病,阿尔茨海默症那更是小菜一碟了,三个疗程治不好我立马多元宇宙同步直播自己倒立吃屎!」
「你这三个疗程指的是……?」
乔瑟夫闻言,心底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极为不妙的预感。
「很简单!」
只见方墨自信的挥了一下手中的铁剑:「首先灌入大量再生药水,第一个疗程先砍头,然后从头部长出一具没有任何疾病的全新肉体,第二个疗程再将左半边头砍下来扔掉不要,等恢复完毕就进入第三疗程,将半边的头砍下来也扔掉……这样你就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了!」
「你给我等等。」
然而听到这里乔瑟夫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现在明明是1987年才对,所以你这个2008年又是怎么回事?」
「我身为一个魔法师,略懂一些穿越时空的魔法也很正常吧?」
方墨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
「我……」
即使能言善辩如乔瑟夫,此刻也不仅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总之原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方墨拎著铁剑,直接朝犹豫不决的乔瑟夫走了过去:「你也别再婆妈了,让我先检查一下你患病的地方再说……」
「别别别!」
乔瑟夫见状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你先别过来,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治病呢!」
「你咋这么执拗呢?」方墨没理乔瑟夫的话语,而是继续向前走去:「我们此行前往埃及山高路远,你要是真得了什么病倒下去其他人怎么办?」
「我……」
「你如此这般藏著掖著,该不会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症吧?」
而就在这时,方墨却突然顿住了脚步面露狐疑之色:「你刚才好像在提裤子,也就是说你的病灶应该在下半身……该不会是皮燕子吧?」
「怎,怎么可能?!」
乔瑟夫老脸一红当即厉声反驳道。
「不在后面,那就是前面咯?」方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啧啧称奇了起来:「哇,你这老东西该不会患上什么传染病了吧?这里可是印度……你在这种地方也敢乱搞?」
「谁乱搞了!」
乔瑟夫面红耳赤的争辩起来:「我……我一直都洁身自好好吗?!我最爱丝吉Q了!!!」
「也好,那便让我算上一算。」
方墨听到这里差点就没绷住笑出声,但还是强忍著皱起眉,紧接著就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掐算起了手指:「丙火临干宫,逢青龙却犯白虎,乙木生寅月,却遇子水截脚……嗯?等等,这卦象不太对啊?」
「什么意思?」
乔瑟夫的表情突然有些心虚了起来。
「乔斯达家族的子嗣似乎不只有承太郎这一脉啊?」
只见方墨不断的推衍天机,手指迅速掐动:「不行我要从头捋一遍,乔治一世没问题,乔纳森·乔斯达没问题,乔治二世没问题,乔瑟夫·乔斯达没问题,空条贺莉也没问题,东方仗助……嗯?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
老东西瞳孔骤然一缩。
「东方仗助……」而方墨还在故意一路推算著:「东方朋子所生的孩子,外祖父叫做东方良平,然后亲生父亲是……乔瑟夫·乔斯达?!」
「O!M!G!!!」
那这下老东西明显也绷不住了,直接惊呼了起来:「完……完蛋了!!!」
「行啊,乔瑟夫。」
而方墨则恰恰与之相反,此刻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你看上去挺老实的,却不声不响给承太郎整了一个舅舅出来呢。」
「我,我……」
「我必须把这件充满希望的事情告诉乔纳森·乔斯达。」
眼见对方脸色涨得通红,方墨也是玩心大起,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乔瑟夫的衣领说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他,就说他的宝贝孙子在印度也没有忘记乱搞……结果染了难以启齿的病!」
「不!不是啊!」
乔瑟夫手忙脚乱的试图解释:「才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不光是乔纳森,我还要告诉艾莉娜你干的这些好事。」
然而方墨可不管这些,此刻一拍头直接说了起来:「哦,对了,顺带一提,因为你乔斯达家族血脉的影响,那个叫东方仗助的孩子目前也是高烧不退的状态呢。」
「什么?!」
乔瑟夫听到这里顿时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你说那孩子也……」
只是他这话还没等说完,突然皮鼓上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剧痛,就仿佛有什么利器正在拼命的攻击自己的皮鼓一样。
「可……可恶!」
