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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双簧戏


意外发生在了一瞬间,齐言的反应足够快,一步跨站在了他的身侧,隐隐要将他挡在身后。

    只不过李学武同服务员距离较近,在没有进一步发现危险的情况下,他不能过分地行动。

    不是他相信这个服务员,而是对领导的身手有信心,一般人还轻易伤害不到他。

    被道破身份的大岛芳子低着头站在那全身颤栗着,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没事,没想到是故人之女。”

    李学武将手里的杯子递给了齐言,看向大岛芳子微微点头说道:“如果你有什么话想问,或者想说的话,我可以牺牲一点休息的时间,请到这边坐吧。”

    他并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心思,示意了沙发后便去了里间,准备洗漱一番,也给对方缓和紧张的时间。

    因为去开会之前已经洗过澡,他也只是洗了洗脸,稍稍整理了一天的疲惫,这才回到客厅。

    齐言手里的杯子已经放下,人却依旧盯着站在那没动的大岛芳子,两人隐隐有些对峙的意思。

    “如果你想动手的话,趁现在,”李学武扫了她一眼,道:“也省得我浪费时间。”

    这种语态上的轻视瞬间转移了大岛芳子的注意力,她抬起头看向走到沙发旁坐下的李学武,目光里尽是探究和思考。

    “你说故人……是……”

    “你问他的日本名字,还是中国名字?”李学武神情淡淡地说道:“都这个时间了,明天我还有早起。”

    “如果给你透露消息的那个人没说谎,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我刚刚讲的那个人是谁。”

    “……”大岛芳子短暂的沉默过后看向他问道:“我父亲……他……”

    或许是慑于李学武现在的气场,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紧张与恐惧,问道:“他还活着吗?”

    “给你消息的那个人没说吗?”

    李学武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反侦查的机会,轻笑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父亲在内地从事什么职业。”

    “既然你能找到我,并且苦心孤诣地混进酒店接近我,那一定是有话要说的。”

    他端起大岛芳子倒的那杯水放在嘴边“喝”了一口,眼睛的余光却是在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大岛芳子确实是在看着他,不过并不能确定她在刚刚的热水里做了什么手脚。

    “以前……我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在李学武的示意下,她挪着步子走到沙发前,坐在了李学武的对面。

    李学武微微颔首,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好像并不在意。

    “你去过中国吗?”见大岛芳子沉默了下来,他主动找了个话题,问道:“你今年多大?做什么工作?”

    “我是在中国出生的。”大岛芳子看了看他,道:“在魔都,回日本那年我只有三岁。”

    “那你今年得有二十九?三十了?”李学武再一次打量了她,与自己的猜测做了对比。

    “我是49年同我母亲回的日本。”

    大岛芳子似乎潜意识地抗拒李学武抬高了她的年龄,看了他一眼过后忍不住强调道:“二十五岁。”

    “哦——”李学武从她的这一句回答中已经知道她和她母亲是在怎样的背景下回的日本了。

    因为在那个年代,不用时间段,也分南北,遣散回日本的这些人情况都不一样。

    “看来你的童年经历了不少困难,”他进一步地试探道:“你的母亲还健在?”

    “嗯,她在大阪,”大岛宫一垂下头,低声解释道:“她带着我和哥哥们回来以后就嫁给了一名大阪商人。”

    要问那个年代全日本男人存活率最高的地区就当属大阪了,那是个风气很古怪的地区。

    就这么说吧,站在中国人的角度看,那是一伙还算有点良知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所以在战场上出工不出力,并不是出于善良和正义,而是纯粹的怕死和怕累。

    这群家伙秉持着家乡是条狗都能经商的本色,在战场上都能搞生意人那一套逻辑,堪称世界级的奇葩。

    他们甚至敢跟敌人做兵器的生意,主动谈判划分界限,甚至是不要脸的临阵脱逃等等。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恰恰这颗老鼠屎还特别的能苟活,以致于成了活着回到本土最多的地域群体。

    中国有句老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真正地诠释了这些人的揍性。

    活着真的比什么都重要,甚至包括拥有财富和战友的遗孀,他们更是成为了那一代日本恢复建设和经济的中间力量。

    李学武掌握的资料足够多,只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便能重塑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

    “所以,你是来为你父亲复仇的?”

