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米丝忒琳——墓碑前的谈话，死亡的机会

[“实话说，对世界蛇而言，即使另一位‘集群’对我们的态度比你要恶劣十倍……但你确实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所以这交易……多少有点不公平。”

“既然如此……告辞。”米丝忒琳毫不犹豫地准备离去。

“唉，请留步……你还是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啊。”

灰蛇无奈地叹息一声：“虽然作为‘交易’会让我感到不公平，但作为老朋友，‘帮忙’我还是很乐意的。”

“不必担心，我很少给出过分的要求；况且，我需要你的那一天也未必会到来。”

“好，一言为定。”米丝忒琳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这时候，米丝忒琳也开始习惯用名字来记住一切，而非转录的理型之种。]

【琪亚娜】：“米丝忒琳…感觉她变了，变得更像……一个人类？”

【幽兰黛尔】：“没错，她越来越习惯从‘人类’的角度思考世界，记录世界。”

【星】：“所以说…灰蛇口中的另一个‘集群’意识是谁来啊？”

【崩铁·瓦尔特】：“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就是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

【德丽莎】：“唉，也难怪羽兔羡慕、甚至有些嫉妒理之律者了。”

【李素裳】：“唉，同人不同命啊……诞生的相似，但…命运弄人，走向的结果却完全不同。”

【素裳】：“哇……你真的好有文化！”

[自此，一年多的时间悄然流逝。

而对于她想要寻得的那个人类，她所见到的却只有一方冰冷的石碑。除了全名以外，朴素的墓志铭上甚至连一句祝福都未能留下。

——她想要为墓碑写上什么。

——可无论如何，她始终无法总结出合适的语言。她终于意识到……彼此的交集，不过是三天多一点的时间而已。

“如何……已经三个小时了，你的确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一旁撑着伞的灰蛇抖了抖伞上的积雪：“这里的风很大，我的伞没有你想象中那样耐用——更多时候它只是凸显气质的装饰。”

“我已经尽力了。”

灰蛇叹息一声：“在你向我提出那笔交易的时候，她就已经死去了，所以我才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三月七】：“感觉…还是遗憾啊，虽然明明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这个地方是…妈妈的坟墓么。”

【风堇】：“仅仅是三天时间，但那段时光…却影响了米丝忒琳的一生呀。”

【星】：“…你这伞还真是用来装逼的啊！？”

【银狼】：“这不挺常见的？卡芙卡、长夜月，甚至黄泉的伞不都是用来装的？难不成你还觉得她们需要伞？”

【三月七】：“诶？真的是这样吗？另一个我？”

【长夜月】：“……”

【崩铁·瓦尔特】：“不得不说，一把帅气的伞，确实可以衬托出一种神秘的气质。”

【星期日】：“瓦尔特先生，难道你也想……”

【崩铁·瓦尔特】：“不，它不适合我。”

[米丝忒琳依旧没有说话，灰蛇接着自言自语道：

“啊……我懂了。那个孩子，对吗？”

“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始有终，姑且打听到了一些那个孩子的下落。”

“所以……你想让那个孩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是消失在人海？如果是前者，我可以继续卖你些人情。”

“……她还活着？”米丝忒琳的眼睛一亮，十分诧异。

“这……她的‘抗性’怎么样？像她妈妈吗？”

“不……她毫无特殊之处，别说在伞下靠近你三个小时——恐怕刚刚记住你的样子，就得一命呜呼。”

米丝忒琳继续沉默，灰蛇依旧不厌其烦的说着：

“我猜……在你看来，西伯利亚的环境过于严酷，一个需要吃药维持自己生命的母亲，她不太可能顺利生下孩子，对吗？”

“可惜，那个活下来的孩子恰恰非常普通，身上的特殊性少得可怜。我设法收集到了一些她的代谢样本——”

“哪怕只是接触一般实验量级的崩坏能，她也有可能留下终生残疾。而除非……”

灰蛇似乎想说什么，但想了想那种可能性却说道：“……算了，那种情况不值一提。”

“……你怎么知道？”米丝忒琳还是期望那个孩子好好的。

灰蛇理所当然地道：“你难道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够成为律者吗？”

她再度陷入了沉默。]

【桂乃芬】：“哇哦…灰蛇你简直像是一个预言家！”

