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首战告捷
第745章 首战告捷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城堡，被一片铅灰色的阴云牢牢笼罩。
寒风呼啸著穿过塔楼的缝隙，刮在厚重的玻璃窗上，发出鸣咽般的声响。
连平日里最活泼的皮皮鬼，似乎都因为这压抑的天气而收敛了几分，只在盔甲后面发出几声模糊的咕哝。
周四傍晚，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气氛却与外界的寒冷截然不同。
炉火熊熊燃烧，映照著哈利·波特那张写满了讨好与急切的脸。
「赫敏，求你了————」哈利压低声音，凑到正埋首于一堆变形术笔记中的赫敏身边，脸上堆起一个他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就这一次，魔药学论文————斯内普明天一早就要交，你知道的，要是完不成————」
他不用说完，赫敏也能想像到那后果一斯内普的冷嘲热讽，外加给格兰芬多扣上十分。
罗恩就坐在哈利旁边，虽然没说话，但那眼巴巴望著赫敏的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赫敏抬起头，眉头紧锁，眼睛里满是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哈利！罗恩！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应该自己完成！」
「魔药学的原理很重要，不是靠抄就能理解的！」
然而，她的愤怒并没有用。
「就借鉴一下，真的，就看看思路！」哈利按照杰克教他求查尔斯办事时该做的那样双手合十，姿态放得更低了，「我们保证，下次一定自己写！」
罗恩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就是参考一下你的————嗯————论述结构！」
赫敏看著这两个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第几次「下次一定自己写」，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带著一种「我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怨念，从书包里抽出一卷写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清晰的羊皮纸，带著一丝怒气和无奈，几乎是戳在哈利脸上。
「拿去吧！但是，别完全照抄！」她严厉地警告道，但终究还是带著对他们的纵容。
哈利和罗恩如获至宝，连声道谢，立刻冲到角落的桌子旁，开始复制粘贴。
赫敏看著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埋首于她那深奥的魔咒研究，只是心底隐约有一丝不安掠过，像窗外那片阴云投下的阴影。
第二天，是十二月份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
天气虽然依旧阴沉，却阻挡不了学生们涌向那个充满欢乐的巫师村庄的热情。
更让大家开心的是，赫敏帮查尔斯提前为大家发放了参与麻瓜肥料实验的报酬。
这使得霍格莫德之行更加令人期待，蜂蜜公爵、佐科笑话店、三把扫帚酒吧里挤满了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挑选礼物，或是单纯享受周末的学生们。
空气中弥漫著黄油啤酒的甜香、滋滋蜜蜂糖的香味和欢快的笑语，暂时驱散了城堡里的沉闷。
愉快的周末转瞬即逝。
周一早上，学生们揉著惺忪的睡眼，三三两两地走向食堂享用早餐。
然而，当人群汇聚到门厅时，几乎所有人都被那突然变得巨大的公告栏吸引，停下了脚步。
往常贴满魁地奇训练通知、失物招领和俱乐部活动预告的公告栏，此刻被一张巨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墙面的羊皮纸所占据。
羊皮纸顶端，用加粗的、鲜红色的魔法墨水写著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关于近期查处学术不端行为及处罚的公告」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刚刚走进门厅的哈利、罗恩和赫敏。
他们挤进人群，心脏怦怦直跳地阅读著公告内容。
公告措辞严厉，引用了一大堆诸如「维护霍格沃茨学术纯洁」「端正学风」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
核心内容是一长串名单以及对应的处罚。
名单上，赫然列著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等数十位来自不同学院、不同年级学生的名字！
处罚理由清一色是：「经梅林系统」查重功能判定，其作业重复率多次超过30%，存在严重作业抄袭行为。」
处罚措施包括：相关科目作业记零分，扣除所在学院大量分数，以及惩罚性劳动。
「这————这不可能！」罗恩失声叫道，脸瞬间变得和他头发一样红，「他们怎么知道的？！」
赫敏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处罚，而是因为一种被冤枉和玷污了名誉的愤怒与屈辱的感觉。
「抄袭？我？我怎么可能抄袭！」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
哈利则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仅仅是因为扣分和处罚，更是因为愧疚。
很显然，这个处罚不管谁抄谁，只要有一样的地方就会惩罚。
他们抄袭赫敏的作业，意味著把赫敏拖下水。
就在他们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手足无措，周围同学投来或同情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时，一个拖长了腔调充满恶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哦哦哦————看看这是谁？」