    李学武淡淡地问道:“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或者说他有什么渠道能联系到你们。”

    大岛芳子抬起头看了看他,道:“是我母亲写信告诉我的,说我父亲的抚恤金断了。”

    看得出来,她已经发觉李学武在审视她的过去,甚至是在言语中故意设置陷阱。

    不过这份主动和坦然,也让屋里的气氛不至于太过紧张,只是齐言依旧在盯着她。

    “她一直知道你父亲还活着,对吧?”李学武笑了笑,说道:“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大阪商人是我的继父。”

    大岛芳子微微摇头,解释道:“而我的母亲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抚恤金。”

    “以前我从没注意到这笔钱是谁发给她的,也没想过为什么只有我们家能获得这份保障。”

    那个年代,已经战败的他们怎么可能拥有抚恤金这种事,能苟活就已经是荣幸了。

    所以这种事提起来就是够诡异的,自然也就能联想到这笔钱是从哪来的了。

    还得说这个年代那边还算讲信用,一直都在给扈正权,也就是大岛宫一的家人发放补助。

    对方当然想要极力掩盖大岛宫一存在的事实,那必然会改变这笔钱的性质。

    补助当然不能叫补助,只能叫抚恤金。

    但李学武已经能够笃定,大岛芳子的母亲绝对知道大岛宫一当时还活着的事实。

    甚至可以说,她带着孩子们嫁人,都有可能是遮掩身份的一部分。

    你要问大岛宫一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隐蔽战线奋斗,自己的爱人给自己戴帽子呢?

    这没什么,他甚至都做好了不能回家的准备,只盼着妻子能将孩子们养大,养好。

    至于说妻子会如此做,如何选择,他早有准备。

    与其相信妻子守身如玉,倒不如果断地做出决定,反倒是让他在国内更好地潜伏。

    能接受那种任务,心性必定足够隐忍,看他能在轧钢厂潜伏这么多年就知道了。

    要不是李学武“多管闲事”,这么多年下来还真就不一定能有人发现他。

    或许多年以后,他还有机会通过正规的渠道回到家乡,成为人上人呢。

    可惜了,他成了李学武崛起的垫脚石,一举成名。

    想一想,李学武从南方回来进厂工作,只拿下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王进东,怎么可能青云直上。

    到底还是大岛宫一的案子,让他的名字进入到了某些人的视线,命运的齿轮发生了转变。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学武还要感谢大岛宫一用生命献祭,给了他进步的机会。

    当然了,他可不会可怜大岛芳子,更不会为她年幼失去父亲的困难生活而感到任何的内疚。

    因为他没有资格替那些因为这一场肮脏的战争而失去生命的同胞原谅和怜悯他们。

    至少大岛芳子回来了,还活着不是吗?

    或许是他隐隐表现出来的淡漠态度,让大岛芳子不敢有任何的激进举动。

    “他们没能履行承诺啊。”

    李学武似乎还有点兴趣调侃一番对面的那群人,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地说道:“人走茶凉那一套算是被他们玩明白了。”

    “所以呢,是谁又找到了你,告诉你我的情况?”

    他并不想兜圈子了,直白地问道:“是那些丧家之犬还是西田健一那个匹夫?”

    大岛芳子似乎对他语气突然的锋芒毕露有些诧异,稍稍一愣后这才解释道:“应该是你提到的西田先生了。”

    “嗯,我想也应该是他了。”

    李学武缓缓点头说道:“他不老实,也不甘心啊,看来上一次我没揍疼他。”

    大岛芳子又是一愣,打量着他,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在吹牛说大话。

    “好了,如果你没有别的话想说,那今晚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李学武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很高兴能见到你,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他已经死了,对吧?”大岛芳子似乎有些执拗地想要确定父亲的情况,看着他问道:“是你……”

    “对,是我逮捕的他。”

    李学武很坦然地点了点头,道:“他对自己所犯下的罪恶事实供认不讳,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如果你因此怨恨于我,那完全是你的自由,但我能解释给你的只有这么多。”

    “所以他——”大岛芳子见他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追问道:“他有提过我和我哥哥们吗?”

    “这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李学武扫了她一眼,问道:“他在你的人生里影响很大吗?”

