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凶手死了
“太后，太子妃说得是真的吗？你真的和丁氏联手下毒害朕？”
昌隆帝望着太后，眼里布满了难以置信。
“这和哀家有什么关系？都是萧舒然做的。”太后把罪都推到萧舒然身上。
萧舒然往旁边一站，“太后娘娘，当初出谋划策的可是你，皇上最后被太子妃救了以后，你回慈宁宫的路上还说好遗憾，只差一点点，怎么现在都怪我？”
“都是你的错！是你蛊惑哀家！”太后道，“来人，把这妖女拖下去斩了！”
萧舒然冷笑，“太后娘娘，你不要挣扎了，没有人会听你的。”
“哀家是太后，你们怎么不听哀家的？哀家要砍你们狗头！灭你们九族！”太后环顾四周，唾沫星子乱飞，眼里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众人看着她，像是看小丑似的。
“够了！”昌隆帝喝道，“太后，朕一直不明白，你为何如此厌恶朕？”
“我嫁入宫中，大家都以为先帝很宠我，其实，先帝心里装着的一直是郑婉，但，木已成舟，他不想这些事让皇家成为笑柄，更不想失去我娘家的助力，所以，他默认了我的身份。”
太后说起往事，仿佛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她眼里全是恨。
“先帝每夜到我宫中，他要么另睡一个塌，要么独坐到天亮，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他要营造专宠我的假象，让我娘家继续支持他，而我害怕丢脸，不想让别人知道先帝根本不爱我。所以，我配合他，从不与别人说起这些不堪。”
太后望着昌隆帝，“你和先帝太像了，我一看到你那张脸，就想起先帝，想到先帝对我的种种伤害，我怎么可能对你好？”
昌隆帝回忆起往事，当时他还很疑惑，明明先帝很宠太后，但是，先帝却一步一步削弱太后娘家的势力，直到最后，太后娘家再无后起之秀，翻不起什么风浪时，先帝才收手。
“哈哈……”萧见山闻言大笑，“皇上，你贵为天子又如何？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可怜虫！”
“谁和你一样，见不得光的臭老鼠！”昌隆帝骂道。
萧见山嘴唇哆嗦，满眼不甘心。
昌隆帝继续道，“萧见山通敌叛国，残害护国公一家，企图弑君篡位，罪不容诛，现革去国师一职，贬为庶人，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他话音一落，立刻有侍卫过来。
“我父亲死的那天我就发誓，我此生绝不受人所制，我要做人上人，我要掌管别人的生死，更要掌管自己的生死，你们谁也处置不了我！”
萧见山说完，一掌打向自己的胸口，瞬间口吐鲜血，向后倒去。
宋司摇上前一探鼻息，回昌隆帝，“皇上，萧见山死了。”
昌隆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发出一声沉闷声，是萧舒然服毒自尽了。
她倒在地上，嘴角留着乌黑的血渍。
宋司摇伸手摸了摸脉搏，“皇上，萧舒然也死了。”
“把这二人拖到乱葬岗喂狗！”昌隆帝震怒。
侍卫动作迅速，拖着昌隆帝和萧舒然的尸体就走。
“太后，你还有什么话想说？”昌隆帝看着太后。
太后理直气壮，“皇上，哀家是你的母亲，你若是敢伤害哀家，便是弑母，是大不孝，老天不会放过你！”
“朕若是放任你不管，任由你继续害人，才是真正的大不孝。”
昌隆帝语气冷漠，“从即刻起，太后幽禁慈宁宫，身边不能有任何人伺候，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也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皇帝，你不让人伺候哀家，哀家的生活起居怎么办？”太后怒问。
“太后，一日三餐朕会让人给你送到宫门口，其余事情，你自己做。”昌隆帝道。
“什么？哀家年近古稀，你让哀家亲自浆洗衣物，打扫屋子？”太后不可置信。
“太后，以你犯下的罪恶，你若不是朕的生母，你现在哪有命站在这里？”
昌隆帝声音冷得刺骨，“朕留你一命，已是对你最大的宽恕，从此以后，你就在慈宁宫苟活着，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赎罪！”
“不！哀家是太后！就算你是皇帝，你也没有权利处置哀家！”太后不服。
“来人，把太后带走！”昌隆帝一声令下，有宫人过来架着太后强行离去。
太后还在怒吼，“皇帝，皇帝！你会遭雷劈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皇上，太子妃方才说卫王爷也参与了给您下毒一事，这两国商贸还能继续吗？”晏相问。
“只要对百姓有利，便可以继续。至于卫王爷，朕自有明断，众爱卿不必理会此事。”昌隆帝声音低沉。
“朕乏了，众爱卿退下吧。”
昌隆帝坐在龙椅上没有动，朝臣陆续离开。
等所有人走完，昌隆帝向后一靠，双手抚摸着龙椅，问王公公，“王富贵，你说这龙椅到底是好还是坏？”
“依奴才所见，这龙椅当然是好的。”王公公道。
“何以见得？”昌隆帝问。
王公公想了想，“皇上坐在这龙椅之上，让天下百姓有了更好的日子，生活有了盼头，就是好的。”
昌隆帝苦笑一声，“但是，这龙椅不知吃了多少人命。它就是魔鬼，让人如着了魔，为之疯狂，甚至丧失人性。”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王公公低着头，声音细微。
“你讲，畅所欲言，朕赐你无罪。”昌隆帝探直了身体。
“龙椅本身没有好坏，有好坏之分的是人心。有人借龙椅做恶，遗臭万年，有人用龙椅行善，名垂千秋。”王公公低声细语。
昌隆帝低笑了几声，“富贵，没有想到你能说出这样深奥的话来，实在难得。”
“是皇上您教得好。”王公公神色恭敬。
“富贵，你年纪大了，有什么心愿？”昌隆帝神色温和。
“皇上，您要赶奴才走？”王公公急了。
“朕只是问问你，没有赶你走。这人世间，是非对错，功名利禄，恩怨情仇，最后都是黄土一捧，在这之前，我们总要做一做自己想做的事，尝一下快意人生是何滋味。”
昌隆帝语气平静，他目光平和，没有帝王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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