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 古神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脑海中有无数声音在耳边尖叫！
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两人！
贞娘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心底涌出。
她咬破舌尖，强行压下那股不适，鲜血的味道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才那是什么？”贞娘的声音略微平复。
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凡人，她来自于混沌海，那里的恐怖和血腥残酷没有任何地方能比得上。
但刚刚那种感觉不同，混沌海是纯粹力量层面的碾压。
而刚才的，是来自精神深处的侵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直接污染她的灵魂。
倒是与她曾经在混沌海遇见过的某个东西很相似，只不过混沌海那边这种不过是小道，上不了台面。
“不知道。”王小东松开手。
窗外已恢复平静，月光洒进来，一切如常。
“这个世界，相当诡异。
不要直视那些东西，不要念那些听不懂的咒语，不要深究那些不该知道的知识。”
“你怎么清楚这些？”贞娘噘嘴。
“笔记里标注了，上一个调查员留下的警告。”
王小东翻开笔记，指着其中一页。
那一页的字迹非常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
“祂不是神，不是魔，它是一种概念，一种超越认知的存在。
知道得越多，离疯狂越近！
我看到了……
不，我不能写出来……
它在看着我……
它在笑……”
贞娘沉默了片刻后轻哼：“那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吗？”
“来都来了。”
王小东笑了笑耸耸肩，“虽然笔记上警告我们别深挖，但你真的不好奇，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为了感受以前从没感受过的那些经历，这样正好符合我们的心思。”
贞娘扑了上来，两人顿时吃上了嘴巴……
第二天一早，两人找到了镇外的灯塔。
灯塔建在悬崖上，白色的石墙已经斑驳，爬满了藤蔓。
海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空气中有咸腥味，还夹杂着一丝腐烂的海草味。
灯塔的门没锁，两人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门里面很暗，只有几束光从墙上的裂缝射进来。
螺旋楼梯盘旋而上，看不到尽头。
“哈喽，有人吗？”王小东喊了一声。
回声在塔内回荡，然后沉重的脚步声从上面传来。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出现，头发花白，胡子很长，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脚上穿着一双胶靴。
老头眯着眼睛看着两人，眼神浑浊却透着一丝警觉。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老船长？”贞娘眼神审视。
“托马斯。”
老头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你们可以叫我老托马斯……”
“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如果是观光，灯塔不对外开放。”
“我们想打听一些事。”
王小东掏出几枚金币，放在了老头面前，“关于几起失踪案，还有关于……”
“祂！”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老托马斯才颤声说：“谁告诉你们的？”
“我们在之前的调查员笔记里看到了留言。”
老托马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进来吧，要不要喝一杯？”
说着从壁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倒了一杯，端在手里，坐在椅子上。
“你们想知道什么？”他问。
“笔记里的祂是什么？
之前那些失踪的人去了哪里？
另外昨晚在旅馆，我们看到的那个阴影是什么？”贞娘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老托马斯又喝了一口酒，“那是什么，没人知道……
祂是一种存在，或者说，是许多种存在的总称。
远古时代祂就已经存在，在我们人类出现之前。
祂的力量超越我们的认知……”
“你们在书店是不是看到了《死灵之书》？”老托马斯洞悉一切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
王小东点头。
“那难怪你们会遇到那些东西，是祂察觉到了你们，不过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
那本书果然有问题。
两人只是路过瞟了一眼，根本没接触，没打开，居然也能中招？
“那些失踪的人呢？”
贞娘好奇问。
“他们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然后……被选中了。”
老托马斯顿了顿，“祂，古神，注意到了他们。
一旦被注意到，就再也无法逃跑。
会出现在你的梦中，在你的意识边缘低语，慢慢地，你会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最终……
你也会变成他们的一员！
要么成为疯子，要么成为祭品！”
“那你怎么还活着？”贞娘突然间冷笑一声。
“因为我还有用……”
老托马斯苦笑，“我知道一些事，但从不去想。
这座灯塔，每晚点亮灯，为那些在海上迷路的人指引方向。
也许这样做，能让那些东西觉得我还有用，不来找我。”
眼前的老头分明精神上已经出现了问题，只不过他自己觉得自己还很正常。
那双浑浊的眼眸中，能依稀看到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有没有办法阻止，或者实在不行，将之前失踪的人救回来？”王小东皱着眉头问出口。
老托马斯抬起头像是在思考。
很久，很久。
最终才张了张嘴：“除非找到传说中的三件圣物！
深海之石，星之钥，心之镜！
在月食之夜，在古神雕像前举行封印仪式。
听说在那本书里有记载，但具体怎么做……
我不知道……
也许只有那些被选中的人才知道……”
“谢谢。”
两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准备告辞离开。
老托马斯叫住两人：“小心那个书店老板，他已经不是他了……”
书店老板？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开始调查老托马斯口中那三件圣物。
最有可能保存圣物的地方，两人都想到了一个地方。
小镇中的教堂！
那个充满诡异氛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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