    又一次试探,完全不信任她,甚至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毕竟是我的父亲。”

    大岛芳子双手捂着脸,无力地跌坐在了沙发上,呜咽着说道:“我真希望他能回来,早点回来。”

    “他本来有机会早点回来的,”李学武淡漠地说道:“是他放弃了这个机会,助纣为虐。”

    “呜——”大岛芳子哭了起来,齐言微微皱眉,看向他,想要请示是否叫人过来。

    李学武微微摇头,看了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姑娘,从刚刚的观察中他能判断,大岛芳子现在的生活很好。

    不仅仅是精神状态,甚至都能从细节之处,她的手指甲以及甲沟的位置,都不存在体力劳动的痕迹。

    经常干体力活的人只要伸出自己的手看一看,就会发现手上的老茧和处处伤口,那是长年累月的辛苦。

    反而是从事脑力劳动,或者是服务行业,双手不经风霜,这才能保持干净整洁的状态。

    再直接一点,日本的这个年代虽然已经非常的发达,但世界哪里都有穷人。

    只要看一看大岛芳子的脸上有没有菜色就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了。

    如果连吃饭都是个问题,那倒是能证明她正处于苦难之中。

    李学武是在意她过得好呢还是不好呢?

    都不是,他只在意对方的状态,是否对自己构成威胁,或者说通过这一点能探究到她背后的那个人。

    西田健一,真是贼心不死。

    “他对家人只有只言片语。”

    李学武是等她哭了好一会,情绪稍稍稳定之后这才开口讲道:“我只知道你的存在。”

    “他有向您提起过我吗?”

    大岛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问道:“他……他说了什么?”

    “他提到了你的小名,是在他供述过去犯罪经历的时候,”李学武看着她讲道:“我记得的就这么多。”

    “我母亲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大岛芳子哭着解释道:“即便我问再多次。”

    “你很怀念你的父亲,是因为你的继父不好吗?”

    李学武就像个恶魔,更像是掌握人心的怪兽,只一句话便让大岛芳子的泪眼再次决堤。

    “你希望他能回来,保护你,对吧?”

    “呜呜——”大岛芳子哭着点了点头,虽然回忆起了糟糕的往事,但依旧愿意宣之于口。

    李学武当然不会步步紧逼,能讲到这就已经足够了,他的目的并不是窥伺人家的过去和隐私。

    “所以西田健一给了你更好的生活?”

    他话锋一转,挑了挑眉毛问道:“是在最近几年才找到你的吗?”

    “是去年的年初,”大岛芳子低头抽泣着解释道:“他提到了我父亲的情况。”

    李学武听见了想要的答案,目光一凝,已经能够判断西田健一越线了。

    为什么要找到大岛芳子,又为什么要透露他的行踪给这个姑娘,或者说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看来西田健一还是个两面派,就是不知道三禾株式会社被渗透了多少。

    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能在内地开展商业活动的企业寥寥无几,三禾株式会社不被盯上才奇怪了。

    圣塔雅集团当然不可能鸟那些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香塔尔能把那些人吊起来喂鱼。

    不要低估了这个法国女人的狠厉,将钱看得过重,必然会在某些方面找补回来。

    凯瑟琳虽然常年居住在日本,但意大利姑娘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给人家当狗。

    只有贼心不死的小鬼咂才会包藏祸心,李学武防的就是这一手。

    “你现在为他工作?”李学武进一步试探道:“或者说他让你来,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李……”大岛芳子抬起头,看着他问道:“李先生,我能问问您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那不如你先说?”李学武重新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讲道:“至少也让我知道你的工作吧?”

    “我是东京读卖新闻的记者。”大岛芳子提及自己的职业,这才恢复了自信,敢于直视他的眼睛。

    “很好的职业,不是吗?”

    李学武笑了笑,看着她说道:“前程似锦,西田健一能帮到你什么?他在东京很有影响力吗?”

    大岛芳子垂下头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顿了顿,这才解释道:“我知道他的意图。”

    李学武眼皮微微一跳,示意了齐言倒杯热水过来,这是个聪明的姑娘,他倒是可以用一用了。

    齐言盯了一眼大岛芳子,这才去了茶柜方向。

    李学武倒是不虞他的杯子里有毒了,这么会时间她都没有表现出急躁的情绪,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聪明,有所意图,那就好办了,他就怕没有任何目的,只一心为爹报仇的傻瓜。

    聪明人才好沟通,而聪明人也好利用。

    “谢谢,”大岛芳子接了齐言端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这才微微微微躬身致歉。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歉意是对李学武的,也是对齐言的,大岛芳子知道齐言在防备着她。

    齐言并不为之所动,在李学武的示意下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了。

    对大岛芳子的防备,李学武可谓是准备充分,甚至连房间的门都没有关闭,完全敞开着。

    这个时间任何人经过都能听到房间里的谈话,甚至是看见门口的齐言。

    防着大岛芳子,也防着隔墙有耳。

——

    “您好,很荣幸见到您。”

    标准的日式礼仪和问候,然后才是西式的握手礼,日本人把这一套职场关系搞得非常复杂。

    如果应对不好,你只能干站在那,表现出失礼的一面。

    你要是跟着他一起鞠躬,那就是你输了,因为你本就不用恪守他们的鞠躬礼仪。

    李学武是怎么做的呢?

