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宁安如梦9
伏月发现自己空间里还有些书。
最近已经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了。
虽然没了记忆,但那些字她都认识。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伏月和谢危也好几天没有碰过面了。
没几天后谢危就领了旨意,去兴州赈灾了。
而温府的伏月,无聊的快要长蘑菇了。
伏月怒拍桌子,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
“小姐?怎么了?”
伏月又像是突然没了骨头一般,瘫软的趴在桌子上。
想着出去找点乐子吧,现在京城中传出来了些乱党的言论,查人查的更严了。
虽说是不影响正常人生活,但百姓都不想跟官府打交道的,所以外头街巷的人就没几个了。
连带着伏月名下那几个铺子的生意,都不太好了。
因为这些事情,她也懒得出去了。
而且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只想窝在床上。
“姝儿……”
屋内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仅是伏月,还有知琴她俩都连忙站了起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伏月缓步朝门外走去。
屋内桌上的狼藉飞快被知雪收到了柜子里。
温母一脸愁容的看着她:“哎,好好的姑娘,怎么就婚事不顺呢,娘过来跟你说说话。”
伏月乖巧极了,扶着母亲走进了屋子里。
“快烤烤,这样的天气,您吩咐来人知会我一声,我就去找您了。”
门被关上,冷风被格挡在了屋外。
外头寒风呼啸,呼呼作响,回廊上悬挂着的灯笼,也被吹的吱吱作响。
温母:“你身子不好,这种天气就不要出去吹风了,省得再大病一场,也没什么事情。”
温母关心了几句她这个女儿。
伏月十分淑女的坐在那,听她讲话。
“再有一段日子就要过年立春了,我想着带你去一趟京外的白果寺,好好让菩萨保佑保佑你。”
保佑身体康健,保佑婚事顺遂。
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呢,伏月只乖巧应好。
装乖在温家可以省去许多事端。
相看的人家倒是不少,到了冬天才少了些,就是都入不了温家的眼,尤其是还会传出有外室的事情。
不是这儿出事,就是那儿出事。
反正就是嫁不出去,见了鬼了。
温家都觉得得去庙里走走。
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冬天这样白天极短的季节。
有时候没干什么,一天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谢危此次赈灾也不算顺利,期间是谁在使绊子其实一猜一个准,都不用费力去查。
伏月拿出扑克牌,没事就跟知琴知雪窝在炉子跟前打牌。
这日子真的好爽,吃完了喝,喝完了玩,玩完了睡。
只是这温府之中,其实也并不是多么和谐。
温姝除去那个姐姐之外还有一个亲哥,不过伏月来了一年多了,都没见过这位。
听说是跟随夫子在外游学长见识。
那不就是全国旅游吗?伏月嫉妒。
还有两个庶妹和两个庶弟。
除了年龄最小的妹妹,才刚会走,其他三个都不是什么安生的。
但在外,温家上下,仿佛就是圣贤所描述的完美家庭,夫妻和睦、长幼相爱,也算的上是京城的一大表率了。
不过伏月前两天的时候,有一个庶弟落水了,至于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嘴巴里阴阳怪气。
已经躺了半个月了,药苦的他恨不得去死。
嗯,府中常在的三个府医,都是伏月的人来着,问就是钱給的够多。
而且那药完全没问题,就是比平常的药要苦一些而已。
……
京城官道。
两辆马车缓缓行驶着,朝着白马寺的方向而去。
马车并不快,周围还有一队侍卫跟随着。
路上还有未散的积雪,窗外白雪皑皑,倒是漂亮极了,美的让人睁不开眼。
她就跟着母亲,一副虔诚跪拜。
当然,虔不虔诚,只有她自己知道。
冬日里的寺庙,人还不少,许愿很灵是一点。
还有一点大抵是因为白果寺后山的红梅。
寒风中的那一抹红,顽强的立在风雪之中,微微绽放。
少女一身雪白狐裘,裘毛蓬松柔软,衬得她的脸更是小巧了几分。
一个青年跑得太快,拐弯的时候没有刹住车,一下子撞上了。
“小姐,您没事吧?”知琴连忙扶住伏月。
伏月挥了挥手,将狐裘披风收紧了些,看向被吓了一跳的人。
伏月问:“你是叫剑书还是刀琴来着?”
这人不是谢危身边的贴身护卫吗?
谢危也在这里?
他不是去赈灾了吗?不回京述职,怎么在这?
这俩人长相相似,名字也相似,伏月至今未分清过。
“啊……是温小姐,我是剑书。”
剑书有些惊讶:“您怎么在这?”
伏月:“祈福许愿。”
在寺庙来还能做什么,总不能私会吧。
不过话本子里写的,男女私会时,寺庙的确是事故高发区。
剑书沉默。
许什么愿?难不成是嫁个好人家?
剑书真想说算了吧。
伏月又问:“谢危在这?”
剑书这才回了回神,神情严肃了些:“在的。”
伏月嗷了一声。
谢危现在情况不太好,所以才临时进了白果寺,否则估计到不到得了京城都是两说。
寺庙的厢房内,看着是有些简陋。
谢危坐在床边,双手用力扶着膝盖,衣袍顺势落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脸色不太好看,握着膝盖的手很用力的样子。
扣扣……
谢危声音沙哑:“进……”
像是忍耐着什么一般。
声音沙哑,谢危只以为是剑书回来了,身子都没动弹,保持着这副模样。
这屋子里面不比外头暖和多少,所以剑书是去找庙里和尚要炭盆去了。
伏月徐徐走了进去,知琴守在外头厢房,心惊胆颤的。
这可算是私会外男了!
夫人在大殿祈祷抄经,只希望夫人没那么快结束。
伏月微微意外的眼睛望向谢危,缓缓走近。
来人不是剑书,谢危猛的抬头,手顺着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清丽绝尘的少女裹着雪白的披风,小半张脸埋在披风领口的绒毛里,那双眸子好像是清泉下的黑曜石,缓缓漾着微光。
可能是外头风大,耳尖有些冻的发红。
伏月揣着手漫不经心的往里走了几步:“受伤了啊?”
谢危恍惚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出去。”
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
伏月眸子眯了眯,他这样子不大对劲啊,眼眶通红通红的,脖子侧边的青筋全爆了出来,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伏月试探性的走近几步:“中毒了?”
其实伏月想问的是,中春药了?
因为这副样子真的很像……
白皙的面容带着病态的潮红,眉宇间盛满了痛苦。
剑书的动作很快,端着炭盆飞速跑了回来。
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后,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剑书看着两人的距离,快速将炭盆放了下来,心惊胆颤的看着伏月:“……温小姐,你要不站这边?”
伏月还没明白为什么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谢危突然暴起,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伏月身前。
那眼里没有光亮,就像是伏月曾经炼过的傀儡一般。
甚至是带着杀意和恨意的目光。
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握住了伏月的脖子,在手指还没用力的时候,突然就被小姑娘一脚踢出去了。
伏月:“?”
真是下意识。
这一年多的锻炼身体真是没白锻炼!
那位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被踢的飞出去然后摔倒在地上的人,似乎被摔的愣了一下。
剑书的嘴巴微张。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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