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绝无虚言

“诺！”江东子弟兵齐声高呼，声音洪亮，震彻天地。

“进攻！”孙坚大喝一声，率先催马向前，挥舞古锭刀，冲向虎牢关西侧城门。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率领江东子弟兵，紧随其后。

虎牢关城头上，李肃冷笑一声，手中令旗一挥，沉声道：“放箭！”

刹那间，城头上的弓箭手纷纷拉满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冲锋的江东子弟兵射去。箭矢落在地上，溅起阵阵尘土；射在士兵身上，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有人中箭倒地，瞬间被后面冲锋的士兵踏过，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也染红了江东子弟兵的铠甲。

孙坚身先士卒，古锭刀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银色的屏障，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格挡开来。箭矢撞在刀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却始终无法伤到他分毫。他胯下的战马通体漆黑，唯有四蹄泛白，乃是一匹难得的宝马良驹，此刻迎着箭矢，奋力向前疾驰，马蹄踏过之处，尘土飞扬，势不可挡。

“主公小心！”程普紧随在孙坚身后，手中铁脊蛇矛一挑，便将一支射向孙坚后背的箭矢挑飞，随即大声提醒。他麾下的士兵也纷纷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护住身前的战友，朝着城门稳步推进。程普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手中蛇矛每一次挥舞，都能挑飞数支箭矢，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他身上的铠甲挡下，只留下浅浅的凹痕。

黄盖手持铁鞭，身形魁梧，嗓门洪亮，一边冲锋，一边大声呐喊：“将士们，莫怕箭矢！跟着主公，攻破城门，杀尽贼寇！”他每向前一步，都能一脚将倒地的箭矢踩断，铁鞭挥舞间，不仅能格挡箭矢，还能顺势抽打身边冲上来的敌军斥候。有一名敌军士兵趁着混乱，从城墙上顺着绳索滑下，想要偷袭孙坚，刚落地便被黄盖一鞭抽中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士兵惨叫一声，当场气绝身亡。

韩当则率领一部分精锐士兵，绕到城门侧面，试图寻找城门的薄弱之处。他手中长刀锋利无比，每一次劈砍，都能将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矢斩断，同时指挥士兵搭建云梯，准备从侧面攀爬城墙。韩当心思缜密，知道正面强攻损失过大，唯有侧面牵制，才能给正面部队减轻压力，他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一旦发现敌军有异动，便立刻指挥士兵调整阵型，严防死守。

城头上的华茂见江东子弟兵悍不畏死，即便伤亡惨重，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嘴上依旧硬气，大声呵斥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箭矢，竟然射不死他们！再射！给我往死里射！谁要是敢后退一步，立斩不饶！”

李肃比华茂沉稳许多，他目光紧紧盯着城下的孙坚，眉头微蹙，沉声道：“孙坚勇不可挡，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皆是猛将，不可小觑。传令下去，让弓箭手集中火力，射杀他们的先锋部队，再让城墙上的士兵准备滚木礌石，等他们靠近城门，便狠狠砸下去，务必挡住他们的进攻！”

“诺！”士兵们齐声应道，随即按照李肃的命令，调整阵型，弓箭手集中火力，朝着江东子弟兵的先锋部队射去。一时间，箭矢更加密集，江东子弟兵的伤亡逐渐增多，冲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有不少士兵中箭后，依旧挣扎着向前爬行，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眼神中满是决绝，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朝着城门的方向前进，为战死的兄弟报仇雪恨。

孙坚看到麾下士兵不断倒下，心中悲痛不已，怒火更盛，他挥舞着古锭刀，大声嘶吼道：“将士们，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攻破城门，我们就能为兄弟报仇，就能拿下虎牢关！今日，要么破城，要么战死，随某一起冲啊！”

话音刚落，孙坚猛地催马加速，手中古锭刀高高举起，朝着城门方向奋力劈去。“铛！”一声巨响，古锭刀重重地劈在城门上，城门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铆钉纷纷脱落，溅起阵阵木屑。城门是用坚硬的枣木打造而成，外面还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铁皮，异常坚固，但在孙坚全力一击之下，还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城头上的李肃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喝道：“快！用滚木礌石砸！不能让他靠近城门！”