    “西川先生,您好。”

    他微微侧了一步,用手轻轻托了一下对方的胳膊,转被动为主动。

    这个时候如果对方不起身握手,那就是对方反应慢了,失礼了。

    真是厉害的年轻人啊!

    西川一郎直起身,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红钢集团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了。”

    他微笑着讲道:“没想到这一次能在日本与贵公司见面,真是荣幸。”

    “恰恰相反,我可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在期待与您的会面了。”

    李学武笑起来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气势和语言攻势上丝毫不比对方弱势,反而因为更年轻,颇有一种拳打老师傅的剽悍。

    西川一郎,新日本制铁的副社长,年龄大概在50多岁,看起来头发花白,但精气神十足。

    昨晚的会议上,李学武就提到过新日铁这家企业,全球第二大钢铁厂。

    在去年,也就是70年由八幡、富士制铁合并而来。

    主营粗钢、钢板、特殊钢、造船、汽车用钢材。

    如果不考虑年产能3000万吨的实力,这家企业就相当于红钢集团的冶金厂和轧钢厂的集合体。

    与红钢集团在国内工业发展的蛮荒时代野蛮生长不同,日本的现代企业多数是有传承的。

    比如说八幡、富士制铁等等企业,早在明治维新时期就已经奠定了现代工业基础。

    李学武关注到新日铁,并且在正式访问的第二天便代表红钢集团与对方会面,不仅仅是双方主营业务上的重叠,还有澳铁股份的原因。

    国际上更多地认为是三井物产、、三菱商事、伊藤忠商事掌控了澳铁股份,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不可否认的是这三家企业作为主力,确实是股份占比最高的,但却也有如新日铁、住友金属这样的冶金企业参与其中。

    仅李学武所了解到的情况,罗布河铁矿三井物产的持股33%,与新日铁(14%)、力拓(53%)合资,获独家包销权。

    东方时代银行主导的澳铁集团同样走了日企已经摸索成熟的套路,不追求绝对的控股。

    在耍赖皮这件事上,澳洲人是有传统的,连日本人都信不过他们,就更别提娄姐的圈子了。

    日企的控制模式就是不追求绝对控股,多数只占  5%到33%,但他们要拿到包销权、定价参与权、品质标准权。

    为了长久地控制铁矿资源,日企选择了用长期协议的模式,达成10-20年的锁量锁价。

    可以说未来十年,日系钢厂90%的澳矿都靠此来保障。

    第三步,日企搞了个商社加钢厂联盟,也就是说,三井和三菱牵头,新日铁和住友出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这样就形成了以三井物产牵头、三菱和伊藤忠配合、新日铁和住友落地,以“参股+长期协议”掌握澳铁矿供应链,为其钢铁工业提供稳定原料,也奠定日后定价话语权基础。

    能让西川一郎重视,完全是红钢集团出现在了澳铁集团的股东名单里,虽然股份不多,但很显眼。

    至少已经摸清了澳铁集团套路以后,他已经能够判断出,红钢集团在澳铁集团的小圈子所处的位置是与新日铁一样的,都是冶金和制钢的部分。

    这种双向竞争的模式,对方要是看不出红钢的根底,那可真就浪费了他们在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了。

    两人一见面便亮剑,也说明彼此早就熟悉了对方的套路,倒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所以按照程序,结束在记者面前的寒暄过后,双方会面代表走进会议室,开始了今天的闭门会议。

    记者们被隔绝在会议室外,由工作人员引导着前往等候区,大岛芳子一身白色套裙工作服,显得极为干练。

    想想刚刚被记者们用相机频频拍照的那个男人,再想想昨晚的经历,恍如隔世。

    明明是她的杀父仇人,现在两人却要在都不信任彼此的基础上上演一出双簧戏,想想都觉得诡异。

——

    PS:实在抱歉,突然收到老家亲戚(亲姑父,70多岁)从墙上掉下来摔伤腰椎(骨折)的消息,病情很严重,需要连夜来沈阳救治,人已经在路上了,我现在就得去医院等着,今晚只写了这么多,明天我争取补上。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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