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宁安如梦7
她最近也在寻摸呢,但那些官二代实在没几个正经人。
再说薛家,一时半会是弄不倒。
而且就算弄倒了,估计皇上也要疑心这是勇毅侯府的手笔。
毕竟如果薛家没了,收益最大的一定是勇毅侯府。
即使不是他们做的,也会被怀疑。
但她可以捣乱啊。
比如下面州郡送来个礼,再比如定国公一些谣言。
总之,恶心一下他是没问题的。
“查出来没有!?”
薛远书房内,地上还落着碎掉的茶盏和一滩水渍,茶叶粘在地板上,像是此刻的定国公府。
混乱、杂乱无章,且看着有些像窜稀的大便。
低下跪着一排人,为首的那位瓷器片蹦到脸颊上,一行血落了下来,但依旧跪的很稳。
薛远怒道:“这都第几次了?你们竟然现在连可疑人抖没查出来?!本侯都要怀疑我这定国公府是不是有人吃里扒外跟外面人里应外合了!”
这些日子,运货的路改了好几次,但毕竟要入京,入京就那几条官道。
被劫的一干二净。
活下来的护卫说什么被迷晕了什么也没看见。
这让薛远怎么可能不生气。
“侯爷息怒。”众人连忙异口同声。
一群蠢货,息怒息怒,他都要被气死了。
还不能报官。
毕竟贪污虽然在朝为官避免不了的,但傻子才会放在明面上去。
薛远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心中把能怀疑的都怀疑了个遍。
燕家?
不可能,这几次出事,燕家上下都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薛远心中也清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燕家不太可能做出这等事来。
那就更奇怪了,在这京城,还有人竟然敢跟薛家为敌。
而且还躲在背地里。
“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让下面人最近把皮子收紧些,先停俩月。”
薛远冷静下来后吩咐。
无论无何,先查清再说。
否则他在这犯法,犯法受贿的果实还让别人捡了去了。
这事不闹呢。
一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伏月好像也不太着急。
伏月最近没有截到信,站在窗口连连叹息嘟囔着说可惜。
小姐这样突然莫名其妙来一下,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知雪两人倒是不意外。
伏月不禁想。
要是能有薛家内部地图就好了。
好像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温家人好像也没那么急着把她往出嫁了。
这些日子她整天窝在家里当蜗牛。
“小姐今日不出去吗?”
伏月躺在摇椅上,挣扎着翻了个身子:“不去,穷。”
知雪:“……”
小姐但凡少买点东西,也不至于穷吧。
不知道怎么的,收集癖犯了似的,前些日子每天出去都带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什么都有。
这些东西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漂亮。
摆明面上不太好,因为温母最近时不时过来看。
所以伏月在外头买了个宅子,东西都在里头放着,摆的整整齐齐的,一进屋子像是进了博物馆。
今日日头不错,院子里像是掉了满地碎金一般。
摇椅在树下放着,一半沐浴着阳光,一半在树的阴影之下,小姑娘没骨头一般躺在摇椅上,脑袋被阴影笼罩着,身子却暖洋洋的。
爽哉,如果这话本子能写的在爽一点,那就更好了。
“小姐……”知琴匆匆忙忙的进了院子,快步朝着伏月这边走来。
伏月把手里的书往下挪了挪看向她:“慢慢说。”
知琴说:“我刚出了一趟府,李…李公子,现在外头有人说,李公子在老家,还养了个女子,虽然未行六礼,但都说是外室。”
伏月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
李白辛,三甲进士,虽然名次有些榜尾,但胜在人长的不错,最主要的是个好说话的。
而温家这类的家族,都喜欢跟这些刚科考完的进士喜结连理,好像能更展现他们的清高。
此人就是温家最近在接触的一位,已经在合八字了。
温家可就温姝一个待嫁女。
知琴跺了一下脚:“小姐!都说书生多是薄情人,这还没娶妻,老家就养着个外室,以后还怎么得了?!”
伏月:“……”
带了一年,她的性子都被磨了不少,所以伏月就想着赶紧嫁出去,然后跟男方签个合约,分开住得了。
所以对方有没有心爱之人,实在关系不大。
伏月:“这事都要靠父亲决定,我能决定什么,再者说我不爱他,他不爱我,这不皆大欢喜?”
这是什么皆大欢喜啊?!
伏月挥挥手,让她们忙自己的去。
但伏月不在意,温家人却很在意。
如果把女儿嫁到了这样的人家,女儿怎么可能会过的好?而且温家明知对方是这样的人,却还嫁女,这对于温家的名声也是有影响的。
……
长兴客栈二楼。
伏月一个人出来的,在客栈二楼的老房间。
这条街道还算热闹,这个时候外头人来人往的人也没断过。
伏月在查账,没什么大问题。
小问题她也只需跟下面人说一声就行。
咚咚咚
伏月皱眉,将账册合上。
还是将门打开了。
“找我什么事?”她侧着身子,让人进去。
及笄礼之后,她和谢危合作了几次。
就是针对薛家的一些事情,有人在外头帮忙,伏月也方便不少。
合作还算愉快。
她提供迷药和此次运货进京路径,他的手下负责截货然后送到京城外的一个庄子上。
伏月在负责将东西运走,转成银票。
伏月八他二。
合作的很是愉快。
谢危只出人手,自然分的少些。
而且他好像也不缺钱。
毕竟他现在可是炙手可热,是皇帝近臣。
而他进入朝堂也就才不到一年而已,就深的皇帝信任。
而伏月正好需要一双在朝堂上的眼睛,谢危是个不错的人选。
谢危坐了下来,不急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很显然伏月在这已经很久了,茶都有些凉了。
伏月拿起账册继续看:“有事就说。”
谢危:“今日朝堂上,定国公与勇毅侯吵起来了,皇帝大怒。”
谢危好像有些萎靡,很累的样子,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看起来很用力的样子。
捏着手腕的那只手,指尖都有些发白。
伏月目光在手里的账本上,蔫哒哒的坐在那。
伏月:“为什么吵?”
两人有种同病相怜的模样,是真的“病”,俩人都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伏月说吃了药控制,对面这位是真的病。
门外守着的俩侍卫,都在时不时看向里面一眼,眼里都带着些担心。
要是先生再犯病了,怎么办。
谢危:“来来去去不就是那些事情,薛家做的藏事不少,但……咳咳,但是总是查不到证据。”
“勇毅侯本身就对薛远极其厌恶,又跟天灾有关,这次闹的有些大,要不是在朝堂上,他们估计得打起来。”
如果这种事情都能查到证据了,那就不是门客占据大半朝堂的薛远了。
而赈灾都事情如果落在薛远身上,可想而知,百姓根本多少粮食。
而不能接受的百姓闹起来,也就是被杀的结果。
勇毅侯自然不愿意让薛远去霍霍赈灾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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