城墙上的士兵立刻搬起身边的滚木和礌石，朝着城下狠狠砸去。滚木带着呼啸声，从城墙上滚下，砸在江东子弟兵的身上，瞬间便将数名士兵砸倒在地，有的士兵被砸断了四肢，有的则被砸得脑浆迸裂，当场死亡。礌石更是威力巨大，落在地上，溅起大片的尘土，砸中之处，寸草不生，不少士兵躲闪不及，被礌石砸中，瞬间没了气息。

黄盖见状，心中大怒，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手持铁鞭，朝着滚木礌石迎了上去，大喝一声：“来得好！”铁鞭挥舞间，将一根滚木狠狠抽飞，滚木在空中翻转几圈，重重地砸在城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城墙上的士兵纷纷后退。但滚木礌石源源不断地从城墙上砸下来，黄盖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抵挡，身上也被一块礌石擦到了肩膀，铠甲被砸得凹陷下去，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衫，但他依旧没有后退，依旧挥舞着铁鞭，格挡着滚木礌石，为身后的士兵开辟前进的道路。

程普看到黄盖受伤，心中一紧，连忙指挥一部分士兵前去支援黄盖，同时对孙坚大声道：“主公，这样强攻下去，我们的伤亡太大了，不如暂且后退，调整阵型，再寻机会进攻！”

孙坚闻言，停下了冲锋的脚步，目光扫过城下伤亡惨重的江东子弟兵，心中满是愧疚和愤怒。他知道程普说得对，这样强攻下去，只会让更多的兄弟白白牺牲，但他心中的怒火和复仇的决心，又让他不愿轻易后退。昨日，他麾下的数千名士兵，在虎牢关下被李肃和华茂的军队偷袭，伤亡惨重，那些死去的兄弟，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江东子弟，他必须为他们报仇，必须拿下虎牢关。

“不行！不能后退！”孙坚咬着牙，沉声道，“我们一旦后退，敌军必定会趁机追击，到时候，我们的伤亡会更大！而且，我们的兄弟还在地下等着我们为他们报仇，我们岂能退缩？”

韩当此时也率领着一部分士兵绕到了城门侧面，他看到正面部队伤亡惨重，连忙派人向孙坚传话，说城门侧面的城墙相对薄弱，请求孙坚派一部分兵力前来支援，从侧面攀爬城墙，两面夹击，或许能攻破城门。

孙坚收到韩当的传话后，眼前一亮，立刻做出决定，对程普道：“德谋，你率领一万士兵，继续在正面强攻，牵制敌军的注意力，务必挡住他们的滚木礌石，不要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侧面进攻。”

“诺！”程普齐声应道，立刻率领一万士兵，重新组织阵型，朝着城门正面发起进攻，手中的铁脊蛇矛挥舞得更加迅猛，士兵们也纷纷鼓起勇气，迎着箭矢和滚木礌石，奋力向前推进。

随后，孙坚又对黄盖道：“公覆，你伤势不轻，暂且带一部分伤兵后退休整，负责接应我们，一旦我们攻破城门，你便立刻率领伤兵入城，肃清城内的敌军。”

黄盖闻言，连忙摇头，大声道：“主公，末将无妨！这点伤势，不影响作战，末将请求跟随主公，一起从侧面进攻，拿下城门！”

孙坚看着黄盖坚定的眼神，心中十分感动，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你便随我一起，率领五千士兵，前往侧面，支援韩当，从侧面攀爬城墙，两面夹击，攻破虎牢关！”

“诺！”黄盖大声应道，尽管肩膀上的伤口依旧疼痛难忍，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斗志，握紧手中的铁鞭，跟着孙坚，率领五千士兵，悄悄绕到了虎牢关西侧城门的侧面。

此时，韩当已经率领士兵搭建好了几架云梯，正准备攀爬城墙。城墙上的敌军注意力都被正面的程普部队吸引，侧面的防守相对薄弱，只有少量的士兵在巡逻。韩当看到孙坚和黄盖率领部队前来支援，心中大喜，连忙上前，对着孙坚抱拳道：“主公，您可来了！侧面的城墙相对薄弱，敌军防守兵力较少，我们只要趁机攀爬上去，就能拿下侧面城墙，然后打开城门，迎接正面部队入城！”