【灰蛇】：“旧型号的灰蛇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因为它真的微乎其微。”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和笨蛋琪亚娜和芽衣姐姐相比，布洛妮娅的崩坏能抗性确实很普通，但即使是这样，布洛妮娅依旧是布洛妮娅。”

【羽兔】：“…本以为不可能的事，但却就这样发生了……这就是命运么？”

【崩铁·瓦尔特】：“……有一说一，布洛妮娅的天赋还是很好的，起码和我相比是这样的。”

【奥托】：“哦，我亲爱的老朋友，你那点勉强的崩坏能抗性还是不要拿到台面上说了。”

【崩铁·虚空万藏】：“呵，就跟你最初的崩坏能抗性和适应性很好似的。”

【星】：“嘶…这样说起来，只有一念之差，布洛妮娅就要变成世界蛇的干部了！？”

【灰蛇】：“如果当时羽兔选择将那个孩子带进世界蛇，世界蛇还是养得起一个孩子的。”

[而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灰蛇。你知道迄今为止，我已经转录了多少人生吗？”

“由我给出并收回的圣痕，又已经有多少？”

灰蛇慢悠悠地道：“……与圣痕计划相比，那个数字不值一提。”

“你搞错了。我不是要向你表明自己的‘伟业’。”

米丝忒琳温柔地注视着墓碑：“对于结束的故事，我有义务将其保留，哪怕这样没有未来可言。”

“但在记录了那么多人生之后，我只发现了一件事——”

“理念，它总是能悄无声息地塑造现实，却很难有相反的情况出现。”

“圣痕能够轻而易举的改变人类，但人类改变圣痕的例子我却从未见过。”

灰蛇侧目：“……你认为，那个人做到了？”

“我无法确认——眼下的情况，我甚至已经无法做到再将她转录，保留所有。”

“但既然你说那个孩子与‘普通人’相差无几……”

“灰蛇，恐怕我错了，而且……已经错了太多。”

灰蛇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幽兰黛尔】：“和最初诞生时刻相比，她的性格已经转变太多太多了。”

【时雨绮罗】：“她现在变得更像个人类，而非披着塞西莉亚大人样貌的非人生物。”

【羽兔】：“那三天的友谊，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改变了我对人类的认知，对世界的认知。”

【知更鸟】：“真是一位善良而又伟大的母亲呀，她相信不完美的世界存在善良。”

【星期日】：“在末世之中，这是一种难得的品质。”

【星】：“所以…无论从年龄还是教育上来看，米丝忒琳，你真的不打算叫亚历山德拉一声妈妈吗？”

【羽兔】：“……她是我的朋友，不要用自己幻想的关系，来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

【普狸策】：“棒球浣熊的原型语出惊人！疑似……唔！”

【幻太子】：“棒球浣熊大人，记得…记得提肛狸！！”

[“我也没准备说服你，所以……灰蛇，在圣痕计划真正完成之后，我会怎么样？”

“首先，所谓的‘第16版圣痕计划’未必会被执行，我的某位同僚仍在探索实现‘第一版’的可能性。”

“哦，顺带一提，你加入组织后的代号，也是由那位同僚给出的。”

“‘羽兔’——她完全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却给予了你‘羽化’这一祝福。”

她皱了皱眉，“我不会妨碍你们的制度，但我也只会用‘米丝忒琳’这一个名字。”

“而且……最初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答案是……你的诞生毕竟只是一个意外——存在于此的，是一道侵入现实的‘虚数观念’，而非真正的圣痕生命。”

“在圣痕计划正式启动时，作为验证实验的一环——你将得到一个‘转录自身’的机会，彻底消亡，而后‘羽化重生’。”

“转录自身所得到的结果……她会拥有和你一样的形体，以及近似的能力，但归根结底，已经不是同一个意志。此刻的缠身恶咒，自然也会不复存在。”]

【白露】：“唔…感觉真的很像持明转生呢。”

【琪亚娜】：“原来圣痕计划的这个羽兔和聊天群里的这个还真不是一个人吗？”

【羽兔】：“这样很好…真的，这样很好……”

【羽兔】：“她不是我，也不会拥有我的诅咒，她……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刃】：“…彻底死亡的机会么，真是……令人羡慕啊。”

【梅比乌斯】：“啧…我的16版圣痕计划啊！”

【胡狼】：“……从这16版圣痕计划中推陈出新，得到的‘羽兔’版……确实是集大成者。”

星：你们说……火花会不会还是……？

星：流萤酱，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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