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民国:黑道千金她飒爆了(27)
和温幼梨想象的不一样,她明晃晃撩拨,可对方根本不接招。
聂书臣:“我叫女文员帮你。”
语气平平,表情也平平,一副正人君子做派。
到底是真君子还是装模作样,温幼梨看他两眼,真拿不准主意。
“算了。”她收回腿,赌气说:“你去拿药,我自己来。”
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顶着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脚踝回家。
要是回去让聂嘉树那碎嘴子看见,指不定怎么笑话她。
早上出门时,她一脸起床气,他就说她看着像怨妇——想起这茬就来气。
温幼梨愤愤踢掉高跟鞋。
两只鞋翻倒在地,发出闷响。
聂书臣眼睫颤动,目光飞快地从她脚背上移开,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拿药。”
温幼梨没察觉到他不对劲,等办公室门一关,她就一手撑着桌沿微微抬起身体,另一只手去够丝袜的边缘,艰难往下扯。
就是手不够长,弯着腰累死累活也只扯到小腿肚。
“叩叩——”敲门声响起。
接着传来聂书臣的声音:“方便进去吗?”
“请进。”
聂书臣面无表情拎着药箱进来,视线落在温幼梨身上后猛地一沉,哐的一声反手带上门。
温幼梨捂着胸口瞪他:“干嘛呀,吓我一跳。”
聂书臣冷脸不说话,快步走过来,把药箱重重搁在地上。
“为什么不弄好再让我进来?如果有人随便开门进来……”他抿了下唇,没把话说完。
“这是少帅办公室,谁敢乱进!再说,你以为是我不想弄好吗?我是手短真够不到,乱凶什么!”
说着,她眼睛微微泛红,话音里带着哽意:“都怪你这破地毯把我绊倒,要不我也不会崴脚!过两天我还要去参加舞会,要是脚肿了不能去,我找谁说理啊!”
聂书臣最见不得她哭。
从前也是这样。
哪怕知道她是装的,也会因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而揪心。
“嗯,怪我。”他从药箱里拿出消肿液,单膝跪在她面前,哄道:“先涂药好不好?”
温幼梨见好就收,咬着唇哼咛:“那你轻点。”
聂书臣低头失笑:“娇气。”
温幼梨挑眉不语。
心里就俩字。
拿捏。
丝袜悬挂在小腿上,薄薄的布料被男人手指勾住,不紧不慢地往下扯。
纤细莹白的脚踝线条柔和,脚背细腻如瓷,趾甲晕着一层水粉色,衬得脚趾嫩生生、软莹莹的。
聂书臣视线挪走,低头捣鼓手里的药。
见他什么反应都没,老实得像根木头,温幼梨胜负欲起来了,不老实着晃起脚丫。
“少帅,我的脚好看嘛?”
“……”
“这指甲油颜色衬不衬我皮肤?”
“……”
“说话呀?”见聂书臣没反应,温幼梨又用足尖踢了踢他的手。
掌心的药水微微洒出来一些,聂书臣无奈回答:“衬。”
“下次你选个颜色帮我涂好不好?”温幼梨故意嗲声嗲气,逗他:“好不好嘛书臣哥哥~啊啊啊!!!”
嗲劲被凄厉的吃痛掩盖。
紧接着是一句低声怒吼:“聂书臣我要崩了你!”
说话间,温幼梨眼睛真红了。
这回不是装的。
她泪汪汪对他喊:“松开!疼死了!!”
“药揉进去就不疼了。”聂书臣不看她,大掌扣住脚踝,任由她乱蹬也不松手。
渐渐,温幼梨感觉疼痛稍减,乖乖不乱动,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我还是想崩了你。”
聂书臣:“崩了我,你要的人怎么办?”
嗯?
温幼梨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聂书臣抬头,跟她眼角挂满小珍珠的哭哭脸对上:“人可以给你,但有条件。”
“陪吃陪喝没问题,陪睡可不行!”
“不用牺牲那么大。”聂书臣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请帖递来:“如果没猜错,你说的舞会,是法国领事馆的。答应做我女伴,人你带走。”
温幼梨目露怀疑。
“不要算了。”聂书臣说着就要收回请帖。
“谁说不要了!”温幼梨眼疾眼快拿走请帖,想了想又说:“我脚受伤了。下午工作要请假,你现在就得让我把人带走。”
留久了恐生变故,万一聂书臣偷偷让人去审他。
那点小心思,聂书臣还能看不出来?
他笑着俯下身,拎起她的高跟鞋后,指指自己脖颈:“搂紧。”
温幼梨不乐意了,控诉:“都答应跟你出席舞会了,别得寸进尺!”
“抱你上车。”
“你说清楚嘛……”
……
回到老宅后,温幼梨故意避开聂嘉树,让张辉把老李带去地下库房。
她苦口婆心跟坐在地上的老李聊了半天,没想到连人家大名叫啥都没问出来。
就跟受过训练一样,软硬不吃。
辉子逐渐没了耐心,“二小姐,要不你先出去等着,我用用手段?”
“自己人,用什么手段!”温幼梨话音刚落,便听老李冷哼一声。
这态度显然还是不相信他们。
越是犟种,温幼梨越是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
“把日记本给我。”温幼梨朝辉子伸出手。
泛旧的日记本落在她掌心。
那股炙热与颤栗是迫切想得到答案的渴望。
是原主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温幼梨从日记本里能读出温小蝶对相依为命的妹妹有多宠爱,几乎竭尽所能为她遮风挡雨,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而原主,也一定是发自内心感激并感动姐姐的付出、照顾。
不然也不会献祭生命,用那么深的执念唤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为帮她查清楚姐姐的死因,惩罚那些十恶不赦的罪人。
温幼梨捧着日记本坐在中年男人面前:“不瞒先生,我姐姐是温小蝶。这是她生前的日记本。”
男人目光陡然看向日记本,又审视似落在少女的脸上。
“看来先生还是不信我。”温幼梨耸了耸肩,慢慢翻开日记,“我也很好奇姐姐的日记本里有什么秘密,既然先生不愿坦诚相告,那我就读给先生听。”
温幼梨边读边留意着中年男人的表情。
在她读到某些数字时,男人眼皮有细微的抽动,又很快恢复如常。
不过她还是捕捉到了。
“四月十三号是什么日子?”温幼梨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不肯放过任何细枝末节:“这天有流星雨,我们原本约好一起去看,她却临时有事耽误了。”
“还有六月三号,她说总有一天,我会为她感到骄傲。”
男人嘴唇也开始颤抖。
“最让人好奇的是六月十号,姐姐在日记里说‘老李丢了狗’,这个老李是先生您么?那条‘狗’,也许就是你们的对接暗号?”
日记本还是很有信服力,老李不像刚开始那般抵触。
“先生,我姐姐生前就活在水深火热里,受尽指指点点。我不想她死了,也是不明不白的死,有仇我为她报,有冤我为她喊,我只想给她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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