孙坚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韩当，你率领两千士兵，率先攀爬云梯，拿下侧面城墙，控制住城门的开关；黄盖，你率领两千士兵，负责掩护韩当，抵挡城墙上的敌军，防止他们破坏云梯；我率领一千士兵，作为后备力量，随时支援你们！”

“诺！”韩当和黄盖齐声应道，立刻按照孙坚的命令，开始行动起来。

韩当率先登上云梯，手中长刀挥舞，朝着城墙上的敌军士兵砍去。城墙上的敌军士兵猝不及防，被韩当一刀砍中，惨叫一声，从城墙上摔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死亡。其他的敌军士兵见状，纷纷拿起武器，朝着韩当扑了过来，韩当丝毫不惧，长刀挥舞间，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敌军士兵，很快，便有几名敌军士兵倒在了他的刀下。

黄盖则率领士兵，在云梯下方掩护，手中铁鞭不断挥舞，将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矢和扔下来的石块纷纷格挡开来，为攀爬云梯的士兵提供保护。有一名敌军士兵想要推倒云梯，黄盖见状，猛地甩出铁鞭，铁鞭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狠狠抽中那名敌军士兵的手腕，那名士兵惨叫一声，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上，黄盖趁机上前，一脚将他踹下城墙，摔得粉身碎骨。

孙坚站在下方，目光紧紧盯着城墙上的动静，手中古锭刀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他看到韩当已经快要爬到城墙顶端，心中十分欣慰，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知道，敌军随时可能会调派兵力前来支援侧面。

果然，城头上的李肃察觉到了侧面的动静，他看到韩当率领士兵攀爬城墙，心中大惊，连忙对身边的华茂道：“不好！敌军从侧面进攻了！华茂，你立刻率领五千士兵，前去支援侧面城墙，务必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爬上来！”

华茂此时也慌了神，他没想到孙坚竟然会分兵从侧面进攻，连忙点了点头，率领五千士兵，匆匆朝着侧面城墙赶去。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呵斥道：“快！都给我快点！不能让敌军爬上来，否则，我们都得死！”

韩当此时已经爬到了城墙顶端，他看到华茂率领士兵前来支援，心中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大声呐喊道：“将士们，加把劲！敌军支援来了，我们一定要在他们到来之前，拿下侧面城墙，打开城门！”

攀爬云梯的江东子弟兵闻言，纷纷加快了速度，一个个奋勇争先，朝着城墙顶端爬去。很快，便有几名士兵爬到了城墙顶端，和韩当一起，与城墙上的敌军士兵展开了激战。江东子弟兵个个悍不畏死，以一当十，尽管敌军人数越来越多，但他们依旧没有后退半步，死死地守住城墙顶端的阵地，为后续的士兵争取时间。

黄盖看到华茂率领士兵前来支援，心中大怒，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手持铁鞭，朝着城墙顶端爬去，一边爬，一边大声道：“韩当，末将来了！我们一起，杀尽贼寇！”

黄盖的伤势虽然不轻，但身手依旧矫健，很快便爬到了城墙顶端，与韩当汇合。两人并肩作战，韩当的长刀锋利无比，黄盖的铁鞭势大力沉，两人配合默契，所向披靡，城墙上的敌军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纷纷倒在他们的武器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华茂率领士兵赶到侧面城墙后，看到城墙上的敌军士兵不断倒下，心中十分愤怒，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大声呵斥道：“废物！都是废物！一群饭桶，连几个敌军都挡不住！给我上！谁要是敢后退，立斩不饶！”

在华茂的呵斥下，敌军士兵纷纷鼓起勇气，朝着韩当和黄盖扑了过来。一时间，城墙顶端变得混乱起来，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鲜血染红了城墙的每一个角落。江东子弟兵虽然人数较少，但个个英勇善战，悍不畏死，而敌军士兵则大多是临时征召的流民，战斗力低下，而且士气低落，在江东子弟兵的猛烈进攻下，渐渐落入了下风。