「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波特。」
马尔福带著克拉布和高尔，分开人群，踱步到公告栏前。
他灰白色的脸上挂著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目光在哈利、罗恩和那张巨大的公告之间来回移动。
「哦，对了，还有万事通小姐。」他故作惊讶地补充道，眼神轻蔑地扫过赫敏，「看来抄袭别人的劳动成果，也没那么万能嘛？」
「还是说，连抄袭都懒得动脑子，直接照搬了？」
哈利和罗恩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给那张讨厌的脸上来两下。
但他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事实就是，他们确实抄了赫敏的作业。
此刻任何辩解，在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
他们只能涨红著脸，死死地瞪著马尔福，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马尔福欣赏著他们的窘迫，得意地哼了一声，带著他那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食堂，留下一片刺耳的低笑声。
今天早上，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培根都多吃了几片。
只是他有些后怕，同时也想不明白，克拉布和高尔明明也是抄自己的作业，怎么查重就在20%以下呢？
这仅仅是开始。
上午的魔药课，对哈利和罗恩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地下教室本就阴冷，斯内普教授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更是让温度骤降了几分。
刚上课时，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缓缓扫过全班，最后精准地定格在哈利和罗恩身上。
「也许，在我们开始配置相对简单的治疗疗子药水之前，」斯内普冰山少女般的声音如同寒风在教室里呼啸，「有些人，需要先学习一下，什么叫作学术诚信。」
「当然，对于某些习惯了不劳而获的人来说，这个词可能太过深奥。」
他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斯内普甚至挥了挥魔杖，让空中浮现出几行模糊的、被标红的文字片段—
那正是「梅林系统」查重报告的一部分摘要，虽然隐去了名字，但那熟悉的作业内容让哈利和罗恩瞬间如坐针毡。
「鉴于某些同学的行为，严重玷污了魔药学的严谨，也为格兰芬多本就不怎么辉煌的学院杯前景，蒙上了更厚的阴影————」他拖长了语调，直视哈利，享受著这一刻，「格兰芬多，因为令人失望的学术道德，再扣二十分。」
「每人。」
地下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纷纷向哈利和罗恩投去埋怨的目光。
整整一节课，哈利和罗恩都低著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感觉每一秒都像是在坩埚里被慢慢煎熬。
晚上，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气氛异常沉闷。
炉火依旧啪作响，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沮丧和疑惑。
学生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白天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那个「梅林系统」是什么东西，它怎么会知道我们抄了作业？」
「太可怕了，难道以后连参考一下都不行了吗？」
「赫敏怎么可能抄袭，她肯定是被人连累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远离人群的角落里，情绪低落。
罗恩用羽毛笔无意识地戳著羊皮纸，喃喃道：「这不公平————以前不都没事吗？怎么突然就————」
赫敏紧咬著嘴唇，她虽然愤怒，但脑子已经开始运转。
「是那个系统————是查尔斯发明的系统。」
「还记得我们的语文作业吗，我听查尔斯说，有人的作业让人偶冒烟。」
「梅林系统有批改和分析作业的功能就不奇怪了。」
「现在乌姆里奇教授用它分析了我们所有的作业。」
「它一定有什么方法，能看出来————看出来内容是一样的。」
赫敏说到最后点了点头，认为应该是这个原因。
「可我们改了一些词啊！」罗恩不服气地争辩。
「没用的，」赫敏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后知后觉的明悟，「它可能不光是看单词一样不一样。」
「它可能看懂羊皮纸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她说出这个猜测时，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能「读懂」作业的魔法系统？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想不通其中的原理。
但一想到这个系统是查尔斯发明的，感觉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议。
「或许我们该问问他。」哈利认真地说，「说不定有什么暗记，让那个系统不起作用。」
罗恩耸了耸肩说：「要不你试著下回在作业里叫查尔斯爸爸。」
窗外，阴云依旧密布。
这个周一的夜晚，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漫长而难眠。
然而，乌姆里奇睡得很香甜，新功能的作用出乎自己的意料，并让其他教授无法发言哪怕半个单词阻止自己的惩罚。
下一步，那就很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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