乔瑟夫吃痛,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一把方墨就朝外面冲了出去:「我必须去看医生了,至于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出去,我回来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真不用我给你治病吗?」方墨没阻止对方,只是乐呵呵的在后面开口询问了一句。
「……不必!!!」
乔瑟夫头也没回的喊了一声,随后就不见了踪影。
「嘿嘿嘿嘿……」
而眼见对方终于跑了,方墨也终于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打算放过对方了,因为就在下一个瞬间,方墨的肩膀就冒出了不少粘稠的金黄色黏胶。
只见这些黏胶蠕动著,逐渐将方墨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紧接著他的身躯开始缩小,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类似印度当地的白发老者形象。
「这玩意儿还真是意外的好用啊。」
稍微活动了下身体,方墨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感叹的声音:「……这拉巴索到底是什么弱智?」
是的没错,这黄色节制的拟态能力真的很强,甚至可以压缩替身使者的身体,就比如方墨现在身高至少也是一米八以上,结果轻而易举就变成了一个干瘦的老头。
而原著中拉巴索也变成过一个肥婆女人。
只要看过原著就会知道,拉巴索的身材还是非常健硕高大的……正常来讲是绝对没办法伪装成那个女人的。
也就是说黄色节制的拟态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肉体,也不知道这个压缩原理是怎么判定的,毕竟替身这玩意儿还是挺唯心主义的,不能用物理法则衡量。
而就在方墨试图拟态自己的时候。
乔瑟夫也离开了旅店,正在大街上四处寻找靠谱的医院。
他的私生活或许确实有些争议,但脑子确实好使,至少清楚在印度绝不能随便找什么小诊所看病。
而稍微打听了一下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当地设备最齐全的私人医院,据说里面的医生在外面留过学,甚至还可以给人开刀做一些小型手术,而不是建议患者回家冲泡牛粪。
于是乔瑟夫很快就来到了这间医院里面。
「你要看病吗?」
而这边才刚来到医院,乔瑟夫就遇到了一个比较干瘦的印度老头,对方戴著一副眼镜,头发花白的同时穿戴也很整洁:「先描述一下病因给我听吧。」
「我的屁股不太舒服,好像感染了。」
由于是正经医生,这边的乔瑟夫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当然也可能是痔疮之类的,但我明天就打算离开这座城市了,所以打算开点药先……」
「可能是息肉,割了吧。」
然而这医生却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你应该是外来的游客吧?这座城市的卫生环境如你所见,很多病菌和寄生虫都会导致这种情况……」
「我接待过很多像你这样的患者,如果不割的话,很有可能会恶化,到时候旅行计划就要彻底搁置了。」
「这样吗?」
乔瑟夫有点担忧的问道:「那动手术的话该不会影响……」
「没问题的,动完手术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对方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先交一下定金,然后我就要给你打局部麻醉了……」
「好吧。」
听到不影响之后的活动,乔瑟夫这边迟疑了一下也最终点头了,然后掏出了定金。
「这是麻醉药,我们这里的医疗器械都是一次性的,请放心。」
这老头拿过钱点了点,然后收好,紧接著就用酒精和碘伏做了下消毒,带上手套,不知从哪摸出一只注射器扎在了乔瑟夫的腿上。
「好,搞定了。」
而在打完麻醉剂之后,方……当地的老者医生缓缓起身,朝手术室那边走了过去:「你坐在这里等著就好,我前面还有一例手术的患者刚通知完家属。」
「纳尼?」
乔瑟夫闻言明显也懵了一下:「那你现在给我打药这是……」
「哦,我怕你跑了。」
对方说完之后,慢悠悠的背著手走进了手术室里面,只有乔瑟夫一个人表情复杂的被留在了原地。
而就在乔瑟夫在原地等待的时候,没过多久,外面就有一个包著头巾的女人匆匆走了进来,看了眼乔瑟夫,然后就推开手术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医生,请问我的丈夫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清晰可闻的谈话声。
「放心吧,手术非常的成功。」紧接著那老者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老公的两颗痔疮都被我切下来了。」
「两颗痔疮?」
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疑惑:「他不是只有一个痔疮吗?」
「怎么了大夫?」
「欸我草!」短暂的迟疑过后,那老者惊慌而又愤怒的斥责声便响彻了整个走廊:「我……我不是让你趴著的吗?」
「……你TM什么时候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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