孙坚看到侧面的战事十分激烈，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大喝一声，率领一千后备士兵，也登上了云梯，朝着城墙顶端爬去。他手中的古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一路上，凡是挡在他面前的敌军士兵，都被他一刀斩杀，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的一击。

很快，孙坚便爬到了城墙顶端，他看到韩当和黄盖正被敌军士兵围攻，心中大怒，挥舞着古锭刀，朝着敌军士兵冲了过去。“贼寇休狂！”孙坚大喝一声，古锭刀高高举起，朝着华茂劈去。华茂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举起长剑，想要格挡，“铛！”一声巨响，长剑被古锭刀劈断，巨大的力量震得华茂连连后退，手臂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华茂匹夫，昨日你偷袭我军，杀害我江东子弟，今日，某便取你狗命，为兄弟们报仇！”孙坚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再次挥舞着古锭刀，朝着华茂劈去。华茂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转身就跑，想要逃离城墙顶端。

“想跑？晚了！”孙坚冷笑一声，催马向前（城墙顶端空间宽阔，可容战马通行），手中古锭刀一挥，便将华茂的头颅砍了下来，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城墙上的敌军士兵看到华茂被杀，士气瞬间崩溃，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韩当大声呐喊道，声音传遍了整个侧面城墙。敌军士兵闻言，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有丝毫异动。

孙坚看着跪地投降的敌军士兵，眼神冰冷，沉声道：“将这些投降的士兵看管起来，待战事结束后，再做处置！韩当，你立刻率领士兵，打开西侧城门，迎接程普的部队入城！黄盖，你率领一部分士兵，肃清侧面城墙的残余敌军，然后前往城门，协助程普，控制住整个虎牢关西侧城门！”

“诺！”韩当和黄盖齐声应道，立刻按照孙坚的命令，开始行动起来。韩当率领士兵，匆匆赶到西侧城门，打开了城门的大门。城门缓缓打开，程普率领的一万江东子弟兵看到城门打开，心中大喜，纷纷欢呼起来，随即朝着城门内冲了进去。

城头上的李肃看到侧面城墙被攻破，华茂被杀，城门被打开，心中彻底慌了神。他知道，虎牢关西侧城门已经失守，再继续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牺牲。但他又不敢轻易投降，因为他知道，孙坚对他恨之入骨，就算他投降，也不会有好下场。

“李肃匹夫，速速投降！否则，某便率领士兵，踏平整个虎牢关，将你碎尸万段！”孙坚站在城门顶端，挥舞着古锭刀，大声呵斥道，声音传遍了整个虎牢关西侧城门，让城墙上的敌军士兵个个胆战心惊。

李肃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江东子弟兵，又看了看身边士气低落的敌军士兵，心中陷入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投降，要么战死。他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想要自刎，却被身边的一名副将一把拦住。

“将军，不可！”那名副将连忙劝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现在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自刎，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孙坚大人素来宽宏大量，或许会饶我们一命！”

李肃闻言，心中一动，他看着身边的副将，又看了看城下的孙坚，心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希望取代。他知道，副将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活下来，以后还有机会报仇雪恨。于是，他放下手中的长剑，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声道：“放下武器，投降！”

城墙上的敌军士兵闻言，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李肃则带着几名副将，缓缓走下城墙，来到孙坚面前，双膝跪地，低着头，沉声道：“罪将李肃，愿降！求孙坚大人饶罪！”

孙坚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肃，心中怒火中烧，他想起了昨日被李肃偷袭杀害的数千名江东子弟，想起了那些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他握紧手中的古锭刀，想要一刀将李肃斩杀，但转念一想，若是杀了李肃，那些投降的敌军士兵必定会人心惶惶，甚至可能会再次叛乱，而且，留下李肃，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关于董卓军队的情报。

“李肃，你昨日偷袭我军，杀害我江东子弟数千人，罪该万死！”孙坚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了杀意，“今日，某念在你主动投降，且麾下士兵尽数归降，便饶你一命！但你必须将你所知道的关于董卓军队的所有情报，全部如实招来，若是有半句虚言，某定将你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李肃闻言，心中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大声道：“谢孙坚大人饶命！谢孙坚大人饶命！罪将一定如实招来，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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